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10章 脑袋懵懵的 ...
-
章界莆每次来不是夜里便是傍晚,这一次亦是。近日里,似乎章界莆独爱穿墨色的衣裳。今天亦是。
傍晚时分,一身墨色的衣裳披着夜色而来。看着亦是从来的姿态,看不出什么异常来。除了间隔的时间。
傍晚时分前来,大多都是要在此用饭的。
如今是为夏日了,屋里闷热的紧。所以饭便摆在了院子里。大宁朝似乎也很时兴烧烤这回事,不过更加兴师动众了些。用的是一小只羊腿。
小羊腿拿上饭桌的时候就是已然烤好的。上头撒了孜然粒,辣椒都分别放在了秦凝和章界莆跟前的小碟子上。
肉是沉珠拿一小刀子一片一片的片下来的。
秦凝跟前还放着冰碗。冰碗这种吃食一般都是小女子才会喜欢的东西。是用一些果干和水果酱掺杂在一起的吃食,酸酸甜甜的。
秦凝对吃食不大上心,喜欢吃的便多吃一点,不喜欢的便少吃一些。就算不喜欢的也不是觉得十分的难以下咽。
“近日如何?”章界莆问道。
这句话说得有些突然。
秦凝垂着眼睑:“还好。”
“听闻你近日喜作画。”
秦凝这两日的确喜作画。而且什么都画。便是不想再藏着掖着,也不想再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秦凝什么都画。临摹,画的很不好。首饰什么的,也会画。
“能见人吗?”章界莆又问。
秦凝回:“不能。”的确是不能见人的。首饰不能见人。临摹是太差。
章界莆也不恼。继续用饭。如今,秦凝越来越觉得,像是家宴。章界莆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的话也很像唠家常。
用罢饭。便是沐浴歇息。
屋内有些闷热,窗子都已然被打开。凉风徐徐入内,却还是有些闷热的。秦凝回房的时候,章界莆已然在屋内了。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模样。章界莆坐在暖榻上,于是秦凝便往跟前走去。
现在他坐在那里,秦凝都能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走的很近了,无有反应。再近,还是没人说话。于是再走。待走的不能再走。
秦凝垂着眼睑,踏上暖榻边上的木阶,然后抬腿跨坐到了章界莆的腿上,最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抬眸,看着章界莆:“侯爷,是要这样吗?”
这句话问的章界莆有些不禁轻笑。
秦凝便那么看着章界莆。其实心中是紧张的。如何能不紧张。尽管如此的情景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样的事毕竟她不擅长。
“你喜欢这样吗?”章界莆问道。
这话问的很寻常的语气。让秦凝觉得这很不像章界莆的语气。也不带丝毫情欲的旖旎。
秦凝望着章界莆:“侯爷觉得呢?”
章界莆没回话。只是伸开手臂搂住了秦凝的腰,然后说道:“亲我。”
这要求,从前便提过。不过秦凝未有遵从。今天又提。秦凝便那么望着,望着那双眼眸,那双她看不大明白的眼眸,很明亮的双眸,只是看着这眼睛,秦凝想到的却是黑潭。清澈却是一汪黑潭,看不明白也看不清楚。
于是,吻上去。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叫秦凝有些不适应。只是不过片刻,便是有人占据主导。
不过今天他们是在暖榻上。
第二日晨起,秦凝倒是没跟章界莆一起起身。其实她意识到了章界莆已然起身了,不过她却没起。因为她看不懂。
昨日的一切叫秦凝有些担心。虽然一切如常。除了来的时间间隔不对,再有就是在暖榻上。可是秦凝便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再床榻上思量了片刻,她还是起身了。越是不对劲才更应该试探,不是吗?
于是睁开眼眸。此时,章界莆已然穿戴完毕了。于是秦凝陪着章界莆用早饭。
章界莆倒是不如昨夜话多。
秦凝说道:“厨子听闻是新来的,可还符合侯爷的口味。”
“嗯。还可以。”章界莆往口中送白粥。
“侯爷尝尝这新腌制的小咸菜,味道很不错。”秦凝也没有上筷子,只是这么说。
“嗯。”章界莆应的同时还当真夹了,从前饭桌上看不到的那小咸菜一口。
秦凝一直盯着。突然问:“侯爷,茵茵还没消息吗?”
章界莆抬起头看秦凝:“没有。”不过这一次,没有安慰。
目送章界莆离开。秦凝只觉得头有些懵。秦凝只觉得肯定是不对了。必然是被发现了点什么。或多或少。
妆台的位置在窗前。这个地方如今也最凉爽。坐着愣神的时候时不时的便会看到妆台上放着的妆盒。起初这妆台上只有一个妆盒。而如今妆台上摆了四个。占了好大的一块地方。
如此坐在那时不时的,秦凝便看见了那妆盒。
四个妆盒!平日里秦凝都没太注意。
打开妆盒,看着满满当当的首饰。秦凝看着看着,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关于银子的大问题。
起初她的首饰没多少,后来虽又送过来一些,但是她连变卖都要计划着慢慢卖。可是如今,首饰已经装满整整四个妆盒。而且里面的首饰个个看着价值不菲,且精致非常。也就是说,就算她不去画那些式样赚银子。光是章界莆送来的这些首饰,只要假以时日,也是足够了。
秦凝愣愣的看着。
一看又是许久。在这种心情下又有这样一个大发现,也不知此时该作何心情。最后,秦凝喊了兰翠:“兰翠,把妆盒拿两个下去。”
兰翠还不知这是作何呢?她是觉得她家姑娘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所以才不舍得将一些首饰收到别处去,都放在这个显眼和方便的地方方便搭配,怎么叫拿下去呢?
不过她也不敢多说。她只觉得自家姑娘这会儿看着脾气不大好。心想着先拿下去,待姑娘心情好了再问。
正午时分,院子里被送来了冰。
兰翠和沉珠他们稀奇的很。从兰翠和沉珠的反应来看,秦凝也大概知道冰在大宁朝,好似还算金贵的。
秦凝只觉得心情更抑郁了。
冰运来了,便能用上。
午后歇息的时候,秦凝都觉得屋内凉爽了不少。醒来的都迟了一些。不过待醒来时,秦凝已然不再急躁了。
不管发现了什么,想挽回自有想挽回的法子。若是不想挽回也有不想挽回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