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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破土 (1) ...
(1)
五条老师俨然是十分尽职的,他甚至会牺牲特级咒术师难得的周末和假期来将自闭的我“解封”——
他不知道怎么逮到了周末在高专角落发呆的我。得知我拒绝了野蔷薇他们的同行邀请之后,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带我出去:“你太瘦了,哪有咒术师这么柔弱的,你得吃胖一点,走,我们出去逛逛吧!”
我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拳打裂了旁边老树桩:“老师,我并不瘦弱。”
五条老师沉默了,他似乎无法反驳我。他想了一会儿,直接拽着我就走:“我们不应该只追求力量上的强壮,还应该追求体魄上的强健,你这样的站出来,是吓唬不到对手的。”
我:?
我开始挣扎:“不,我不去。我不想...”
我被迫闭嘴了,因为我被五条老师扛在了肩上,他说:“别来你怕在街上突然狂躁伤人那一套啊,你有我嘛,我会在那之前把你带走的。”
闻言,我的心脏仿佛被轻轻敲击了一下,我停止了挣扎。
我似乎,也有可以任性的借口了:“老师,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2)
周末的东京街头比想象的还要热闹繁华,我已经忘记上一次在这种时间上街是什么时候了。我看着前面的人潮和攒动的人头,渐渐走入其中的时候,我仿佛感到了一股压迫感。我有些喘不上气,甚至胃部一阵阵收缩,想要呕吐。
五条老师靠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深呼吸,放松一点,我们先找家人少一点的店吃点东西吧。”
我按着他指尖拍打我手背的频率呼吸,感觉好了很多,总算是没在进店之前吐出来。
五条老师递了杯水给我,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先喝点水,”他抿着嘴看着我,我估计我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看,“对不起,我下次应该在人少一些的时候带你出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慌了手脚:“没事,老师,我似乎是有广场恐惧症...不管怎么说,很感谢你带我出来。我已经没事了,我们点餐吧!”我把面前的菜单递了一份给他,注意到这是一家吃寿喜锅的店。
「肝帝注:广场恐惧症又名广场恐怖症,为焦虑症的一种。特指在公共场合或者开阔的地方停留的极端恐惧,因为要逃离这种地方是不可能的或者是会令人感到尴尬的。 ——百度百科」
老师接过了菜单,他似乎在偷偷打量我,确定我没事之后,开口道:“说起来,小秋跟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呢?他们应该都不是难相处的人。”
“的确...悠仁本来就是很热情的人,野蔷薇和惠也只是看起来冷酷,实际上总是帮助我。怎么说我也做不到一直以冷漠的态度去对待他们...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翻着菜单,思考着说道。
“哦~那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小秋一直冷着脸他们会不敢接近你呢!那么,小秋跟谁的关系最好呢?”他看起来开心多了,整个人的状态都比刚才放开了不少。
...我只是不笑也不会给人摆臭脸吧,我想了想,回答道:“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额,应该是悠仁吧。”
五条老师递菜单给服务员的动作滞了一下,甚至笑容的弧度看起来都有些僵硬:“为什么呢?我以为会是野蔷薇,毕竟你们都是女生。”
“啊,这个,”我挠了挠头,“悠仁并不会因为我所展现出来的疏离和习惯性的拒绝就不敢靠近我,他像是对我设置出的那层隔绝别人和自己的屏障无感一样。他,会很主动地靠近我,从来都不会忽视我,会很自然地带上我做各种事情...我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
老师收敛起了笑容,我感觉他似乎是生气了:“我不也是一样吗?我做的不比悠仁少吧?”他说着,将刚刚拿上来的冰激凌放了一个在我面前。
是因为我回馈给他的感情太少了而生气吗?我赶紧解释道,甚至都没有管为什么甜点不是饭后吃的问题:“老师,我,我也是十分感激并且尊敬你的,也,也不比悠仁少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着急解释什么,也许只是不想让他伤心吧。
“感激?尊敬?”他大喘了一口气,我也看不出来他怎么了,只听见他小声絮叨了一句:“我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我没有细究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此时我的大脑正在飞速思考着怎么更准确和真诚地表达我对他的超过感激却不知如何命名的情感,并一边无意识地一小口一小口地缓慢地吃着冰激凌。
我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余光瞥见五条老师手伸了过来,然后把我的头按在了冰激凌上并飞快地抽回了手。
我看着他笑得开心的脸:???
