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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穿越由天注定 ...

  •   第二天待到醒时,已是天明。外间已有走动声,不久慈竹便进来了,手里还端着洗脸水。看着她们在一旁忙活,才发觉自从来到明朝,在这方面我是越来越懒了,真正应了那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洗了脸漱了口,穿衣梳妆完毕,慈竹、灵梅便随我在院子里四处走动。这灵梅就是昨晚那个女孩,这名字也是在慈竹叫唤她时我才知道。

      现在已是腊月二十五,过不了多久就是新年,也就是万历二十年。暂不去想未来一年到底要发生什么事,倒是想再去街上看看。只是刚对慈竹说出口,就被驳了回来。她说除非老爷同意,否则不许我出这二门一步。得到这种答案,又因天寒,我只能耷拉着脑袋回房去了。虽然在现代当个宅女是种享乐,可那是因为电器齐全,不出去也无所谓。如今好不容易出了挹翠院,重新获得自由,倒没想到被禁足了。却正是因为现在环境变了,自然心态也变了,一直憋在院子里,没病死也郁闷死。可也只能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慈竹,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们家小姐,你信不?”实在是在屋里憋得慌,就想问问如果他们一家子知道实情,会怎样想。

       “胡话。你就是,不论是徐府还是申府,都是。只不过徐老爷过世的早,老爷早年受徐太爷恩惠,便认你做养女。却也不仅仅是恩惠,自小老爷看着我们长大,已当是自家女儿百般疼爱,不信你没看出来。”想不到我只这一句玩笑,便让慈竹把我为什么有二姓的缘故说了个大概。我只想再问些问题,她却巴巴地往里间走。

      正当我想把那小丫头说回来时,只听门口有人说了个“对”字。转头一看才知是遗墨。我便笑说,“怎么,不过一句玩笑话,连三哥也要来说理,要我赔礼道歉不成?”

      遗墨并未接话,只是坐在我对面直盯着我瞧,盯得我又是浑身不自在,也只能看着他傻笑。他大概见我不大自然,便开口说道,“五天后是正旦节,刘公公来说皇贵妃召你进宫过节,且是圣上也同意你出席晚宴。”虽然对进宫这件事比较排斥,可是想到可以见到那个假万历便也开心不已。还不等我说话,遗墨又接着说,“昨晚你见过圣上了?他可喜欢你?”

       “啊?”这算什么问题?皇帝喜不喜欢我,会怎么样?看着他一副探究的模样,我也觉得好奇。“不知,会怎样?”

       “不怎样。”他蹙起眉,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我又猜不透搞不明白,索性就不管了。又想着或许有他陪同就可以出府游玩了,便说,“哥哥,我想出门看看,行不?”

      他一听立马又换了副神情,却略微犹豫地接道,“女儿家哪有私自出门的,何况你是丢了一回了,好不容易找回来,难道又要再进一趟教坊司不成?”

       “可是就是因这缘故我才想去寺庙里求一求,再者好不容易皇上准了父亲告老还乡,我去去也是好的。不然你陪着我不就完了,大不了我着男装扮公子,做小厮都成,成不?难道还有人拐卖男子?就算有,我打扮丑点就是了。”我在一旁极力想好各种他拒绝的缘由,也好一一拆招。他却只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女孩子尽想往外跑。可正如我先前想的,要宅不是这么个宅法。却不能直说,只能自己心里着急。而那遗墨又说:“二十三那天各家都有祭灶,我们也是求神过了。你要祈福在家里也是一样。”

       “那怎么行,祭灶是你们男子的事儿,我不管,让我出去看看罢,求你了。” 我求了半天,遗墨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当我正要放弃时,他却说了个“好”字,又接着说,“只是扮作男子不成体统,还是扮作婢女罢,还有绝不许离开我半步!”

       “行,只要准我出去什么都应你。”这古代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申遗墨同意我可以出府却并着其他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我还能多求什么!

      既然他同意了,我就让灵梅给我去拿几件她们平时穿的衣服,慈竹这会儿却说什么都吵着要一起去,说是为了不像上次一样在归途中被拐。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我才知道,这身子就是在寺庙外不见的。可我也没多想,就让灵梅赶紧去。灵梅不过片刻便抱了几件素色衣裳过来。只等我收拾妥当,便随遗墨出去了。

      出了府马车便一径往东去了。我不知他们到底要去哪座寺庙,又不能问,便只能闷声不响地坐在车内。外头白雪皑皑,路上积雪较深,车子走的很是不便,颠簸不断中我险些又要睡过去。但不过多久,车夫便喊“到了”。我并不知道哪里的寺庙竟然会离故宫这么近,便往门上的匾额瞧,只见上头写着“报恩智化寺”。而那山门全是用灰白色的砖石砌成,并无奇特,只是进入拱门后才看到一概的建筑屋瓦均是黑琉璃脊兽铺砌,还有一些貌似是新砌的。离山门最近的一处建筑,匾额上刻着“旌忠祠”三个大字,里面列着一座泥塑像,大抵跟这座寺庙的创始人有关,我也无心进去细看。只是紧跟在遗墨的身后,向里走去。

