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情之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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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SHIKI家的音响效果非场好，但今天PATA舍弃了这份享受，因为他不想错过送餐小伙子的电铃——他拒绝当金鱼！他今天绝对要让小伙子给他买点不一样的食物。
早上会议后YOSHIKI就传了一串英文给他，要他传给小伙子，内容看起来是让对方在手机行一开门就立刻奔去买七支新iPhone送过来，PATA决定把握机会顺便告诉小伙子他要换菜色。其实他可以用打字的，只是英文打字对不常用的他来说太麻烦，用光找字母都能花上大半天，更别提iPhone的键盘就那么丁点大。
“你是不是把一打成七了？”看完那条讯息时，PATA打过去问。
“嗯？是七呀！反正我常摔坏，买了就放着备用。”YOSHIKI答。
“噢！那没事了，掰。”PATA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无论买东西还是吃东西都不以一为单位的人。
没过多久，他的七支iPhone到了，PATA开门，只见两团鼓鼓的胸肌把T恤撑得紧紧的，再往旁一看，是两条黑得发亮的粗壮手臂，YOSHIKI口中的小伙子一点也不小，怎么看都超过一百九十公分，身体则足足有他三倍宽。
啊......好久没来美国了，是有那么点怀念呢！
“能帮我买啤酒吗？很多啤酒，现在，快，最好日本。”PATA用脑中挤得出来英文单词努力沟通，YOSHIKI的身体能让他轻松地弹钢琴，但最需要英文能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调不出来，要是灵魂交换能附上别人身体的使用说明书就好了，他不禁好奇当年HIDE写的那本“YOSHIKI说明书”里有没有灵魂交换状态的附录。
大块头小伙子一脸错愕，不知道他的老板怎么忽然间不会讲英语了，但还是称职地点头，因为据说他老板打架很强，虽然今年已经五十四了，他可不打算因为多嘴而亲身验证这个传闻。
“还有，今天我想吃点......别的。”PATA继续说。
“要提前换菜色了吗？没问题，接下来这个月想吃哪一国料理呢？”
“不是一个月，是每天，不，每餐都要换，哪一国都可以。”
对于老板忽然间的性情大变，小伙子愣了一下，还是立刻拿出专业回答：“我明白了。”
“对了，麻烦再帮我买双草鞋。”
*
这天晚上，SUGIZO来到Toshl家。
“Toshl桑，晚上好。”
“晚上好！虽然门房跟我说是石冢先生，但其实是SUGIZO吧？还是YOSHIKI？换来换去都搞不清楚了。”Toshl笑问。
“我们早上才见面的，Toshl桑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太令我伤心了。”SUGIZO用PATA的脸说出了十分图文不符的话。
“视讯根本不算见面吧？而且早上也是用PATA的脸开会的。”
“既然Toshl桑的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那我还是回家吧......”SUGIZO出品的狗血小剧场继续超展开。
“啊哈哈哈哈！别走、别走，请进！”Toshl赶紧拦住SUGIZO，“真应该把这段录下来传给PATA！”
“我可以重来一次完全没问题唷！Toshl桑若是愿意借我眼药水，还可以更逼真呢！”SUGIZO笑。
“别了、别了，我怕PATA把我封锁了，这样我脆弱的心会受到伤害的。”
“用的还是YOSHIKI桑的手机呢！”
“哇！那可就麻烦大了！”
“放心，我会趁虚而入安慰你的。”SUGIZO进门。
“咦？什么？”Toshl关上门后发觉小剧场貌似还没结束，很快反应过来接着说：“在Music Station。”
“休息室中附带的洗手间。”
“长达半小时之久......光听就觉得好累啊！已经不是玩Standing Sex的年纪了，就没有好一点的地方吗！”
“其实那篇报导最令我生气的地方，是记者我把我的品味写差了，要是我来选地点的话——”
“我懂喔！SUGIZO是很有品味的。”
“要是我来选地点的话——”
“等等等——我不用知道得那么详细没关系！会不小心开始想像的！”
“不好吗？”
“一点也不好！”Toshl笑，“请坐，想喝茶还是咖啡？”
Toshl满面春风地问，他觉得SUGIZO肯定是为了破产的事情前来谘询，心想终于不用再为了不能说的秘密烦恼了，松了好大一口气，同时也因为SUGIZO愿意依靠他而十分开心，要是可以帮上忙就太好了。
“那款中央区的秘密咖啡豆还有吗？”
“你是说你来我电台节目喝的那个？两年前的事你还记得！”
“Toshl桑的事情我都铭记在心呢！”
“嘻嘻嘻嘻！看到PATA的脸用这么客气的态度跟我说话心情真好，他一直都是『你这家伙啊』、『这种礼物不需要』这样的态度，我的心都碎成了片片......”
