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是金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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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做。”HEATH快速否认。
“做的话是没有，但如果定义放宽到裸露行为呢？”SUGIZO问，“而且因为不确定是PATA桑还是YOSHIKI桑哪一位没有做能换回的事情，所以还是每个人都确认一下比较好吧？”
“但是我也没有裸露，我为什么要裸露......”YOSHIKI困惑，“在洛城的时候偶尔是会裸睡，但前天旁边躺着Toshl啊......”
Toshl笑了出来，“SUGIZO到底想说什么啦？”
“我只是在寻找可能性......”SUGIZO笑咪咪地说，这个表情在PATA脸上看起来十分不可思议。
“是说洗澡也是裸露吧？难道你们没洗吗？”PATA突破盲点。
“洗澡以外的不正常裸露呢？”SUGIZO锲而不舍。
“那是什么意思啊？”Toshl笑。
“一直往那边想很奇怪吧？”PATA说，“而且还是用我的脸说那些话......”
“对了，我第一天跪了一阵子。”SUGIZO继续暗示。
“跪？为什么要......啊！”YOSHIKI忽然惊叫，“喂喵太郎的时候我也有跪，然后晚上是Toshl喂的，所以Toshl也有跪吧？”
“嗯......的确是跪着比较方便。”Toshl回忆，“但第一天HEA酱也有跪吗？”
HEATH歪头思考了一下，他去抱跪在地上的SUGIZO时应该是有跪地几秒钟没错，于是他点了点头。
“你俩没事跪啥？”PATA问，“他俩是喂狗还说得过去。”
SUGIZO犹豫看向HEATH，HEATH表情自然地编出理由：“打翻东西了。”
“我也是。”SUGIZO接着说，马上被HEATH瞪了一眼，这可疑至极的回话节奏有谁能不觉得奇怪，但显然这就是SUGIZO的目的。
可惜PATA的吐槽就只是吐槽，没有想要做什么。
“跪是怎样算跪啊？”PATA问，“我第一天跌倒爬起来的过程也有跪地一瞬间，那可算？”
“所以PATA也跪了？”Toshl说，“大家都跪了的话又不对了呢......”
“说起来，只要跪着就可以换回去感觉也很奇怪啊？不觉得吗？”YOSHIKI说，“有种『神明大人在想些什么啊？』的感觉。”
“有满多种信仰都会要求信徒跪拜，我觉得反而满合理的......”SUGIZO说。
“嘛！总之跪着也排除了。”Toshl说。
“那不要管大家做了什么好了，”YOSHIKI说，“反过来思考，如果我们找出一件第一天我和PATA没做的事情呢？啊，也可能是我和PATA只有一个人做了的事情。”
“要说我没做的事情那就是出门了。”
“啊！有道理！”YOSHIKI说，“我也没出门所以换不回去！”
“但是我前天也没出门，第二天却有回到自己身体。”SUGIZO说。
“看来也不对呢......”
“食物呢？”PATA问，“你们肯定有吃到什么我没吃到的，送餐给我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每餐都放一样的在门口......”
“啊，”YOSHIKI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是因为每天要决定吃什么很麻烦，我就直接让人整个月都送一样的来。”
“哈？所以那个人今天还会送一样的来？你是金鱼吗！”PATA难得激动。
“嗯？为什么是金鱼？”YOSHIKI疑惑。
“猫啊狗啊都不会每天吃一样的，金鱼才都吃一样的！”
“为什么是金鱼？长颈鹿也每天吃一样的吧？啊，我应该是老虎。”
“那个，不好意思打岔一下，”SUGIZO把话题拉回来，“如果是食物的话，是不是要第一天PATA桑和YOSHIKI桑以外的人都吃了那样东西才算数？”
“HEA酱吃了什么呀？”Toshl问。
“我第一天只喝了酒，还有一些柿种、米果......之类的。”
“难怪那么瘦！HEA酱要好好吃饭啊！”Toshl关心道。
“平常会吃的。那天因为吉田桑忽然来了，后来又醉了......”
