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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   午后,不顾叶氏再三挽留,张鸯带着冯思景离开丞相府。

      这次回到拢翠院,又被满屋子的贺礼闪的睁不开眼。

      “这是东宫送来的谢礼。”贞本像上次一样,将一个折子递了过来。

      张鸯接住,打开翻看后,摇头:“看着体积大,很唬人,却不值钱,和陛下的赏赐一比,这不够看。”说着将折子递给冯思景。

      冯思景略略过了一眼:贞本,去将南剑唤来。”

      贞本一拍脑袋,忙道:“南剑大人一直在书房等着您。”说完,又嘿嘿笑着看向自己主子:“他傻乎乎的非要杵在院子门口,这么大冷的天,我看不过,拿您吓唬了他一下,他才扭捏着进来。”

      张鸯一愣,来兴致了:“你是如何吓唬他的?”

      贞本悄悄瞄了男主子一眼,憋着笑:“开始,我好言劝他进来喝口茶,他竟顾左而言右,磨磨唧唧女人似的,就是不肯进来。后来宫人来行赏,我心下一着急,就吓他,说您特意交代的,胆敢有人在院门口晃悠,就当成贼抓起来。他这才乖乖跟我入了院子。”

      冯思景:“.…..”近墨者黑,这单纯的小丫头越来越像她主子了。

      张鸯拍手道:“干的好。”说完又对着冯思景:“我不讲究这些男女大方,你的人该进来就进来,别整的我跟豺狼虎豹一样,让他们避让不及。你看,这么久都没瞧见北刀了,怪想他的。”

      冯思景:“.…..”

      贞本吓得脸色瞬间泛白。主子,您这样说,真的好么。她低着头不敢看男主子的脸色,忙唤上小丫头,将一屋子的贺礼抬入库房。

      冯思景看着忙忙碌碌的屋子,再看她一脸淡然的脸,抬脚就走。

      张鸯起身:“我也去。”

      “你忙一天了,歇会儿,不要去。”

      她哪里肯依,提着裙角追了上去,嘟囔道:“这一屋子的贺礼还没整明白怎么回事,我如何睡的着。”

      “我问清楚原委告诉你,也是一样。”他加快步子。

      “哎,你等等我。”

      他走的太快,转过游廊,便不见身影。

      张鸯有点迷糊,这家伙该不会又不高兴了吧!她不由慢下脚步,将刚刚的所作所为全过一遍。

      她行事得体,进退有度,一直端着主母的架子,并且,他在跟前守着,她想犯错,也犯不了啊。

      算了,想着这些是太费脑子,将他哄好才是正经。

      正要再追过去,却见那人折了回来。

      她心里一乐,哎呀一声,曲膝抱着腿,龇牙咧嘴哼个不停。

      心里却默默念起数字,还没到预期时间,便被人揽进熟悉的怀里,入耳的声音还有点慌,“阿鸯,怎么了?”

      她闷笑一声,伸臂圈住他的脖子,在他一脸诧异中,吻了上去。

      他一滞,待反应过来便要躲,她才不怕,冷冷威胁道:“你敢躲,我就唤人,说你非礼我。“想了想,又耍赖般娇声劝道:“这会儿大家忙着清点贺礼,没人看,你就从了我吧。”说完,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这下,他想像躲,也躲不掉了。感觉她手臂勒得生疼,担心累着她,他不得不伸手托着她的腰身,坐在一边美人榻上。

      有了外力辅助,她肆意在他唇上辗转。

      半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味道不错,夫君你的唇真好吃。”

      冯思景:“.…..”这些混话她怎么张口就来。他忙望了四周,还好这里僻静,没有人,虽如此,却忍不住怒嗔:“以后在外,不许说这些。”

      张鸯哦了一声,又挑衅般软绵绵缠了上去。

      冯思景这次可不惯着她,想也没想,便推开她。哪知这人竟张口便要唤人。他一惊,顾不上其他,忙将唇递了上去......任她为所欲为。

      冬日的午后,阳光很足,不远处出来小丫头们欢快的嬉笑声,将整个院子映衬的很热闹。

      游廊深处,一英俊的男子环抱着一纤细女子,女子喜笑颜开,趴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各种亲,尽管男子一脸不悦,到底扶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此处隐蔽,且四下无人,只有微风吹动树枝发出的簌簌声,静谧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终于亲够了,停下来笑盈盈盯着男子看,片刻后,忽又贴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不知为何,男子的脸登时涨的通红,似乎有些气不过,抬手轻轻推她。

      女子不仅不收敛,反倒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牛轧糖一样,顽强抵御。
      ......

