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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不要喜欢我啊 落葵:我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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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局势,千变万化。
今日早朝,传来了五皇子病重的消息。这可乐坏了其他一众皇子们,尤其是七皇子与八皇子党,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可在这朝堂之上,又不好表现出来的太明显,只好以拳掩唇,装作咳嗽或震惊!
但默契的是谁都没有因其他事务而起争执。反而是九皇子丁均竹,今日在朝堂之中难得一见的发了脾气!
“都察院赵大人!本宫皇兄一事,赵大人作何解释?”丁均竹站在高位上质问赵诗翔。
“回…九皇子…这…这…”赵诗翔低着头,小心的用眼角余光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五皇子病重,干他督察院什么事?不去质问御医,问他干嘛?
况且病了就是病了!人吃五谷杂粮,岂有不生病的道理?
可现在问题是,朝堂中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这回答不对,不回答也不对。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胡编乱造吧?
赵诗翔急的满头是汗。国子监跟大理寺均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而那一众文臣皆是‘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看着他。
而那一众武臣,则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丁均竹自然是知道这事该找御医,她是故意将矛头对准都察院的!今日她要拿督察院开第一刀!因为他知道赵诗翔是五皇子党!而五皇兄自把持朝政以来,一直进不了最后一步,其中原因她自是一清二楚!
但这也正好说明五皇子不是做帝王的料子。不然这都几年了,自己一介女流都能一目了然的利害关系,五皇兄难道不知?竟还被二三党牵扯?
不得不说,五皇子除了勤奋之外,唯独缺了御下的脑子!不然也不会被二三党牵扯至今不得摆脱!
她今日在朝堂中故意这么一问,那别人便自会认为,是五党内乱,赵诗翔背叛了五皇子!
朝中明眼人都知道,五皇子昨天还在朝堂上因广开寺院一事而大放厥词,今日怎的就生病了?
要不是他督察院暗中做了什么手脚背叛在先,谁会碰的到五皇子半根汗毛?
“我九弟说的正是,本宫也正要问你。我五弟昨日在朝堂之上还神采奕奕,怎的今日就突然卧病在床?想必与你督察院定然脱不了干系!”二皇子最先发现了苗头,投给了丁均竹一个赞许的目光。
二皇子此话一出,加固了其他官员心中,五皇子的病,定是督察院吃里扒外做的手脚导致的。便都悄悄的与他拉开距离。甚者,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就怕跟他扯上什么。
“…这…这这…下官冤枉啊…”赵诗翔百口莫辩,吓的双手发抖,冷汗涔涔!
“怎么?赵大人的意思是,本宫以及其他诸位皇兄冤枉你了?”丁均竹眼神凌厉。释放出的气场,让在场者皆不敢大口呼吸,甚至有些胆小的,差点跪下行参拜之礼!
“是…不不不,不是…下官…下官…”赵诗翔距离丁韶汐最近,接受道上面得气势也是最大,这九皇子身上的气压太过吓人,竟有些先帝的威严!
“那本宫给你两日时间,定要查清我皇兄的病因!若是两日后,我五皇兄仍不能上朝,本宫和另外几位皇兄,定要摘了你督察院一众的脑袋!届时,可不要怪本宫及其他诸位皇兄才是啊!”丁均竹轻描淡写的扔下一句话,不再言语。
正所谓,杀人诛心,最是残忍霸道!如今满潮官员,谁还敢与督察院攀关系。不要命了吗?不仅吃里扒外还对自家主子动手,戕害皇嗣!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下官…下官…”赵诗翔裤子都要吓尿了!跪在地板上,哆哆嗦嗦,冷汗直流。
“赵大人,还不快去?怎么…嫌我九弟给你的时间太长了?”三皇子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人替他除了老五,与老五的臂膀,真乃天大的好事呀!能把老五踩在脚下,怎能少了他一份!
“是…是…下官这就去…这就去…”赵诗翔连滚带爬的出了大殿!头上的乌纱帽都跑歪了!
宫里一团乌烟瘴气,宫外则是勃勃生机!
“余骁。拿钱!”丁韶汐买了一盒女子用的脂粉。这可不是给她自己用的,而是买给陈清欢的。想必小姑娘看到之后,定会欢喜。
“好。”余骁跟在后面陪笑着痛快付钱。
“余骁,拿钱!”丁韶汐给陈伯母买了一件成衣,是不多见的蜀锦!
