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第一个坎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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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也可能是走进死胡同了。
“就非要坐在这里谈吗？”
陈建良说道，最终他们还是没有走出基地，三人最终还是在会议室里谈话。而薛红梅则双手抱胸，她微微低着头，但双眼还往上瞟着，露出了很多眼白，趁得她更加凶狠可怕。
陈骥吞了一口口水，又稍等了片刻，才摇摇头说：“在这里谈就好了。”
“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想要把你带走。”陈建良挑了挑眉毛，他的五官和陈骥的很像，两个人做出这个表情时的神态几乎一模一样，这让陈骥有一种自己在对面的错觉。
“陈骥，你想多了。”陈建良对他说，“你妈妈也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这样紧张。”做了一个手势，就像他在谈生意时一样。
陈骥不语，表情依旧有些僵硬。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他依旧有些忍不住地发抖，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
“年纪小胡闹我也认了。”薛红梅看着陈骥，“但总是要有底线的。”
陈建良没有去看坐在身边的女人，甚至不用正视都能想象得到她说话的神态——强势而蛮横无理。他直视着陈骥，青年眉头紧锁，整个人都维持着一种紧绷的状态，但从他那双乌黑的瞳眸中看到了一丝坚定，这是他无比陌生的东西。
陈建良预感之后这两人又要吵起来，他根本不想管这对母子，只想撤出这个晦气的铁笼子。
“我有事要……”他刚开口，陈骥便打断了他。青年的喉头也在不自觉地颤抖，但他依旧梗着脖子把话说完：“我要打完这个春、春季赛。”
陈骥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他其实还想说补充说个“至少”，但终究是没法开口。
“打完这个春赛季要到什么时候？！”薛红梅面色发黑，用极其不悦的声音说，“我给你的期限就是今年9月回去上学！”
“我的……合同是签到今年年底的。”陈骥沉着声音说。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薛红梅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陈建良耸了下肩，起身准备开门离开。陈骥知道两人根本不相信“草台班子”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合同，自己如果再不说点什么，薛红梅会继续强势输出，最终结局依旧不变
回首过去的这么多年，他知道母亲的不容易，但陈骥也没法同理眼前的女人，有无数种情绪涌上喉头，他强迫自己保持镇静，说道：“如果违约，要付两、两千万违约金。”
他说两千万时犹豫了一下，甚至有点惧怕。
眯起眼睛盯着陈骥，在多年的教学生涯中她碰到过无数个会说谎的学生，神情仿佛和眼前的青年没什么两样。薛红梅几乎已经判定这就是陈骥为了继续“不务正业”所撒的谎话。
“合同上有写，”他伸出手指指了下门，“不信你可以问我们教练。”
站在门口的陈建良怀疑地看着陈骥，他和薛红梅一样完全不信，就算确有此事，他也不可能为他担负这离谱的违约金。
缓缓吐出一口气，陈骥感到稍微轻松一点——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对着薛红梅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父亲不会帮他付钱，母亲也拿不出那么多，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那我不管！反正你9月是要回学校去的。”薛红梅不想再多费口舌，尤其是陈骥一改常态，竟然能提出要求。
陈骥知道薛红梅给他的期限是打完这个春季赛，夏季赛是不可能打了，她要求他回去上学。他想，好歹这个赛季能够继续打下去。
夏季赛就不用打了，回去上学。
“想什么呢，陈老师？”付墨的声音在身边响起，陈骥被惊得愣了一下，恍惚间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会议室里。暗自唾弃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抬眼去看邻座的付墨，对方的刘海已经油成一绺一绺的，他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刘海，也是一手油。
“该进房间啦。”付墨指了指游戏提醒道，已经要开始第二把训练赛，全队就差他一个人还没有进入游戏房间。
