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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写了两幅字 这字,真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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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客官,您怎的来我们厨房了?您想吃什么就吩咐一声儿,小的替您跑腿儿!”店小二看见厨房进了一位公子。立马上前招呼道。
“晚上没吃饱,再叫你们过去,我怕其他弟兄们笑话我。就自己过来看看…”余骁拱手,行了一礼,继续说到“可还有吃食?清淡易消化的?”
“害!这有什么?像您这样年轻有为,还是走镖的,饿得快那是自然!不过厨房现下就只还有些清粥小菜。客官您看…”那小二有些为难。这都过了吃晚饭的时辰了。厨子早就回家休息了。
“都交给我吧。”余骁从大锅笼屉里端了吃食又补充一句“后日一起结算。”便朝着丁韶汐的二楼走去。
“得嘞爷!您走好!”
宫中。
宫中九皇子处。并不像原来那般安静。这是为何?害~还不是因为春桃的到来。
三皇子美其名曰,赠送佳人!实则是派人暗中观察!九皇子聪慧,又怎会不知?
自己又不是没在其他皇子府中设立暗桩。多大点事儿!欣然应允之后,韶华宫的梨苑,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春桃虽说名义上是九皇子的贴身奴婢,实则是报了当王妃的决心去的!进梨苑的第一个月,便把整个梨苑的下人们叫过去训了一次话!听话的留着,不听话的,长得比自己好看的,全都被她找理由打发走了!
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与三皇子的撑腰,可把自己给牛气坏了!如今整个梨苑谁都认为春桃定是会成为王妃的人!在这梨苑,除了九皇子之外,就数她最大!
五皇子看三皇子送礼,他也不甘示弱,看九皇子接纳了春桃,便很大方的将自己的两名姬妾连带着一名庖厨一并赠送给了九皇子!
这可把老七老八气坏了!反观九皇子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好家伙~这梨苑从没这般热闹过嘿!
今儿不是姬妾落水需要九皇子喂药,明儿就是春桃被庖厨刁难需要九皇子过去撑腰!丁均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忙过!老天爷,她感觉这个怎么比上朝还累!
就在丁均竹以为她的这些哥哥们就此打住时,她又接到了二哥的好处。二哥更是财大气粗!直接给她在江南一带找了五位美人!
丁均竹在听到这消息时,气的差点背过气儿去!暗骂一声,狗男人!还有完没完!?她丁家江山都成这样了,她的这些个皇兄竟然还想着怎么窝里斗!
自己是真正的男子也就算了,左不过将这些女子照单全收,待日后江山稳定,再寻一个由头,安置到一个好的去处,也不算是毁了她们。
可自己是女子啊~天天看着梨苑里这群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想想就头疼!况且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对她,哪一个不是带着心思,装着脑子跟一肚子坏水儿进来的?
不过慢慢的,她发现其实这些人也挺简单的。这些人虽多且杂,但总归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当背后人的眼睛,或者枪头。
其实只要摸对了门路,这些人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想通这里之后,丁均竹甚是开怀!
也好,现在汐儿羽翼未丰,不知去向,她该替汐儿先下手做些什么才是!自己的事… …以后再说吧!
这天丁均竹放下手中的琐事,将那两名姬妾与那五位美人一并叫到了前厅。
“有几句话,我想跟各位姐姐说一声。”丁均竹呷了一口茶,又不留痕迹的看了眼伺候在一旁的春桃。
只见后者虽是俯身低头的姿势,却两只耳朵竖的直直的!
这不免让丁均竹挑眉,继而嘴角微微上扬!但由于茶盏挡着嘴巴,所以众人并没有看到她的那个动作。
“春桃,给各位姐姐看座。”丁均竹放下茶盏,带着和煦的微笑说道。
“谢九皇子!”众人按照进梨苑的先后顺序,依次落座。
“各位姐姐客气了。来了这梨苑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便好!我这里没那些个诸多规矩。只是唯有两点需要大家遵守!”丁均竹依旧面色温润。
在依次看到这些人眼里的神色变化之后,才复又缓缓的说道:“第一,皇贵妃那里,不要去打扰。更不用想着去她那里晨昏定省,搬弄是非!你们几人还不算得入门,故而不用!若是被我知晓一人,便只能将你们全都赶出去。”哥哥们,你们想派人去我母妃那里拿消息,不可能!进了我这梨苑的门,谁都别想出去!
