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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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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尴尬的事不是半夜三更睡不着出门溜达遇见特级咒灵和自家老师对打。
也不是在一旁试图围观结果被人逮了个正着。
而是当被拎着领子提溜起来时，你震惊地发现老师左手也同样提了个人。
“虎虎虎虎虎虎杖悠仁？！！！”
本应在一周前死亡，如今要么是埋入尘土要么是被硝子小姐解剖的高专一年级学生虎杖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的眼前。
樱粉发色的少年听到你声音后热情地抬手和你打了个招呼，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慢慢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抱歉瞒了你们，其实我还没有死。”
这话听起来就不像是活人能说出来的，你瞪大眼睛将目光从他的面部移动到完好无损地胸膛，又从胸膛移动到五条悟的侧脸。
白毛老师笑吟吟地偏头看你。
你恍然大悟。
“原来是我死了是吧。”
复活了的虎杖悠仁花了二十分钟给你解释现在的情况。
期间五条悟一直保持着拎住你与虎杖衣领的动作，而在一旁被忽视了许久的漏瑚也极有素质地保持安静没打断你们。
直到火星四溅，空气中温度逐渐升高，五条悟才回过神将你与虎杖放在地面，拍了拍手回归正题。
“啊对，既然北秋也来了，那么就一起教你们关于领域的事情吧。”
沉闷的轰鸣声骤然响起，漏瑚终于忍不住暴躁地开口。“你是在瞧不起我么？”
“咦？很明显么？”
五条老师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
猩红熔岩流淌过的石壁拔地而起，于顷刻间覆盖了整个天空，空气中的温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处于火山之中，将所有的水分蒸发殆尽。
源自五条悟的咒力将你与虎杖护住。
“不要紧哦，只要呆在老师身边就可以了。”
被微微拉起的眼罩后露出点剔透的晶蓝，他弯着眉眼将你与虎杖拉到身后，声音中稀释着掩盖不住的疯狂与兴奋。
“没办法，因为你太弱了啊。”
像是天生的捕食者，他语调微微上扬，转动了下眼珠看向面前的诅咒。
极端的危险气息自他身上溢出。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世界缤纷的色彩尽数褪去，连时间都辗转成空洞的黑白，尖锐嘈杂的声响后，是一片暗蓝与虚无。
这是你第一次窥见到这世界的咒术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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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加入了高专，你对着世界的认知便不断地崩塌刷新。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你就突然知道了——
原来人被挖心不一定会死。
咒灵被拔掉脑袋也不一定被祓除。
终于相信虎杖活过来的你单方面将某个死而复生的家伙揍了一顿。
脚踩着樱粉发色少年的脸，你手中的日轮刀在灯光下铮铮发亮。
“这种事情要在你一复活就告诉我啊！平白无故地害我伤心了那么久。”
脚下的少年疯狂点头，大气不敢喘一次。
“而且你当时是脑子坏掉了吗？为什么要突然换回来？”
“冲动也该有个底线吧！就这么不相信我和伏黑么？”
你横眉竖目，语调阴森森地抬高。
“要是宿傩不复活你呢？有没有想过啊？”
你踹了虎杖一脚，“说话啊。”
“可当时情况确实危极，想不到别的方法了……而且……”
虎杖踌躇着开口，紧接着又被你踹了一脚。
“算了。”你垂下眼帘。“不想听你说话了。”
收刀入鞘，你双手插兜兴致缺缺地回头，留下一脸茫然与不知所措的虎杖在地面眨巴着眼睛。
“怎么……”
怎么突然生气了？
藏蓝发色的少女转身走向放映室的木门，又在按上门把手的那一刻顿了顿。
“你的理想不是阻止不正确的死亡么？”
你闭闭眼睛，再睁开时却留下几分不知名的惘然与恼怒。
“那也要算上你自己啊。”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
身侧所同行之人，都是固执到令人伤脑筋的家伙啊。
——————
窗外雨淋淋地下，夏季天气潮湿闷热，即便下雨也不见得一点凉风吹动。
自了解到虎杖没死的事实后，你就被五条老师勒令和虎杖一起训练、出任务，不许给伏黑他们走漏半点风声。
在那个幽暗狭小的放映室，你已经无聊到把所有电影看了一遍，无论是爱情片还是恐怖片，动画片还是世纪大片，甚至还闲的和虎杖交流了下死亡的感受。
在得知没有到达死后的世界后，你还遗憾了一小会儿，在虎杖惊恐的眼神中慢慢解释自己有挺多朋友在那里。
虎杖看你的眼神越发却不对劲起来。
而就在你无聊到都要叫宿傩出来打架时，五条悟终于带回来了个任务。
你转着日轮刀像转了个风扇，拄着下巴和身侧虎杖一起看桌面的文字报告。
“在电影院出的事么？”
你盯着黑字重复，心里不知为何涌上了阵阵的不安。
电影院恰好是你和顺平一起去过的那个，而死亡的三人衣服也是顺平就读的那所高中校服
翻看前一页报告时你还在怀疑这是不是巧合，看到后一页报告后心中的不安已变成了现实。
【目击者】
【吉野顺平】
搞清楚这一切的最简单方法便是打个电话直接询问。可就在你下意识拿起手机时，坐在桌子对面一言不发的七海建人突然阻止了你的动作。
“先不要打草惊蛇，据你观察，他是不能看见诅咒的是么？”
“……”
这就涉及到你的知识盲区了。
和顺平呆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没有戴过眼镜，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你都看不见，更别提知道他是否能够看见了。
“嗯……应该……是吧？”
你无辜地眨眨眼。
最后计划被更改成去电影院调查一番。
在案发现场遇到杀人凶手是你这几天看过悬疑电影的必备套路。如此，在咒灵袭击过的场所遇见咒灵也是再正常不过。
持刀斩断怪物的双腿，你弯着眸配合虎杖将它困住时还心想着这次的诅咒实力好弱，甚至有闲心反对下七海的小孩大人理论。
可在下一秒面上的笑容就僵滞消散。
“它们是人类。”
斩击硬生生改变了方向撞在一旁的墙壁，你瞳孔骤缩盯着下完结论的七海建人，又缓慢地偏移到地上完全没有一丝理智与人样的怪物。
“你在说什么？”
握住刀的手在颤抖，恍惚间你看见眼前的怪物幻化成恶鬼的模样，身体僵直，你急促地喘息一声，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不一样不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鬼这种生物。
你步步向后退去。身旁同样处于震惊地虎杖试图伸手拉住你，却被你躲开。
你重新举起刀。
“也绝对不会再有……”
鬼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