他笑得丝毫没有罪恶感:“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忍不住了!”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拿了张纸把鼻尖上的冰激凌慢慢擦掉了:“老师,你应该庆幸刚刚你的行为没有引发我的狂躁。”
他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引发的话,会怎样。”
“嗯,我也不清楚,”我将纸巾放下,看了一眼滚开的寿喜锅,“大概是会抓住你的头发然后把你按进寿喜锅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五条老师那时的表情,大概是这样?(我杀JJ发不出图,可以走老福特看,大概就是喜羊羊满脸是汗的微笑)
(2)
过了饭点之后街上人少了一些,但五条老师并不打算只吃个饭就回去,我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拉到商场了。
“老师,我不缺衣服。”我拉住了正要迈进一家女士服装店的五条老师。
“我缺。”他一把把我拉了进去。
我再次抬头看了一下店名和店内的服装样式,是女士的没错啊?
我看着五条老师一脸兴冲冲的样子,没有忍心打断他。一定是特级咒术师的压力太大了...我想。
但是,终于在他逛了十来家店买了一堆东西并打算再进一家内衣店的时候,我忍不住出声了:“老师...”
“啊,”他醒悟般退了回来,“这种东西还是小秋以后自己来买吧...”他挠了挠头。
我:???
五条老师艰难的把两只手的袋子挪到了一只手去,拿出了累好的一叠小票,撕碎了扔进垃圾桶:“嗯,都是买给你的,现在退不了了。”
我看着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样笑着的五条老师,鼻头一时有些发酸,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感觉视线慢慢模糊了起来。
“哎哎哎,小秋你,别别别。”一米九的大男人双手拎满了购物袋手足无措得开始手舞足蹈。
我走上前去抱住了那个傻大个儿。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怪异的感觉让我很想,很想紧紧地拥住他,我回过神来时五条老师已经僵在我怀里了。
我睁眼看到他粉红的脖颈时,才意识到应该要放开他了。
可是他却先一步回抱住了我,他的动作很小心,没让购物袋磕着我的背。
他一只手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柔柔地抚着我的背说:“没事,没事,以后你的衣服,都有老师来帮你买好不好?”
现在是换我被他拥在怀里了,好温暖啊,我都快忘记要放开他的念头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似乎听见他在喃喃地说:“再抱一会儿吧,就让我再抱一会...”
(3)
我们提前回了高专,理由是我实在没办法红着眼睛继续跟五条老师逛下去。
五条老师帮我把东西送到了寝室,我再三道谢后准备关上门,他却突然握住了门边,把门又拉开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罩摘了下来,那双澄澈的蓝眼睛直视着我的,我甚至能在其中看到我自己。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小秋,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对我的感觉,真的只是感激吗?请你一定,认真地,慎重地想一想。”
因为这句话,我一夜都没有睡着。
我早就清楚,我对他的感情绝对不会是感激,敬重那么简单。只是我没有想到,已经强烈到连老师都察觉了吗?
那会是什么,珍视?重视?好像还不够,还不准确。
总不会是,喜欢?
不,不可能。我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这个想法,可偏偏它又是最贴近我感受的词。
那种心跳的感觉,那种发热的感觉,那种心脏发胀的感觉...
救我于绝望中的人,我却满心怀着...
不应该,不应该!我祈祷那种感觉一定不要是喜欢。
......
我辗转反侧一整夜,终于在第二天早上有了结论。
我看着五条老师和家入硝子并肩谈笑的画面,几乎是瞬间就有了答案。
是喜欢。
不,也许是渴求,或者说爱。
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我心中下意识涌出的酸涩感将这一切都变得太明显,而我甚至都知道他们不可能会有超越友谊的关系。
在黑暗中积蓄太久的感情终于破土,我却丝毫没有喜悦之情。
因为如此卑劣的我,却肖想如此高贵的他。
一个可以说是带着诅咒出生的人,和一出生就撼动整个咒术界的人...
我都忍不住想要嗤笑。
我看着他和旁边的硝子前辈,也许这样的人才能与他相配,这样的感情,才会被祝福吧,
更何况,躁郁症早就已经给我下了茕茕孑立的定论。
将他的头按进寿喜锅这种事,不是威胁,不是警告,我清楚我真的可以做得出来。我过激的行为也许并不能给这位最强带来什么伤害,我最害怕的是也许有一天我会对他恶言相向。
他是将我从过往的黑暗中拉出的人啊,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他。
被高专的人保护太久,我竟然都差点忘记自己是个定时炸弹这回事了。
我双手不自主地攥紧,指甲掐入肉中的痛感使我勉强保持清醒。
——你对他的感情,仅限于感激。
我告诫自己。
(4)
我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心中叫嚣着的不愿不舍不甘压抑住呢?