“…是。”几人心中虽略有疑惑,却也都是有脑子的。
“这第二么…”丁均竹故意拉长了声音“…各位姐姐也都知道,春桃姐姐比你们任何一人都来的早,日后诸位在这梨苑的大小事宜,你们皆可与她商量或由她定夺,想必春桃姐姐,自会有她的分寸的,是吧?春桃?”丁均竹笑着看向春桃。
在她心里,这些人跟宫婢没什么两样。
也就是等于在告诉各位说‘各位,都找清楚自己的位置!想做王妃不可能!想从我这里拿到消息,更不可能!’
只见后者直接跪在了她面前。“九皇子,赎罪啊!”春桃头磕的梆梆直响。
“哦~你有和罪可恕?”丁均竹故作疑问。
“回…回九皇子…奴婢…奴婢…”春桃哑然。
原来自己从进梨苑开始,就被九皇子当成了死人!一直在利用她,并非真的重用她!
可三皇子那边又何尝不是利用她?若是三皇子知晓她今日下场,那自己定然会成为三皇子的弃子!她不想这样,她还有个奶奶有个年幼的弟弟!
在座的哪一位不比她身份高贵?自己怎会被三皇子的三言两语所蒙骗?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说不出?”丁均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奴婢…是我家主子让我…”春桃双眼含泪,她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辩解的词语。在座的几位一听到她的话,皆倒吸一口凉气!
“想活命的话就拿出诚意来,不然就你这以下犯上的僭越之罪,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奶奶跟你的弟弟还会见到明天的日出!”丁均竹说的轻描淡写。眼神却冰冷无情。可她始终是笑着的啊!
“是…”春桃就是被这样的九皇子给吓的哆哆嗦嗦,双手撑地,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下来,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地全都交代了出来。
“各位姐姐可还有疑问?”丁均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折扇,问道。
“谨遵九皇子教诲!”在座的一众除了春桃,其余的全都呼啦啦跪下了。各个儿吓的花枝乱颤。也全都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在来梨苑之前,没听说九皇子竟是个这般绵里藏针,狠辣的角色啊?怎的感觉今天就像入了无间地狱般?
“那就请诸位姐姐,赏个脸,把茶吃下吧。这可是今年的新茶呢,若是冷了,味道可就不好了。”丁均竹抖开折扇,微笑着看着众人。
“谢九皇子…”众人起身,复又坐回原味,皆端起茶盏,掩面品茗。
“哦,对了。各位姐姐可知这茶的名讳?”丁均竹见一众人等相继放下茶盏,便笑的开怀的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
“那本宫就告知各位姐姐一二,这茶名作‘百花凋’。皆因这茶独特的茶香。还因这茶,只在女子身上有用。饮者会在半年之后像花儿一般,慢慢凋谢,枯萎。故而得名‘百花凋’。
茶也喝完了,各位请回吧!”丁均竹啪的一声将折扇收起,不再理会吓傻的众人,起身向书房走去!