上面绣有金桔与梨花,寓意‘吉利’!她很喜欢这件衣服。想着陈伯母也会喜欢。陈伯母对她很好,就像对亲儿子般。每次他们走镖回去,她都会给陈伯母或者小清欢带礼物。
“好。”余骁笑得呲牙咧嘴,付钱得动作都痛快不少。
“余骁,拿钱!”丁韶汐给陈伯买了把紫砂壶。陈伯的那个老茶壶已经有裂痕了,今日碰巧见着了,便买下。
“好。”余骁嘿嘿笑着付钱。
“余骁…”丁韶汐话还没说完。
“我懂,我来…”余骁痛快付了钱,接过来一看,立马就不开心了“你买这个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
“谁说这是买给你的。”丁韶汐看着手里的玩具,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毕竟这一路上,花的可都是余骁的钱。
“那你给姨丈,姨母还有小清欢都买了,那这个不是买给我的是买给谁的?”余骁哼哼唧唧,一脸的不开心!
“买给三叔家孩子的。”丁韶汐转过身笑的灿烂。
“你!我不开心了。”余骁赘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你开不开心与我何干?东西拿好,还有下一家呢。明日便要启程了。”丁韶汐并不理睬后面人的情绪。
自从她知道自己被这人看见全貌之后,心里便一直心存芥蒂!你不开心,我更不开心,甚至想把你眼挖了!!
身为女子,被男子看了,是要嫁给这男子的。可丁韶汐并不打算这么做。她的身世不容有第二个人知晓,还有,她要报仇!
她现在还能容忍这人在自己身后唧唧歪歪,属实是年幼时受过得夫子教育以及这人得救命之恩。
她九皇兄至今生死未卜,暗桩也还没有联系上,不知身在宫中的姨母是否安好。她绝对不可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你不会连老五老六的也买了吧?”余骁抬头看到丁韶汐进的那家店铺,脸上抽搐着。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老五老六打一顿!
“过来,付钱!”丁韶汐站在台阶处,扭头喊了一句,进入了店铺。
“好…好…”余骁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挂上了微笑,跟着进去了。心里却把老五老六二人问候了一遍!
再回客栈的路上,丁韶汐一边思索着暗桩的事情,一边想着要不要离开‘路路通’镖局。
她得尽快行动起来!暗桩不可能只是单线的,倘若九皇兄真的不幸,那也就代表着姨母也…
可她在外流浪这么久了,自己留下的暗桩记号,少说也得有不少人见过了,怎的连一个人也没有主动找上她?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暗桩都被二三五党给除了!
思及此处,丁韶汐心下大骇!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之前听九皇兄提起过暗线的力量很庞大,怎么可能轻易被拔掉!
姨母不是还有所谓的那个主子吗?那个主子呢?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撒下去的网就这般轻易被人给毁了!丁韶汐越想越觉得恐怖,脚下生风竟开始奔跑起来!
“唉…唉…不拾…”余骁还在吃味着丁韶汐不给自己买礼物,却见那人倒是三两步跑没影了。喊了两声没反应之后,也只好加快脚步追上去!
丁韶汐心里有事,自然没注意到叉路口飞奔过来的马车。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只见赶车的人用力勒紧缰绳!那马儿吃痛嘶鸣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抬起,马车由于惯性的冲击力有些也上浮起来。
就在这时,丁韶汐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竟被抱着落在了街边,躲开了马儿的踩踏!
“是你?”待丁韶汐看清来人倒是蒙了一瞬,问道。
“不要命了!”落葵将人轻轻放下,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这人刚见第一面时就给她不舒服得感觉,这次又是。就不会好好保护自己吗?
“你不是…”丁韶汐看着眼前这人皱着眉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刚才是她大意了。
“谢谢!还好来得及。”余骁拎着一堆大包小裹的跑过来,就见到有人正在抱着她得意中人!!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得时候,要不是这人眼疾手快,她得意中人还得再受一次伤,这刀伤刚养好!
“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找死啊!”赶车的车夫终于将马儿安置好。刚才可吓死他了!也好在今天得长街中行人不是太多,许是看到没有其他伤亡,这才大着胆子吼道。
这马车里坐着的可是孙家的嫡长女!孙老爷的心头肉!这要是出了岔子,他小命儿可就不保了!