      虽然现今天寒地冻,可是寺内人烟不少,香火正旺。看着眼前人流涌动,不觉间左手已被眼前那人的手紧紧包裹住,向大殿走去。智化殿内已有不少善男信女,或点香,或参神,或求签,或赏景。而那个赏景的人就是我。殿内正中供有汉白玉石须弥座,中央供奉三尊佛像,两边那十八个坐像应该就是十八罗汉,表面均是金色。不知这是不是全金,或许不是,又不是皇家寺院,何况应该没那么多金。既然说来寺庙是为了祈福,那就得像旁人一样跪下好好念念。

       “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正当我和遗墨插上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男子的声音。待我转头来看,却是个和尚。遗墨已先于我开口说道,“师父是?”

       “小僧之名不足挂齿,只是看这位小施主面善,便想私下与之参参佛理,不知可否?”他说这话的时候却只看我,我便只能上前问:“我愿闻其详,只是不曾离开公子半步,可否请大师就在此地细讲?”

      和尚似乎料定我会跟他离开,笑着说:“不妨不妨,只是贫僧所讲乃与施主前世有关,需私谈,方可。”

       “既然如此……公子不如各处游览一番,奴婢片刻即回。”听他提到“前世”这个敏感词汇,即使能让公众知道我也不愿意,所以只能带着乞求的眼神看向遗墨。

       “……好罢。只不过不能走远,决不许出了这寺庙,一盏茶后你去鼓楼下找我。”遗墨用一贯皱眉的表情对着我说,然后转身离开。那慈竹也无法,只得跟去。

      和尚说了个“请”字,便率先走了出去,我也只能跟在他身后。那和尚把我带至佛像后一处空地,就只背对我站着不动。我因觉这十分钟有限,便先开了口,“师父,现今无人,有话不妨直说。”

       “我与施主于半年前曾有一面之缘,施主可曾记得?”这和尚说着才转过身来,又接着道,“或者说是曾与施主这原先的身子。”

       “师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身子的主人?”原来这是点化我的人来了,我自然得好好问问这缘由,希望不要走弯路。

       “其实若不是经过这身子原先主人的同意,你又怎能轻易进入?”

       “那现在她在哪儿?还会回来吗?是不是她回来的时候就要我离开?”

       “施主不必急,贫僧此次来只为送施主句话,‘佳音犹可述,属汝思成魔。勿贪天赐福,缘来情脉脉’。”

       “这是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前言不搭后语,还要猜谜?

       “贫僧所说无异于告诫施主有何该做,何不能做,人生在世走这一遭不过图个缘分,何为良缘,何为孽缘,其中缘由不如由施主自己去解。话已至此,施主也可回去了,莫让家人担心了。”

       “可……”最不习惯别人只说半句话,还要自己去猜,我悟性低,肠子直,拐弯抹角的事总不会,让我怎么想?可人家摆明一副不愿再说的样子,我要怎么办?想了想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我还可以来这里找您吗?”

       “贫僧四处为家,你何处找?去罢。”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只能放人离开了。自己则向前头的那座鼓楼走去,隔得不远,就看到那遗墨站在那儿。

      我在离他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先问开了,“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疯和尚胡说一通,我不听也不信,哥哥不必多问。既然已经祈过福,又捐了香火钱,不如我们出去转转?”既然我听不明白,也跟遗墨说不明白,那不如出去乐一乐,反正我现在还是小婢。

       “随你。”这次他到答应的爽快,也合我意。

      “哥哥,你几岁了?”从开始我就对他一无所知,现在倒是想问问,反正徐素素是失忆了。

       “明年将至冠岁!素素来年也是该及笄的年纪,倒也可以成亲嫁人了!”

       “诶?”

       “难道不是?我朝女子十四岁即可配婚嫁!”

       “哥哥你是取笑我?”我指着自己问道。而他却爽朗地笑开了,还说,“素素,这就害羞了?”

       “要论婚嫁,也是哥哥在先,到时我就看看我的嫂子是啥模样!哥哥,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人?”说到这儿我倒想起古人早恋普及,本在他这个年纪就应该是儿女成群。可他二十却还单身,且连个侍妾也没有,稀奇得很。

       “素素,不如今天给你补过生日如何?”这家伙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倒是一句转了话题,我问的他不答,他倒是一个劲地往自己想知道的方向去。不过,他说生日,徐素素的生日?他见我一脸疑惑,便解释道,“本月十七是你生日,只是昨个儿才把你找回来,不如就今天补回来?”