密道内。
“小落你等等我,等等我呀。”一位脸上有一刀疤的男子,殷勤的追在一女子身后。被叫小落得女子本名叫落葵。
“...”此女子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运起了轻功,三两步闪人,消失不见。
“兄...兄长...你就...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另外追上来的一位男子,跑的气喘吁吁的劝道。
“啧!白教你了,屏息凝神。”第一位男子皱眉,轻叱一声。
“兄长,落师妹不会同意你的。”被轻叱的这位男子赶忙调整呼吸,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为什么?不同意跟我一队,难道跟你一队?”该男子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弟弟,扭身去追叫小落的那名女子。
“哎~兄长...你俩等等我呀~”这位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怎么总是被丢下的哪一个。
片刻,一家客栈门口。
“葵葵,此次是你我第一次执行乙级任务,你可有把握?”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者,正伸着脖子询问一位是长身玉立的少年。
“你一人足矣。”少年一脸淡漠,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旁边得老者,便自顾自得进了这家客栈。
“哎~小...公子等等我。”一位书童装扮得紧随其后。“管家快点。”还不忘催促后面得老人。
“孩子大了,跑的真快。”早知道,我就不该同意扮演管家,我就该扮演这两人得‘爹’哼!老者心里如是想着。
待得三人落座之后,书童装扮得男子,便开始不动声色得观察起客栈得所有人。
“巳时前不便轻举妄动。我们需等掌柜得亲自下来。”管家小声得提醒到。
“多久?”门主此次下达得任务本是用不着落葵一起跟着来的。奈何她得到了一条消息。为了验证心中所想,故而一路忍受着身旁二人得聒噪。
“不知。只知需等到一位叫石头得人来。我们三十几个弟兄,基本都被铺出去了。”管家也不明所以得解释道,扮演管家得这位男子跟身边得弟弟,是当时跟落葵一起被带到那个地方的。
那个地方,她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只知道每次执行任务都会被蒙着眼睛带到一处密道得入口处,从密道出去。等任务完成再回到密道,自会有人过去将他们再带回去。
虽说不知道上面得人是谁,但跟他们一起得还有好多这样的人,基本也都是从小就被买来的。而且里面分了好多宫,他跟弟弟一开始是在药宫,奈何没有这个机缘,故而被上面得人划到了金宫,金宫是学做生意的,但在学做生意之前,还得先学会易容这一门,才能入得内宫学习怎么做商人。
而落葵,则是出自伤宫,用他这个读书水平不高的理解来说,就是学武功去打架的。此次任务是上面的人下发给他的,只是...
“兄长我想跟着小落姐。”书童。(落姐很帅)
“为什么?”管家。(我弟这是被拐跑了?)
“她比你能打,嘿嘿...”书童。(武功比你强,我想学。)
“你个臭小子,此次任务艰巨,不容有失。”管家。(不行不行不行)
“好吧。”书童。(兄长的表情刚才真吓人,不行就不行呗,干嘛那么生气!)
“下次执行任务不带你出来了,竟给老子惹麻烦。”管家。(这弟弟莫非真的春心萌动了?还看上了伤宫的榜一?)
“刚才出门那位男子,是伪装的。”落葵。
“谁?”管家。(小落怎么比我还快的看出来?)
“路路通。”落葵起身,出门。
“在这等着。”管家。(小落不省心,这臭小子也不让人省心。)
“切~”书童跟没听见一样的,跟着落葵就出了客栈。(跟着落姐有肉吃。)
“哎?我说...你们不等我等。”管家。
大雨连着下了三日,待第四日晌午才恍恍放晴。
“快点…那边过来几个,把这几箱搬上去…兄弟们麻利点儿。”三爷指挥着镖局的弟兄们装车。
“三爷,您可有见到陈伯?”丁韶汐这几日将能下床走动。她听余骁说,今日下午镖局就会启程继续赶路。便想着从陈满贯这里打听些消息。
她已离开皇宫将近五年的光景,那一日的种种她始终不敢忘记。
她要回宫,但不是现在!她要去找九皇兄,当面质问清楚!
可现在自己这种样子,实在不是露面的最佳时机!跟着镖局走镖的这些时日,因接触到各种形形色色的商队或委托人,她自是了解到了一些宫中内幕。
如今五哥虽把持朝政,但因七皇兄,八皇兄,九皇兄的介入,二三五党,不得不暂时统一联盟!只是不知道的是,九皇兄是真心还是真的无意!
还有就是,九皇兄当初跟她讲过的暗桩的事情!她最近一直在暗中试着联系这些暗桩!
“呦,是不拾小兄弟。这伤可好些了?”三爷手上的活计未停,却还是回头关切的问道。
这位三爷,一开始并不看好丁韶汐。因当初丁韶汐在镖局养伤时,拖拖拉拉,养了大半年将近一年才算好全!