“那我加码给您来一个土下座吧！”
“不不不受不起受不起......”
“Toshl桑，事实上我有个不情之请。”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向来充满奉献精神的Toshl问。
顶着PATA脸庞的SUGIZO用真挚的神情回望，缓缓开口：“Toshl桑，能否请你把衣服脱了呢？”
*
打游戏就跟练琴一样，一天不做就一天不痛快。
HEATH十分郁闷，今天在他身体里的人是YOSHIKI，也就是说如果他就这样直接回家打开秘密房间的门，事情就会又多一个人知道。
稍早他收到了Toshl寄过来的谈话资料整理，他点开邮件，有一行没一行地浏览，实在想不透怎么会有人把别人的工作也做了，虽然严格来说这不算SUGIZO的工作，SUGIZO本人并不需要这些资料，出席的多是他的人际网，要谈的内容都是他的信念，这些东西本来是一份不存在的工作。
或者说，替补演员的工作。替补演员把整本台词背足了却只有在主演临时出状况时才需要登场，如果主演好端端地没事，那替补做的一切都是白工。他实在没法喜欢这样的工作——他向来都是正选。
所以要是SUGIZO打的那场比赛导致我的联赛正选位置没了我一定会——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况且怨恨过去也没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尽管这次SUGIZO声称会解决，但把事情寄望在SUGIZO身上似乎不是明智的抉择，前一回就搞砸了，虽然上回他并没有寄望，只是他和SUGIZO各自搞砸了如此而已。
今天唯一值得令人高兴的地方大概就是，昨晚他背上隐隐作痛的鞭痕今天已经不痛了。
慢着......不会吧？
他忽然意识到他现在是SUGIZO所以当然不会痛，因为鞭痕在他自己身上，也就是说——YOSHIKI会发现这件事！
......我的性癖被我的老板知道了。
而且还不能算是完全知道，YOSHIKI桑绝对会以为我是被鞭打的那边吧？他又很喜欢鞭子，啊......希望不要吸引来奇怪的关注才好。
SUGIZO这个令人火大的家伙......明明普通地下跪道歉就好了，居然特地脱衣服还拿鞭子导致了今天的一切。
尽管从没怀疑过SUGIZO的人品，HEATH现在却深深觉得自己被阴了。
这就叫报应吗？那个瞬间明明可以不用随波逐流的，我想鞭打的对象根本也不是SUGIZO。
“HEATH哥，请鞭打我吧！”那天SUGIZO跪在地上端着鞭子这样恳求。
谁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呢？
太危险了，太邪恶了。
——或许灵魂交换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没有秘密。
好恐怖啊，SUGIZO和Toshl桑还觉得是神，真要往神学方面想的话，这种事肯定是恶魔搞出来的吧？
或是人类。
嗯？我刚才是不是把人类比做恶魔了？
算了，不说出来没人知道。
*
“诶？！”
“是关于灵魂交换的解法，我有些想法希望Toshl桑可以协助我确认，方便稍微迁就我一下吗？”SUGIZO礼貌地问。
“啊......原来是这样，但是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我觉得，用人类的思维来揣测神的意图是没有用的，我们应该更加谦卑，向神传达我们的需求才对。”
“嗯，意思是说......要够想换回去？”
“没错。”
“最想换回去的不是YO和PATA吗？感觉也不太顺遂的样子。”
“大家真的那么留恋自己半百的身躯和做到一半的工作吗？”
“嘛！要从这个角度说的话的确......”
“大家想换回去的理由多半是责任，不是愿望。”
“也就是说大家在对自己说谎？并不是真心想要换回去，只是觉得应该要换回去？”Toshl思考着。
“Toshl桑换回去的理由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嗯？拿画室钥匙？”
“不，是见喵太郎。”
“啊，原来如此！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这种心情是不会说谎的呢！”
“好像有人说过思念是一种能量，也不是说大家在说谎，只是这种能量不够强烈？”
“第一天没有换回去的组合是灵魂飞越国际的PATA桑和YOSHIKI桑，疫情期间大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出国吧？或许是那种心情超越了思念自己原本生活的程度。”
“啊啊，有道理。”Toshl很快就被说服了，“SUGI酱在会议的时候把这个说出来不就好了？结果我们一直绕着些奇怪的问题转......”
“这个嘛......”
