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夜幕降临》夜闌風

9、第 9 章

　　用盾牌打飞了赶过来支援的敌人、一个重拳将视线中最后的九头蛇打飞了出去，史帝夫抓起一个动弹不得的九头蛇士兵。

　　“再过几分钟，实验室会爆炸。如果我是你们，我会离那里远一点。”

　　说完，他按照情报，朝着基地的核心跑去。

　　既然要彻底移除这个基地，首先必须要抓住基地中的领导者、交给神盾局弄清楚更多细节。至于那些实验体？该拿到的资料已经拿到了，鉴于神盾局的前科，史帝夫更倾向于直接毁灭所有成品、而不是交给他们处理。

　　◎◎◎

　　“该死，他来了！”负责这个基地的九头蛇领导从监视画面看到了史帝夫的动作。明明一路上有许多人在阻拦，他却几乎没有被拖住脚步：“释放实验体！”

　　“但首领，那实验体还没有完…”

　　“反正他们已经要毁掉实验室了，有差吗？”

　　“不是，这个实验体会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

　　“被神盾局抓到也是一样的下场！放出来就对了！”

　　「砰」的一声，门被猛然撞开，盾牌比人先一步抵达。振金盾牌呼啸着飞过整个办公室，准确命中了基地头领。其他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人影旋风似的冲入办公室中，不超过一分钟、整个房间中已经没有还站着的敌人。

　　史帝夫稍微喘了一口气，一把抓起首领、将他上铐。把这人交给神盾局、再把实验室清理干净，这次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太迟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让史帝夫回神，是那个首领、半靠在桌旁，用得意混杂绝望的语气说着：“队长，你来的太迟了，怪物已经被放出来了，哈…”

　　史帝夫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补上一拳将他打晕、上铐。

　　“我抓到了领头，门口等我、我将他带出去。”按着通讯器，他迅速汇报：“你们那边进度？”

　　“锁定完成，实验室周边没有人类生命讯号，倒数十秒引爆。”特工回答：“会有些摇晃。”

　　果然，当史帝夫扛着人离开办公室时，整个基地剧烈的晃了一下，爆炸声从远处传来。

　　“记得扫描一下是否有异常变异生物残留讯号，并准备撤退。”心中暗暗赞赏这个特工流畅的办事以及效率，他顺着走廊往外小跑：“方才这个头领似乎提及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最好检查一下。”

　　“确实，方才基地警报系统有奇怪的指令，或许我能进行追踪…”帕金特工喃喃说着，顿了顿：“队长，有一个实验体似乎被放出来了，离你很近。”

　　“能给我一条避开的路线？”史帝夫分析了一下，他不可能可以带着一个无意识的人，还和一个迅速且力气惊人的敌人战斗：“或是你来接手这个九头蛇头领，我去追那个实验体。”

　　“好…等等，那个怪物移动速度有点快。”特工的声音紧张了一些：“队长，左转，迅速离开那里，我去与你会和。”

　　“好。”从语气中判读实验体或许已经朝他而来，史帝夫遵照了特工的指示，左转、加快速度。还扛着一个人，他却十分轻松地奔跑在空荡的走廊上，速度甚至比大部分人的百米冲刺还要迅速。

　　离出口已经很近了，银灰色的墙面挡在眼前的T字岔路口，回忆了一下出任务前看的地图，他准备往右转。

　　墙面一闪即逝的红色身影让史帝夫凭着直觉往前扑倒。他在实验室看到的红色怪物从他上方掠过，比他的速度更快、更狠。约莫两米半高一些，明明十分纤细的四肢，却可以轻松在撞到墙面前猛力停下，伸收着锋利长爪、紧盯着猎物。

　　拿下自己的盾牌，史帝夫评估着将手上的人放到一旁、迎击战斗的可能。但他说不清这种怪物的攻击规律。按照上一回经验，这些实验体并不一定只会将攻击索在有威胁的人身上──那一次那只怪物便毫不犹豫的袭击了远离战场的西德斯。

　　他无法确保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但背着一个人战斗更是不可能的，那只会让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史帝夫并不嗜杀，实际上，他更倾向于留给敌人一条活路。但在眼前继续固执的守着一个不完全无辜的人，那就是愚蠢了。

　　红色的怪物猛然扑了过来，逼得他往侧边翻滚闪躲。趁着这个冲力，史帝夫将人甩到走廊边缘、自己则跳了起来，面对棘手的敌人。

　　那似乎是试探性的攻击，怪物开始绕着他徘徊。 『他在评估我的实力。 』这个念头瞬间闪过了史帝夫的脑海，一丝冷意窜过他的背脊。

　　西德斯说的是对的，这些怪物不仅仅只是善于猎杀，它们拥有智慧，像是精心打造的战斗机器──懂得评估、懂得战略。

　　一个顶级的掠食者。

　　怪物再次进攻，却不像是第一次那样收不住势头的莽撞行为。它灵敏地用利爪逼迫敌人后退、侧面移动、再次逼退。反覆的方位变换、难以捉摸的迅速姿态，如果是个正常人，史帝夫早已失去方向与平衡。