“这一把还帮你抢杰斯吧？”小新站在他身后说道。
上一把他的杰斯被对面压爆，直接0-4开局，在团队中完全没发挥作用，尤其是打野还帮上的情况下。不晓得小新怎么想的，竟然还引导他用杰斯。
“……纳尔吧。”他先是沉默了一下，又推了一下眼镜，好像在缓解尴尬，“我觉得拿杰斯可能打不出效果。”
小新的眼神晃动了几下，拍了拍陈骥的肩说：“那就先抢巨魔。”
虽然是训练赛，但是常规ban还是没变，基本上都是青钢影、维鲁斯、蛇女这些英雄。
“搞卡莎体系吗？”林绍搓了搓手。①
“是啊，你可以玩刷子中单了。”小新让付墨选了沙皇，“新体系打崩了也没关系，但你们要多讲话啊。”
常规赛中卡莎没有多少人用，孟清和虽然觉得自己的卡莎比之前玩的好一些，但受状态影响，多少还有一点不自信。
对面果已经禁用了第一阶梯的塔姆，小新第三手给王文正选了牛头，最后两手才选了卡莎和纳尔。
对面显然没想到小新会选出卡莎这个英雄，还是拿了版本强势AD小炮。
“哟呵，小炮哇。”林绍挑眉，“严防跳脸呀兄弟们。”
他特意把跳脸两个字拖得很长，像是有意在暗示什么。
付墨果然接道：“可拉倒吧狗绍，小炮跳脸教教主在你旁边呢。”
王文正说：“哈哈，萌萌玩什么英雄不突脸搞刺杀？”
已经进入游戏，孟清和被三人调侃得面红耳赤、键盘冒奶，只好趁着还没到达线上狂ping问号。
陈骥本也想着说点什么，却发现好话都被中野辅抢去，只能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尖，尤其是自己上一把被锤爆的情况下，更是说什么都尴尬。
“陈老师啷个不说话？”王文正在野区里做视野，还顺带ping了陈骥几下②。
“……就，”被队长点名的人咽了一口吐沫，他觉得自己喉咙发干，“我猜第一波对面必来上。”
付墨顺手在队伍频道打出：【..】
林绍立马接：【..】
王文正：【..】
孟清和：【..】
陈骥：【】
“然而我第一波必蹲下。”王文正升到四级就往下路靠，这是小新战术的一环，必须要在前期给卡莎打出经济优势，靠着人头经济起飞，并且能够主动突脸瞬杀对面。
“没事陈骥，不行你就直接E后跳。”王文正对陈骥说，“就算你亏也是暂时的。”
“嗯。”低声回应着，已经在和对面杰斯对线，杰斯打得凶狠，他真如王文正说的那样，时刻准备着后跳，宁愿亏兵也要防gank。
“萌，你打得凶一点也没事。”王文正说。
“嗯，我知道。”
下路爆发一血，孟清和的一套“艾卡西亚暴雨”带走了还在空中的小炮。随后双方在上河道围绕峡谷先锋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虽然孟清和的装备领先对面AD，但是现在还是杰斯的强势期，尤其是前期陈骥还被对面上野夹击给杀了一次。他正疯狂走位找机会切入后排找机会输出。
“我怒气不错。”陈骥的纳尔控怒一向做得很好，约德尔人③马上要变大，一跳一跳和牛头都站在卡莎前面。
双方都在都是满员，但前排血线都不健康。
“他们瑞兹开车了！”沙皇已经做好准备要把绕后的人推开，老牛肉身上前击飞，小炮却早已预判了王文正的走位。
“HAH这个局面是真的有些失衡了！就看这一波龙坑搏命是个什么情况了！”解说克拉语速极快，“瑞兹开车过来，大部队赶到，AD净化解掉控制老牛的控制！但是纳尔马上要变大了！”
“纳尔变大了！可是SW的前排掉血很快——”艾卓迅速接话，SW现在虽然领先HAH四千经济，但是龙坑搏命团战仍存在被翻的可能。“哎呀——！”
“纳尔空大了！WingS这一掌拍了个寂寞！”
克拉紧紧盯着大屏幕，“小炮几下把沙皇点残，小炮要收割了吗？”
“还没有！Blaze的卡莎还活着！”艾卓高声喊道，“不过瑞兹已经切入后排，SW的阵型全都散了！但是Blaze飞过去了，还想秀！
“继续拉扯，艾克西亚暴雨把小炮点掉了！但是身后还有一个瑞兹呀！”
“卡莎被大龙击飞了——拥有炽天使的瑞兹收割了！HAH打出二换五！上中野三人要rush大龙了呀！”
当水晶爆掉时，陈骥还有些恍惚。从空大到基地被推平，一共也就几十秒的时间，甚至来不及阻止如同洪流般进攻的超级兵。
这样就结束了吗？
陈骥甚至忘记把耳机摘下来，知道付墨提醒，他才缓缓起身，摘掉耳机，迈开麻木的双腿走下台去。
付墨似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右手往陈骥的侧肩搂，说：“只是空了个大而已，没关系嘛。”
“嗯，我知道。”垂着头看脚下的台阶，一步一步跟着付墨下楼梯进休息室。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付墨捏了捏他的上臂，“人家原地闪现都没你这么难受！”
付墨说话声音很大，引得孟清和回头，他咬着自己的发干的嘴皮，一脸担忧地站在走廊前方等他俩。
“萌哥你的卡莎还是秀的呀！”林绍走在中间，看到孟清和不走便直接挂了上去，再加上他是个天生的大嗓门，落在队伍最末端的两人都能听到，“差一点就全杀了呀，运气不好嘛，可惜可惜。”
陈骥下意识抬头去孟清和，两个人中间其实只隔着几步的距离。但他却觉得像是隔着一条满是碎冰的河，那人蹙着眉头，像是在为懊悔刚才的失利。
陈骥感觉他的目光就像是凛若冰霜，逼得自己坠入了刺骨的水中。