“啊，原来你提要下跪，是要向灵魂交换之神传达想要换回去的愿望吗？”
“不不不，下跪完全是另一件事。”
“诶？不是吗？”
“总之，请脱衣服吧！”
“好，不对，结论怎么跑到这里来的？”Toshl笑。
“咦？我没有在做结论，刚才那些只是顺道一提。”
“慢着，请先说明一下，SUGIZO，脱别人衣服不要脱得这么顺手——”
“听说Toshl桑最近在练六块肌？”
“哦？要看吗？虽然现在只有一点点，等一下，你后退一点，这个姿势很难看出来。”
“啊，Toshl桑，我这边——”SUGIZO还没说完“没有位子可以退了”两人就一起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呜哇！”
“哎呀！”
两人在地毯上呈现交叠的姿态。
“Toshl桑抱起来意外地舒服呢！”SUGIZO说，刚才他本来想抱住对方以免两人一起摔下去的，只可惜他体格做得到的事情换成了PATA的体格就不行了。
“不要说可疑的话，”Toshl笑，“这个画面不可以让喵太郎看到。”
“喵太郎几岁了？我记得狗狗两岁就已经相当人类成年了，小型犬好像还更早？”
“不行，牠在我心中永远是小贝比！”
“不如我们拍张合照给PATA桑吧？”
“啊哈哈哈哈！好哇！那我要在上面！”Toshl笑着翻到SUGIZO身上，顺便拿了桌上的手机。
“这样PATA桑可能会更生气喔！”
“管他的。”Toshl坏笑。
“Toshl桑距离被封锁之路越来越近了呢！”
“都是被SUGIZO带坏的！”
“露腹肌来会不会更好呢？”
“怎么可以到处暴露我的小秘密呢？”
“Toshl桑的腹肌肯定也很想跟PATA桑打招呼的。”
“你这么说的话......不是，不要随便决定别人腹肌的心情！”
于是不久后，位于洛城的PATA打开LINE，刚拆封的新手机再次摔出了蜘蛛网痕。
“说起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我们是不是已经岔题岔很远了？”Toshl问，这时两人已经爬回沙发上。
“说得无趣一点就是因为明天有工作，希望能够尽快换回自己的身体里吧！”SUGIZO说。
“这个我可真的帮不太上忙。”Toshl苦笑，又灵光一闪，“按照刚才的说法，SUGI酱多思念一下自己的美女军团或许会有帮助？”
“Toshl桑，其实第一天晚上我看到了HEATH哥的裸体。”
太过俊美了实在难以忘怀所以对美女军团再也没有反应了吗？
一瞬间Toshl非常想说这句话，不过想到再岔题就要回不来了还是乖乖闭上嘴，免得SUGIZO永远找不到机会提破产的烦恼。
“今天早上我在会议中有提到，虽然第一天是有见到人的四个人成功返回自己的身体，但第二天我见了不少人今天却跑到PATA身体里来了对吧？”
“嗯！我记得。”
“于是我又考虑了另一种可能性，或许必须见到裸体才行。”
“诶？为什么？”
“按照Toshl桑之前提的假说，如果灵魂交换是上天希望我们去做一些有美德的事情，或许『和信赖的对象裸裎相见』才是这一切的解法也说不定。”
“是......有可能，但是你是怎么想到这里来的？”
“第一天HEATH哥回家洗完澡并没有马上穿衣服，我也是，所以我们都见到了对方的裸体。”
SUGIZO的前半句说的是事实，后半句则非常有技巧地模糊了“我也是洗完澡并没有马上穿衣服”和“我也没有穿衣服”两个概念，完美隐瞒了他是为了让HEATH鞭打他才脱衣服这个事实。
“我跟YOSHIKI都是穿好才出来的，不过浴袍满松的，其实跟没穿也差不多，可能是这样符合了裸裎相见的部分？”年轻时经常在演唱会上不穿上衣的Toshl显然不是很在意别人不穿衣服的原因。
“我正是这么想的，请原谅我今晚僭越地窥伺Toshl桑的玉体。”
“啊，是因为这样？”Toshl被卖了一晚上的关子这下终于得到解答，他笑倒在沙发上，“你一开始这样说就好了嘛！”
“事实上我的不情之请现在才要开始......”
“啊，没问题，我听你说。”
Toshl以为他们终于要谈破产的话题了，立刻并膝正襟危坐，然而SUGIZO却忽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为了明天可以回到我的身体里，我今晚是来跟Toshl桑裸裎相见的......”
“好好，我已经看见了，快点穿回去，咦？别靠这么近......等一下，SUGIZO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别把我压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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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YOSHIKI发现自己的信箱里收到了一封不得了的信。
“YOSHIKI桑，你该不会灵魂交换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不情之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