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兵行险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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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醒来趁着沉珠和兰翠帮着秦凝上妆的时候，秦凝问了沉珠：“沉珠，你可打听过了？”
“打听过了。不过还需继续打听。赵妈妈说了一部分，只说有极大的首饰铺子，还有极大的当铺，布庄和酒楼都是有的。不过到底多少家，赵妈妈却未有仔细说。是哪家，也未有细说。只说了好一些好听的话。”顿了一顿，“奴婢本来想着打听的多一些再给姑娘禀告的。”
首饰铺子！当铺！
秦凝面色如常：“那你便继续打听着。打听的有结果便来告予我。”
本来便觉得有可能被发现了什么，如今沉珠这么一说，更觉被发现了。接下来便是对策。是直接认错还是如何。认错也有认错的法子，当然不是直愣愣的说出来。可若是一下子惹恼了才是最好。
可他一个永宁侯。还有目前的情况。
想了片刻，有了对策。
不管是哪一家，都无碍，该赚的银子继续赚便是了。
又过五日，章界莆又来了。
章界莆似乎近日里喜穿黑色的衣袍。站在暮色中，一身墨色衣裳的人，衬得极是好看。傍晚前来，跟秦凝一起用的饭。
秦凝倒是一如既往。
不过这一次来，章界莆的话并不多。并未有同秦凝多说什么。
沐浴过后，章界莆也是从来的一如既往。
他坐在那暖榻上，待秦凝走进来了，看着秦凝，似乎在等着秦凝走过去。秦凝如从前那般的姿态，然后看着章界莆，吻上去。
章界莆初初似乎是有些欠缺情意的，渐渐的似乎才渐入佳境。弄得秦凝心里头都有些恼火。好似她在故意勾引一样。明明是他对这种姿势，这样的女人，有刻意的偏爱。
还是如从前的渐入佳境后的不能自拔。
然后，待结束后，各自安歇。就好像他们之间就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翌日清晨，一同用早饭。
秦凝说道：“侯爷看着跟往日有些不同。”
章界莆才抬眸看秦凝，浅笑：“是吗？本侯觉得你也是如此。”
“侯爷是不是生气了？妾身哪里错了，都能改。”
不过章界莆看着秦凝，却不再多说了。
目送章界莆离开，秦凝几乎可以确定，章界莆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不过章界莆到底是如何想的，秦凝却不大明白。
不过秦凝觉得，进展不错。似乎离了解章界莆越来越近了。
送走章界莆，尽管也不知道他下次何时来，不过却也不着急。这事从来都不是着急的事，还需要多行试探的。秦凝又开始忙活着画式样。这一次的灵感是从耳坠子开始。
同样是很简单的款式。用黄金镂空成类似于紫藤的式样，然后从耳根开始一直垂落于下。紫藤要镂空的精美，耳坠子的长度要掌握的极好。这不是一个短的款式，却也不能太长。紫藤式样不能粗了，要细。最底下坠的是粉玉也好，翠玉也可。
而同时，秦凝在基础之上又画了一不大一样的式样。耳坠子镂空紫藤的长度要略微短了一些，最下面坠的是东珠。
戒指的话自都是相应的东西。戒圈用自来的式样便是。不过相应用的粉玉，翠玉，或者东珠的外面，都需要以紫藤式样来装饰。
项圈从脖颈往前，也用普通的项圈便可，不饰以任何图案。不过从锁骨处开始，分别开始用镂空的紫藤式样直接替代，用大片大片紫藤铺就，用相应的粉玉，或翠玉，或东珠一小颗一小颗的做为点缀其上。最下面画龙点睛的还是一朵硕大的紫藤花。
这套首饰做突出的便是紫藤。比较难的便是比较考究工匠的收益，紫藤花一定要镂空的极其精美才可。
画了十数张，用了整整两日的功夫。总算是画完了。
看着古色古香的书案上铺的数张式样图，还是些许成就感的。总算是画完了。画完了之后，秦凝又开始看着式样图思考，想着让兰翠送过去。
可是就在要叫兰翠的间隙，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若是她自己送过去，会不会更好呢？
