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古征二 ...
-
次日，正午，“军营”外面只有一位打扫庭院的老人，屋里有几位负责伙食的侍女，还有小征和还没有醒来的长禹。
午饭已经备好了，长禹也终于醒过来了。今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院子格外安静。长禹一下子既忘了自己身处异乡，而想起了童年一家人在一起时的回忆，却也不经有些伤感。
直至小征开门，长禹马上回过神来。
“午膳已经备好了，起来洗漱用膳吧。”长禹只点了点头。
小征又出去接来了水，长禹也已经自己梳妆好了。
长禹接过送来的毛巾，洗了脸，跟着出去了。
路上，“小征，古怀他?”
“今早很早就出发了，本来想让你一起去的，但是叫不醒你，所以留下了我们几个人照顾你。”
“啊？”长禹尴尬的笑了笑，昨天确实累到他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么危险的人身边既然还能睡得这么沉。
两位侍女站在桌子不远处，小征给长禹拉开了座椅，请示他坐之后也跟着站那一块，搞得长禹一点不适应。
“这又不是宫里，我也不是老爷的，你们一起坐，吃饭。”
三人犹豫不坐，长禹也不动的，最后还是小征先应了声好，几人才前前后后坐下了。
长禹小声问一旁的小征，“小征，你以前是哪国人啊？”
小征想了两秒才回答，“燕国人。”
长禹没起疑心，继续和他瞎聊，“你想过……刺杀古怀吗？”
小征又是一愣。长禹以为自己突然聊这种话题吓到他了，连忙道歉，“我不是……就是……我知道你还小，没有能力，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帮我，刺杀古怀?”
小征还没回答，长禹又觉得自己还没有解释好，又继续说：“不需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
“你需要什么?”小征问到。
长禹一秒内闪过惊讶，兴奋，欣慰，又马上稳住了心情，说到：“你帮我找一把匕首就好，有条件的话，可以弄把带毒的。”
“好。”小征点点头，继续吃饭了。
次日，古怀安排把长禹先送回了秦国，小征依旧还在照顾长禹生活起居，一切都很古怀还是像往常一样，只花了一周，就把一个国给征服了。
古怀回来是第十天之后的事了。
长禹被古怀接回了他的将军府，是咸阳边角地方的一处住宅，比较偏远，但是清净，地方也很大，条件也不比宫里差，该有的都有。
古怀先回到宫里复了命，才又回来。
古怀换了一套偏蓝色的素衣，从来就没有一点将军武官的样子。
今天也正好是古怀生辰，但是宫里没有来任何人，府里也没有安排要做什么，估计是不过生辰，但一个打了这么多胜战的将军，这刚才才又打赢一局，至少礼物应该送来两个啊，但是什么也没有，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小征给长禹找到了一把匕首，但是小征说没办法找到毒/药擦在上面，去找来匕首已经是很为难小征了，长禹并不计较。
古怀到达将军府已经是酉时了，管家已经做好了晚膳，等古怀一起用餐。
有古怀在这里就不比没他在的时候，小征等人只能站在一旁等他先吃完。
长禹先前几天一直在偷偷练武，这天补了会儿觉，一不小心睡过了，来晚了一会儿。
赶到时，古怀已经吃了两口了。小征为长禹拉开了椅子，示意他上桌。长禹坐下，看到小征他们站着，下意识说到：“这里不是宫里，让他们都坐下一起吧。”
气氛直接尬住，本来就安静的要死，现在更是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长禹也是说完就后悔了，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一个世纪了。
长禹看着对面慢下动作的古怀眨了眨眼，握了握手，又舔了舔唇，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说点什么，就是从来没有觉得几秒钟也能这么长过。
对面的古怀放下了筷子，很轻，但每个人听起来都像是雷在耳边响一样。不惊心里跟着一震。
古怀看向长禹身后的小征，还很淡定的站着，目视前方，没有一点动作。“我寻思着，我没有让长禹宠你们吧？”
没人听的清他是什么语气，只听到小征和朋友聊天一般很自然的回答他，“没有。”
古怀满意的轻点了点头，看向长禹，长禹心虚，早吃起了饭，低头不看他。
古怀还是一张生气脸，简单的又吧啦了两口饭，就不吃了，放了碗筷，略带气音，“沐浴。”
“是。”他身后的人回答到就退下去准备了。
小征也要跟上去，下一秒被古怀拦下了，“今天你不用，带长禹去拿我换洗衣物来。”
小征这次没有立刻回答“是”，桌前的长禹怀疑自己听错了，疑惑的望着对面。
古怀呲了一声，“怎么回事？每次叫你做事，都半天不说话，两年我白教你了?!”
