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坚持要当一号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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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之后，HEATH终于把“特殊活动”、“叫了就会来”、“要给钱”、“提供服务”这几个词跟YOSHIKI慌乱而委婉的语气联想在一起，然后发现自己很可能又被往非常糟糕的方向误会了。
他觉得自己的形象明明就维持得不错，为什么总是会被往奇怪的方向误会呢？但他也不是很在意，如果在意的话，他或许就会多说点话了，或许会吧？
至于巨枪跟Toshl像不像，如果把发色换了，然后身高......其实一七五的人看一米五跟一米六是没有区别的，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有没有在巨枪身上投射Toshl，一个“叫了就会来”的Toshl，一个心中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人的Toshl......
他忽然意识到他并不知道巨枪平常是做什么工作的，尽管常把对方找来家里训练，交流内容多半还是游戏，巨枪也不是第一次在上班日的白天跑来他家了，所以肯定不是上班族，多半也不是日间工作，要是巨枪真的有接那方面的案子......
尽管他一直觉得巨枪打扮得很可爱只是因为喜欢COSPLAY，毕竟巨枪还因为仰慕他而把头发染成了他平常直播用的那个食尸鬼角色造型，不过热衷于打扮的男人除了喜爱艺术外的确还有非常多可能。
无论如何，付钱的人总能决定要接受哪方面的服务吧？如果YOSHIKI选择被服务前面他倒无所谓，只要别选后面就好，但如果YOSHIKI决定把巨枪当成Toshl......HEATH忽然间不太想再想下去。
昨天的周刊报导虽然一如往常地夸大事实、牵强附会，却揭露了一个重要事实，就是那天晚上Toshl跟YOSHIKI共度了一夜。
他可以理解Toshl可能需要回自己家处理紧急事件，但处理到凌晨甚至没空开会？而且根据他的SLAVE多嘴地回报，昨天早上他们是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在床上处理，但通常人们真正使用床来处理的事情都是那几件，例如他刚才跟身旁的红发美女做的那一件。
HEATH开始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在线下生活中......更积极一点？
*
吃完饭后，YOSHIKI找出了HEATH的钱包，问巨枪：“今天的话要多少？”
没想到巨枪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YOSHIKI不太确定这一行的付款方式是不是应该更含蓄一点才有礼貌，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向HEATH问那方面的细节，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巨枪进门后把他扑倒的地方，“就是......你知道的。”
巨枪盯着YOSHIKI的钱包，从疑惑转为惊讶，“老大，你希望我......”
“不过我等下马上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今天的份就累计到下次吧！”YOSHIKI说着十分佩服自己想出来的完美借口，接着也不管金额了，直接把钱包里的所有钞票塞到巨枪手中，然后打开大门，毕竟如果这个人这么聪明、这么体贴、这么会读空气的话——
他成功送走了巨枪，至于下次会轮到谁交换到HEATH的身体他就不管了。
*
早上十点整，X JAPAN全员线上集合开视讯会议。
“大家早安！今天谁换到谁的身体里啦？顺带一提，我是Toshl，今天没有交换喔！”
“这里是SUGIZO，”顶着PATA脸的SUGIZO说，同时比出他的招牌手势，“我提议用手势来认人，毕竟看脸容易搞错。”
“那我比个拳头就行了吧？反正只是要认人。”仍困在YOSHIKI身体里的PATA说。
“PATA桑是零，YOSHIKI桑是二的话，那我就一吧？”目前SUGIZO身体的主人HEATH说。
“诶？我不是二，这是V呀！胜利手势，嘛！也可以说是Y。”在HEATH身体中的YOSHIKI说。
“等一下，这里有点误会，大家比的不是数字......”Toshl试图解释。
“我的手势也有点像三呢！”SUGIZO乱入。
“那我的是什么？”Toshl被带跑。
“纠缠在一起的二？”YOSHIKI随口说。
“诶？要跟谁纠缠在一起？”Toshl反问。
“不知道啦！”YOSHIKI笑。
“我知道了，”SUGIZO一拍双手说，“开腿的二是YOSHIKI桑，并腿的二是Toshl桑，也符合两位平常的姿势。”
“嘛！我平常的确是......”YOSHIKI点点头说，但说到一半只见Toshl低头笑了起来，“你笑什么？”
“姿势......”Toshl笑到了画面外去。
“不是说站姿吗？”YOSHIKI问。
“是说站姿呢！”SUGIZO打圆场道，然而微笑幅度越来越大。
“你们俩啊......”PATA忍不住想发表评论但又不想说得太具体。
“好好，停停停，”Toshl回到画面中，“不要再说些暧昧不明的话了，跟数字和腿都没有关系！PATA是石冢，所以是石头手势；YOSHIKI是YOSHIKI，所以是Y手势；SUGIZO是外星人，所以是瓦肯人的手势；然后我是幸运手势......”
