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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各自倾情 我渐渐明白 ...

  •   我想洗澡,只是醉了的我受酒精的影响,走两步也能瘫倒在地。
      他站在我身后,我转头看他,明显的嘲笑,我气不过,招呼他来扶我,我能保证自己的神情似委屈似娇媚,只要不是柳下惠,定不能面不改色。
      他一把将我捞起来,我顺势勾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明白眼睛里似有火光的意思......
      我在心里升起一股欲念,我想勾引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为我痴狂,让他俯首贴耳,让他奋不顾身……
      酒精助长了我的嚣张气焰,也激发了我内心深处不想为人知的浪荡,我安慰自己,因为我爱面前的这个男人。

      在酒店呆了一整天,临走前,邵世庭又带我去了布鲁塞尔市政厅侧面的星宫走廊逛了一圈。
      “这是塞尔克拉斯卧像,南卿,去摸一下,会给你带来好运。”他的眼角带笑,眉眼舒畅。
      我乖乖地摸了一遍,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并非有意非礼”。
      他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我的手心,我看着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你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他手下的动作略顿,“我希望你一生幸运。”
      风马牛不相及!
      “等你下回去北京,我带你去恭王府,那里有个福字碑,是伟大的康熙帝亲笔写的,游客都爱去摸一摸,不过就隔了层玻璃,也不大干净,都是掌印指纹......”
      他俯身吻了一下我喋喋不休的嘴,笑得轻松:“南卿,我在北京长大。”
      “哼!北京人的优越感。”我故作生气,偏头不想理他。

      我们回到了杜塞尔多夫,邵世庭带我逛国王大道,路过cartier的时候,很自然地将我带了进去。
      我对这个牌子有种执念,大抵来自于年少时的得不到,以我现在的经济能力可以买,却也要吃些苦头,而我,最不能让自己为这些身外物受苦。

      邵世庭没有财大气粗的一掷千金,慢慢地看,倒像是能看出些门道来。
      出来的时候,我的右手无名指多了一枚戒指,样式简单,两圈小碎钻看得我十分欢喜。
      他的兴致颇高,看我的样子分外温柔,“这下就没人敢轻易要你的联系方式了吧。”
      这才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盘,也不想反驳他,毕竟婚外恋第三者并不是一个好姑娘能畅谈的。

      头等舱从来不乏权贵土豪,那些五六十岁的男人身边的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大多貌美,刚开始我还纳闷怎样的父女关系会好到时刻牵手的地步,后来资深前辈给我提的醒,之后看的多了也渐渐麻木。
      也有人和我说“要是我没结婚,肯定娶你”,我只笑笑作为回应,这样的话该是说过很多遍了吧,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

      回程的航班上,我看着自己的右手,终是摘下了戒指,我不想面对别人好奇的目光,无休止的询问,或许,下一个航班,换一组组员,我会带着戒指说:“五万块,德国买的,订婚戒。”

      舒情看到我的戒指,眼神复杂,我也无意要瞒她,“我交了男朋友,他在德国,这是他送的。”
      她只愣了一下,就说着祝福的话,我知道她的难堪,和潘磊的爱情看不到结果,每年的礼物都是项链手表名牌包,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潘磊可能也知道,就是不愿意给。
      我想劝她,可是我难有立场,女人这种生物,总是宁愿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我处于爱情中,正是头脑不大清楚的时候,更不能对她说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

      况且,我手中的戒指只是一个男人强烈占有欲的产物,有时候想起来竟觉得邵世庭太坏了,他给我买戒指,却不做承诺,就像一件普通的礼物,不代表任何特殊意义。
      比那些不给承诺的男人更可恶!

      年前,部里组织了一次活动,倒是见到了些近来不常联系的旧识。
      于蔓莉长得越发风情了些,北京零下十度的天气里依然一身burberry风衣,黑色的烟管裤,露着一截脚踝,看得我瑟瑟发抖。
      我和她向来交好,倒不是因为谈得来,只是觉得她的性格颇为爽利,相处起来很是轻松。

      上一次见她是一个半月前,我和她去了三里屯,随便找了一家纹身店,此前我们商量了很久要在哪里纹身,纹些什么图案。
      到最后,我临阵脱逃。
      我们的工作是不允许做这样一件事,于蔓莉也只敢在脚踝处纹了一架小飞机。
      后来,她在单位附近的星巴克买咖啡,有个男人一路尾随她,男人鼓起勇气要了微信,后来约会看见了她的纹身,男人就消失了。
      再后来于蔓莉就遇见了即将成为她的丈夫的男人。

