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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第二个坎儿 ...

  •   【第三十四章】要不要双排?

      “没、没有。”孟清和立马否认,但他的脸有点不明显的涨红,嘴巴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陈骥没说话,看到孟清和的表情有了些变化,他心里虽然没有多少快乐,但好歹轻松了些。
      “诶呦,偷情就偷情嘛,你俩快点,赶着去吃饭呢!”阿圆对他们比了一个手势,“清好东西赶紧过来,饿死啦!”
      “噢噢,好的!”孟清和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迅速把设备塞进背包。
      “在外面等你们。”阿圆风风火火地转背走了。
      “就来!”
      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没动,陈骥直视仰头注视着孟清和。

      这才发现,孟清和好像变了一点,虽然背部的蝴蝶骨依旧凸出,但是之前那点少年的脆弱感好像消失了。突然觉得有些难过,陈骥自己并不能确切地说明孟清和到底哪里改变了——他想,应该是更内核的东西吧。

      两个人把阿圆的话当耳旁风,谁也没催谁。孟清和皱眉观察了陈骥好几分钟,才问道: “你是不是不想去吃饭?”
      休息室里静悄悄的,陈骥怔了一下,低沉地回答道:“我没有不想。我只是……晚上没有什么胃口。”
      他继续说:“你去和阿圆他们吃吧。”
      孟清和瘪了下嘴,有些不悦地问:“那你呢?”
      “等下去和阿圆说,我回基地等你们。”
      陈骥没有给孟清和回话的时间,像是怕被拒绝似的突然站起来,抓起设备胡乱塞进背包里。

      “那我也不吃了,和你一起回基地等他们。”孟清和鼓了股腮,口腔里像是含着一股气。他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闹脾气,但当陈骥扭过头去看他,便知道这人的表情根本没开玩笑。
      如果是在上个赛季,陈骥巴不得孟清和多和自己说点话,要是能有两个人的独处时间,更是高兴至极。可现在却不同,他唯独不愿意在这样狼狈的窘境中——从训练赛的杰斯0-4开局被打爆,到正式比赛输上纳尔空大输给HAH,最后是今天和GM的比赛上毫无用处的乌鸦。
      绷直身子,努力维持体面,陈骥轻轻地叹了口气,甚是无奈地对孟清和说:“阿圆今天订的那家餐馆是你一直很喜欢的……”
      “我今天也没什么胃口。”孟清和背起包,目光还在陈骥身上,他正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唉……”
      叹了口气,陈骥没接话,表情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下,只是机械地扣好拉链。知道孟清和站在自己身后,他甚至能想象到孟清和那种坦荡、无所畏惧的眼神,这更加凸显他在比赛时犯得错误。
      他在内心嘲笑着自己,对线对线打不过,打团打团打不过,大招轮空简直是罪犯级别。
      作为职业选手,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赛场上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完全能够想象论坛、微博上是怎么奚落嘲讽他的,但陈骥此时已经没有一点多余的精力去理会。
      薛红梅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想起:就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退役吧,别打了,就是不行……

      “陈骥?”孟清和轻轻地唤了一声,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他上前一步,走到陈骥身边。
      “啊,清和。”陈骥手哆嗦了一下,“你……去找阿圆吧,我等下也过去。”
      这次轮到孟清和不答话了,他心中好像升腾出一股强烈的感情,还来不及辨别这到底是什么情绪,身体便先动了起来。
      孟清和一把拽住陈骥的袖口,强硬地拉着他走出休息室。除去比赛时,他很少在日常生活里主动散发压迫感,现下配上那张凌冽凶狠的脸,陈骥竟是一句话没说就被扯走了。

      他就这样生生扯着他穿过走廊,走过楼梯,最后七绕八绕带着他来到了侧门前。
      孟清和走得很快,陈骥倏然有些恍惚。
      上次这样牵手是什么时候了?他问自己。如果比赛赢了,就算在他面前丢尽了脸,但好歹赛场上的表现也能让自己有些底气。

      “好家伙,你们两个终于来了!”阿圆看到两人,抬手使劲挥了挥。
      “萌你们真的好慢啊。”王文正嘴里叼着烟,也朝着他们望过去。
      陈骥一直被牵着,孟清和抓着他袖口不放,就这么大喇喇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在离队友还有好几米的地方,就想抽手,但前面的人更加强硬地攥紧布料,他的领口都被孟清和扯下去一边,露出了一片皮肤。
      “陈老师刚才和萌萌干嘛去了,”付墨凑过来,一手搭着陈骥的肩膀,“蹲坑也不用这么久哇。”
      陈骥看了他一眼,有点为难。并不想告诉他刚才在休息室里自己和孟清和说了什么。前头牵着他袖口的人没有回头,就这么把他往小新面前拽。
      跟不上两人向前走的速度,付墨迷惑地盯着孟清和的后脑勺看了看,又撇过头望了一眼陈骥,最终选择松手。