      南剑今日来拢翠院,原本立在门口等主子归来,奈何拗不过贞本那丫头,最终破例被带了进来。

      他在书房中等了很久,吃了无数种没见过的点心,喝了各色花里胡哨的茶,中午又在那丫头的暖磨硬泡下,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想不明白,同样是将军府的奴才,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贞本再怎么得主子看中,说到底也是丫头,为何如此自作主张、如此奢华、如此有底气.......

      这时,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立马迎了出去,果然,主子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主子今日似乎有点不一样,虽然面无表情,可全身上下都透着愉悦以及......羞涩。

      他被自己念头吓一跳,怎么可以用这个词形容主子。

      他又悄悄往主子身后瞧了瞧,见夫人没来,顿时暗暗松口气,忙将宫中发生的事禀告一遍。

      “主子,现在宫中流传,是您跟夫人在陛下那里求的情,陛下才赦了太子。”

      “所以,就因这个,太子才送来的贺礼?!”一声脆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啊,夫人来了。

      南剑立马肃立,低下头:“正是。”

      张鸯跨进门槛,看着冯思景指了指自己的唇,笑而不语。

      冯思景脸一垮:“你怎么又跟来了?”

      “这才成婚多久,你就嫌弃我了。”她说着就要上前理论。

      冯思景扶额:“若想听,就好好坐着。”

      她嘴角扯了扯,没再逗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冯思景继续问:“滕王那边可有消息?”

      南剑躬身道:“这正是奇怪的地方,太子既无事,按理说,皇后娘娘应放滕王侧妃回家,可不知为何,她却宣称病情加重,似乎更加离不了侧妃的照顾。”

      “会不会是她真的病重了?”张鸯问了一句。

      冯思景开口:“即便真病重,也不该继续留着侧妃,明知道那是儿子心尖的人。”

      “你说,她会不会有恋子情节,见不得儿子过于宠爱一个女人。所以才将侧妃留在身边。”

      冯思景:“......”

      南剑吓得不敢说话。

      张鸯显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她眉头微蹙,道:“滕王不会罢休,有得闹呢?”她本想将这件事尽管了结,一切归于平静。这样的话,朝堂稳固,边疆无犯,太子顺利登基,冯思景则安安稳稳留在她身边,陪她度过一生一世。

      如此反复下去,说不定天子又开始对冯思景暗生希望。

      她顿时有点头疼。

      冯思景见她兴致怏怏,忙又问了南剑几句,便带着她回了房。

      一宿无话,次日,果然如张鸯所料,滕王跑到皇后宫中大闹。

      ......

      廖仲禹怒发冲冠,宫门一开,便撺到后宫,刚巧众嫔妃在给皇后问安,他一不做二不休,当众指责皇后偏心太子。又叽哩哇啦说了很多,最终将皇后真给气倒下。

      天子听到传报,连忙赶了去,看着昏死过去的皇后,一时气极,当众给了滕王一个耳光,又怒骂他目无尊长,连带着南宫蝶也成了红颜祸水的佐证。

      南宫蝶一脸平静,没有辩解,只当场承诺,愿意侍奉在皇后榻前,直至她病愈。

      天子不置可否,一言不发。

      滕王却不干,又闹了起来,强拉硬拽非让她回去,没有一点作为皇子的仪态。

      这下彻底激怒天子。

      龙颜大怒,后果很严重。

      最终滕王被禁卫军五花大绑,丢出宫外。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瞒不住,很快便成了京都百姓家过年聚会的笑谈。

      ......

      事情发酵到今日这样,着实超出张鸯的预料,不过也给她带来福利。这不,因这事,冯思景又开始早出晚归,忙着亲自带领禁卫军守卫皇宫。

      他一忙碌,夜里日然少了些折腾,她总算睡个好觉。

      皇后的病,一直过了十五才见好。

      才半个月的时间,风向又变了,原本见南宫家嫡女很受宠,打算投到滕王麾下的官员,又观望起来。

      张鸯唏嘘,这皇后着实偏心,这一招,不啻于在二儿子心中剜一块肉。

      她有一种错觉,滕王不会就此罢休,必然会反弹,还是十分激烈的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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