       “当真?寿星最大,那今天就得全听我的,你说话算数,不许耍赖。”如果因徐素素的生日可以让我自由活动一天,那我是求之不得。所以我条件反射地跑上前,两手紧挽着他的左臂,就怕他反悔然后说马上回家,那我就得不偿失了。而遗墨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对着我笑,却不说话。不说话又点了头那就好,只是要怎么玩,这古代有什么可玩、好玩的?这生日是少不了生日蛋糕,想我在现代的时候已有好些年未过生日,虽然也经常吃到别人的生日蛋糕,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可是现在是在明朝,明朝有蛋糕吗?糕点倒是吃过很多,却并不一样。

      我在一边自顾自地想,遗墨也不恼,只陪我站在鼓楼下等着。天色却是顷刻间比来时更灰暗了些,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起雪花来。待到我回神,才发现遗墨把我整个身子都包裹在他褂子里,一边的慈竹早已红了脸转过身去了,我却只傻傻地抬头看着他。遗墨见我只是看他,他那本是柔和清俊的脸庞,渐渐浮出尴尬僵硬的神色,双手从我两侧滑落,只说了一句“车里暖和,回罢”便往门外走去。我只听到那个“回”字,便以为他因天气变化而改变了要帮我补过生日的主意,就急急上前想抓住他问个清楚,可他早已走远。就在我急转身时,本就因穿弓形鞋而行动不便的我,再加上雪后路面更加湿滑,我便站立不稳,身子向前狠狠摔去。就在我以迅雷之速扑向地面时,只听身后慈竹一声尖叫,随之有人从身侧稳稳扶住了我的身子。

      直到我站稳,才看清眼前是一个陌生少年,并不是遗墨。想来也是,遗墨已经前行了一段,根本来不及回身救我。而站在不远处的慈竹,此时也匆匆跑至我身边从那少年搀扶的手中把我接了过去,又拂了佛我的衣裳,自己才缓了缓气。而那遗墨也已三步并两步地向我走来,又对那少年鞠了鞠身子,行了礼,说了谢。这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对那少年说了声谢谢。那少年先是看着我不说话,后因远处“五弟,我们要去了,快来”的叫喊声,才说了句“不用”便飞速跑去,只留一身背影。

       “怎样,摔着没?”我因心思都在刚刚那个少年身上,所以没在意遗墨说的话,只随便摇了摇头算作应答。

       “那便好。走罢,雪越发大了。”顺着遗墨的拉扯,我才发觉我的脚踝略微有些疼痛,倒不能走了。想了想才明白,这双脚因为穿着三寸金莲,血液循环不畅而经常肿胀,现在又因行动不慎、幅度过大而崴了脚。在挹翠院的时候我也曾尝试取下脚上的布料,看是否能好过些,可是完全不管用,没办法只能重新缠上。

       “哥哥,我好似崴到脚了,走不了。”

      那遗墨听我说完,只发了会儿愣,便转身弯下腰,说:“上来,我背你。慈竹,你帮着扶一扶。”慈竹依言在遗墨把我背上后就在一旁扶着,幸好这身子比较瘦,所以遗墨背着不太费劲,他还说,“瞧你瘦的,仔细补补。”说完便一径向马车走去。

      待上了车,我才想起他说要给我过生日的,如果因伤了脚而取消的话,那还不如让他背着我过生日,只可惜……“哥哥,你不是要帮我补过生日的么,难道就这样算了?不可以,你答应过我的。”

       “崴了脚还想哪里去?回去歇着,好了再说!”此时的遗墨倒是难得的一脸严肃,不容商量的样子。因两天来看惯了他对我温和的样子,这样的他倒唬了我一跳,可我也只能如霜打的茄子,瘪了下去。

       “府里过生日也一样,往年不都如此,倒是今年不同了?”见我不说话,他倒开了口。

       “是你说让我做主过生日,可又反悔了,能不失望?”我的瘪劲还没去,仍旧耷拉着脑袋闷声地说。

       “你这伤又不是一时半刻能好得了,又怎能随意走动……不然回去后都听你的,只不许任性了。”

      听他这么说,我自己心里直犯嘀咕,想着这裹脚还不都是你们古代男人审美观作祟,才想出来的,这世上哪还有其他国家会这么做,竟把男子的快乐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上!这么想着便直接说了出来,“都是你们害的!为了满足你们男子的占有欲,女子都得缠足!”一说完却又后悔了,自己总是这么冲动,不计后果,总要搅得一团糟后懊悔不已地去弥补,可现在这话我怎么收回?