      “行了行了,都赶紧上车啊。”小新拍了拍手,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吃饭去,我快饿死了。”
      “我和陈骥不去吃饭了。”孟清和趁着小新还没上车,叫住了他。
      陈骥站在他后方半个身位,也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小新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你们两个搞什么?”
      “就……没什么胃口吃饭。”孟清和不擅长说谎,他心虚地把眼神瞟到一边,不敢正视教练。
      小新执教这么多年,对于孟清和撒谎时的反应太过熟悉。他不清楚孟清和为何要这样做,估摸着应该没什么大事,便开口说:“我们吃完饭也要回基地,最晚10点钟,你们自己注意着点。”
      刚准备转背上车,小新眯起眼睛看到孟清和还拽着陈骥的袖口,深色的衣袖被拉长了好一截,整个外套都往一边斜去,再想到平常陈骥的形象,这滑稽的形象让他忍不住想乐。
      “你们怎么回基地?”阿圆问。他刚才一直在旁边,抓住扶手扭动着身躯跨上巴士,“我到时候给你们打包点吃的带回去呀?”
      他向孟清和挑了下眉:“肉末米豆腐和茄子煲怎么样啊?”
      阿圆说的孟清和有点馋,他咽了一口口水,又看了看身后的陈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唉……”林绍长叹一口气,把手机按灭,他换了一个姿势,想让自己舒服些。
      “怎么了?”付墨转过头问,他就坐在他身边。靠近林绍那边的车窗已经被拉上帘子,头顶上的照明灯没有打开,车厢中有些暗得有些让人昏沉想睡。
      林绍闭着眼睛哼哼:“输比赛难受不行吗。”
      “我也难受哇兄弟。”付墨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把双手叠在脑后,“有问题才输嘛,回去等复盘吧。”
      “哎,问题最大是……”林绍没有说下去,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弱了许多。
      “你现在讲这个没意义哇,”王文正坐在他们前面,听到两人讲话干脆转过身趴在椅背上,“团队游戏,一个人犯病另外四个也在梦游。”
      “我知道嘛!”林绍撅了下嘴,“但是这两场,马翼真的……”
      “我知道,他问题真的很大。”王文正皱着眉头,神情严肃认真,“但我觉得还是不要当着他的面提吧。”
      “陈老师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付墨讲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在这一行里的每一个人,上到俱乐部经历,下到替补队员,谁压力不大呢?
      只要有关竞技的一切,总是显得残酷无比。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三人静默地坐着,一时无话可说。他们还能隐隐听到发动机嗡嗡的声音。
      “那个——”林绍犹豫开口,他故意提了一口气,想要活跃气氛,“我老早就想说了,我们陈老师是F大的吧?”
      “这也太牛X了吧!”他继续说道,不确定付墨有没有听见,又用手掌去拍了拍他的大腿,“名校高材生哇!”
      “其实……他为了打职业费了很大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圆从前排伸出一个脑袋,也加入了谈话。
      三人都向他投了一个疑惑的目光——没有谁不是花了大力气才进入LPL打职业,能够进入一个赛区最顶级的联赛,并且一直打下去、获得一点微末的成绩,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时间。
      “就是小说里的那种,”阿圆挠了一下自己肉嘟嘟的脸,“为了理想放弃学业,孤注一掷的人。”
      “诶……这挺感人,也挺不容易的。”林绍低下头去,咧嘴说。
      “是啊——”王文正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根未点燃的香烟,他用力嗅了嗅,用气声叹息道,“可是,站在这里的人,又有谁容易呢……?”

      出租车开得很快,窗外的景色变成了无数条连绵不断的浮光,飞速地和他们的方向背道而驰。
      孟清和坐在后排靠里的位置,微微侧过头去看陈骥,光影交错着笼罩在他的侧脸,心中竟然生出一点梦幻的情愫。
      用力眨了眨眼睛,他想要不被那些跳跃的光线所干扰——再看得清楚些,更清楚些。

      陈骥咬着嘴唇,他已经被窗外缭乱的夜景弄得有些头晕,但就算是这样,仍然不敢坐正身子,让自己的目光和孟清和有半点交汇的可能。
      感觉自己有点晕车,他把车窗摇下来,暗自希望自己不要在孟清和面前再因为头晕丢了颜面。
      晚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毫无形象可言。陈骥一开始还挣扎着用手指当梳子,企图能够保持一下发型,最后索性不去反抗了。
      他想到孟清和圆圆的寸头,觉得可爱又帅气,却又从圆脑壳联想到圆形的龙坑,空大暴毙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