“是我。”丁韶汐平复好情绪,走出人群,拱手致歉。
“无知小儿...”孙槐收起马鞭,正欲上前理论就被车中之人制止。
“孙槐。”从车厢里传出一女子的声音。不过听这声音想必也是吓坏了,虽有些颤抖,却依然装作镇定。
“回大小姐,这个毛头小子走路不长眼,冲撞了您!”孙槐将马鞭斜插入后腰处,恭敬得对着车厢行了一礼之后说道。
“你说谁不长眼?”余骁把买的东西规整好,立刻挡在丁韶汐的前面,直直盯着车厢。
“哼!”孙槐看到又出来一人。
可上下一仔细打量这三人的衣着装扮,便面露嫌弃之色。
遂抽出马鞭,跳上马车回道“大小姐,是三个毛头小子拦路属下这就差人处理掉,不会耽误您得事情。”
“商会要紧,人既然无事,便施舍些银两,放他们走吧。”此时车厢里传出来的声音已尽平稳。
“是。”车夫转过身。“听到没有,我家大小姐心慈。不与你等计较,你等拿了钱,赶紧滚蛋!”车夫扔下一颗银锭子不再看丁韶汐她们三人。
“你!”余骁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去。
“余兄,算了。大抵是我的不对,这人既然不计较,那我们就走吧。”丁韶汐面露愧疚之色。要不是她,哪有今天的这一出啊。
“哼!懒得跟你们计较。”余骁说着就要拉起丁韶汐的手,准备离开人群。结果手还没碰到丁韶汐就被落葵从半空中截胡了!
“你去拿行李。你跟我来。”落葵看了一眼正聒噪得人,牵起丁韶汐的手往人群外走去。
余骁吃瘪,只好先去拎包裹,得空看了一眼那辆渐行渐远得马车。津门布行孙家是吧?她记下了!
待行至街边转角处落葵才看着眼前得人说道“以后路上小心,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被人救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说这句话。只是心里想着,就如是这般得说了出来。
“?”这人谁?丁韶汐满腹疑问。这都哪跟哪?谁来告诉她?
只是看着这个人鼻子又怎么酸酸的?心口也堵的难受,刚想要说话,结果眼泪竟然先一步流了下来。
“!!”落葵懵了!(我还没干嘛呢!怎么就哭了!)
“你欺负她?!”余骁拎着包裹赶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打开了落葵牵着丁韶汐的那只手。
“不拾,你没事吧,我过来了。这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余骁很是心疼的轻抚着丁韶汐的后背安慰。
“既然你来了,我走了。”落葵颦眉,瞬息也就干脆利落的转身走开。
只是在看到丁韶汐落泪的那一刻,她自己的心脏跟着控制不住的抽痛了一下,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正欲问起,却被打断。
许是她多想,她让人查过这人,这人并没有什么。许是最近任务太多,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
“你站住!”余骁放下手中的包裹,怒火中烧,抽出腰间软剑就要上前动手。
“余骁,不是他。”丁韶汐此时也抛开了心中的不适,立即伸手拉住余骁制止道。至于那人,过段时间联系上暗装,定要好好查一查。
“落葵。”落葵转身静静的看着被保护在某人身后的那人,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运起轻功消失不见。
余骁伸手拉住丁韶汐的手腕,不敢再放开,生怕这人又跑了。
“你先放开我!”在听到名字之后,丁韶汐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扩大。心里有些愉悦又有些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但她不喜欢被男子触碰,就像现在此时此刻正拉着她的的某人。虽然被这人看见过,但那并不代表她是他的什么。
“不放!”余骁不仅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握的紧了。
“让你放开我!”丁韶汐急了,一把甩开余骁的禁锢。
“你干嘛?”余骁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虽然在生气,却不得不努力抬着头与之对视的人,竟觉的有些可爱。
“以后不要碰我!”丁韶汐看着对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警告道。她得跟眼前这个人拉开距离!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还有刚才叫落葵的人。
“那…这样…算不算?”余骁竟起了逗弄丁韶汐的心思。
将人一步步逼到了墙根处。双手撑着墙面,将那人圈在了自己怀里。笑的一脸得意。顺便还补充了一句“这回我可没用手...”
丁韶汐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就这样被余骁圈在怀里,抵在墙面上。自己的脸竟跟着红了。银牙暗咬自己的不争气,大仇未报,怎的起了小女儿家害羞的心思?
“哎呦我的妈呀……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对不住…对不住…”小巷里路过一位小二哥,看见她二人的这个姿势之后,吓的赶紧捂着自己的眼睛跑开了。
“不拾…”余骁刚开口。
“啪!”丁韶汐一个巴掌甩在了余骁的脸上。眼底泛红,噙着泪花。“禽兽!”