“过了就不要想了，下一把好好打。”王文正催促他们加快脚步，赶紧调整状态准备下一把。
“新体系打成这样很正常。”休息室里小新照例站在中间，眼珠动了几下，“专注下一把就行了。”
阿圆发给他们一人一个暖手宝，小新问孟清和：“下一把给你拿女警这类有线权的吧？”
孟清和沉默了一阵，全队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用余光瞟了一眼陈骥，那人只留下一张侧脸。
明明室内的亮堂得很，但他却觉得他的侧脸像是被晕染了暗色，只留下镜片反射着一层苍白的光。
“我还想拿卡莎试试。”孟清和斟酌地说。
“我觉得可以。”付墨举手，他看了一眼孟清和，补充道：“其实这个体系我感觉赢面还是蛮大的。”
小新没接话，曲着手臂在转笔。
“试试呗，反正稳进季后赛怕啥嘛。”林绍双手撑着膝盖起身，转动了一下脖颈。
小新合上笔记本，阿圆像往常一样为他们拉开休息室的门，孟清和跟着队伍走出去。
陈骥排在倒数第二个，小新则站在最后。
春季赛联盟换了新的比赛场地，通往舞台的走廊更长更宽，照明也比之前好上许多。暖黄色铺在地上，孟清和感觉他们在走一条满是希望的光道。
最前面的王文正领着大家往前走，中野二人组勾肩搭背地跟在身后。他有意放慢脚步，悄悄回过头去，就看到小新捏了捏陈骥的后劲，似乎对他说了什么。
无数缕光线泻下来，孟清和发现之前的那层昏暗仿佛被驱散，让陈骥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坚定的气质。
他应该是笑了，孟清和舒了口气，揉着暖手宝，加入到林绍和付墨的谈话中。
走廊尽头是光芒万丈的舞台，也是属于他们的赛场。
孟清和握拳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的心脏不要跳那么快。
“今天老乌鸦要秀起来呀。”小新一只手抻着桌子，侧过头对他说，“还记得吗？你训练赛发挥很好的。”
陈骥了然，前天他们的连胜被HAH中介，今天对上豪强GM，小新自然要给他鼓劲——尤其是两把纳尔被打爆，几乎让他有些走不出来，玩坦克英雄都是如此，又怎么能承担得起输出的重任呢？
想到这里，只好虚晃般的点了点头，他顺着小新的意思轻轻答了一声嗯。
侧头朝陈骥看去，那人的额发有些长，有点遮住眼睛。他用食指推了下眼镜，明晃晃的灯光泻下来，几乎要把陈骥吞噬在光芒中。
孟清和想到陈骥的乌鸦也是个中翘楚，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期待，问道：“我这把选寒冰吗？”
小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又无比笃定地说：“不，我要给你们抢女警和布隆。”
“哦……好吧。”他低低地回应着。
王文正说：“女警宝石也是很强的撒。”
“这一把要拉一下，别上头啊。”最后三十秒，小新正色嘱咐他们，“林绍千万别浪，稳住打反手一定能赢。”
“好啦，新妈我知道了，赶紧下去！”林绍朝着小新摆了摆手，让他赶紧下台。
“我靠啊……”
后台休息室里，阿圆看着墙壁上的电视，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小新坐在旁边，只是双手交叉抵着下巴，没有说话。
屏幕里正播着SW的上单和打野被四包二的双双殒命，上路的第一座塔自然而然破了。
“完蛋，这把直接爆炸，GG。”④阿圆嘀咕着，导播正好把画面给到两边的选手席，他看见陈骥面色阴沉，抿着嘴吧不说话，只是又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
“啧，陈老师不说话了。”阿圆拉了一把小新的胳膊，“他在干嘛呀……”
“哎……”缓缓他了口气，小新拍了拍阿圆的小胖手，安慰道，“没事，还有下一把。”
“最近陈老师状态很奇怪哇，”阿圆说到这里，眉头皱起，“明明之前连胜的时候手感火热，结果他妈妈一来……”
没有说下去，他谨慎地看了一眼小新。
“还是，心态有点问题吧。”
阿圆叹气：“哎……”
“也可能是走进死胡同了。”
比赛还在继续，现在两人都盯着电视。陈骥和付墨还没有复活，小龙只能放弃。
阿圆不安地搓了下手，自言自语地说道：“只是两把纳尔而已啊，没必要吧。”
“之前训练赛也玩了纳尔呢。”
“啊……？”小新的回答让他有几分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小新站起身，扭动着自己的脖颈，垂着眼睛对阿圆说：“不纠结了，反正要打下一把。”
“这波小龙团必须要打！！！”王文正强势地指挥着，他语速极快，疯狂给队员们ping信号，“先抢视野，把视野先做回来！”第一把SW就是因为前期劣势导致逼不得已连放三条小龙，最终被GM滚起雪球输掉第一把比赛。
“我过来了！”付墨的猪妹已经在小龙坑外侧去干扰GM的野辅。
“看一下AD和酒桶！”王文正挡在两位输出前面，“别集中！动一下动一下！”
陈骥操作着小小的约德尔人③，非常清楚自己要无比精准地控制纳尔的怒气，现在双方都在拉扯，小型纳尔比巨型纳尔移动速度更快、攻击距离，所以必须等要打团战时，纳尔才能变大，以此来闪现开团。
