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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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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树林里的一幕落在不远处有心人眼里。
官道上，一辆八宝圆顶马车，装饰精美，不是寻常人家用的。
马车内长公主廖仲晴意味深长道：“蝶妹妹，原来我们冯大将军并不是不解风情的愣头青，你看，他对着自己的夫人......没眼看。”
南宫蝶攥紧帕子：“殿下今日引我前来，就是为了给我看着这。”
廖仲晴轻抿一口茶，蹙眉道：“妹妹竟如此这般看我，真让人伤心。”
南宫蝶不说话。
廖仲晴亲自斟了一杯茶，推到南宫蝶手边：“今日寻妹妹过来，一则是想让妹妹看看我们大将军的风情，二则想听听妹妹的打算。”
南宫蝶抬眼：“打算？我还能有什么打算？”
“我的傻妹妹，众所周知，冯思景之前对他的新妇十分不喜，这才多久，竟你侬我侬。你知为何？”
南宫蝶摇头。
“他虽是武将，却是跟我们一起长大，在宫中伴读那会儿，他什么秉性，你我都清楚。一个中规中矩的世家子弟，从小重礼法，遵世俗，今日如此对那女子，不是他多喜爱她，只不过这个女子恰是他夫人而已。”
南宫蝶抬眼。
廖仲晴继续：“这一切本该是你的，却被别人横插一足，难道你就甘心？”
南宫蝶并不为所动：“木已成舟，我不甘心又怎么样？”
“不，只要你还有一丝不甘，就不能放弃。”
南宫蝶淡笑：“您也一样爱慕他，为何跟我说这些？”
廖仲晴一愣，又轻抿一口茶，道：“我是爱慕他，可我跟他没有一点可能。我父皇绝不会将我将给手握重兵的武将。但你不一样，你不用顾忌身份，可以全心全意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
“我可以帮你。”
“帮我？”
“对。”
“无利不起早，您这番帮我图什么？”
廖仲晴没丝毫不适或者尴尬，她维持着笑意：“妹妹好聪明。我帮你确实有私心。你毁掉冯思景与张丞相的联姻，对我来说便是极大的便宜。”
滕王与太子储位争夺中，她站太子，当然不希望冯思景与滕王的左膀右臂有姻亲。
南宫蝶若有所思，随即点点头。
廖仲晴眼底带过一抹笑意，今日出行的目的达到了，她施施然整理了一下衣衫，撩开帘子道：“回城。”
……
张鸯冯思景二人没有在别院停留，当晚回了城。
刚跨进拢翠院，贞本迎了上来，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
晚饭后，徐夫人打发人送来一份烫金请帖。
原来是南宫蝶祖母六十大寿。
在人均寿命偏低的年代，这个年纪算是高寿，且她子孙满堂，理应大肆庆祝。
冯思景看着请贴上的字，沉思片刻，道：“老太太是当今圣上的奶娘，一品诰命，人又豁达，很受人尊重爱戴。我以前在宫中见过几次，是一位很和善的人。这次特意在请贴上注明邀请我们，想来是为了见见你。”
“见我？”张鸯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她孙女的婚约被我破坏，指明见我该不会为难我吧。”
冯思景摇头：“老太太一生磊落，世事洞明，不会如此狭隘。”
“反正就是奇怪，我不去不行？”
“奇怪？”冯思景一愣，淡然道：“你尽管去，我让南剑暗中跟着你。若是老太太只想见见你便罢了，若有人想借老太太的手生事，我倒要看看......”
张鸯一听，来神了，这不是妥妥的宅斗吗？
她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若是将自己丢在电视剧里宅斗，不知可以活几集。
这不，心想事成，活脱脱的机会来了。
正兴奋着，忽听冯思景道：“不过你若真害怕，不去也罢。”
“去，当然要去。” 她摸着烫金请帖，兴冲冲的说。
“累了一天，我们早些洗漱歇息。”他寡淡的声音又响起。
张鸯愣怔，一下子从宅斗的幻想中回过神，抬眼对上他黑黝黝的眼睛，突然有些慌。
今夜注定跟以往不同。他是一位成年的男性，有纾解的需求，她为他的妻，理应满足他，况且她已有点喜欢他，也愿意亲近他。
可是真刀真枪的做那事，她没经验，很是胆怯。
听说很疼很疼。
光想想就胆颤。
晃神中，就见冯思景取了衣物，入了浴房。
她望着浴房门框上的帘子，呆愣愣的一动不动。片刻后，一阵哗啦啦入水声，她猛地回神，
又转身盯着自己每晚睡的那张大床。
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拔步床，没有什么特殊，今夜却诡异起来，她越看越慌，仿佛可以窥见不久后的情景，一精瘦男人压着一女孩为所欲为，女孩挣扎哭泣，痛的撕心裂肺。
一阵不安后，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生出一股逃走躲起来的冲动。
她可以悄悄躲进贞本房里......或者从书房暗道逃出府……
正在胡思乱想时，冯思景呼地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张鸯吓一跳，忙收回思绪，拿起自己的衣服入了浴房。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很久，久到冯思景来敲门询问她是不是睡着了。
她应声后，只得出来。
出浴房后，她将所有可以消磨时间的事情做一遍，最后实在太晚了，不得不来到床边。
冯思景依旧捧着一本书在看。神色平静，枯井无波。
她稳住心神，若无其事挨着床沿躺下，渴望着一秒入睡，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过一些事。
刚闭上眼，忽闻冯思景道：“阿鸯，睡里面。”
她紧闭眼摇头。
一瞬寂静后，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托起她的肩膀，另一只托起她的腰身，一个腾空，待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落在里侧。
她浑身紧绷，一颗心如锤破的锣，咚咚直响，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正心乱如麻，又一张唇贴在她耳边，喃呢道：“阿鸯是不是想让为夫做点什么？”
她幡然醒悟，猛然睁开眼，见他忍着笑意揶揄她，作势握着拳头就要锤他，他也不躲，最后干脆放声大笑。
张鸯气结，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谁知这人竟没完没了，又靠了过来：“今日看你疲倦，想着早点休息，原来为夫想错了。若夫人想要，为夫作为男子，岂敢有不从的。”
“冯思景。”张鸯怒喝一声，拉起被子蒙住脸。
又是一阵大笑。
片刻后，他终于笑够了，屋内安静下来。
张鸯聚神竖耳倾听，担心他又发其他神经。
果然，很快又听到他的声音。“阿鸯，你还太小身子太弱，我怕你受不住。”语气竟然正经起来，还颇为严肃：“你好好养一养，等过完年，长大一点，我再碰你。”
张鸯拉开被子，呼地坐了起来：“真的？”
冯思景点点头。深色严肃，不像在说笑。
她松口气，忽又心血来潮，大着胆子朝他那里憋了一眼，见帐篷高耸，一时间竟有点幸灾乐祸，她清清嗓子：“夫君好厉害。”
这话说的，不知道是夸他控制力好还是其他。
冯思景咬牙，不再犹豫，一把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去。
张鸯大惊：“你说话不算话。”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夫人放心，算话肯定是算话的。只是夫人的精力如此旺盛，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我出点力，帮为夫排忧解难。”说着拉起她的手覆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