余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客栈去的。她只知道看着丁韶汐跑开的背影时,心里一阵酸涩。
“下手真狠。” 站在丁韶汐房门口的余骁,正在思索着怎么样才能进了这道门,右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生疼。用舌头拱了拱,余骁甩甩头,敲响了丁韶汐的房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看见丁韶汐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发呆,她就心里不舒服。就想着逗一逗眼前那人。看见她那种可爱的样子,自己心里又会痒痒的。控制不住的那种。
“你来干什么?”丁韶汐只将门开了一条缝,冷冷的问道。
“…不拾…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余骁央求着丁韶汐,她想给她道歉。
“有事说事。”丁韶汐无情的将门关闭,却同时听到了余骁的惨叫!
“等…啊!”余骁的手掌正好被夹在门缝中间。
“你…”丁韶汐又赶紧把门打开,自动让出了进门的空间。待人进去之后,复又将门关闭。“这回开心了?挨了一巴掌还不够。又被门挤一下。”丁韶汐拿出行李,翻找着金疮药。
“开心…嘿嘿…只要你让我进来…我就开心…”虽然余骁疼的龇牙咧嘴,却笑的一脸傻气。
“涂了药,赶快休息去。明日还要赶路。”丁韶汐拿着金疮药走到桌边坐下“把手伸过来。”
“给!”余骁听话的伸手过去之后不再吵闹反而安静的闭嘴了。
“你还真敢伸手,疼就忍着点儿。”丁韶汐给余骁涂药时才发现这人的手生的甚是好看,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将每一根手指都凸显的修长圆润,掌心因常年劳累而有了一层薄茧,骨节分明,给人一种力量之感。可再怎么皮肤细腻,也是个禽兽!
“啊!不拾,你是不是故意的?”余骁疼的脸的都红了。她这一双宝贝手啊,今儿算是栽了!心疼的她又是吹又是揉。
“嫌疼自己弄。我要休息了,不送!”丁韶汐撇了一眼这人的动作,在心中鄙夷。一个大男人,怎的这般爱惜自己的手?留下那瓶金疮药,起身向屏风处走去。
“不拾…”余骁拿着金疮药。晃了晃受伤的手。
“又干嘛?”丁韶汐洗完净布,拿着干净的净布走出屏风。
“我不方便…”余骁依然坐在圆桌旁举着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丁韶汐。像是在说,这是你弄的,你得负责!
“你不知道男女有别是么?”丁韶汐用净布胡乱抹了一把脸,大步走过去,一把薅起余骁的脖领子。
“可我真的不方便…再说了…”余骁看了看丁韶汐的腰间,又看看自己的坐姿。抬头接着说道:“…你这样子…就男女有别了?”
余骁由于是习惯了男子的坐姿,此时正是双腿分开坐的。而丁韶汐走过去一把揪住余骁脖领子时,是双腿站在了余骁的双腿之间。只要余骁愿意,但凡胳膊稍微用点力气,丁韶汐就会直接扑在余骁的怀里!只是她没有,而是很绅士的举着自己的双手,做投降的姿势!
丁韶汐又想动手,可刚将手举起来,就看到了下午自己打这人的那一巴掌。此时印子还在呢。遂又放下,坐在圆桌的另一旁不再言语。
余骁眯着眼看了看,巴掌没有落下来。便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拾…你就帮帮我吧…要是今晚休息不好,明日我们可就不能按时启程了。”余骁再次试探般的看像对面那人。由于生气,脸红扑扑的。哈哈…,这人生气时还挺可爱的。
“你睡地板!”丁韶汐只好妥协,这人的手受伤是自己造成的。下午那一巴掌也是自己打的。况且这人还救了自己一命。关键是之前还被这个禽兽看过......光想着这些,也就不计较了。
当她躺到床上那一刻,才恍然明白!
“你不要喜欢我啊!”丁韶汐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想多了。
好在为了避免尴尬,她让这人先睡的,自己磨磨叽叽收拾完之后才上的床。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人呼吸均匀,应该是没听到那句话。可自己又觉得害羞,赶紧将自己用被子蒙起来,左右翻身把自己裹成了粽子,背对着地板上的那人闭上了眼睛。
须臾,地板上的那人,睁开了明亮的眸子,嘴角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