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逃过一劫 可是,你喜 ...

  •   后来宿年兜兜转转又折腾了小半个月才找到族群,回到族中才发现,宿恒失踪了。

      宿年和一些族人也去找过,却一直无功而返。

      他们一直深入内地,因为妖界不平,呆在凡界边缘地带也不妥。

      宿年不太认路,也没想到最后会定居在离闫京不远的地界。他们对凡界不了解,也没想到这里会有国师府这种机构。

      但既来之则安之,小心处事便是。

      那宿恒到底去哪了呢?长老说过他能感觉得到他的孙子还活着,却如同一颗石子掉进了大海,无影无踪。

      *

      宿年一直默不作声,叶芜忧也不发出声响。

      过了一小会,迷障被打开了。宿月和越流就在不远处。

      而还出现的一干人等,是国师府的三大祭司和抚柳。

      抚柳先前不见了,叶芜忧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宿年也不过问,猜她许是办事去了。现在出现在这里,或许就是她来营救他们的。

      事实便是如此,池双还在此地,恰好慕芃芃和邵闽办完了事,行事利落地来了这里会和,刚好遇见抚柳。

      抚柳之前发觉好像叶芜忧这边不太对,赶来遇见慕芃芃他们,做几番推敲后,不卑不亢地请他们出手。

      慕芃芃他们也不是见妖就杀的无脑之人,再加上明眼看抚柳就不会是那种穷凶恶极之徒,困在迷障里的还可能就是凡界的王爷,就联合池双开了迷障。

      池双注意到宿年宿月,似笑非笑道:“又见面了。”

      宿月移开目光不看他。

      慕芃芃却发现了一丝端详,她向宿年道:“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气息有些不一样。

      宿月听到这句,浑身一紧。宿年也是心头一跳。

      差点忘了木灵心还在自己身上,被逮到就完了。

      本来轻轻松松的氛围一时有些紧张起来。

      沉默片刻,宿年从一个储物袋里拿出一把有些熟悉的刀刃。

      池双看到眉眼一挑,这是他给邵闽他们送过去的灵刃,之后发生的事有点多,他就忘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以为一直被慕芃芃他们收着。

      宿年正了正身形,把灵刃双手呈上:“这是之前你们遗落的东西,本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归还,没想到方才忘了。”

      慕芃芃有点心虚,按理来说,邵闽是不知道这把灵刃,不小心遗落这把刀刃的责任全都在己。

      慕芃芃和池双都没有动,都没有上前接下的意思。

      宿年双唇微微紧抿,呈着灵刃的指节也微微发紧,以为他们不相信或是不愿接。

      邵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最后还是他上前接下。

      看到上面被加上去的刀鞘,道:“这个鞘就免了,自己留下吧……多谢。”

      话尾的道谢说得很低,但宿年还是听到了,心下松了口气,刚才他趁着拿灵刃的当口,用出一部分灵力压制了木灵心本来的气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宿月见此也松了口气。

      宿年把刀鞘受收了下来,叶芜忧这时插话道:“感谢几位出手相助,我等就此别过。”

      说着拉起宿年离开,宿月和越流也跟上。

      在叶芜忧离开时,三位祭司还是行了个礼:“王爷慢走。”

      越流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三位祭司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只看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闹了这次乌龙,谁也不提夜游了,纷纷寻回客栈落脚休息。

      *

      到了越流落脚的客栈,除了越流本就订下的房间,这回宿年他们一人一间房。

      宿年站在离柜台远一点的地方,挨着宿月道:“钱。”

      宿月愣了一下,把钱袋给他。宿年不是身上没带钱,无论在任何地方,钱都是必不可少的。

      但他们本是群居,和凡人不同,对钱的需求也不是非常强烈,多是通过打零工、打猎采药一些方式赚钱,这才不显得像是异类。所以钱不是很多,宿年之前是去寻回自己的玉佩的,身上就带了几十个铜板,远远不够。

      宿月是来这里寻人,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宿月钱袋里就十两银子,不过也够了。宿年拿着钱自己付了自己和宿月的房费。

      叶芜忧看到这里,没有阻止,默不作声地让宿年自己付了钱。

      上楼回房时,四人也是默不作声。越流拿着折扇遮住半边脸,瞄来瞄去,不知有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宿年宿月房间紧挨着,在走廊尽头。宿月这时悄悄靠近宿年,皱皱眉还是问道:“哥哥,我怎么觉得那个谁对你……嗯……动手动脚的?是这样说吧。”

      宿年差点被呛了一口,动手动脚?不至于吧。

      虽然听宿恒说是有过对他流氓的时候,但是你哥之前还被表白了呢。

      想到这里,宿年突然顿住,不知道想起什么。

      宿月也不知道怎么了,急道:“我就是有点感觉而已,哥哥你别放心上。”

      “我没事。”丢下一句话,宿月一抬头就看见宿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她不明所以,也回了房间。

      宿年关上门,手还抵在门扉上。

      叶芜忧之前和他表过白。

      之前他可以不在意,现在……他眼神暗淡下去。

      脑子里乱了一会儿,最后宿年还是草草洗漱完躺下了。

      之前他不知道叶芜忧为什么喜欢他,现在想想,如果叶芜忧就是岳倾城的孩子,当年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恩人看待,虽然当时叶芜忧只有十三岁,但是后来经过他自己的脑补美化,会喜欢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他抬起手,用手臂遮住眼睛,掩住眼眸里的情绪。

      *

      另一边,越流敲响了叶芜忧的房门,房门很快打开了。

      越流戏笑道:“就知道王爷还未休息。”

      叶芜忧没搭话,又回房在房内的小茶几旁坐下,这是给他进来的意思了。

      越流乖乖地关上门,也落座在茶几旁。看叶芜忧自顾自地倒茶,他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让越流想起刚认识这个烨渊王爷的那一会儿。