而且他家骁二爷自从将这人背进门之后,就很少跟他们厮混在一起了!
镖局虽说不差这点钱,但始终不能养活一个吃闲饭的呀!关键是传闻也不好听,他就琢磨着,是不是这小白脸儿赖上他家骁二爷了!
武国虽也有男子养娈童的现象。可是他家骁二爷日后是要娶陈小姐,接管镖局的!他家这位风神俊朗的骁二爷,不能让这小白脸给祸祸了呀!
他想着,这人身上拢共就一处刀伤而已。将养这么久才见好,着实让他们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瞧看不起!
平时看她就长得柔柔弱弱,虽说待人温和有礼吧,但始终不如他家骁二爷阳刚。
说话也文邹邹酸不拉唧。身高虽不矮,却男生女相!虽说同样是男子,可二人一对比,委实看着娘们儿了些。这样的人,能走镖?
后来丁韶汐在镖局的作为,却着实让他们这些糙老爷们儿改观不少!许是流浪时的那些时日多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又颠沛流离的致使她生长缓慢,镖局的人第一次见到她时,皆以为她比二爷小个几岁。
也正因为待到丁韶汐真的跟着走了几趟镖,跟局子里的人熟络之后,身体也渐渐长开了,这些人才知她的年岁竟跟骁二爷一般。
而且并非是他们所认为的花架子。这人除了会写的一手好字之外,竟还会术数算筹!
拳脚功夫也能跟他打个不相上下,难分难解。尤其是骑射之术,更是甩他一条街!
这次从临安至津门押镖途中的这次意外,若不是丁韶汐提前警觉,恐怕受伤的不止今日的三五人了。他现在是打心眼里佩服丁韶汐。
如今丁韶汐已经在镖局待了有两年多不到三年,人缘积攒下不少,况且由于不再是饥一顿饱一顿,她的身体也在镖局将养的很好,身高相当于武国男子的平均身高。只是看上去还是瘦弱一些。
“拖陈伯的福,好的差不多了。这几日连累队伍延误了行程,是我的不是…”丁韶汐双手平举抱拳行了一礼又说道“适才听余骁兄说,陈伯吩咐队伍是今日午时出发。我想着见一见陈伯…”
“害,多大点事儿。都是自家兄弟!要不是你小子警觉性这么高,我们哥儿几个可就交代在那间破庙了。”三叔放下手里的小箱子,伸手拍了拍丁韶汐的肩膀。复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大爷刚才去钱庄了,这么滴吧,等大爷回来,我去知会一声儿。哥儿几个还等着回去了好好谢谢你小子呢,哈哈哈哈哈。”三叔又拍了拍丁韶汐的肩膀,笑的开怀!
“那就多谢三叔了。”丁韶汐也跟着笑起来。眼神明朗。
“干嘛这样看着我?”余骁被自己兄弟看的狗狗祟祟,眼神躲闪。“还不去装车,看我做甚?”客栈一楼的某三位。
“你有问题!”老六啃了一口黄瓜,语气肯定的说到。
“对,我同意!”老五捏着茶杯,但眼睛就跟黏在余骁身上一样!
“我有什么问题?我看你俩才有问题!”余骁被这两人看的心里直发毛。不就是刚才在街上,给那谁买了个小礼物么,这两人至于么!坐在这里看了她小半个时辰了,她又不好明目张胆的说要出门去找那个人。你说,这店小二怎么这会子到没那个眼力见儿了呢?
“哥,你说他…平时给咱买过东西么?”老六又啃了一口黄瓜说到。
“我说…”余骁欲打断这二人。
“买个锤子!不打的你满街跑就算不错!”老五夺过老六手中的黄瓜也咬了一口说到。
“那个…老六啊…”余骁无奈笑笑,握紧方桌下的拳头。
“这倒是!那哥你说,这小子是买给谁的?大爷?”老五手里没了黄瓜,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不像!你觉得大爷一个大老爷们儿,会喜欢那种小玩意儿?”老五吃完黄瓜,把黄瓜头儿用手指弹射了出去。撞到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俩能不能…”余骁忍无可忍,瞪了瞪眼睛。那二人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着话题。
“那我咋想不明白呢……”老六皱着眉头看着脸越来越红的余骁。手指还放在下巴处摸了摸根本没几根的胡子。
“这有啥好想的…肯定是买给陈小姐的呗…哈哈哈哈哈。”老五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猛拍了下桌子,突然站起来,兴奋的说道。
“不是,你俩…”余骁的火气一下子就窜出来了,怎么跟表妹扯上关系了还?刚要发作。就看见了进来的人。火气一下子又全消了!
