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身在笼中》空腹糖纸

10、第 10 章

　　以某一天为界线，柱间突然变得很忙。
　　忙到有时候吃饭端着筷子都能睡着，洗澡躺进桧木浴缸差点被淹死，话还说着头一歪直接倒下来，挪都挪不动。
　　实际上，我每天悠哉悠哉的都不好意思从他跟前经过，但不管躲在哪，他都很快找到，硬是拉着无所事事的我在同一个房间看着他忙活。

　　……良心有愧。

　　我只好乖乖在房间里当摆件，自己读话本消磨时间。

　　见我半天没翻页，柱间问道：“在想什么呢？”

　　我胡诌了句：“怎么干掉你，离开这破地方。”

　　“这样，加油啊。”
　　“哼哼，你不怕我半夜袭击你吗？”
　　我从衣袖摸出迷你型苦无，一般的苦无太大太沉，我的手握不住。
　　“瑛莉……握的方式，错了。”

　　比起我的偷袭宣言，他的紧张更像是在害怕我被手里的武器弄伤自己，小心地接过来，然后给我展示了正确的用法。

　　我接回来，手一滑差点扎到自己腿上，把柱间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被没收了。

　　柱间憋住笑，重新开始审阅成堆的卷轴，当他合上最后一卷，冷不丁听到他说：“你能一直考虑着我的事情，我真的很高兴。”
　　“明明心怀不轨？”
　　“也是种爱的表达方式嘛。”
　　“！”

　　我哑口无言了半天，觉得错失了最好的反驳的良机，悔之晚矣，只好抄起话本往砸过去补救。

　　柱间用脸接住，笑嘻嘻地呲牙说道：“我爱你，瑛莉。”

　　“！！”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不自不觉的逃开了。

　　有时候在柱间没日没夜的忙了一周的周末，能在太阳高悬的大白天目睹到院子里戴着草帽遮阳，举着把大剪子围在树旁咔嚓咔嚓狂剪的人影。

　　“直接用木遁变出来不好吗？”
　　和忍者在一起呆的时间太久，连我都知道木遁这个词的意思了。
　　“嗯……可是人造的景观和自然的还是不一样的嘛。”
　　我指着他的杰作。
　　“……这就叫人造吧？”
　　“……”

　　院子里的李树被修成了奇怪的形状。
　　像是一片飘逸的云。
　　仔细一瞧又什么都不是。

　　可是柱间摇着尾巴期待的眼神实在难以辜负，我只好咬牙夸道：“非常具有艺术性。”
　　“是吧！！”
　　“……嗯。”异常艰难。

　　“你要是喜欢那我多做几盆放在房间里吧。”
　　“不行。”

　　我宁愿读一整天话本再被苦无扎一腿，也不想一睁眼以看到这玩意儿作为一天的开始。

　　找惠婆借来前两天的日常报告，没有任何关于那个戴着深色手套的人的记录，起码在惠婆眼里，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一个人下棋。
　　……见鬼了？
　　怎么可能。

　　和柱间在隐瞒那人存在的条件下描述了自己的疑问，他想也不想回答说：“是幻术吧。创造出戳中人心灵弱点的幻想，让对方沉溺其中，就能让对方任其摆布。”
　　“真困扰啊。”
　　“怎么了？”
　　“要是看到悬崖底下空蝉或清朝我招手，我一定会心甘情愿往下跳的。”
　　“不是那种幻象……况且，只是跳个悬崖死不了人吧。”
　　“……”
　　“别担心，我会好好拉住你的。”他说，“绝不会让你死的。”
　　“我还以为你一定要和我一起走呢。”
　　“是呢……如果没有木叶的话。”
　　我笑了笑。
　　“那是正确的。”

　　实际上，虽然柱间干的是超超超高危工作，但我总有种他不会死在我前面的感觉。

　　从上次剩下的彩纸里，我偶然翻到一张绛紫色底配有金色蝴蝶纹样的纸。或者说，更像是它自己跑到了我手上。
　　折成宝船。
　　交给柱间。
　　解释完怎么用。

　　他捏着翻来覆去观察半晌，叫我当面再折一个，我照做了，紧接着他也随手抽出一张纸，有模有样地迅速折出了只有棱有角的扁平宝船。

　　……所以盆栽不好看不在于技巧，纯粹是品味不咋地。

　　“那这个是瑛莉的，这个是我的。”
　　柱间指着两个差不多大小的纸船说道，然后用针在船帮部分戳个小洞，用一截绳子串到一起，一齐揣进袖口。
　　“那我去找下扉间。”
　　“？？”
　　“不然等我死后谁来把船放到河里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