       “又胡说。仔细让人听了去,就是你的不是了。”这话是意料之中,只不过却不如想象中激烈,倒是就这么一句话让我们在之后一路上都沉默着。

      而当马车到了申府不久,就有轿子出来,把我扶了进去,然后一直抬到二门才停下来。遗墨掀了帘子,拉过我的手又背了上去,一直到了内室的架子床上,才放我下来。在他离开之前,我才别扭地开了口,“你刚才说的算数不?在这里过生日还听我的?”

      遗墨本已走到门口,听我如此说,又折了回来,坐到床沿,说:“只要你本分些,好好养着,就都听你的。你先歇着,等我把大夫找来。记着,躺着别动。”说着又转向慈竹,道,“大夫来时,把帐子放下。”

      “是。”慈竹只恭敬地回了一句,那遗墨便离开了。许是刚刚进来时,慈竹把我的情况说给灵梅听了,此时灵梅正端了水进来。慈竹小心翼翼地褪了我脚上的弓形鞋以及那白布条,才接了灵梅递来的湿布,仔细敷着。直到小厮在门外喊道“大夫来了”,慈竹才收回,放下帐子,只把我受伤的脚略伸出帘外,又取了一块浸过水的丝帕覆着。

      大夫坐在床前,看了一看,又摆弄了一番,才说,“无碍,血行阻滞引起肿胀,未伤及筋骨,时常冷敷,必要时再贴几副膏药,即可痊愈,具体写个方子,只照做即可。”说完便随小厮出去了。大夫离开了,慈竹才收起帐子。而遗墨正坐在离床不远的漆器镂空围椅内,看着我。见我看他,才说,“说罢,你要怎样过?”

       “你给我找几样东西到这儿,让我做一样东西就好。”因为想着生日蛋糕,其他一切也就不计较了。大学时曾在蛋糕房内看过糕点师做蛋糕的过程,现在回想起来还记着那么一星半点,便想自己尝试着做。其实那个糕点师也不算正式,只是私人学了手艺便开店做小买卖,所以倒不怕什么偷师不偷师,就同意我在一边看。当时也就记了那么点步骤,只是那奶油恐怕就做不来了,这里可没牛奶!即使有牛奶恐怕也难做成奶油,那时候为了想要自己做奶油,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都没成,还被妈妈笑话说“牛奶怎么能做成奶油,那些做法也就骗骗你们这种笨女孩”。可我坚持认为是自己的方法不得当,不是人家故意欺骗。不过后来也的确是放弃了。又因初到Z国时吃不惯他们的餐食,便自己在家里学着做简单的无奶油蛋糕当做午餐。所以总算还会一点。

      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要八个鸡蛋,五两糖,五两碱面,十两面粉,还有筛子,再就是备些菜油或是茶油,还有白醋。对了,还有芝麻,油是芝麻油也可以。再拿大的瓷碗和箸来。”

       “就这些么?”

       “应该是罢!大不了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你能弄齐就是了!”这些东西在明朝应该都有,要准备齐全不算难事。明朝没有苏打粉,我也没有办法弄到,只能暂时先用碱面代替了。

      遗墨本是坐在圈椅内,听我报完了所需材料,便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却迟疑了片刻,问道:“这倒简单,只是你做什么用?”

       “做好了你瞧就是。”

       “好,我去去就来。”说完他便转身往门口走,貌似比我还兴奋。

      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他便回来了,所有我要的都齐了,还都多了些分量,这也好,免得到时我试来试去不够用。于是我便让慈竹、灵梅扶着我走到桌旁坐下,就开始动手。先是把面粉和碱面倒在一起过筛,放在一边。然后在两个瓷碗里把蛋黄和蛋清分了开来,又在盛蛋清的碗里适量的倒入糖,就用筷子使劲地搅拌。打了一会儿我觉得手酸,便抬头看了看遗墨,笑说:“你来帮我打,我没力气了。仔细哦,要一个方向不变地搅匀了,直到全变成泡沫为止。”说着便把手里的家伙全部递给遗墨,反正应该配的差不多了。

      那遗墨虽不知我要做什么,倒是一切配合,接过碗便在一边搅得起劲。我看了看剩余的材料还够做第二个,便又拿了个瓷碗,只是到时候一个用蒸的,另一个用烤的,到最后也好看看哪个效果好。希望成品不要太差,也好让我满足一下在明朝吃到蛋糕的滋味。

      过了大概半个多钟头,我看他搅得差不多时,便让他停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我拿了放在一边的另一个瓷碗和他准备的芝麻油,往碗里抹了一层油后,便把打匀了的蛋清和蛋黄,还有事先准备好的面粉、碱面混在一起,又撒上芝麻才让灵梅替我拿去厨房蒸了。做两个蛋糕,一个蒸一个烤,是因为我怕没有烤箱而靠烤炉未必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蛋糕来,两个蛋糕两种方式是以免万一。我只能期待他们能带给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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