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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双双挨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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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瑰醒来的时候陆书锦已经买好早饭回来了,她坐在桌子前吃完饭,听到身后动静转过身看着林佳瑰,“起来吃点吧,我特地要了杯蜂蜜水。”
陆书锦把蜂蜜水端给林佳瑰,林佳瑰一只手拿着玻璃杯,另一只手按压着太阳穴,她喝得太多,昨晚的记忆断了片,零零碎碎的拼凑不起来,都记不太清了。
林佳瑰小心翼翼地试探陆书锦,“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有说什么不好的话吗?”
陆书锦摇了摇头,“没有啊,你睡得可死了,什么都吵不醒你。”
“没太麻烦你吧?”
“那时候写纸条叫我去救你的时候怎么不嫌麻烦,这会儿倒怕麻烦我啦?”
陆书锦把买的白粥端到床头柜上,“快吃饭吧,头会疼吗?酒喝多了第二天起来都容易头疼。”
疼,疼得要命,林佳瑰感觉她的脑子被人拉扯着,就快要四分五裂了,早知道还有这种苦要受,她可再不喝那样多了。
陆书锦像是能看穿林佳瑰的心事一般,“后悔也没用,先喝点粥,垫垫肚子,胃才能好受点。”
两人吃过早饭,陆书锦对林佳瑰说:“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我送你回学校,一路走走醒醒酒,之后再回去。”
陆书锦拗不过她,回学校后,陆书锦刚进宿舍,就看着许秋云和萧凌神色凝重地看着自己,陆书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怎么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许秋云把陆书锦拉到她们面前,话语跑弹一连串地丢出来,“你昨晚去哪里了?两晚夜不归宿。你就是不回来,也总得和我们提前说一声吧。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还是需要大晚上出去杀人放火的,还是被人骗得夜夜不回来?”
“没有,就是和一个朋友待在一起。”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叫什么?哪里的人?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
萧凌看许秋云那副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陆书锦吃了,“许秋云,你别老吼人家,我来和书锦说。”
“书锦,昨晚查寝,你不在,白露把你给捅出去了,我们没法子,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秋云方才虽是过激了点,但她本质还是为了你好的。”
“我知道。”
“书锦,我再问你,你和我说真话,这两天晚上,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我真的和那个朋友在一起,她心情不好,我就想着陪陪她。”
许秋云脾气暴得很,这一点又炸了起来,“什么朋友需要晚上陪?白天不能陪吗?你现在带我去见他!”
“许秋云!不是说好让我来说的吗?”
萧凌问她:“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家住哪里?”
“林佳瑰,家住空军太太村。”
“林佳瑰?”许秋云觉得耳熟,“那个大队长的女儿林佳瑰?”
陆书锦点点头。
“你现在先和我们去找老师,昨晚查寝不在,她让你回来找她去的,你先想想说辞,头一次被查到,又是周末,应该没有大事。”
陆书锦乖乖去找老师,但办公室的门禁闭着,周末哪有老师上班。
陆书锦回了宿舍,“老师不在,我周一再去吧。”
许秋云和萧凌都没有搭理她,这会儿陆书锦才注意到白露,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陆书锦的话就开始大笑。
“你们不会真的信了吧?像群傻子一样,连假扮的老师都认不出来,你们干脆别读书了,回去种地去吧。”
原来昨夜的查寝不过是白露戏耍她们的把戏,三个人虚惊一场,但也确确实实被吓了一跳。
“以后出去跟男人睡觉的时候提前说一声,瞧把她们吓成什么样了?”
陆书锦走到白露面前,“我没有。”
“谁知道有没有呢?”
陆书锦的拳头紧握,“我说了,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离我远点,靠这么近难不成还想打我啊?”