      叶芜忧十三岁时母亲失踪,谁都知道是是凶多吉少,他和母亲本一起出行,最后只有他一人回来了,别人问他是否知道实情,他闭口不谈。但后来谁都知道岳倾城必定是去世了。

      先帝抚恤他,赏了很多东西,但是没人见过他拿出来,估计也是被封存了。

      后来十七岁扎进军营,去了边境领兵,不说居功甚伟,但也是一名好将。他去了边境五年后,经过一场夺嫡之争,他的皇弟叶芜归登基,在新皇登基元年,很多其他皇子公主病的病死的死、入狱的入狱,唯有叶芜忧安然无恙。

      不过越流想,新皇就连不参与夺嫡的那些王公将相都没放过,像是叶芜忧这样被先帝封王,不缺才干,又在外领兵的也不应该轻易放过才对。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叶芜忧是新皇动不了的。

      不过在去年中秋时,叶芜忧还是被召了回来,但估计也有叶芜忧自己愿意的几分意思。

      越流和叶芜忧相识,是在叶芜忧刚刚及冠的时候。

      那时叶芜忧是驻守北境的一名副将,越流四处游历,恰好游历至此。

      越流喜欢丢下侍从四处乱跑的性子一直不变,但那次属于运气不好的时候。北境高寒,冬季冷,夏季也只是温和的天气,他到的时候是深秋,北境已经落了雪,白花花一片。

      他骑着马四处走,渐渐地发现自己迷了路,刚从秋高气爽的东岭过来,一时图看雪景看得稀奇,就忘了辨识方向。

      但他好像在前面看到了一个同样骑着马的人,在雪原上默默耸立着。

      那人一动不动搞得越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是怎么,待到走近才发现那人还穿着军甲,似乎是戍边的将士。

      既然如此,上前问个路应该没问题,说不定还可以得到更多帮助。

      他离那人越来越近,才看清那人的神态。

      那人默不作声地看向高地外远处的景色,脸色神色平静,但好像平静之下藏着波澜。

      越流好奇也看了两眼,除了白色就是还有光光的树木,没什么好看的。

      这时,那人似乎注意到他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越流正想给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再顺带问一问话,谁知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即刻策马离开。

      无情!越流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便也策马追了上去。

      但明显那人骑的就是一匹汗血宝马,骁勇善跑,慢慢地越流被甩了好长一段路。

      直到越流觉得自己要追不上时,前面出现一处军营,他看见那人径直赶马跑了进去。

      能独身离开军营,又在军营肆意骑马的,估计级别不低。越流如是想,便也靠近军营,引得士兵们一阵警戒,花了一番功夫才解释清楚。

      叶芜忧径直回了帐篷,显然没把刚刚遇见的人放在心上。才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士兵来报,外面有个人请他去看一下。

      他皱了皱么,还是起了身,吩咐沏一壶茶,便出去看看是谁。

      越流被几个士兵围着,说明没有恶意后,有两个士兵好心地替他安置马匹。

      叶芜忧一看见他就想起来了,其实刚刚他自己一人看景时就注意到这个慢慢靠近自己的人,只是看着只是一般人,就没在意,就回来了。

      没想到他会直接跟过来,还靠近军营,简直就是胆肥。

      他只是默默看着越流不说话,越流倒是自来熟挑眉笑道:“看在我跟了一路又迷路的份上,难道不能请我喝杯茶吗?”

      叶芜忧眯了眯眼,对那几个士兵吩咐安排好那些杂事,又向越流道:“你跟我来。”

      越流毫不畏惧地跟他来到他的帐篷,刚刚吩咐的茶已经摆上了。

      叶芜忧让他自便,他也不拘束,自顾自地自饮自酌。

      喝了几杯后,他停下来了。叶芜忧这时才说话:“喝完了?”

      “嗯。”但他眼皮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叶芜忧唇角带了点不明显的笑意,像只笑面虎,他双唇轻启,吐出一个冷漠的字眼:“滚。”

      随后连人带马被丢出军营,好的是派了一个士兵给他引路。

      路上他问那士兵那个脾气那么冷的家伙是谁。士兵告诉他是他们的叶副将。

      一个副将那么大风头?然后士兵压低声音,告诉他除了副将外还有一个身份——烨渊的王爷。

      嗯,那他脾气那么臭就合理多了。

      越流顺利回到落脚的地方,虽然他四处游历,往往都只是在一个地方呆上两三个月,这次他在北境呆了半年之久。

      无外乎其他,只是时不时给那个军营送去慰问,一来二去和叶芜忧也熟悉了,两人到最后也成了能说上两句话的朋友。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当初叶芜忧为何会独自一人看着远处出神,而他不多问。

      他知道叶芜忧不喜别人过于打探他的情况,也不喜欢当朝为政那些繁琐事。当初他发现叶芜忧有点治国之才,便时不时和他大谈朝堂政论,再又被丢出去几次后,他就老实了不再多说了。

      其实叶芜忧也不会告诉他,他只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岳倾城。

      他对当年的血妖闭口不谈,是因为在内地的人没什么见过妖怪,也不愿意相信,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因此说了不仅无用,还会扯出抚柳宿年他们,多说无益。

      对于之前那些想对他出手的,自有手段收拾他们。

      只是到最后,他母亲的遗体也未寻到。他知道母亲的遗体应该是被宿年他们安葬了,但不知道在哪,只能猜测在北境,但范围太大无从寻起,就算找到也不忍心再扰她清净。

      他来到北境,在有雪的时候,总会想起他的母亲,还有那个从踏雪而来护他平安的青年。

      有些时候做梦,还会以为来到这里,就又会遇见那个青年。

      梦醒了,又是虚梦一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