小征这才答应了。叫上长禹去了房间。
长禹：“他这是怎么了？”
“生气了。”
长禹：“我知道，但这就生气?脾气果然差。”
“他生气不必平时，说什么但不是逗着玩的，这种时候能离他远点就离他远点。”
长禹：“嗯嗯，小征担心了。”
小征没再说话，带长禹拿到了衣物，长禹便一人带衣物来了沐浴池。
沐浴池室，古怀坐在池边，没动作，就干坐着看长禹进来，放置衣物。
长禹看他没动静，以为水温不合适，去用手试了试，“你干坐着干嘛？水温很合适，洗吧，难不成还要我伺候?”
古怀直勾勾的看着他，听到这回答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叫你来干嘛？”随后站起身，摊开双臂，等他帮他宽衣。
“哈?”长禹实在不能理解，一个人沐浴既然会习惯一个人在一旁看着。长禹就是在看着也不能接受，干脆甩了他两个人字，“自！己！洗！”
理都不理出去了。
古怀也没有叫住他，暗自呵了声，“我这是没有凶过你，就真的以为我不凶了吧？”哎，早知道还是叫小征来了，还得自己洗。
长禹自己也去洗漱了一番，练了一天，身上还是有些味道。
长禹又被安排到古怀房间休息，长禹都洗漱完了，趴在桌上快要睡着了，古怀才回来。
一推门，长禹被吓得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古怀进门第一句就叫到长禹哥哥，“哥哥还在等我吗？”
此时的长禹心里又在骂他，“又犯疯/病了这是？”
古怀高兴的跑去坐在长禹一旁，满脸天真稚嫩，“哥哥可还记得今天是怀儿生辰，可有给怀儿准备生辰礼物?”
长禹心里有些犯恶心，不说差点忘了，“准备了。不过你这生辰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帮你助生?”
“这不是有哥哥吗？要什么别人?哥哥给我准备的什么?”
古怀听到他既然真的准备了，更高兴了，既然也有点小激动想快点知道他准备的什么。
长禹早早放在古怀房间的小空箱里了，不知道他那个是干什么用的，但里面没东西，长禹雨就放那了。
长禹取来，给他打开了。
?“这是……糕点?”
“对啊，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别觉得我敷衍！你今晚没吃两口饭，正好，尝尝?”