白露把陆书锦推开,“没心情跟你们一群小屁孩闹,我要午睡了,别吵我。”
另一边,林佳瑰回去时,林国律同师娘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佳瑰连招呼都不准备打,径直走去自己房间。
林国律叫住她:“林佳瑰,过来。”
林佳瑰回过头去,站在他们面前,“什么事?”
“你跪下。”
林佳瑰不听,她哪里肯跪,她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她跪。
林国律的语气变得不耐烦,“别逼我动手,自己跪下。”
林佳瑰偏偏站着不动,林国律站起身子,伸手拿了桌面上的鞭子。师娘拉住林国律的衣袖,“国律,算了,佳瑰还是小孩子,不懂事也是正常。”
“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叫孩子,也就只有您当她还是孩子了,再说了,孩子也得从小教育的,不然都成了她这副样子,这世间可要乱成一片了。”
林佳瑰最是看不惯他两这一唱一和的模样,虚伪又恶心,林佳瑰看着门口的花瓶,吊儿郎当地站着,那边两个人讲的话她全当耳旁风。
只可惜,林国律可不会让她如愿,林佳瑰看不惯他,他正巧也看不惯林佳瑰这臭脾气。
鞭子从后打在林佳瑰膝盖处,林佳瑰跪倒在地,林国律弯下腰看着林佳瑰,“站不会好好站,跪总会好好跪了吧?”
“昨晚你去哪里了?师娘说你一整晚都没回来。”
林佳瑰冷笑一声,“可真是多谢师娘关心啊,只是怎么我关禁闭的时候也没见师娘关心啊?”
“林佳瑰,你要是嫌这张嘴太多余,话都学不会怎么讲的话,我可以找人给你缝上。”
“林国律,你是心理变态吧?你有种就去找人缝啊,缝完回来看你怎么跟爸解释!”
林国律经不起激,飞行员都不是沉得住性子的料,他拽着林佳瑰的衣领把她往上拎,“我看你是真不想要了,那好啊,走,我们现在就去。”
“走就走,谁怕谁啊。”
师娘连忙上前拦住林国律,“国律,你别老是这样恐吓你妹妹,大家都是一家子,一家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有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讲,都讲得开的。”
林佳瑰抬头看师娘,看她假惺惺的可笑样,“谁跟你是一家人?林国律吗?我姓林你姓陈,我身上又不流你的血,我什么时候跟你成一家人了?”
林国律一巴掌扇到林佳瑰脸上,“难怪师娘关你禁闭,你是该好好关关,实在不行关个一辈子出来也该学会怎么讲话了。”
林国律这一巴掌重得很,打得林佳瑰嘴角流血,她摔在地上,头磕到了桌角。她觉得好像有颗手雷在自己右耳里炸开了,鸣叫声充斥着耳蜗,连同眼前的一片刺眼的空白。
林佳瑰一瞬间头晕目眩,再看不清,也听不清旁人说什么了。
再醒时是医院,林佳瑰的动作惊醒了趴在病床边上睡觉的师娘,她握着林佳瑰的手激动得很,“佳瑰,你醒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听不听得清我说话?”
林佳瑰甩开她握着的手,她觉得这里一切都很陌生,包括面前的这个女人,“你是谁?”
“我是师娘啊佳瑰,你不认得我啦?”
林佳瑰摇了摇头,她此刻的头疼得很,不想旁人吵她清静。
师娘唤来了医生,医生简单询问了情况之后,对师娘说:“病人伤到了脑袋,可能有短暂的失忆现象,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师娘哭着说:“好,谢谢医生了。”林佳瑰看着面前的女人哭,哭得她心烦,她又不是死了,有什么好哭的,跟哭丧似的。
“喂,你别哭了。”
师娘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把泪擦了。
林国律风风火火地进来,正好看着这么一幕,“林佳瑰,别以为你躺病床上我就不敢动手。”
师娘拉着林国律,刚擦的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国律,别说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佳瑰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林佳瑰盯着林国律,一脸的不可思议,“哥?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林佳瑰,你脑袋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