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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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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帮你把它扔掉吧。”
日轮刀在五条悟手中映出明晃晃的光。
“哈？你在说什么？”
“若是北秋想自己扔也可以哦，有关刀的咒具老师这里有很多，借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嘛。”
这才意识到五条悟意思的你愣了片刻，随机迅速起身将刀从他手中抢回。浮动着碎金的眼眸眯起，你拧眉看向他时倒像只被触及逆鳞的小兽。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死也不会扔啊！扔了我也不能扔了刀，喂！你……你不会是在认真吧？”
声调从骤然拔高到下降降低，直至你看见五条悟认真的神情，他单手捏住眼罩一角，宛若天空淡蓝延伸的瞳孔微动，扫过刀面的诡异咒纹。
全然不复平日不正经的模样。
你不由止了话音，顺着他的目光重新看向躺在膝上的日轮刀，暗金的刀刃与墨紫的制服对比鲜明，你抬指一寸寸抚过银白的刀面，又按住繁复咒纹的尾端。
“啊哈，不要这么紧张啊。”
五条悟忽然放缓了语气，打破了接近凝滞的空气。
他将身子懒洋洋地向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摆了摆手，看起来像是真的无所谓一般。
“其实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留下来嘛，毕竟对于北秋来说是不可分割的事物。刚巧你的刀能吞噬咒力，而两面宿傩的咒力倒是多得用不完……不过啊，用刀时可不要轻易放松警惕啦。”
“哎？”
他没有回答你不解的疑问，目光再度扫过刀身。
“毕竟都混在一起了啊。”
与生俱来的六眼能看见常人无法看见之物。
世间万物皆有灵，空气中残存着咒力流过的痕迹，屋檐草地处隐没着或深或浅的气息，有人类情感所构成的咒混杂交织，纵横交错过每一个角落。
可以说凡是拥有生命的生物，都会于全身流淌着咒力。
例外有是有，他曾在十年前遇见过一次，源自天与束缚的交换下，若说出现什么都不足为奇。而这样的异端，他又在十年后遇见。
和上一次全然不同。
年仅十六七岁的女孩持刀坐在椅上，藏蓝的发尾顺着肩头垂落。明明拧着眉一脸纠结的模样，可身上的气息却毫无变化，没有半分咒力的产生。
与之相对的是日轮刀。
来自两面宿傩黑红色调的咒力嚣张又张扬地覆盖在刀面，又顺着刀柄一路上爬。宛若世间最残忍的诅咒，将你一点点缠困其中。
你并非伏黑甚尔那般单纯为咒力绝缘体，将诅咒吞下也会被自身的气息掩盖。正相反，你更像是一张纯粹的白纸，哪怕日轮刀能为你抵消掉大半的诅咒，但宿傩的咒力却仍不可更改地在纸面留下道道痕迹。
如凝固鲜血的暗红诅咒恶意地将你一圈圈缠紧，可你仍毫无察觉，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是一脸的不解。
“什么全混在一起了？戴上眼镜也没有看见。刀是可能扔掉的……可真的会有很大的影……”
五条悟起身揉了揉你的脑袋，打断你未完的话语。
察觉到手感很好后，他再度按了按，一米九的身高确实麻烦，必须要弯腰才能碰到你的脑袋。
按理说你和虎杖一样，都属于未来的不定数，或危险或安全。谁也不知道虎杖吞下二十根手指会发生什么，同样谁也不知道当宿傩的咒力完全浸染你的灵魂后会发生什么。
目前最好的做法是将刀给毁掉，提前终止一切的未知。
上层不允许变数，封建的咒术世家不接受变数。
可。
他俯身对上你似镀上层亮金的眼眸。
可他是个老师。
五条悟浅色的嘴角微勾，语气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笃定。
“别担心，老师可是最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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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女生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穿耳膜，顺平不适地低下头，可仍然固执地一字一顿。“小翼同学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可爱。他们三个在知道这点的情况下，还是这么吹捧你，因为觉得你会让他们睡……啊！”
拳头撞击□□的声音响起，身材魁梧的男子一拳砸到了顺平的脸上，硬生生地终止了他的话语。
“你在找死是不是？”
另一边的黄毛提起顺平的领子，凶恶地盯着黑发少年流血不止的面孔。
被戳穿的尴尬与恼怒一时间统统涌上心头，他咬着牙看小翼望向他的眼神起了警惕，一边试图解释，一边抬手想给眼前这个不长眼神的家伙再来一拳。
却在下一秒被打断。
好似同一个中学的少女正倚在不远处的树干，双手插兜抬了抬下巴，清越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来。
“你们好啊，在干什么呢？”
所有人都停住动作纷纷向这里看来。接着站在最中间的男子开口。
“不管你的事，滚开。”
“是吗？”
你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眼珠转了转，目光移动到被挡在最里面的黑发少年。
“都说了快滚，别不识好歹。”
黄毛放下了手中的衣领，捏着拳向你走开。骨骼被捏的嘎吱嘎吱作响，你隐隐听见黑发少年说了声“快走。”接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高瘦的少年收回腿，残忍地看顺平捂着肚子趴到在地。
眼前投来阴影，你不亢不卑地黄毛对视。
你生得乖巧，仰头看人时总有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此刻更像是不知社会险恶的高中生撞上校园欺凌，黄毛抬手按住你的脑袋，微微用力便将你推到树上。
“不想走也正好啊。”他嘴角咧开丑陋的弧度，“那一起来玩玩吧。”
你“唔”了一声，眼睛极具迷惑性地弯起，轻声重复。
“正好啊。”
顺平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
再度回过神来时，黄毛已被踩在脚下。
半扎着丸子头的少女双手插兜靠在树上，漫不经心地用脚尖踢踢面朝地不省人事的黄毛，又忽地抬起头，冲目瞪口呆站在她身前的三人挑衅地笑笑。
尖尖的虎牙露出，接着她如猎豹般灵敏地弯下腰，避开冲她而来的一拳。
“好慢哎，就这种程度还想着欺负别人么？”
你拖长呛讽刺道，嘴角扯起，全然不复先前乖巧的模样，脚尖微点一转身，又有一人轰然倒下。
你甩了甩手腕，眼里划过厌恶。
果然不管在哪个时代，这种人都会存在啊。
战斗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就已经结束，小翼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逃跑，你懒得去追，只是看向一开始提醒你离开的少年。
眉眼慢慢弯起。
顺平呆呆地看着少女冲他走来。
蹭到脸颊的碎发随动作滑落到一边，少女偏头笑得明媚又张扬，正午的阳光落在浅色的眼睑，细长的眼尾平铺成线。
你向他伸出手。
“要帮忙么？”
──────────
“我吗？路过啊，真的只是路过的，打败他们也是因为他们太弱了啊。”
你咬着奶茶的吸管，含糊不清地回答。
刚刚认识的黑发小伙伴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声音微微抬高。“怎么会！”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后，他降了降音量，“他们都很厉害的。”顺平的刘海斜在一侧，他不自在地捏住了手中的杯子，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也可以做到么……”
你用力点头，看时间该回高专后又冲少年抬起手，晃了晃刚刚加上好友的手机，结束掉交谈。
“当然可以啦，有事手机上说吧，不要忘记约好的电影哦。”
他同样挥手告别，你横穿过马路，和一名头有缝合线的男子擦肩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