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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桂坊 余沅:谁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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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桂坊
余沅卡着点一分不少站在店门口,门口还是那两株紫色的铁线莲,好像比上次来多开了两朵。花瓣叠着一层又一层,是重瓣蓝光,另一盆是单瓣,简单但是透着优雅,应该叫巴黎风情,余沅的妈妈也养过,这么看来他们还挺有缘分。小的时候,他经常跟着妈妈在花圃里转悠,也是那个时候他对植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爸爸学医顺其去学了中药。他记得铁线莲的花语是宽恕我,我因你而有罪;欺骗,贫穷。明明是这样好看的花,为何妈妈只记得这两个而不是高洁,美丽的心。
“来了怎么不进来?”
姜锡早就来了,眼看着到七点了人还没来就想开门在门口等着,谁想到余沅就蹲在门口看着那两盆花。这花就这么好看?
“看你门关着,以为你在忙。”
余沅随便答到,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是看花看过点了,总不能直接交代了吧。
“行,我下次开着门。”
姜锡领着余沅进了店内,今天的香薰好像换了,像是剥开的柑橘,清甜微微有点苦,和他的信息素有点像。不对,信息素?余沅的信息素就是类似这种柑橘味的花香,想到这点,余沅蹭一下感觉有些发热,他吞了口口水,不会不会,姜锡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信息素呢?
“今天有想喝的吗?”
姜锡从小门进入吧台,还是上回的位置,余沅坐在电子屏这边。姜锡看着余沅,难道是店里面热吗?为什么余沅的脸看上去有点红?在家的时候对面前人有了非分之想,姜锡现在确实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余沅来之前做了一点点功课“调酒师最讨厌调的酒”,姜锡也肯定讨厌吧。他看着姜锡笑了笑。
“可以给我一杯水割吗?”
……
姜锡有一秒是愣住的,合着这人来之前是搜过了啊。水割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威士忌加水,不过要用吧勺带着冰块转知道杯壁上挂霜,比较废手臂。
“这位客人,水割其实不好喝,你可以点古典。”唐芙萱走到吧台,把包放在台子上挑了一个余沅旁边的位置,“你是想难为姜老板吧,这样多没礼貌。”
姜老板?难道这个Omega认识姜锡?余沅没有看她,周围全是这个人的味道,他不喜欢这种浓郁的香水,闻得人只想打喷嚏。
啊啾,余沅还是没忍住,他摸出口袋的餐巾纸捂住鼻子。
“女士,你这是喷了多少香水?不好意思啊,我有鼻炎,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就想坐着里,你可以往旁边坐坐。”
唐芙萱摇摇头,还故意甩了甩头发散发更多的味道。难受?那就让你更难受点。余沅吸溜了一下鼻子,斜撇了她一眼,你让我挪位置我就挪啊,把我当什么了?
“真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动呢。”
余沅模仿着女人的语气回怼到,眨巴着眼看向姜锡,“既然点水割是难为姜老板,那就点上次喝的吧。”
姜锡真的没想到唐芙萱会到这来,又看到余沅因为唐芙萱不舒服,不管是考虑余沅还是他自己都非常想挥手赶人走。不过,刚刚余沅的话挑起了姜锡看戏的兴趣。
“姜老板,来一杯日出。”
唐芙萱笑看着姜锡,说完还抛出一个媚眼。唐芙萱本来只是来探个点,没想到这个人今天也来了,她差点冲上去抓住这个人的领子提醒他离姜锡远点,为了她的形象还是忍下了。
“真不好意思啊,今天酒吧被这位先生包场了。”姜锡并不想招待这个人,他好不容易约到余沅怎么会带着她?还舔着脸点酒喝,有点自知之明也应该离他远点,越远越好,“我要招待好我的金主,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姜老板,我可以等。”
唐芙萱并没有遵守姜锡的要求,就她旁边这样的还有钱包场吗?她随随便便拿出一对耳环就够他三个月的工资了。他顶多是个中高薪职业的人罢了,难听点不就是给大老板打工的吗?
“没听懂吗?我说你可以走了。”
姜锡犀利地看着唐芙萱,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她商量而是在告诉她,让她滚。她以前不挺聪明的吗,这点弯子都绕不过来?