      风呼啦啦地从耳畔刮过,孟清和发现陈骥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他在想什么呢,他在心里说道。
      他想要找个话题和陈骥说说话,却几次张嘴都没发声,只有嗖嗖的风灌进嗓子里,吹得他喉咙有点发干发痒。
      思来想去,孟清和觉得自己不嘴笨的时候只有聊游戏。
      清了清嗓子,他开口问道:“你……青钢影练得怎么样啦?”
      “什么?”陈骥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没反应过来,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我说……”孟清和低下面庞,双手揪住运动裤,“之前新妈说你的青钢影节奏感要再强一点,现在怎么样啦?”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夹在江风里让陈骥听得不那么真切。
      “我最近……都没有玩青钢影。”
      “哦——这样。”孟清和点点头,空了几秒钟才说,“不过现在没什么机会拿,都算是常规ban位了。”
      孟清和的话让陈骥没法接,衡量一个职业选手是否优秀的标准之一就是练新英雄的速度,陈骥显然在这上面做得不够好,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表情和话语来应对接下来的提问。
      感觉风吹得脸有点僵,仲春夜晚的空气里还冒着寒气,他不自觉地抬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和脸颊已经成了一个温度。
      陈骥艰难地开口:“我现在,可能更适合玩大树、石头人这类的吧。”
      说完石头人这三个字又后悔了,石头人的大招就是专门找机会来开团的,就凭之前几场纳尔的表现,他自己都觉得像是莫大的讽刺。

      想起了小新在前庭对自己讲的话,孟清和吞了下口水,喉结在脖颈上一滚:“其实吧,状态不好……很正常。”
      陈骥抿着嘴,心中直发苦。唯独不想让孟清和戳破自己仅剩的体面,暴毙的乌鸦、空大的纳尔和0-4的杰斯,全是一个个耻辱的印记。他的肩膀不自觉地开始细微颤抖,像是无法再承受任何失败。
      孟清和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车内灯光很暗,依旧看不大清陈骥的表情,这是他不熟悉的领域。又想起了小新对自己说的话,他突然想去握陈骥的手。
      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晚风依旧不断从开着的那条窗缝灌进来,但孟清和却觉得自己的脸好像变得有些发烫,他赶紧用手背去贴自己的脸蛋,像是想要遮掩什么一样。
      他急需自己去握住他的手,虽然孟清和不清楚原因,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要这样做。状态的起伏是每个职业选手必须过的坎儿,有时候能赢,有时候也能葬送比赛,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真的很讨厌输,但或多或少,他似乎也明白了之前陈骥说的“没有办法”是什么意思。

      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钝器生生攉开了一道口子,血液以渗透的方式蔓延在皮下,又肿又痛。孟清和试图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磨人的疼痛,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打算开口说点什么。

      “到了。”
      “什么?”陈骥突然说话,孟清和还有点发懵。
      陈骥娴熟地扫码付款,他拉开车门,非常矫健地跳下车,帮孟清和扶住车门,说:“下来吧,前面一段路出租车不方便开,我们需要走回去了。”
      “噢、噢,好的。”他也跟着下车。

      下车的地方离别墅不远,两人沿着街道步行。别墅所在的小区本身环境就比较清幽,晚上八点一过,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天边印着一轮梨花色的月亮,明亮雅致,好像赋予了这条街道一点生动的浪漫。
      他俩走得不快不慢,陈骥走在他前方半米的地方,月光皎皎,孟清和发现那簇梨花已经安静地洒落在那人的肩头和连载衣领的帽子里,像是一捧摇曳的湖水。
      “新妈之前找我谈话,说——”他顿了一下,语气温和地说,“没法carry的时候就交给队友,信任他们。”
      陈骥身形怔住,身后的人也跟着停下脚步。
      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孟清和在看到陈骥紧绷的下颚时,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孟清和看到陈骥转过身,双手紧紧抓着背包的带子,像是不这么做就无法定心一样。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是用认命的语气说道:“在SW,你什么时候见过我carry呢?”