“说起来，你凭什么是幸运手势啊？其他人都有充足的理由。”PATA问。
“那个怎样都好啦！”Toshl说，“总之HEATH选一个吧？”
“Toshl桑的手势如果倒过来比很像草写的小写T呢！”SUGIZO比着Toshl的手势但手指向下端详着。
“怎么看都像X吧？你看，根本没有一横啊！”YOSHIKI说。
“不好意思，可以回到主题吗？现在要让HEATH选手势。”Toshl说。
“嗯，请。”YOSHIKI说。
“我......就一吧！”HEATH腼腆地说。
“是坚持要当一号的男人！”Toshl中气十足地说，说完开始憋笑。
“现在开放说些暧昧不明的话了吗？”SUGIZO笑问。
“一号的话就没办法纠缠在一起了呢！总觉得有点寂寞呢！”YOSHIKI比出一手势，前看后看。
“今天可以结束了吗？”PATA问。
“什么都还没开始呢！”Toshl笑，“虽然要结束的话我完全没问题。”
“等等等一下，不能结束，”YOSHIKI说，“我们还要换回去，那个那个，PATA那天是说什么？三天后要录MV？现在过几天了？”
“今天起算的话是后天要录。”PATA说。
“说起来，SUGIZO的工作虽然当初说是下周，但其实就是明天了吧？因为我们第一次是周六交换的。”Toshl说。
“所以最紧急的其实是SUGIZO？”YOSHIKI问。
最紧急的事情已经被搞砸的HEATH沉默不语。
“每个人的事情肯定都很紧急的。”SUGIZO再度打圆场。
“好好，我们直接开始吧！昨晚大家都有睡着吗？”YOSHIKI说。
大家陆续答有。
“所以现在确定即便全员同时在晚上睡着也换不回去，而且还可能再交换......”YOSHIKI说，“也就是说，有某件事情会导致灵魂交换，而另一件事情可以让我们回到自己身体，对吧？六月五日大家都做了会交换的事情，六月六日Toshl、SUGIZO、HEATH做了会换回的事，但PATA没做，而我不知道是因为没做还是做了但身体被PATA占用所以回不去，而六月七日HEATH和SUGIZO还有我都又做了会交换的事情，而PATA则是没做会换回的事所以依然在我的身体里，只有Toshl没有做会交换的事所以维持在自己身体里，所以我们要找出呃......找出......好像有点复杂......”
