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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消逝如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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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成王与福晋,已是近子时了,仍不见空儿回来,自是急得不行。正打算让成铭出去看看的时候,便见下人急急的跑了近来:“王爷,福晋,格格。。。格格她回来了!”说罢,只见满身污秽的金宁背着空儿到了客厅,再看看那酣睡的空儿,心里明白了几分。
夫妻二人心里不免欣喜,若是跟了金五爷,毕竟是强过那三爷!金宁稍稍解释了几句,便背着空儿去了她的房里。听说格格回来了,朵儿跟语蓉赶紧出来迎,再看看那伏在金宁身上酣睡的格格,心里一阵的轻笑。
待金宁换好了衣服,空儿也静静的躺在了床上,看着月光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庞,金宁顿时惊住了。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撒娇逼人赛马的她,强出头却吓得拔腿就跑的她,在湖边轻歌曼舞
的她,此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她。。。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这样想着,金宁的手不自觉
的慢慢抚上空儿的脸,随即轻轻的一吻。
第二日醒来,空儿才感觉浑身的酸痛,再回想起来,估摸着是昨晚湖边舞的过猛,抻着了筋骨。后来听朵儿和语蓉说,是金宁背着她回来,她甚至还吐了人家一身!再见的金宁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尴尬。
在问起金宁是怎样对付那恶人的,金宁当然不能说了实话,硬说是自己几个转身,几个踢腿,几个神拳,打的那周爷落荒而逃。看着金宁神采飞扬的讲着,空儿不免心里灿然,毕竟还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夸起自己来总是津津乐道。
晌午过后,金宁在成王府吃了中饭,又磨着空儿要走了她一只钗子,临走时,金宁伏在空儿耳边,轻轻的告诉他,下个月初五是他的生日,转身,不顾那怔怔站在原地的空儿,跃身骑上马,匆匆的回府了。
接下来的几天,空儿也确实是想破了脑袋为金宁准备生日礼物,但是几日下来得不出什么结果,空儿也就放弃了。最近,她的日子又开始无聊了,没有金氏兄弟的邀请,她自然是出不了府的,毕竟是女孩子,她也不好总是约金华去玩,那金华可是一次都没有主动来找她呢!想着就气空儿鼓鼓的。
想去仰情庐找流烟玩,转而一想自己打破了荣妈妈的那坛陈年女儿红,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况且自己女儿身份也揭晓了,仰情庐的大门,估计她是再也进不了了。为了能出府去玩,空儿打起了为金宁买生日礼物的号子,阿玛跟额娘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着了骄子,让管家的儿子--木原跟了她。一路上,空儿买了好多的吃吃喝喝,在骄子里吃了个痛快!
正闷着,忽的,一阵的人生鼎沸,不时传出的男子的叫骂声,勾起了空儿的兴致,也不顾木原的劝告便跑过去瞧热闹了。
这一看不要紧,吓的她心里大惊。在人群中行凶的,又是那个周爷!在他身边跪着掩面而泣的,不是流烟又是谁?“你个小贱人,如今没人罩着你了,看谁还为你撑腰?还不快乖乖的跟爷回去!”
说着便要上手去打流烟,半躺在地上的流烟与荷香只是啜泣连连,竟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岂有此理!”看来金宁说的都是唬她的谎话,如若真的狠狠的教训了那周爷,他为何今日还这般飞扬跋扈?
空儿正要冲上去的时候,忽的被木原抱住了,劝她不要闯祸。空儿小眼珠一转,顿时一计心升,她拉过了木原,小声的耳语了几句,就见那木原拨开人群,大步的走进去,
“呵呵,周爷!”那嚣张的周爷见此时又来了个陌生人,心里不免烦乱。却见那木原拉过周爷耳语道:“周爷周爷周爷!您是朝廷的元老了,现下在大街上强迫一小女子,可是不符您将军形象的啊!不若把这小事交给小的处理,五日后,定给您一个答复,要么流烟姑娘心甘情愿的嫁
到周府,要么小的给您个公道的说法!”
说完,木原眼睛漂了漂人群后空儿的骄子,见是成王府的骄子,那周爷自是不敢造次,张口到:“这也好。不过你可要守了信用,五日后,要么美人,要么公理,周某定要它的说法!”语毕,便引着众家丁飞扬跋扈的去了,见没什么热闹瞧,众人也都散了,只留下那地上抱着衣褥相依的主仆二人。
空儿连忙下了骄子,上前扶起流烟:“流烟姐姐,这是怎么了?”她这一闻不打紧,那流烟哭的更惨了,梨花带雨的,空儿也不忍多问了,将流烟扶上骄子便打道回府。到了府门前,便被木原拦住了:“格格,府上有规矩,不让风月场的人踏进王府半步,你看这。。。。。。”
随后瞟了瞟流烟二人,空儿刚想控诉阿玛,转而又想了想,就这样将流烟她们带进府确实不妥,便让木原引着流烟她们从后门进了府,去自己房中等待。空儿则大摇大摆的穿正门而入,跟阿玛和额娘讲了讲街上的见闻,便匆匆的赶回自己的房中。
待到房中,朵儿跟语蓉早已为流烟奉了茶,不过此时的流烟还哪有半点心情品茶?见空儿来了便福了福身:“格格。。。”“流烟姐姐切莫如此!”随后,便拉着流烟的手问起今日之事的缘由。
原来,自那日与金宁大闹仰情庐后,金全就撤去了包养她的银子,也在仰情庐里除了名,见没人罩着了,那周爷便如疯狗般来抢她,荣妈妈自是不敢得罪,便应了周爷,才有了今日强抢
流烟于街市的闹剧。
几句话,听的空儿愤愤的,对那金全又升了几分恨意,他明知道流烟倾慕于他,他明知道流烟不能没有他的保护,他这样撤了银子,不是将流烟往火坑里推又是什么?不行,定不能让流烟从了那周爷!
“流烟姐姐,金二爷突然撤了银子,恐是有什么误会。你知道五日后便是要答复周爷的,我也知你心系金二爷,不若这样,空儿做个媒,让你也二爷见个面,好好的谈一谈,再商量个法子,总比过你这样坐以待毙吧!”看着空儿满是诚意的眼,流烟悠然的跪了下来:“今日流烟遇上贵人如此,今后定当做牛做马得以相报!”
说罢,竟重重的磕起头来,这可吓坏了空儿,急忙扶起流烟:“都是女人,姐姐这是作甚?”看着还没长开的空儿有模有样的称自己女人,美人含泪轻笑,是啊!都是女人,我这种女人又怎能同格格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