      餐厅的百叶窗已经完全被拉开,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像是一层浸了油的卡纸,变成了半透明体。
      孟清和蹲在柜子面前,从里面拿出两包鼓鼓囊囊的东西。他先把密封袋拆开,从里面掏出两小包米黄色的粉末,分别倒在两个玻璃杯里;又打开另一包密封袋,把炒米倒在两个小碟中。
      烧水壶呜呜作响,还未跳闸时,他看到陈骥从门口路过。

      “陈骥!”孟清和开口喊了他一声。
      他闻声把脸转过来,一双穿着棉拖鞋的脚也停在餐厅门口。注意到他已经换掉了队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孟清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你要去打rank吗?”清了清嗓子,热水已经烧好,他转过身去拿。
      “嗯,在小新他们没回来之前打几把。”
      这是他们最基本的训练,平时孟清和回基地就开始打rank,今天倒是有些反常。陈骥走过去想看他干什么,就瞧见孟清和拿了调羹放在玻璃杯里。
      “我妈自己做的,”他把杯子往陈骥那边推了推,补充说道,“擂茶,咸的。”

      在沸水的冲调下,五谷杂粮碎末散发出干燥的清香。孟清和把那碟炒米也往陈骥那边推了推,说:“这个也是我妈自己炒的,你尝尝。”
      白色的热气从杯子里冒出,若有若无的扑在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暖气太足,他抬手抹了下自己鼻尖细密的汗。
      孟清和用一种期望的眼神看着陈骥舀了一勺擂茶,用嘴吹了吹才放进嘴里。
      他迫不及待地问他味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正宗。
      陈骥没有立马答话,可能是口腔里还有东西,颇为黏糊地答应了一句。
      “噢——”孟清和其实没太听清,但这不妨碍他点了好几下头,“我妈还、还寄了豆子芝麻茶过来,我给你拿呀。”
      他立马蹲下身去,从柜子中拿了一大包东西出来,献宝似的给他看。
      “这都是我妈自己配的。”他紧张地说,陡然意识到什么,双手比划着解释,“正哥他们都不太吃这些……我、我就忘记了。”
      孟清和怕陈骥误会——寄过来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分享。
      “很好喝。”他用汤匙又舀了一勺,“我以前……没喝过这样的茶。”
      孟清和露出了一个错愕的表情,这些都是N省特产,陈骥是地地道道C市人,他不明白他为什么都没吃过。
      “那你吃得惯吗?”孟清和盯着他,眼眸流转,自己也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
      热腾腾的气让陈骥的镜片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在日光灯的作用下,孟清和觉得他周身也有一圈冥迷的光晕。
      没有把眼镜取下来,陈骥只是半垂着头,把碟子中的炒米拨进杯中。
      “吃得惯,”他点点头,“挺好吃的。”
      “我有时候打rank连跪,就去冲这个喝。”孟清和把满满一碟炒米倒进玻璃杯里,“你也可以试试,我把这些放在碗柜上面了。”
      其实他连败的时候从没想起要冲泡点什么喝,最多也就从冷饮柜里拿点饮料出来提神洗脑。这是孟清和撒的谎话,他心里有点发毛,生怕被那人发现。

      陈骥不停地用调羹搅着已经变得有些浓稠的擂茶,炒货和茶叶的清香让他有些陌生,薛红梅不会做这些,家里也不会买,在这之前他对这些毫无概念。
      他回答道:“我下次也试试。”
      热气蒸得他眼眶有些发涩发酸,任何关于父母的事情他都不想在孟清和面前提起。他偏执地认为提到这些词语,总会让孟清和想起那个软弱、无能且丑陋的自己。

      两人一时无言,孟清和小口小口嘬着擂茶,已经泡发的炒米沉淀在杯底,他用小勺出来吃。陈骥则是右手不安分地摩挲着杯柄。
      “那个……”
      “我说……”
      声音同时响起,陈骥一愣,他立马闭嘴示意孟清和先说。
      “要不要双排?”孟清和小心翼翼地问他,那副表情甚至可以称之为试探。
      如若是半年之前的陈骥听到这个话,恐怕心脏都要狂喜得跳出来,可现在,他却实在笑不出来。
      两人现在rank分有一定差距,先不说能不能排到一起,两人之前一起双排就是各种有毒反向冲分,陈骥知道孟清和是铁分奴,实在不愿意这个时候当拖后腿的那个。
      “我们两个……能双排吗?”他问道。
      “我还有小号,应该没有问题。”
      “其实……”陈骥站起身,把剩余的炒米也全部倒进杯子里,他端着杯子准备往训练室走。
      末了,他哂笑了一下:“AD和上单一起双排,没什么意义。”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孟清没有跟着陈骥一起站起来,只是和轻声地说道。
      陈骥转过身,没有正面回答孟清和的话。
      餐厅的氛围让他倍感压抑,又想起那些在赛场上“辣眼睛”的操作,完全能被称之为队内短板、职业混子。
      看着孟清和,他想到了之前这人因为不适应版本或多或少也出现了问题,但就算这样,该打的输出、该有的操作永远在线;拿到功能型AD更是作用极大。
      陈骥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横着一道坎儿,任凭自己如何努力、挣扎,终归是跨不过去。
      他想,孟清和,其实你不必如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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