“我觉得是你占用了我的身体吧？”PATA说。
“啊对对对，反过来也有可能，现在已经排除睡不着的可能性了，所以也可能是PATA做了会换回的事情但我没做所以卡住。”YOSHIKI说。
“YOSHIKI认为交换跟换回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吗？”Toshl问，“会不会我们做了某件事情会导致交换，只要不做那件事就能换回来呢？不一定要为了换回特别再多做什么。”
“我觉得交换有可能根本不是我们造成的，”SUGIZO说，“像是磁场变化或者星球、陨石运行这些比起人类渺小的力量来说庞大得多的事情比较有可能吧？而且我们一辈子做了那么多事，到了今天才刚好在同一天做了同一件事，而且周围的人都没做那件事只有我们五个人做，机会似乎不太大不是吗？”
“总觉得有点像收到了会感染特定通讯录的有毒电子邮件。”HEATH说。
“就像是说我们其中一个人接收到了来自宇宙的灵魂交换病毒，接着病毒在乐团这个单位里传开了？”Toshl把前面两人的说法整合在一起。
“但是第二天有三个人换回去了，被病毒感染的话有这么快康复吗？”YOSHIKI问，“而且马上又有三个人再被感染一次？”
“可能没有痊愈，只是症状换了？像感冒有可能第一天头痛、第二天流鼻水，灵魂交换只是症状，换到不同人身上就是不同症状？”Toshl说。
“这样的话要怎么防止再次发生？”YOSHIKI问。
“如果先把目标放在换回会不会比较单纯？毕竟我们有些人成功换回过。”SUGIZO说。
“可是只换回来一天就又再交换了，如果不把交换跟换回两件事都确定下来的话，就没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继续发生吧？”YOSHIKI苦恼道。
“如果是要做某件事才能换回，不每天持续做就会一直交换呢？”Toshl问，“像瘦身一样，如果不好好保持特定饮食模式，一下子就会胖回去？”
“如果真的有那件事，是要持续到什么时候？”PATA问。
“以维持身材来说，是一辈子？”Toshl笑。
“是说，灵魂交换是跟发胖一样容易发生的事情吗？”PATA吐槽。
“我觉得发胖也不太容易呢！”SUGIZO说。
“你们不觉得......”Toshl说，“这有点像是神给我们了某种考验，我们必须找到要做哪件正确的事情，才能恢复正常生活这样？好比说缺乏某种特定美德会招致某种我们不喜欢的结果，那接下来的人生就要一直维持那种美德才能过上舒适的生活这样？”
“神的考验吗？是惩罚吧......”PATA说。
“啊......好复杂！线索太少了，什么理论听起来都有可能啊......”YOSHIKI扶额，最后决定：“这样吧！就像SUGIZO说的，先不考虑再交换的事，把目标放在换回去如何？第一天应该有些人做对了某件事情，所以才有三个人换回去了对吧？大家回想一下，交换那天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吗？”
PATA的脑海一瞬间闪过冷水澡事件，然后答：“没有。”答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不用回答，因为他根本没有换回去。
“我也没有。”HEATH接着说，前天晚上他跟SUGIZO做的事情正因为太特别了，特别到他一点也不打算透露。
“没有......的样子呢！”SUGIZO只好配合，不过还是技巧性地留白等人来探究，毕竟比起和HEATH之间发生的事情曝光，他更在意明天能不能换回自己的身体工作。
“除了美女事件之外吗？”Toshl苦笑，他的小插曲已经所有人都知道了。
“诶？！难道关键是要那个？以结果来看现在只有Toshl回到自己的身体嘛！”YOSHIKI说。
“SUGIZO昨晚好像也做了，”HEATH说，“我今天醒来的时候旁边也有个人。”
“金发的那个？”Toshl问。
“头发的话是红色的。”HEATH说。
大家消化了几秒，然后纷纷笑了出来。
“你有几个啊！”PATA吐槽。
“SUGIZO也过得太滋润了吧！”YOSHIKI一脸羡慕道，“啊——好想换过去一次！”
于是SUGIZO又把PLAY团解释了一遍，顺便把每个人都邀请了一遍。
“回到正题，所以现在的问题在于，虽然前天我做了之后隔天就回到自己身体里，但昨晚SUGIZO也做了，今天却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Toshl整理道。
“但昨天SUGIZO是在自己的身体做的，不需要换回，应该是要看第一天SUGIZO和HEATH有没有做吧？”YOSHIKI说着忽然发觉自己说得太快了，赶紧尴尬地补充：“啊，不是SUGIZO和HEATH有没有做，是SUGIZO有没有做以及HEATH有没有做......好像不用解释，反正你们知道我的意思......”
大家纷纷把目光移到那两人身上。
SUGIZO率先开口：“这个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坚持要当一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