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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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要说起来，中性的衣服和男性的衣服差别也没有很大，丹朱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气质，才让自己没有那么像一个长发的女孩子。
按照课表，第二天上午楚浔有一节格斗课，之后才是没有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丹朱肩上坐着晃悠着大尾巴的朱崖，坐在旁边的树梢上围观。
希尔和楚浔打过一场，正好看到一旁围观的丹朱，想起他之前在水下龙域护着陆宁的身手，觉得眼前或许是继楚浔之后，另一个能和他不相上下的对手，热情地发出邀请：“我们也来一场？”
周围的同学们本来在偷偷观察楚浔的“女朋友”，听到这句邀请，不约而同被吸引了注意力。
丹朱看了一眼楚浔，见他没反对，便从树上跳下来：“可以啊，有什么规则吗？”
“控制力道，不要伤人。”楚浔先一步开口。
希尔将“没什么规则”的话咽了回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丹朱看看希尔手里的短刀，望向楚浔：“刀借我一用？”
众所周知，楚浔的长刀是他的宝贝，几乎随身携带，从不外借……
楚浔自然地将刀递给丹朱，望向他肩膀上的朱崖：“衣服，猫。”
虽然听不懂楚浔的话，但朱崖见识过丹朱动手的前兆，很有自觉地顺着楚浔的胳膊挑到了他肩上。
丹朱本来不觉得穿着外套有什么，但还是乖乖把有碍行动的外套脱给他，顺便挽起衬衫的两只袖子，解了两颗靠近脖子的纽扣，稍微活动了一下，用楚浔的长刀挽了一个刀花：“怎么开始？”
希尔和楚浔长年切磋，自成默契，他们两个没有默契的还是要个裁判喊开始比较好。
负责这门课的罗纳德讲师自然而然成了裁判，各自训练的学生们全跑来围观“女朋友”和大佬的比试。
虽然这个“女朋友”今天好像不怎么像女性。
不是生死交锋，刚开始两人自然以试探开局，丹朱简单用长刀隔开希尔的几次近身，心里对希尔的力量和速度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估计。
希尔和楚浔都是习惯速度取胜的模式，真正的进攻往往如同暴雨倾盆，能带起道道残影，丹朱虽然能够跟上他的速度，不过他本人不怎么喜欢这种方式，因此只采用了守株待兔的方式，任由希尔狂风暴雨，自己用长刀将自己护地滴水不漏。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希尔的短刃理论上更适合这种贴身的战斗，长刀挥舞起来反而容易误伤自身，不过丹朱每每随着希尔的接近撤步，恰好给长刀挪出一点辗转的余地，恰好显露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就水平来说，丹朱还是要比希尔稍高一点，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素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年纪差距，就算他再不擅长肉搏，他一只上千岁的凤凰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人类。
只是要将力量控制在人类的正常范围里，他也就能做到游刃有余的防守而已，进攻的余地却是一点也没有了。
打了半天没能破防，也没有反击，希尔觉得两人最多也只能达成一个平手，跳出了战圈：“你只会防守吗？”
“防守我更顺手一些。”丹朱转了转手腕，“攻击破绽就太大了。对我而言，防得住别人近身就足够了，给我点时间我能把它们都掀翻。”
“你的路数不像刀术，倒是更像剑术。”希尔收刀，“力道不大，但是非常灵巧。”
“其实真要算起来，我更擅长弓箭。”丹朱将刀还给楚浔，接过自己的衣服和猫，“不过无论哪种我都已经很久用过了，当初还是家里长辈硬逼着我学的。”
普通的学生需要认真学习，已经超过老师的学生们就可以自由活动，罗纳德将其他学生赶去训练，和希尔楚浔一起围在丹朱身边，有些好奇：“你用的体系和我见过的不一样。”
“我没有体系这种东西，长辈教我的只是怎么寻找破绽，至于找到了用什么、怎么用，那就随我自己决定。”丹朱顿了顿，看了眼楚浔，“按理你也是要学的，就是时间不够没来得及教。”
楚浔从他特意提到的这句话里感觉到了暗示：“可以外传？”
“本来也不是多么稀罕的东西，只要你不怕挨揍就行。就是我水平不行，打你不许还手。”丹朱随意将外套往肩上一甩，朱崖换了一边肩膀压在他的外套上。
“我们可不可以旁观？”罗纳德很感兴趣。
“旁观？旁观没什么用，挨揍才有用。”丹朱耸肩，“你们不是还在上课吗？不会影响课程进度？”
“没事，互相交流互相学习，课程进度随时可以调。”罗纳德非常不在意，将刚被他赶走的学生又召集回来。
丹朱四下看了看，将衣服和猫都搭在树枝上，从地上捡了一根还算规整的枯枝，去掉多余的枝叶，敲了几下，又挥了几下，拿在手里掰了掰，再转身就已经被一圈人围在了中间。
楚浔拎着刀站在对面，罗纳德还拿出了手机对准这边，一副准备录像的架势。
丹朱“啧”了一声：“这么多人看着，还怪变扭的。”
“要找破绽，最重要的是能找准对方的发力点，这种东西可以用数学模型进行受力分析，不过用在实战就太慢了，最好是养成肌肉记忆。”丹朱拿着树枝走进，“我会用同样的方向和力度攻击你，你只能防守，不能反击。”
楚浔点头：“好。”
丹朱抬手，敲向楚浔肩膀。未免一刀把树枝砍断，楚浔改用了刀背向上一截，“当”地一声，楚浔手里的长刀剧震，险些伤到自己。
