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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第二十章 不称职的人力资源总监(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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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称职的人力资源总监(4)
梅丽一大早就接到了哈尔滨销售公司总经理徐东升的电话,他说有工作需要当面汇报,梅丽先来到销售公司,与徐东升谈了一个小时,然后才坐着曲险峰的车赶往天池。
“什么重要工作这么急,还要面谈?”曲险峰问。
“产品价格问题。”梅丽说。
“你说过徐东升是支持的,难道反悔了?”曲险峰问。
“没有反悔,就是希望调整数据。”梅丽说。
“什么理由?”曲险峰问。
“他的管理团队中的某些人认为压力太大,希望给他们一个可控的空间。”梅丽说。
“这就是反悔了。”曲险峰说。
“我定义的反悔是告诉我‘不支持’或者说‘执行有难度’,徐总说昨天与管理团队召开了会议,讨论了这个方案,团队中有人提出销售任务调整幅度大,给到销售人员的压力太大,他是来向我反映管理团队意见的。”梅丽说。
“他是销售公司的总经理,提出意见的员工是他的管理团队员工,他向你反应他的管理团队员工的意见,这样看来总经理就是个传话筒啊。”曲险峰说。
“徐总是位合格的总经理,他是负责任人,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不好意思直接说,是想让我知道他的管理团队确实有意见,他也很难。其实他说的在我意料之中,我制定方案时已经留有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那天开会时徐总表示支持,并且没有提出任何修改意见,我就奇怪,难道他不明白那个数据对于他所管理的团队意味着什么吗,可能当时在会议上他不好意思说出意见,也可能是他没有将数据具体分解。”梅丽说。
“他是做销售的,应该对数据敏感,他是不好意思在会议桌儿上提出反对意见,也可能是鉴于你的淫威不敢反驳你,只好回去开了个会,借悠悠众口提出反对意见。”曲险峰说。
“我真的没有想过他们怕我,我区区一个小女子、临时负责人,我担心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做足了功课,让他们很难找到反对的理由。”梅丽说。
“可是他们还是有人反对了。”曲险峰说。
“意料之中,刚刚说过在制定方案时已经留有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既然是开会讨论,总要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吧,他们把反对的话说出来,我把他们的问题解决了,让他们舒舒服服地、积极乐观地去工作。”梅丽说。
“他们领教过你这个小女子的厉害,这次你隐藏了锋芒,来个绵里藏针。”曲险峰说。
“此一时彼一时,这次情况不同,工作方式也不同,唉,又是斗智斗勇的一次。白龙江不同,他的方案是大幅度提高销售额。”梅丽说。
“初生牛犊不怕虎。”曲险峰说。
“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因素,主要是白龙江和徐东升思维不同,白龙江更大胆且紧跟时代潮流。”梅丽说。
“你去重庆公司除了评估销售团队和南方市场还要监督方案执行吗?”曲险峰问。
“一旦方案启动,我打算从团队管理方面支持白龙江,具体执行由白龙江全权负责,当然必要的监督是有的,但是我会把握尺度的。”梅丽说。
“就是这个‘尺度’不好把握,能把握好尺度的是有能力的领导,也是好领导。”曲险峰说。
“我是有能力的领导还是好领导?”梅丽问。
“你既是有能力的领导又是好领导。你的主业人力资源工作怎么样了?”曲险峰说。
“按部就班,照常进行。其他板块没什么特别的,我唯一担心的是房地产建筑板块。”梅丽说。
“你不是安排得力下属负责人力资源了吗,还担心什么呢?”曲险峰问。
“房地产项目的工作当下情况复杂,很微妙,不好处理,而且会越来越难。秦舒是集团老员工,能力和忠诚度都没有问题,可是房地产板块的各部门负责人和项目经理都不是一般人物,如果他们搞事我担心秦舒应付不来。”梅丽说。
“既然是集团的老员工,能力和人缘都不会差,沟通协调工作应该容易呀。”
“与能力和人缘无关,与职务有关,压不住这些大佬们,那些人个个都是见过大阵仗的,没事的时候谦谦君子,宽容大度,一旦有事立刻露出獠牙。”梅丽说。
“就像你在密云肉制品工厂的时候,工厂的管理团队对你的为难。”曲险峰说。
“不一样,肉制品工厂的人简单粗暴,有事挂在脸上,明着和你干仗,房地产板块的人不同,他们表面上功夫做的很好。”梅丽说。
“他们在背地里做什么了吗?对你不持支吗?”曲险峰问。
“没有,他们对我是支持的,但是房地产和项目部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又受到大环境的影响,面临被全部撤掉的可能。多事之秋,我的第六感有点不安,作为女性管理者我可能过于敏感了。”梅丽说。
“可能是你敏感了,可是还是防着些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即便是有事也是集团的事,与你个人没有关系,你是职务行为。”曲险峰说。
“你公私分明,别人不见得公私分明。我需要找个时间独处,盘点一下我在昌霖的工作行为。”梅丽说。
“你正直、公平、公正、公私分明,专业、敬业,有什么好检讨的。”曲险峰说。
“工作回顾是我的职业习惯,正常情况下每半年总结一次,自从进入昌霖,工作繁忙,一次也没有总结,在这个时间点上必须进行总结了。”梅丽说。
“你这个职业习惯好,那天你负责总结,我负责后勤保障。”曲险峰说。
“你真的没有案子?”梅丽问。
“没有,近期我们所里案子少,分给其他律师了,复杂的案子我跟进指导一下,有时通个电话或者在电脑上看看材料。”曲险峰说。
“如果有案子需要你去处理你就去,可不要耽误了律所的事。”梅丽说。
“不会的,你放心吧。我们难得回一次老家,我想多陪陪家里人。”曲险峰说。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的解释,什么时候需要回北京你就回去,我的回京不知道什么时候,估计下个月俞总应该有确切的消息。”梅丽说。
“一个月的时间,谈也谈了,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应该知道问题在哪里,也就知道离婚难不难了,月末会有消息的。”曲险峰说。
“我祈祷俞总顺利离婚,他回来我好回去,快到年末了,工作超级多。”梅丽说。
“根据我知道的离婚案子,俞总的婚不是那么容易离的。老婆不愿意离,他要离,不容易;如果反过来,他不愿意离,老婆要离,就容易了。”曲险峰说。
“他老婆靠他给钱养老、养小白脸,怎么能愿意离婚呢。”梅丽说。
“他老婆会想尽一切办法拖着,只要夫妻关系存在俞总的收入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她就有钱花。”曲险峰说。
“俞总正是担心这个才辞职的。”梅丽说。
“辞职只是缓兵之计,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因为俞总不可能只有工资这一项收入,他肯定还有其它收入。另外,长时间离开工作岗位会被职场淘汰的,他这个年龄再想回来可以,但是找到目前待遇、职务,难。”曲险峰说。
“但愿俞总宽容大度,多给老婆一些钱,早离早解脱。”梅丽说。
“有的人贪得无厌,想把一切都归自己所有,被这样的人缠上了,很可能两败俱伤。”曲险峰说。
“我见到俞夫人,好像就是这种人。我要继续招聘啤酒板块总裁,现在我就联系猎头。”梅丽说。
“前几天你不是面试一个,不是很好吗。”曲险峰说。
“要再准备一个,或者两个备选的,一个不能保证到位。”梅丽说。
“梅丽,你的工作太难了,一面亲自上场救火,一面亲自下海捞针。”曲险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