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故人归》阿普利尔

5、司机 司机居然是

　　第二天我临近中午醒来，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发现见冰已经不在了。
　　我慢慢坐起来，扶着床沿，四下张望着。
　　见冰去哪儿了？
　　一点点挪下床，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日历上，有个日子被重重圈上了红圈。
　　这……是我的忌日。
　　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他去看我了。
　　几公里远的山丘上，有一个青色墓碑——我的墓碑，和许许多多墓碑列在半山腰上。
　　我拿起手机，按下他的号码。
　　他没接。
　　我挣扎着去洗了个澡，然后窝回床上。不想吃东西，也没力气走路去找他。
　　太困了，也不想吹头发了。
　　就这样吧。
　　我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早上，见冰仍然没有回来。
　　赵明允也没有在梦里和我说话，他也没出现。
　　我坐起身，感觉很累。
　　我还是去墓地找找吧。
　　于是我翻身下床，穿上风衣，出门打了辆车。
　　无意中，我从后视镜看到了司机的眼睛，他也在看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眼神，但我觉得有些危险。
　　“怎么了？”我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我的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掏出手机。
　　“没什么……咳咳，只是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他撇开眼睛，说。他的手指摩挲着方向盘。
　　“谁？”我问。
　　“啊……也不是谁，我很久以前在路边看到的一个小伙子。”他说。
　　“路边？”我挑眉注视着他，疑心顿起。
　　偶然瞥见的小伙子，能让你一直记着？
　　“嗯，路边。那小伙子可惨了，被撞死了。我……”
　　司机后面的话我没听得进去，我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你说什么……”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手已经抓住了司机的衣襟，把他吓得不轻，“你看见撞他的人了吗？你看见了吗？”
　　“小伙子你冷静点，我在开车……”司机连忙把好方向盘，看了看外面，对我说，“地方到了，扫码还是现金？”
　　我失了魂般撒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付了钱后，踉跄着下车了。
　　“小伙子，我还要接单。有什么事，晚上联系我。”他说着递给我一个名片，我接过，目送着他走了。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里。

作者有话说

　　下次回来补字数，真的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