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古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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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禹被一个很瘦弱的男生带走，男生只比他矮一点，但比他瘦很多，很沉默，一路上都没有话，扶着他就往沐浴的地方去。衣着比其他人好些，除此之外，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韩国领土狭小，此时的地方，已经是韩国之外，进了楚国边界好一会了。光明正大的住进一家地主家里。
男孩把长禹领进去，里面蛮大的，是个浴堂子，水冒着热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男生没有出去，反是进来替长禹关了门，要帮他换下衣服。
长禹没有沐浴时被人服侍过，见状拦下，忙道:“我自己来就好。”
“你腿上有伤，不方便... ...”
“没事，我可以。"
“这是将军吩咐的。”
“额... ..."长禹瞬间不敢说话，但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把匕首，想了想又说道:“要不你就背对着我在那边坐着休息就成。只要你没出去，他哪里知道你服侍没。”
男孩听到这话停下动作，也不太愿意做这份工作。想想也有道理，那个将军又不会来检查，怕什么？
“好你自己小心点伤口。”说完便背对长禹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长禹松了口气，自己解衣沐浴。长禹放匕首很小心，但还是被男孩听到声响，并且，男孩准确的猜到了那是匕首。
男孩听到声响时就好不避讳的说道：你也是要刺杀古怀吗？”
吃惊的自然只有长禹，他这话一说，长禹冒出个想法，他也可能是被抓来的了。就回答道：“想，但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就你那身板儿，想也没用。"
“... ...”长禹转移话题，“你，也是被抓来的？”
“嗯。”
“可是他们都说古怀没有人性，喜欢折磨人，我看你很好啊。”
“他不折/磨小孩。”
“你不小了吧，我虚岁十七，我觉得我也不大。”
“你这个岁数是女孩子已经成家了。你不小了，也可以成家了。”
“是吗？我就一个老百姓，家里爹娘虽然都是武官，但官职不高。我一直都是我祖母一个人带大的，他没和我讲过这个，多大了就必须成家。”
“是吗？真好。”
“那你呢，你怎么被抓来的？你还没说他为什么不折/磨小孩？”
男孩有一会儿没出声，长禹没听到身后有声响，也不敢回头看，只是以为他不想说，也没追问。
好一会儿，男孩说话了，“古怀三岁开始学字，五岁会作文，七岁学武，十岁入伍，十五岁开始参军打仗，十七岁做指挥，赢了他的第一场胜战。但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的这些事?"
男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自己的，“他十七岁那年，也就是他打赢的的一场战争，我才十二岁，被当作了生日礼物送给了他。”
“所以那些传言是这样来的？他怎么对你的?”
“古怀看我小，就让我做些端茶送水的小事，后来他打了更多的胜仗，有更多这样的礼物，还是可以他自己挑选，所以就把我丢出来给你们做杂工。”
“那你是在他身边呆的最久的了，那你知道其他的人是怎么样的？”
“不清楚，我只知道有的人当天晚上都活不过，有些是承受不住痛死的，有些是被逼自刎的，也有像你这样的，刺杀不成被反杀的。”
“哦。那他抓的都是什么人？”
“比他大的，男女都有，你这个年龄的还是第一次。”
长禹洗好了，穿好了浴衣，藏好了匕首。男孩才起身领他出去。
男孩把长禹送到古怀房间门前，敲敲门，房间灯大亮着，但里面没有人。古怀还没回来。
“对了，你怎么称呼?"
男孩直盯了他两秒，又转了回去，才回答道:“小征。”
长禹张嘴刚想说什么，身后一位女仆端着一杯茶前来，还没走近，就说着：“公子，刚沐了浴，有些口渴了吧，这是给你准备的茶水。”
“啊?"长禹不解的笑笑，这待遇怎么这么高？小征亲自从女仆手上接过了茶水，递给长禹。长禹也只好要接过，还忙声谢道：“辛苦。”
但长禹手还没碰到杯子，古怀就回来了，“喝什么茶！要喝也是喝我的，进去！你俩下去休息吧！”
两个人也不敢多说话，行礼退下了。
长禹开门，古怀就扶着人进去了。
“你这个，连自己走路都是问题，还得老子伺候你吧？”
“不用，我... ...”