“姜锡。”
“还没听懂?我说,你可以滚了。”
这话一出确实把唐芙萱吓到了,还有旁边的余沅也跟着抖了一下。这俩人不可能单单只是认识,说不定有什么剪不断的情缘呢。说不定姜云娆那天要教训的人就是她呢。
“这酒吧确实被我包了,女士您改天再来吧,毕竟,这样不是很礼貌。”
这次余沅倒是正眼看着唐芙萱,只是眼神中还带着俾睨的色彩。这可把唐芙萱气到了,他什么身份,怎么可以这样看着她,还是碍于姜锡她只能忍,姜锡让她滚,她滚好了,下次再来。唐芙萱哼了一声带着包走了。
原来她还穿的高跟鞋,为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听到声音?看来气得不轻,这跺地的力度,余沅都心疼地板疼不疼。
“见笑了,她是我前女友。”
“猜到了,你前女友长得还挺好看。”
“好看吗?我倒是觉得她还没你好看。”姜锡的夸赞毫不吝啬,“水割?我可以给你调,不过,是真的不好喝。”
“我就是想点水割,我来的路上就决定好了。”姜锡都说不好喝,那么多半就是不好喝了,不过他怎么可能会反悔呢,那女人说的不错,他就是来为难姜老板的。
“行,不过要全部喝掉,不然多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啊。”
姜锡拿出一个长杯,从冰柜里夹出一个比杯子还要高的老冰,接着从后面的横柜拿出一瓶棕黄色的酒。接着开盖倒入长杯中七八分满,开始转冰,如果是别人来点这个,他一定会含着笑容和客人说换一杯吧,唐芙萱的话直接一块冰塞她嘴里,不过是余沅点的,他好像还挺愿意的。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杯壁上雾蒙蒙的一片,长勺放回旁边的水桶里,把酒推给余沅。
“喏,你要的水割。”
余沅拿起长杯,有点冰手,浅浅呡了一小口。这……不就是酒的味道吗?就这么一小口就让余沅后悔够呛,还要喝完,唉,余沅认命只能一口一口喝下去。
这算一口闷吗?姜锡看着余沅把酒喝到见底,不禁有些担忧。凉酒入肚,但就总归是酒,余沅感到有些发热。
“不好喝,再也不点这个。”余沅随便放了杯子撇撇嘴,低着头有些生气。
“没关系,都要试一试嘛。”姜锡安慰到。
余沅低着头,吸溜了一下鼻子,低着头扣着手指上的老皮。早知道他就不逞一时之快难为姜锡了,就应该听人家专业人士的。这杯酒让余沅喝得非常不快乐,非常没面子!
“诶,醉了?”
“怎么会!”
余沅立刻抬起头瞪着姜锡,好歹也是和领导在酒桌上转过的,怎么可能喝这一杯就醉?余沅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刚刚那味太冲了,搞得他现在鼻子还是不舒服,余沅很郁闷 。
“鼻炎,很严重吗?”
“不严重,主要刚刚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太浓了。”
“我也觉得,还不如我店里的熏香。”
姜锡可是特地把店里的鹅梨香换成了橙花的熏香,余沅应该闻得出来的吧。这味道对于余沅来说不要太熟悉,这就是他的信息素啊,狗日的姜锡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一定要离这个恐怖的Alpha远一点。
“好闻吗?”姜锡问到。
“好闻。”
“你喜欢就好。”
呵呵,余沅怎么会不喜欢呢?余沅可太喜欢了,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呢?余沅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认同姜锡的说辞。
“诶,余沅,你的信息素是不是就是这个味儿啊。”
这狗日的姜老板知道了还问?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啊!这……余沅不是很想说。
“不方便说吗?可是我的信息素你都知道了,我也想知道你的。”
那是余沅想知道的吗?那种情况,他又不是没有嗅觉,他是被动知道的啊!姜锡怎么回事,干嘛摆出这么委屈的样子?
“我……是橙花。”余沅小声嘀咕,反正他就说一遍,听不到就算了。
“哦,橙花啊,这种甜甜的味道和你还挺搭,和我也很搭。”姜锡嘿嘿一笑。
笑,笑个鬼啊,余沅真的不知道姜锡到底是怎么想的,会说出这些胡话来,也是,毕竟天天待在酒吧里。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有。”
“哦,我这人嘴笨,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姜锡感觉到面前人情绪不佳,可能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话不对。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算了还是不说了,万一又说错话了呢。
“确实,等你生日我给你送一本《语言的艺术》。”余沅随口答到。
生日?姜锡一下就抓住了这两个字,至于什么《语言的艺术》,管他呢,余沅这是要问他的生日了吗!姜锡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
“那就先谢谢了,3月18,我等着。”
余沅的本意并不是想知道姜锡的生日,他又是被动知道他的小事情了。余沅有些为难的摸了摸额头,通过指缝偷偷瞟两眼这个不正经的Alpha,看来这人过生日的时候他真的要送一本《语言的艺术》给他了。
“行,我一定精心挑一本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