“至少买个晚餐嘛！营养要顾啊！”YOSHIKI跟着说。
“你这个一个月都吃一样的人有资格说人家吗？”PATA说。
“但是很麻烦嘛！”
“我的话，第一天没有喝酒也没有吃点心类的东西。”SUGIZO冷静地再度把话题带回来。
“啊！话题又跑了。”Toshl意识到后笑了，“看来吃的东西也不是换回的原因呢！”
“我们是不是应该顺一下时间线，详细回顾一下大家第一天做了哪些事情比较好呢？”SUGIZO提议，“这样单点式的思考的话难免会有遗漏的部分吧？”
“总觉得这个会议好没效率啊......”Toshl仰头无奈笑。
“跟音乐无关的事情实在很难专注呢！也不是说很擅长灵魂交换......”YOSHIKI噘嘴埋怨。
“有人很擅长灵魂交换的吗？”PATA说。
“那就大家把自己这两天做的事情讲一遍吧？”YOSHIKI说。
大家纷纷附和。
“先从Toshl开始。”
“我早上醒来就......嗯，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开完会后在研究SUGIZO直播对谈成员的背景，下午写了部落格，有点想见喵太郎就出门回家，打算顺便拿画室的钥匙去工作，但到家的时候YOSHIKI在忙，暂时没开门，我就在门口睡着了，晚上进了家门，一起做晚餐吃，凌晨YOSHIKI睡着后我带喵太郎出去散步，时间就是报导写的，回来后就睡了；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回到自己身体了，开完会后带喵太郎去散步，中午是外带回家吃的，下午去了电视台一趟，晚上也是写了部落格就睡了，没什么特别的。”
“那换PATA。”
“我早上跌了一交，拖鞋太大了，后来就弹吉他、看电视，有碰一下钢琴，但只按了几个音，晚上在等你们开会没等到。那个YOSHIKI啊，抱歉，我不小心把你的手机荧幕摔裂了。”
“还能用吗？要是不能的话就再买一支吧！”YOSHIKI说。
“用的话是没问题，现在就在用。”
“PATA是因为大家都翘掉开会所以愤而摔坏手机了吗？”Toshl笑问。
“如果是我的话就摔了。”YOSHIKI笑。
“会因为别人翘会议暴怒自己就不要翘啊！”PATA说。
“嘛！就......很多原因。”YOSHIKI模糊带过。
“第二天的话没做什么，就是开会、弹吉他跟睡觉了。”PATA说。
“好，那HEATH。”YOSHIKI说。
“嗯......第一天开完会后吉田桑就来了，喝醉之后睡着了，晚上七点醒来回家了一趟，因为在自家洗澡比较习惯，在末班车之前回到PATA桑家；第二天打了一天游戏，有出门买饭，没做其他事。”
“SUGIZO。”
“我早上先接了HEATH朋友的电话，开完会后都在处理工作的事情，因为事情有点多，就处理到了晚上，HEATH来了后聊了下天，他离开后我就睡了；第二天基本上也是处理工作的事情，有见到经纪人、LUNA SEA全员和不少工作人员，我也惯例练了琴，除了早餐都是外带，晚上约了爱酱，就是红发那位。”
“最后轮到我，”YOSHIKI说，“我吃了很多甜点零食，比较特别的应该是吃了很多我本来会过敏的东西吧？因为Toshl不会过敏，处理完工作后有到阳台看风景，还弹了一下钢琴，也只弹了一下下，接着就......去录音了。”
“录音？Toshl桑的工作吗？”SUGIZO问。
“不是，就......录一些旧歌，在Toshl家录，录到晚上，后来就是Toshl说的那些，啊，对了，我有哭，哭了满多次的......第二天的话在PATA身体醒来，因为不能视讯跟打电话的关系，除了吃饭睡觉以外都在回工作邮件跟讯息，有出门买饭。”
所有人说完后大家陷入沉思，然后Toshl打破沉默。
“会不会是要见到人呢？有出门的人就会见到人，第一天YOSHIKI虽然没出门，但我去找他了，HEATH有回家一趟就跟SUGIZO见到了吧？只有PATA应该是没出门就见不到人吧？”
“是这样没错，”PATA咕哝，“送餐的家伙都直接放门口拍照传给我。”
“但是昨天我也见到了PATA的朋友，今天却没有变回去。”YOSHIKI说。
“因为PATA第二天也没见到人，所以YOSHIKI的灵魂回不去吗？”Toshl说。
“喔喔喔！答案出来了吗？”YOSHIKI高兴道。
“但是第二天我见了很多人，今天却跑到HEATH的身体来了。”SUGIZO说。