“嘿嘿…不拾小兄弟来啦?”眼尖的老六赶紧走上去“快坐!”老六把丁韶汐让在桌旁,二人一并坐下。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丁韶汐拍了拍老六的肩膀,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
“嘿嘿…不拾小兄弟,刚才我哥儿俩发现了个秘密!”老五伸着脖子凑到丁韶汐面前悄声说到。
“老五!过分了啊!”余骁把眼睛一瞪。
“别管他,继续!”丁韶汐回给余骁一记眼刀子。前者立马就跟晒蔫了的黄瓜苗一样,赘拉着脑袋。
“刚才我俩发现骁二爷不对劲!”老六嘴快,开口说到。
“怎么不对劲儿?”丁韶汐挑眉,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两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大脸盘子。
“我跟你说,就是刚才在街上…”老五接着话头解释道。
“你俩干嘛呢?还不去装车!想吃拳头不成?”三叔进门喊了一嗓子“给你俩惯的!快走快走!”
“那啥…骁二爷八成是动春心了…不拾小兄弟…你给哥儿几个套套话…俺们也学一学…哈哈哈哈…”老六一边往外走,一边扭头憨憨的笑着说道。
“你…”待到几人走后,这桌上就剩她二人了,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丁韶汐看到余骁泛红的脸想最先开口,打破这个局面,可是一想到自己跟眼前这人什么关系也没有,日后也定是要分开的,索性也就闭嘴了。所以只是静静地端着茶杯喝茶,以此来缓解尬尴的气氛。
“我…”余骁看着眼前的人欲言又止,自己竟也跟着说不出来什么了。
“…我近日写的几幅字,不拾兄可帮忙提点一二。”说完暗自松了口气,好在没有笨嘴拙舌的说不出话来。平时说话也没见有什么,怎的今日她跟做了贼一样胆怯?
“形如鸡爪,状如草垛!”丁韶汐喝完茶杯里的茶,扔下一句话,上楼去了。
她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尽快跟九皇兄的暗桩取得联系才好!夺嫡之事,瞬息万变!若真的让七八党成了,武国危矣!不对,也不能让三五党成了,对!
“公子,咱们下一站去哪?”书童跟在落葵身后一起下楼,边走边问。
“蜀地。”落葵见到上楼梯的人,正是那日她看见的那人,便自动避开,之后才回答道。
“是津门不好玩还是...”书童疑惑问道,这才待了几日就要走,他还没玩够呢。
“有事。”落葵在避开那人时,闻到了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药味。她最不喜药,于是只得微微闭气隐忍。只不过总觉得眼前楼梯上来这人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而此时丁韶汐正在思索着心里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只是觉得对面这人说话这般言简意赅,当真是个闷子。以后自己得另一半可不能像这人这般如此无趣。
遂又想起余骁的吵闹,在发现自己想了不该想的之后,丁韶汐苦笑一下。
二人错开之后,也不知怎得她就停下了进房间得脚步,站在楼梯处呆呆得盯着下楼那人的背影,不认识这人,鼻子却莫名的酸了。
“啊...”余骁可怜巴巴的感觉自己就像是打了败仗的公鸡一样。
待得下楼之后,落葵似是又想起什么,抬头看了上方楼梯处,遂转身对书童说“找你兄长,查查刚才那个人,要快。”
梨苑
“主子,这是十皇子的绢报!”暗桩呈上手中的一方锦盒,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主人新的安排。
“另一边,可有动向?”丁均竹此时正坐在书房。手里拿着毛笔,似是在写着什么。
“并无,还请主子示下!”暗桩单膝下跪。
“猫儿哪有不偷腥的?放些饵下去,这都城向来不缺热闹!”丁均竹打开锦盒,看着绢报上面的小字,眉头微蹙。
“是!”暗桩领命出去了。
“来人。”丁均竹将手里的绢报仍在火盆中,待焚烧干净之后方叫了人进来。
“主子吩咐!”暗影如鬼魅般闪现。
“影巳去忙其他事情了,影卯你去辰儿那里。我要知道这次是谁伤了她,事无巨细!必要时,可不通过我就地格杀便是!”自从丁均竹丛林淑婉手里全盘接管暗桩与影子之后,她就更加明白了自己母妃所做的一切!而母妃口中的主人,她却致使没能见得真容。
“还有…派人继续暗中协助‘路路通’镖局。要做的自然一些,屁股也要擦干净!去吧!”丁均竹揉了揉眉心吩咐道。
“是!”