　　但他的战斗经验和技巧让他不至于立刻落了下风。他用盾牌给予自己结实的守御、避免落入怪物的步调。空隙间尝试用盾牌坚硬的边缘攻击对方的后背、手脚，但硬挨了几下的怪物却没有受到显著的影响。

　　发现自己的战斗策略不如预期，怪物后退了，忽然化作半透明的影子。不如上一回的怪物那样接近隐形，却也是某种迷雾似的质感。或许是这样的形态可以加快它的动作、也或许是它发现史帝夫并不如一般的猎物好对付，它的速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比起上一回已经快得惊人的实验体更迅捷。

　　这样的速度、加上透明化的效果，就算是史帝夫也很难完全跟上。他陷入了被动，只能尽量退到墙边、缩小他需要防御的范围。

　　想办法取回自己的节奏、史帝夫趁着一个机会，用盾牌将怪物推了出去。抓到喘息机会，他很快拟定了作战策略──如果能将怪物引到另一侧，或许能顺势弄塌一旁放置的柜架与仪器，将它压制…

　　枪响，子弹非常幸运的没有完全瞄准、又或是史帝夫直觉性的闪避。脸侧擦过一丝热辣辣的血痕，是那个九头蛇头领、清醒过来后不知怎么弄开了手铐，趁着机会想要解决掉他。

　　怪物在这个时候也再次扑了上来。这一瞬间，就好像是实验体与人类合作了起来，一同解决共同的敌人。一边招架着迅速挥舞的利爪、一边闪躲着时不时掠过耳际的子弹，就算在面对奇塔瑞人时也不曾如此狼狈，身上很快就多出了几条长而浅的血痕。

　　眼角余光瞥见了银色的枪口瞄准，史帝夫连忙往后一缩，利用怪物把自己与弹道隔开。暗黑色的浓稠血浆喷洒了出来，那颗子弹刺入了怪物的肩膀后方，又从前方穿了出来。怪物痛的嘶吼一声，先用力将史帝夫拍开，然后往后跳去、猛然转头看向另一个人类。

　　在那一刻史帝夫才明白，怪物之所以不理会另一人，纯粹是因为它判定那人威胁性不如另一个敌人。

　　他甚至还来不及丢出盾牌。

　　惨叫在走廊中拔高、嘎然而止，鲜血以恶心的声响洒满了整个走廊。怪物只花了一秒，就将那个头领撕碎成了肉块。整个走廊都被染上了鲜红色，这更激发了怪物的野性──它狂暴的将残余的躯体割裂，很快就看不出了人形。

　　但它却没有再转回来对付史帝夫。

　　小心翼翼的后退，恶心的感觉在他看清楚时蔓延上他的喉咙。

　　怪物在吸血。紧紧咬着割断的创口，一面舔食、一面吸取。血浆迅速的被吸入那充满锋利牙齿的巨口之内，少许从侧面溢了出来、滴落到地。

　　西德斯的猜测再次恐怖的实现了。这种东西，虽然与一般传说、想像中不同，但确实是吸血鬼。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只听得见血一滴一滴跌落的走廊中足够明显了。像是猛然想起还有其他敌人未解决，吸血鬼抬起丑恶而巨大的头颅，细细的眼睛紧盯着史帝夫，牙齿上满是新鲜的血液。

　　差了一点点，没料到怪物的速度这么快，史帝夫没能成功将他引到理想的位置。被巨大的力量压到墙上，勉强的用盾牌隔开散发浓重腥味的利牙。如果能给他一点机会…他用眼角瞄着离他仅有一公尺的柜架以及上方琳琅满目的化学药品。

　　几乎是黑色的血洒落到脸侧，史帝夫才意识到再一次枪响。只不过这个人的枪法显然比上一个人准确的多，并且一发击中的怪物的后脑。感觉到身上的力道一松，他猛然抓住怪物的躯体、将它狠狠砸到一旁的药剂柜。橱窗碎裂的声音和吸血怪物的嘶吼混杂在一起，于走廊中回响。用着最大力气将盾牌掷出，振金在怪物腰间补上一击，就算以它坚厚的身躯也承受不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柜子倒塌了，整个铁橱窗与散发奇怪气味的瓶瓶罐罐轰然砸落到怪物身上。应当是其中含有某些腐蚀性物质，液体流到怪物身上时开始冒出淡淡的烟雾，而怪物凄厉的尖叫先是变的响亮、又逐渐微弱、至无声。

　　“漂亮的一枪。”微微喘一口气，史帝夫点头与帕金特工道谢：“谢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帕金特工露出恶心的神情：“地上那团…是它的杰作？”

　　他们原本计画带回神盾局的情报，如今只剩下一摊血肉模糊的残骸。

　　“没能阻止它发生。”史帝夫摇摇头，语气中倒是没有愧疚。

　　“就把这些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帕金特工说。由于这次任务的隐蔽性，并不会有人来帮他们收拾善后、否则史帝夫也不需要亲自带着人回到机上：“我们该撤的，队长。”

　　“当然。”留下满地的鲜血，两人迅速的离开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