      我对李栩的第一印象不好。
      在我的认知里,如果一个男人寸头,大花臂,虎背熊腰,不是流氓也定不会是个善类。
      只是于蔓莉和李栩站在一起,出乎意料的登对。

      那次活动后不到两天,我就在朋友圈看到了她晒出来的结婚照。
      舒情和我说:“南卿,于蔓莉结婚了!”
      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在别人看来,我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可是我难以说明我也是刚刚知道。
      两天前,于蔓莉对我说:“我遇见了一个男人,他对我很好,可能会闪婚。”
      我没当真,毕竟我以为她那时交往的对象是那个有家室的男人或者还有那个乖乖的星巴克男,而这两个人,都不会闪婚。
      没想到她早就看透,转而换了一个人,一个能够并且愿意娶她的男人!
      于蔓莉从来是一个主意颇多的女人,在自己的事情上,她从来不需要征询别人的意见,就像这次闪婚,就像和她逛街时她买的任何一件衣服。

      舒情是有些羡慕的,她和潘磊在一起两年了,没见过家长,一提起未来,潘磊就言辞闪烁。
      我不待见他,舒情是明白的,只是她还会和我在一起住,就不会为一个连承诺都不做的男人和我撕破脸。

      后来,于蔓莉和我推心置腹,谈起她闪婚的原因,“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我渴望有个自己的家,还有,我老公和我说过,如果错过了他,我很难找到比他更好的结婚对象。”
      换作是我,即使承认能找个北京西城区的男人并且愿意娶我,对我来说算是天大福祉,我也不会去仓促嫁给他,不仅因为自尊,更是源于内心的不安全感,我不敢一夕之间敲定终身大事,我没有于蔓莉那么勇敢。
      面对她,我不得不承认,我一直胆小怯懦。

      后来,于蔓莉渐渐淡出了我们的小聚。
      她说:“我老公爱玩儿,我必须做到不出去疯,才有资格让他少出去,嗯,以身作则吧。”
      很难想象,那是她说出来的话,不再浓妆露脐,夜不归宿,是有多喜欢,才能做出改变。
      后来,我渐渐明白,改变,或许不是因为爱,只是想走得久,让自己的决定不至于成为别人的笑柄。

      李栩有一辆价值四百万的奔驰,他常开这车接送于蔓莉上下班,有够拉风,惹人眼红。
      有认识她的人看到我就会问一句:“听说,于蔓莉找了一个大款。”
      大款,真够简单粗暴的称呼。
      我向于璟诉苦,好让她给我来一个官方的回答,不想因为回答不到位失去这位有钱的朋友,谁想这位新晋“阔太”笑得极为抚媚,“我家那车踩一脚油门就是好几百。”
      行,我知道怎么应付别人的好奇心了。
      当事人浑不在意,我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后来凑巧遇上同一天的航休,李栩请我们吃饭。
      我们这样的职业很难有朋友,按小时计算的休息期,工作之后就很少会注意今天周几,除了不赶巧地准备时间遇上每周定点的形象检查。
      圈外的朋友几乎没有,有时也会微信上找你,帮忙订机票,询问托运行李的免费额度,能不能买到员工折扣的机票,从国外带几桶奶粉......
      我从来没有泛滥的善心,也不强求自己做个老好人,大多拒绝。
      幸好遇上了几个好姑娘,让我在这样寂寞的工作里不会孤单。
      我们有一个群,聊八卦,谈男人,吐槽一切。

      那天真让李栩体会了一把什么是聒噪的女人,从最开始的故作姿态到释放天性,只用了两瓶红酒一打啤酒。后来又去了“寻梦园”,李栩过于敞亮,直接让人开了三瓶威士忌。
      我在里面加了红牛,味道不见得好一点,让邵世庭看见,定要无奈又好笑地对我说:“南卿,你这是暴殄天物。”
      尽管他在国外生活,中文水平一直处在及格线以上,让我不能嘲笑,德国人的严谨他倒是学了十成十。

      李栩问我:“这样好喝吗?”
      我说:“像在喝中药。”然后对路梓馨说:“我们这里有标杆组的优秀乘务员,来,给大哥调一杯高波。”
      路梓馨虽脾气火爆,事事爱挑理儿,却对我有无限宽容的雅量,我这样说话已是失了分寸,路梓馨瞪了我一眼熟练地调了一杯酒给李栩。
      我拉着路梓馨的胳膊吵着也要一杯,她难得耐心地给我调了一杯,“记得给小费。”
      我“呵呵”装傻,这个富婆肯定在和我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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