秦凝觉得目前来说，章界莆肯定察觉了什么。不管是景楼那出了问题还是当铺。既然察觉到了，或许应该会派人跟着她。跟着她，自然也会跟着兰翠。
想了半晌，秦凝觉得还是自己去。
又想了片刻，秦凝直接唤了沉珠，“去告诉赵妈妈，便说我想出门走走。叫准备车马。”
这样突然的一下子更是兵行险招。
如此一个外室，如今都能如此堂而皇之的吩咐人出去了！先前是找人来试探侯府的产业。如今更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一般直接出门。当然不是试探下人，而是试探章界莆。
其实如此是有些危险的。毕竟秦凝玥只是一个外室，还背着一个罪臣之女的名头。本来该感恩戴德于章界莆的庇佑，可是如今竟然‘恃宠而骄’。越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有些危险。不过结果却很快。秦凝想尽快试探出来章界莆的态度，以及他对秦凝玥到底是何种情感。他最近看起来很反常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大约总能试探出些什么的。
背着一个罪臣之女的名头，虽然为了试探章界莆，可是当然也不能去外头招摇过市。当然还是往普通了穿。
赵妈妈自然是同意了的。沉珠来回的话“赵妈妈似乎有些犯难，不过最后还是照办了呢！姑娘。姑娘，你便是该如此的。这院子里的主人本来便是你。”
从沉珠的语气里，能听出来沉珠似乎有些扬眉吐气的。
秦凝浅笑应了一声，开始选衣裳。
秦凝玥的身姿，其实是穿玉色和藕色是最为好看的。最能衬托她的气质。上一次秦凝出门选了一身浅黄色衣裳。而今个儿出门秦凝则选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裳。
这样的衣裳虽也好看，可是却不太衬秦凝玥。秦凝要的便是这。
如今出门是有些热的。衣裳本身就有些厚，再加上冰又不能时时带着身边。因为马车里是女眷，所以走的也并不快。
不过还好景楼里还算凉爽。
到了之后，自又是掌柜亲自相迎。
还是上回的雅间内，秦凝叫兰翠将式样给了掌柜。
“掌柜打开看看。”
那掌柜自是想直接打开看看的，毕竟也是几百两银子直接给出去。秦凝开门见山的首先说道。
而后，秦凝开始开始简明扼要的说要点：“这可以作为三个系列首饰推出。粉玉，翠玉，东珠。除了东珠的耳坠子的紫藤短了一些，其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需要格外注意的是，紫藤一定要镂空的精致，要突出紫藤的繁密且不臃肿。尤其是项圈，大约很考验师傅的手艺。耳坠子的紫藤一定不能太粗，大概在一毫半。项圈的紫藤最突出的位置大月在半寸左右。耳坠子珠子的大小，比较合适的尺寸应该在三分。掌柜定然也先做出来找人试戴来定夺的。我便不多说了。”
待说完了，秦凝看着掌柜又问道：“掌柜觉得这一次的式样如何？”
这当然是谦虚之词了。如果觉得不好，又怎么会说这样许多。
掌柜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别说是他觉得这套首饰好，纵然是觉得不好。却也是不敢随便得罪他这位财神爷的。毕竟，上一套首饰卖的那样好。
“姑娘出手的，自然是好的。姑娘谦虚。”掌柜说道。
“嗯。”秦凝应道。随后起身，“那我便先回去了。”
这东西该是一手给银子一手给式样的。秦凝如此一起身，掌柜自然赶忙说道：“姑娘稍等，我这便着人去拿银票来。”
秦凝今日甚至都没往多少银两上面引。
出了大门，又在街上转悠了几圈，进了好几家店逛了一逛，秦凝才回去。上了马车才看那银票。五百两。跟想象中的差不多，毕竟是三套系列的式样。秦凝之所以不如第一回那般讲价钱除了今个儿不是特意来给式样之外，也是因为，她觉得应该会给到她的心坎里。毕竟，从掌柜的神色便看出来起先的那套首饰定然卖的不错。
这一日出去转悠了一圈，第二次，章界莆便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兵行险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