古怀看着这盘糕点，每一个上面都是稀奇的水果，颜色搭配的还不错，摆盘也花里胡哨的，不过还蛮好看。
但是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银两，而某个人可能还不知道这些水果的价格。还好，古怀并不在意这些银两，随他花就是。
长禹递来筷子，古怀半信半疑，先尝了一个常规点的，苹果雕刻小兔子的糕点。上面的小兔子很逼真，糕点本来就不大，古怀一口一个的，上面的兔子自然小的特别可爱。古怀简直怀疑这是人能雕的吗？
“水果和糕点分开吃吧，我觉得这搭着会很毁味。我就是搭着好看而已。”
古怀差点就一口咬了。有被他气到。那你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厨，做出来的东西一定好吃不到哪去。
古怀照做，先吃了苹果小兔子，味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品质好点的普通苹果。
糕点是松子穰做的。味道还行，但也不算多好吃。
长禹不是第一次做吃的，但这个确实是第一次，还是蛮期待味道的，就小心翼翼问道：“还……可以吗？”
古怀看了眼他，又闷了一个，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饿，有几块吃的就算味道不比自己平时吃的，但能解饿就非常好吃。古怀点点头，“还不错。”又闷一个。
这东西挺饱的很，连这闷了几个，古怀就觉得撑了，喝了一点桌上的茶水，润喉。
古怀心里起了坏主意。 “嗯？这茶水也好喝的很，哥哥尝尝。”古怀倒了一小杯递给长禹。
“啊？”长禹没搞明白这人想的什么，被他递茶递得措手不及，接过去稀里糊涂的就喝了。
“咳！咳……这是酒！什么茶！”长禹瞬间感到嘴里，喉咙里被酒精伤得有刺痛感。
对面的人在那得意的笑着，饶有趣味等着什么。
长禹想找点水喝，发现桌上的“茶水”都是酒，从未喝过酒的长禹已经开始感到头有些晕了。
长禹心里骂道：“什么破酒，气味这么小，劲儿既然这么大！”长禹狠狠盯了一眼对面的人，起身想出去找水喝，头昏昏的，起身就绊倒了，长禹以为他是想自己又倒地上让他笑话，这次却被他接住了。
古怀在他耳边说话，语调也变得奇奇怪怪的，“哥哥，你酒量好差啊，我好喜欢。”
“有病！”
长禹想推开他，奈何自己晕着，用不上力。
“哥哥，醉了就别乱动了，休息吧。”
古怀扶着长禹往床榻去。
“下药了吗你是！怎么这么大劲儿！”长禹意识还算清醒，但就是用不上劲，没办法，只能任他扶自己过去。
“哪里下药了！”古怀被逗笑了，“怀儿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酒呢，还是哥哥酒量太差了。”
“我不睡你房间，我回去睡自己的。”长禹坐下了，不愿意躺下。
“哥哥和我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哥哥害怕什么？要是哥哥酒后乱性，怀儿也不会介意的。”
古怀坐在长禹一旁，凑的很近。
“说什么！”长禹去推他，却被对方握住了手，“干什么！”
“哥哥醉了，怀儿帮哥哥一下。”长禹感知不是很清晰了，但还是意识到古怀的一方手环到了自己腰后，抱的很紧，放他脸上的手有些发凉，对方的唇相比自己的也有些凉。
长禹困得很，好不容易等到他啃完，喘着大气也要说话，“你……玩真的！”
古怀疑惑的啊了声，突然就有些生气，“你以为我只是玩玩?！你就这么看我?”
“我……”长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确实一直都以为这人就是挑着他说的一句不喜欢和别人接触才发疯玩这些，毕竟这人的流言四五个国的人都知道了。
“哥哥好像也不在意，那哥哥就弄假成真好了。”长禹奋力抬手去挡，被古怀握住手臂，正好握到了长禹藏在手上的匕首。
长禹心里大叫不好，要玩完了。下意识缩手，匕首被古怀顺势拔了出来。
“古怀，我……”长禹晕晕乎乎中第一时间想的既然是把匕首夺回去扔掉，但是没成功。
古怀看了看那把匕首，并没有生气，“哥哥，这把匕首真难看，哥哥喜欢匕首的话，下次怀儿让人给哥哥量身定做一把，绝对是非常好看的。”
“这……你……不用的其实……”长禹心里简直是不知道该庆幸他喜欢自己还是该觉得倒霉了。
古怀把匕首扔了，继续缠上长禹，“哥哥，唤我怀儿好不好?”
“得寸进尺了你是！”长禹现在也分不清自己倒是是醉了还是因为古怀而发热，没力气，他只知道自己要把持不住了，困死了！！
房间里还留有烛火，一道很明显的光，又是一针暗器，突的从窗外进来，同样是针对长禹的，长禹是每能力对付了，古怀挥袖扇起桌子上的茶杯，“砰！”针挡下了，茶杯也碎了。窗外也不见人了。
“哟，这还是第一次，那人功夫还了得。”
长禹听到了，但已经没有心思去回答了，道了句：“我睡了。”倒下就睡着了。
“?喂！哥哥怎么会这么困?我奔走好几天也没这么困啊。”古怀甜甜的笑了，也休息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古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