不知道,也许我根本做不到吧。
还好,五条...悟,我已经无法再在心里坦然地叫他老师了,接了任务去外地,还没有机会来找我要他的答案,我还有几天时间喘一口气。至少在他回来的时候,我不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既然在来高专找到了我的目标,日子总是要继续下去。毕竟我还能待在他身边,对我来说已然是一种安慰。
我摆弄着手上的材料,一对袖扣已经初具雏形——我花掉了之前卖工艺品和出任务的钱,竟然也是一小笔可观的积蓄,买了做袖扣的材料,打算以五条悟的眼睛为基本色调,做一对袖扣送他。算是对他的一个交代,也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交代。
但是我怎么也调不出他眼睛的颜色。
我已经熬了好几天了,调出来的颜色也还是不伦不类的。也许那样美丽的颜色,只能存在于他的眼里吧。
又或许是那颜色在我的心里过于美好,就算我调出来了,也觉得不是一个颜色。
我无奈地放下了材料,将刚刚冒头的思念压抑下去,推门出去透透气。
我远远看到两个人影,是野蔷薇和惠,看样子好像负伤了。
我赶紧跑了上去,今天的任务我没有去,因为最近情绪波动有些不受控制,我怕拖他们后腿。可看样子,他们都伤得不轻,而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走过去。我暗骂自己,今天应该跟着去的,多少还是可以帮点忙。
我拦住了失神的他们:“野蔷薇,惠...你们,还好吗?”
野蔷薇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我好久,然后伸手抱住了我,她的声音颤抖着:“静秋,虎杖...死了。”
我一把将野蔷薇拉了起来,与她对视着:“你说什么?”拜托,一定是我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
“虎杖死了。”野蔷薇哑着嗓子再说了一遍。
“怎么可能?两面宿傩呢?他是死的吗?他怎么可能让悠仁死呢?野蔷薇,别开这种玩笑!”我近乎嘶喊地询问道。
察觉到我的情绪开始失控,惠把我拉开了些:“应该是高层的运作...明明是特级咒灵却派了我们去,他们本来就不满五条老师给虎杖判的‘死缓’,这样能让虎杖悄无声息地死掉,正和他们心意...”
“高层...又是他们,”第一次见五条悟的时候他也提到了他们,“他们算什么东西?!悠仁,悠仁明明是那么好的人,他们不想办法帮他,居然还...”
我脑中的理智之弦已经崩断,我推开了想要拉住我的伏黑惠,冲向了资料室疯狂地翻找那些所谓高层的资料。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虎杖悠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不管我怎么冷漠总是喜欢对着我没心没肺地笑的虎杖悠仁?是不是我所有珍视的人都不得好死?!凭什么?凭什么!该死的是那些高层,是那些丑恶的灵魂!
(5)
理智再次回笼之时,我已经被按着跪在了地上,我看着周围的一地狼藉和“高层”们气急败坏的脸,并未感觉后悔。
即使学习了咒术,我还是没能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人,借着躁狂给我的勇气,就让我最后为他做一点事吧。
我也不觉得害怕,要罚要杀,悉听尊便了。
我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他们的审判。
这时,五条悟却突然闯了进来,被我踹得本就不牢靠了的门直接被他轰掉了。
光从门□□进来,他踏着光向我走过来。我叹气,他为什么每次都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心却随着他的出现安定了下来。
他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怀里,扫视了一圈那些高层:“人我带走了,账之后再算。”
那些人的脸色早就在看到五条悟的一瞬间变了,其中一个男人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没忍住站了起来:“五条悟,你捡回来的东西你最好自己管好了!”
五条悟带着我往外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把我推了出去,然后转身回去:“你先出去等我。”
我没有说话,在外面等了五分钟,里面的声响安静了下来,我回头,五条悟正站在我后面。
他带着眼罩,我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我知道他的情绪非常糟糕,身上第一次散发出了让我感到害怕的气场。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我不来,如果我晚来一点,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冲我吼道。
我抿紧了嘴,仍然不敢说话。
我感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头顶,仿佛是冷静了一会儿,他才稍微平静了些问道:“因为虎杖悠仁?”
我点了点头,没敢抬头看他。
“哼,”他情绪不明地哼了一声,“你喜欢他?
这一篇我大概是想要达到让人又哭又笑的的效果但是好像功力不够没能做到...
催更请给我评论,我要评论,给我评论,论论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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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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