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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玄武 玄武剑派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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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湖边“六叔,快带孩子们走,求您一定要护他们周全。七律要听哥哥的话敬他如父,五津要好好照顾弟弟护他爱他,听见了吗?答应母亲。” 说话的正是玄武剑派掌门夫人燕白凤,说完这句话,擦了擦五津脸上的眼泪,拍了拍七律的小脑袋,就头也不回的走入那个已然火起的玄武剑派。
就在昨天这里还是一片祥和,幽美寂静,短短六个时辰,这里就变成了死寂之地。
“七律,你去把这份点心给母亲送去,我去回禀父亲。”沈五津拍着弟弟七律的后背说道。七律点点头便拿着点心去了母亲的斩聚小院。
沈毅此时在正厅与前来邀请出席五岳剑派的嵩山剑派大弟子高林交谈,言语间暴露出不愿出席这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并下了逐客令,虽然都是世家子侄,但沈毅并没有给他任何好脸色,高林刚刚提出了告辞就看见五津师弟走了进来,笑脸相迎“呦,五津都这么高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五津作揖尴尬的笑了笑道“高师兄再会。”这逐客令下的可谓是高明的紧。高林深知师傅高重森与沈毅师叔的恩怨过往,并没有生气,规规矩矩的退出大堂后便走了。
五津见父亲脸色不悦,叫来了一盏茶俯首而立,听着父亲的吩咐“速速封闭玄武,这段时间你们兄弟二人还是在湖心吧,别出去乱跑,五岳剑派这次怕是要造势夺得武林盟主了,江湖又将血雨腥风,不知我此次闭门不出结果是好是坏。” 五津听完父亲的担忧,只说了一句话便去给母亲请安去了“父亲不必太过担忧,我玄武派不参与武林纷争已有数年,安居在此落个闲散自在,若是天降祸事,避无可避,也只能奋力一搏,还请父亲宽心。”
此时的慕澄在湖边的一棵老槐树下午睡,再醒来时翻了个身就看见不远处来了个黑色大船,船上插着旗,旗上写着一个金色的翼字,“玄翼盟?这帮人来这???” 目光所及便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随着大船一点一点靠近,慕澄看清船上众人均身着赤色薄衣,黑纱掩面,“这是赤羽帮,带头的应该是左刃,这杀神来此作甚?”慕澄倒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换了个地方,调息自己的内伤去了。
一个少年慌张的跑了进来,作揖:“师傅,玄翼盟来人了,看装扮是赤羽帮左刃。”“知道了下去吧。”沈毅知道玄翼盟派杀神左刃前来必定来者不善,就吩咐叫来五津,“孩子听我说,去后院,让你母亲带着你们两个快走,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想要什么为父给他们什么,不会伤及性命的,快走,好好照顾你母亲。”五津跪在地上死命的摇着头,怎么也不肯走,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躺着止不住的泪水。沈毅握着五津的双臂,将他抱起,对视后“爹爹答应你,事情一了就去找你们,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是吧?”看着父亲笃定的眼神,五津迅速站起往后院报信。沈毅整了整衣襟,端坐于正厅等待左刃的到来。
来人进来后并未摘下面纱逼问有关流光锁的去向,为了给妻儿争取时间,沈掌门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回应的时分客气,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也未看见妻儿被抓,少了几分趋炎附势,多了几分傲骨,此时的左刃见沈毅也不诚心交代,双方动了手,左刃抢了玄武剑就挑了沈毅的手筋。
此时燕白凤杀了两名玄翼盟弟子跑了进来,抱着沈毅,怒气冲冲的剑指左刃,“左刃你我也算相识,为何对我夫妇苦苦相逼?”此时这领头人摘下面纱,竟然不是左刃,“你是何人”燕白凤的‘人’字刚刚出口便被这假左刃扼住了喉咙,随即训道:“沈毅,我劝你识时务些,速速交出流光锁及其他几块的去处,尚且能留你个全尸,否则的话,我就一寸一寸捏断她所有的骨头。” 沈毅望向燕白凤,目光灼灼盯着她,像是在诀别,回手抢过颈边要挟他的剑,直接刺向了燕白凤的心窝,反手用尽最后一丝内力断剑插向了自己的胸口,二人双双倒地,竟然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那假左刃见玄武剑派二人赴死,自己竟然没有及时阻拦,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打湿,“没有得到流光锁的线索,这怎么跟主上交代,来人不是说沈毅夫妇还有个两个儿子吗?速速找到,找到了立马带来见我,记住要活得。”“是”一众手下迅速退去抓那两个孩子。
慕澄在店铺的门柱旁边运功抵抗自己的内伤,见玄翼盟的一大批人正在地毯式搜索,像是在找什么人,慕澄翻身一个燕子踏步就上了阁楼,目光所及皆是仆役随从的尸体和一片火海。“看来玄翼盟把玄武剑派灭了,此地已成焦土,不可久留。”未免节外生枝,慕澄选了一条非常人之路离开,反正他这打小就练得凌云九宫步在屋檐上也是如履平地的。
乌篷船上依旧是那个船家,船舱里隐约还有两个小脑袋,从这丝丝拉拉的哭泣声音便知道他们是吓坏了,船家将二子掩于草垫下,摇浆刚要离开追兵就到了,慕澄躲在柳树后本想看看热闹,见那船家果真还是练家子,身上虽然多处受伤,但还屹立不倒,在想要不要现身相救,船里躲着的五津跑了出来,高声叫道“你们要抓的是我,让他走吧,只不过是个船家。”船家红着眼睛喊道“五津快走!”玄翼盟的下属刚刚把刀架向五津脖颈,慕澄抽出明月剑一招削掉了那人的右臂,那人还没感觉到疼就被慕澄回手一剑抹了脖子,旋风三连斩,身旁围着的十余人应声倒地,船家见状后退一步护住五津,三人一同跳上船划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见慕澄坐船走了,已然安全,手里摇着白羽的玉赫从屋檐角飞下“云海凝滞,不知深浅几何,江澄居然深陷其中,我倒要看看这么好的腰段下到底是谁。”身后依然跟着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脸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探这小脑袋问道“主人,你为何一定要跟着他啊”玉赫笑而不语“阿乡去查查是何人冒充我玄翼盟在此作祟”阿乡还是第一次见主人这般发自内心的笑,有些愣神,但还是鬼使神差的答了句“是,主人”后恭恭敬敬的退下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