“今天有点累，就这样，睡觉。”
“啊?"长禹还一点状况都还没有搞清楚，已经被某人抱上床了，然后什么都没有，真的就只是抱着睡觉。
长禹安静的待了一会儿，自然是不可能睡得着。身后的人的呼吸刚好落在他耳边，不算平稳，估计也还没有睡着。
长禹又等了好一会儿，呼吸减弱，变得缓慢平稳，长禹试探的动了动手臂，身后的人压的更紧了。随后长禹耳边传来细小闷沉的声音，“怎么了，睡不着？”好吧，这是被我吵醒了？
“不是，就想动一下。我吵醒你了？”
“那倒不是。你想翻个身对着我吗？”
“斯!想多了你！”长禹一手肘撞在他肋骨上。身后的闷声“啊”的大叫，“你干嘛，好疼啊。快给我揉揉！”
长禹不理，闭了眼睛，装作睡觉去了。
古怀自己去揉了揉，继续抱着长禹睡。
“抱着男人睡觉，是你癖好吗？”长禹不习惯啊，从来都自己一个人睡的。
“怎么能是癖好呢？我可没抱过其他男人，就抱宝贝你啊。”
古怀睡着，还往他后脖子蹭了蹭。
长禹躲了躲，后果就是被抱的更紧了。长禹黑线。
无奈之下，长禹匆匆结束话题，“太困了，睡觉。”身后的人可能也累了，没有再做作。
这次一个不小心，长禹自己睡过去了。白天逃命一整天，现在是真的累了。
深夜不知几点，长禹被古怀硬生生给弄醒了。
“喂！你怎么回事？睡这么沉，像死了一样！”
长禹受不了他的揉搓打踹，坐身起来，低声骂他，“我还问你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疯！”
房间里没点蜡烛，外面稀奇的有点月光。长禹看不清古怀，但感觉得到，那家伙枕着自己的双臂，正在满脸坏笑的看着他。
“要干嘛?喝水?”长禹这才想起，自己是被抓来的。“伺候”，是他的职责。
“啧，你小声点，不知道隔壁还有人吗？别吵醒人家。”
长禹简直拿他没办法，准备下床，又压低声音问他，“行！那将军您想要做什么?”
古怀伸了一直手拉着他，“我不做什么啊。你腿还有伤呢，下什么床！”
哦，你还知道，呵呵。
“我嘴角就你今天咬伤那里，现在好疼啊，你给我吹吹。”
……
这人有病，有大病！
长禹有被吓到，无意看向门外，夜光很淡，但长禹还是第一时间里看到门外有个人影。
刺客?所以这家伙是把自己弄醒是想让自己帮他挡剑吗？
长禹也开始装，放缓了语调，想把他骗起来。“哦，是吗，你起来一点，我帮你吹。”
长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好像听到怕他这话反倒不是很高兴。闷着声音坐了起来。
门外果然有了点动静，长禹右手放在了藏在脚膝盖下的匕首。
古怀坐了起来才问他，“不应该你躺下来吗？你不是困吗？”古怀伸手想摸向长禹拿着匕首的手。长禹却放下了腿，古怀之好顺着摸到了长禹臂膀，作势要让他躺下去。
“我渴了，一会儿给你吹完要下去讨口茶吃。”
古怀轻轻叹气，放下了手，凑近，等着长禹给他吹吹。
长禹也凑近了一点，看不清，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
长禹还没吹呢，门外就动手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带着光飞射进来。直取长禹太阳穴！
长禹万万没想到，这根银针射向的是自己的方向。也……只有一根，无奈，长禹本想着要是那人没成功，自己就补上，现在却只能挥刀挡掉了，下一秒，自己的匕首就被一旁的人拿去了。
门外的人跑了，长禹没去管，只是让他觉得奇怪，要是分辨不出屋里两人谁是谁，那就一起刺杀就好，可是却只有一针，门外的人就这么确定自己是古怀？自己没有理由被人追杀吧！
古怀看了看抢来的匕首，看不清，干脆扔到了一边，突然就变了一个语气，开始巴结长禹，“哇塞，原来哥哥会武功啊，还保护我，好厉害！”
长禹差点没吐……
“以后哥哥记得也要保护我！”古怀抱了上去，长禹赶紧推他，“你发什么疯病！！”
“我不管，我要哥哥保护我！”
长禹满脸黑线，力好大，推不开……长禹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疯装不懂，装小孩子，难得和他计较，只好任他抱着，问他，“你知不知道那人来历？”
古怀语气恢复了正常，回答：“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目标是你。”
“为什么？我现在有什么理由让他想要杀我？”
“因为我啊？”
“啊？他是你的人！”长禹瞬间又有了力，今天晚上一定要/杀-了这家伙！
“哎呀！”古怀打向长禹受伤的腿，一招就止住了乱动的人。“因为我帅，他们嫉妒你。”
“……”长禹更想了！！咬牙切齿的想！！！
“开个玩笑嘛！”古怀被逗笑，亲了亲长禹嘴角，古怀嘴角结了疤，搁到长禹还有点痛感。
长禹等着他的话，只嫌弃的推了推他，显然是多余的。
“这个人吧，每次都在我打了胜战，找了个‘玩具’，再这样的夜里出现，每次的目标也都是我的‘玩具’从来没对我下过手。但是他又不是次次我打了胜战就出现。”
“你次次都让他得逞了？”
“啊，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哥哥这么好的武功嘛，他们自己没躲掉。”
“那这次他没得逞，以后还会回来?”
“不知道，没事，哥哥这么好的武功，怕他做什么。”
“……”
古怀打上了哈欠，“好了，好困好困，今晚他不会再来了，哥哥睡吧。”
长禹也困了，想不动了。被古怀拉了下去安稳的睡了一觉。一夜相安无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古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