“SUGIZO肯定是做了多余的事嘛！”YOSHIKI笑，“爱酱之类的。”
“过得那么滋润肯定有罪的。”Toshl补枪。
“出山你也做了不是吗？你好意思说！”
“啊，我是SUGIZO那边的人？不好意思......”Toshl笑，然后看向没说话的人，“HEATH也是这边人嘛！咦？是吗？”
“做了呢。”HEATH坦率道。
“诶！做了？！”YOSHIKI震惊。
“啊哈哈哈哈！”Toshl爆笑，“不是只有我嘛！HEA酱也做了！你们看，一般都会做的吧！不是只有我！”
“你们啊......”PATA无力吐槽。
“让我换进SUGIZO一次吧！”YOSHIKI仰天长叹，“不对，先让我换回自己的身体体处理完工作，再换去SUGIZO一次......这么复杂的愿望，上天听得懂吗？”
“那个......大家目前是觉得，过得太滋润会诱发灵魂出窍，见到一般人则会恢复吗？”只剩下SUGIZO一个人苦苦追寻真相。
“已经不知道了......”YOSHIKI放弃思考。
“那我啥也没做就出窍了算什么？”PATA反问。
“总之，大家的目标都是恢复正常嘛！”Toshl说，“那先消灭极端状况应该算合理的做法吧？可以先把每天都见到人当作目标，一步一步来？”
“要见人是可以啦......”PATA嘴上嫌，但配合度总是很高。
“但说约女人是极端的状况似乎有点......”SUGIZO不太能接受。
“有没有可以谘询的专家啊......”YOSHIKI苦恼。
“灵魂交互的专家？”Toshl露齿笑，“再多交换几次YOSHIKI就会变成专家了！”
“诶——怎么可以这样......”YOSHIKI哀嚎。
达成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后大家的注意力渐渐涣散，于是会议变成了闲聊一去不复返。
*
会议结束后，SUGIZO拨了通电话给HEATH。
“那件事不说真的好吗？”
“Toshl桑跟YOSHIKI桑都不玩连线游戏，直接就能排除可能性了，不说也不会有影响。”HEATH说。
“我是说......你鞭打我的事情。”
“......你觉得他们谁会鞭打谁吗？”
“YOSHIKI桑是是众所皆知的鞭子爱好者吧？”
HEATH觉得这个思路非常糟糕，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反驳说词，毕竟大家的确不是那么了解彼此的私生活，他没公开第二事业的事情，SUIGIZO的PLAY团也是灵魂交换才曝光，YOSHIKI远在洛城不受日本媒体监视，平常做什么根本没人知道，而Toshl又是PATA口中全团私生活最谜的人。
“HEATH哥不觉得可疑吗？”SUGIZO继续说，“第一天晚上他们说在忙所以没开会，究竟是在忙什么呢？就像我们也没有告诉大家我们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一样。”
“你觉得......鞭打别人跟被鞭打可以让大家的灵魂回到自己身体？”HEATH边说边觉得光是把这句话说出口都有损自己的智商。
“或许是某种感官刺激的效果也说不定，我觉得比起探究原理，把可能的做法都执行一遍比较实际吧？HEATH哥也想尽快换回去吧？要是没换回去，明天的直播就麻烦了不是吗？我们现在可是命运共同体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今晚就会去向Toshl桑确认。”SUGIZO信心满满地说。
“怎么确认？”
“细节就交给我来处理吧！HEATH哥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SUGIZO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笑，用PATA的嗓音发出这种笑声听起来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随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是金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