“他们开龙了！”孟清和蹙起眉心，眼神犀利无比。他和发条都在不停地移动寻找合适的输出地点。
“看龙！”付墨率先下龙坑，这句话是对双C所说，在把对面打野顶出龙坑冻住的一瞬间，他知道陈骥变大的纳尔必定会入场分割阵型。
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如来神掌，甚至没有巨兽的咆哮，小型纳尔先进入龙坑却还没来得及变大，直接被GM众人的伤害灌死。
“啊？！”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呼，立马又被王文正的声音压下去了。陈骥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混乱。
游戏里发条大招在龙坑的入口只拉到了GM的辅助一人，孟清和已经把被冻住的酒桶点死，却也被对面中单打到只有一格血量，王文正的技能护住孟清和，只求给AD更多逃生的希望……
游戏已经变成灰白色，陈骥呆滞地看着屏幕，耳机中王文正似乎还在指挥，但自己好像失去了感知声音的能力，世界里只有一片静默。
游戏还没有结束，虽然孟清和和林绍选的都是能拖后期的阵容，但现在SW的局势已经很难进行下去。
“还能打，稳住兄弟们。”王文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手速飞快记录着对面的技能时间，“尽量别死，要不然太伤了。”
此话一出，孟清和在二塔附近就被gank了一波。但他还是想操作反秀一波，交了闪现也是双拳难敌六手。
“……”王文正没说话，随手给孟清和ping了一个问号。
“额……”孟清和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以为能秀。”
“秀个锤子噢！”王文正笑骂一句，“还有的打，别送！”
“老子他妈在野区也送了我日！”付墨先是骂了一句，再喝了口水吐槽道，“这酒桶加佐伊太痛了啊。”
林绍立马接道：“你妈的，狗墨你送了老子中路也要炸了！”
因为陈骥的失误，SW能翻盘的概率已经很小了，但语音频道里竟意外的乐观。他不明白这四个人怎么还能继续游戏，作为“背锅位”，陈骥实在无心调笑，真是无话可说。
最后龙坑打搏命团的时候，纳尔变大了，如来神掌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天崩地裂，他的大招再一次轮空，队友们好像习惯了他空大，付墨甚至还ping了他一下。
“没事哈哈哈哈，陈老师好歹输出打出来了。”
“卧槽我发现马翼你现在很油诶，”林绍调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跟着ping了他一下。“这就开始刷伤害了。”
王文正随手ping了一下他。
孟清和看着地图上的信号，也加入ping信号的队伍。毕竟都是队友，保持格式总是没错的。
听到阿圆招呼众人准备离开时，陈骥垂着头，十指交叉，用手肘撑着大腿。
周围的队友都已经把设备收好，他的余光甚至能看到付墨和林绍已经抓起背包。理智上是知道要跟着队伍离开，但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好像只要他还没离开这间屋子，比赛就没有结束，自己也没有输。
不甘、懊悔变成了一根铁链子，把他牢牢锁在原地。
“在想什么？”孟清和的声音突然在响起，他抬头看去，那人怀里还抱着键盘和鼠标垫，“要离场了。”
“我知道。”陈骥回答道，但依旧没动，“我只是……”
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孟清和，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孟清和的表情很平和，陈骥几乎察觉不到他的任何情绪，不悦、失望、难过、愤怒都感受不到。
他愣神了几秒钟，最后自嘲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孟清和问。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笑，往上勾的嘴角满是失落。
透过镜片，孟清和觉得陈骥那双乌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输掉比赛……”
“你俩怎么还在哇？”阿圆突然推门而入，他也是个大嗓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偷情的干活？！”
吹了一记声调上扬的口哨，阿圆挤眉弄眼地看着一站一坐的两人。
*①卡莎体系：卡莎即虚空之女卡莎，体系指围绕AD卡莎来BP的阵容。
*②ping：ping 就是打信号的意思,解说经常说ping地图,有就是人打信号有可能是进攻或者撤退 或者有眼等等。
*③约德尔人：《英雄联盟》宇宙中的一生物种族，约德尔人长得不高，身高在一米左右。
*④GG：Good Game的缩写，意为“打得不错”，通常代表“打得好，我认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