“九皇子…该歇下了。”书房外春桃提着一盏宫灯候在外面。
“几时了?”丁均竹皱眉问道。
她很不喜欢这个婢子。一则这婢子是三皇兄给她的,说是看她身边没个人伺候,心疼她。实则是派了个盯梢儿的!
再则,她本就不喜欢与人接触,更不喜欢有人贴身伺候,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这样,况且这婢子总是有事没事往她身上粘,着实让她有些头疼。可又不能直接打发了!
“回九皇子,现下已过戌时了。”婢子恭敬的回答。
“进来吧,本宫正要唤你。”丁均竹脸上堆着和煦的笑,眼神却是冷的。
“诺。”春桃恭敬的伺候在屏风处,不敢向前僭越半步。自从那日之后,便一改往日的嚣张气焰。规规矩矩做起了婢女。
“可有话说?”丁均竹在绢报上写着什么,话却是在问屏风处的春桃。
“回九皇子…是西院儿那边派人来递话。”春桃行了一个小叩拜礼回答。
“哦?”丁均竹笔下生风,她要尽快把七皇子手里的兵权夺过来!
“人吃五谷。”春桃悄悄看了一眼书桌旁正在奋笔疾书的人回到。
“知道了…上前来。”丁均竹将写好的绢报放在一方锦盒里面。揉了揉眉心,才又吩咐。
“诺。”春桃绕过屏风,将斗篷取下,恭敬的伺候在一旁。
“明日,随我去见见母妃。哦…你家人我已经让人从老家接到了都城。日后你若想见他,便可省去诸多麻烦。”丁均竹走出书桌,让春桃为之将斗篷披上。
“谢九皇子不杀之恩!”春桃当即行了一个大叩拜礼。
“我很残忍吗?”丁均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春桃恍惚片刻后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奴婢…”春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这话又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今日的九皇子,怎的不似往日那般?
“罢了…你又知道些什么?起来吧…”丁均竹失笑。自从她决心夺嫡之后,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诺。”
“春桃,你想见你弟弟吗?”丁均竹走在前面,声音不大,可春桃却觉得这句话很孤独。
“回九皇子,奴婢自是想的。他还那么小…可是奴婢也觉得能服侍在九皇子左右,是奴婢天大的福分!”春桃如实说。
“是么?本宫也想弟弟了…”丁均竹停下脚步,看着这满园的梨树。如今梨树刚抽出嫩芽,想要看花,还要等些时日呢…
“九皇子…夜已深了,还请保重身体!”春桃无法。
自是无情帝王家!她虽是宫女。但她明白在这宫中,最无奈的并不是她们这些奴才,而是这些看着高高在上,尊贵非常却被步步安排的皇子公主们。虽受万人拥戴,却各个儿都活的孤独寂寞!!
“记着明日让王全透露一些五皇兄那边的情况给朝中的人。人吃五谷,哪有时时刻刻皆平安的!”丁均竹看着光秃秃的枝丫看了一会儿之后,迈开脚步,走进了内院。
“诺。”春桃跟在后面,服侍着也进了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