“位置不对，再来。”丹朱以同样的方式挥出一剑，楚浔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变了一点姿势，挥出一刀格挡，还是剧震。
丹朱一言不发，用同样的方式一下一下进行攻击。
楚浔本身丰富的战斗经验很快发挥了它们应有的作用，他很快找到了能够以巧破力的方式，不再被丹朱一杆子打得手抖。
确定楚浔已经掌握之后，丹朱在被格挡开后顺势挥下第二剑，楚浔凭着速度拦下这一击，又被震得手麻。
丹朱信任楚浔的领悟能力，因此没有特意引导，只是维持着恒定的速度与力度，挥出一击又一击，根据每一招楚浔的应对调整下一招的方向和力度。
楚浔很快发现，除了固定的第一下之外，之后每一招的方向和力度都和他格挡的方向和力度相关，他实验着不同的力度和方式，很快找到了最省力的方向和技巧，两人的攻防渐渐固定下来。
丹朱脸上不自觉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容，手下依旧毫不留情，不再按照最容易蓄力的方式准备下一击，转而开始改变攻击的方向，每次直冲着他格挡时暴露出来的破绽而去。
楚浔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又被震了几下，他以往秉承着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的信条无往不至，被硬逼着防守总有不少疏漏，丹朱一开始照着他的疏漏点，他就有些防不胜防，先前稳定的攻防节奏瞬间乱了套。
丹朱体贴的减少了连招的次数，戳一下他的破绽，顺着他的反击让他感受一下仓促错误的反击会有什么后果，就停下来从头开始。
如此反复直到下课，周围一群人围观两人交手，看不懂的觉得非常无聊，能看出玄妙的都聚精会神。
丹朱估量这楚浔的精神和体力，最后帮他强化了一下今天新培养的一些有用习惯，就停了手：“先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下次继续。”
楚浔缓了缓，收起长刀，争先恐后冒出来的汗水将他瞬间淋湿，显得有些狼狈：“多谢。”
罗纳德停了录像，宣布这节课到此结束：“你的眼力和经验比我们要强，愿不愿意当老师带带他们？”
丹朱伸手在树枝上一敲，手里的树枝“咔嚓”裂成碎块：“教学生很麻烦的，我还想周游世界呢。”
看在楚浔的面子上让他们围观也就算了，真要上手教别人他可没那么多耐心。
希尔看了一眼除了累毫发无伤的楚浔，笑：“不是说要挨揍吗？”他的眼力还算不错，可是看得出来丹朱的刻意留手的。
“啊，反正他也不差这一顿揍，我下不了狠手不是很正常嘛。”丹朱拍拍手，凑到楚浔边上，“还好吗？”
楚浔带着一身的汗，没有往丹朱身上靠，只微微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没事，我去洗个澡，之后陪你买东西。”
其他人三三两两散去，丹朱捡回自己的外套和猫，跟着楚浔往宿舍走。
希尔跟他们同行了一阵：“你有空可不可以也指点一下我？”
楚浔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丹朱看出希尔在学校特殊的地位，想了想：“指点没问题，你要帮我个忙。”
希尔挑眉：“怎么说？”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待同性恋这种事，如果你们学校里有人攻讦他，帮他说点好话，或者通知我一声？”丹朱歪头，“我不希望他因为我收到不好的影响。”
“没问题。”希尔和丹朱交换了联系方式，“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注册一下学校给的论坛，让楚浔给你发个邀请码。你们俩的帖子现在还挂在榜首呢，不过还没人说起你的性别，你的长发和长相真的太有误导力了。”
丹朱有些意外：“没有？”
希尔用手机打开论坛给他看了一眼：“没有。”
昨天楚浔当着那么多室友的面公布了他的性别，他还以为现在论坛上已经炸锅了呢，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往外说，帮他们保密了？
看来楚浔虽然长期板着脸，和其他人也没什么沟通，但在学校的人缘还意外地不错嘛。
告别了希尔，丹朱找楚浔要到了论坛的邀请码，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浏览起八卦。
没想到楚浔看着低调，实际上却和希尔并称为学校的两大巨头，几乎平分了整个学校的所有学生，怪不得那么多人对他这么感兴趣，原来他们旁观的不是能让冰山融化的人，而是抢走众多女生梦中情人的究极情敌？
没想到他刷了一会儿八卦的工夫，后台多了不少私心，都是在问他的身份和与楚浔的关系的，只有一条例外是昵称为猎鹰的好友申请，备注是希尔·坎贝尔。
他通过了希尔的好友申请，翻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列表，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鸣鸿。
希尔之所以让丹朱找楚浔要邀请码，是因为论坛的邀请制度是对外公开的，丹朱作为楚浔的“家属”，当然是楚浔给邀请码最为合适。
就是万年难得上一次论坛的“鸣鸿”突然给了别人一个邀请码，本就因为楚浔炸锅的论坛盖都要掀掉了，却跑来他这里打听消息了。
丹朱打开自己刚注册只有一串数字的个人面板，往上面填充信息，学号他的旁听证上有，昵称在凤凰和朱雀中纠结了一下，选了后者，年龄和这个身份的身份证信息保持一致，就是性别……
楚浔洗完澡，擦着头走进看了一眼，帮他选了“男”，然后直接提交。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随他们怎么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