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叔挨抽记》六镇民

5、其五 老婆不能太漂亮

　　老六高演第一个打累了，先到了一旁喘气休息，同时对高洋说到：

　　“二哥，就老九这种畜生，你还跟他讲道理？揍就完事了!别说二嫂那么漂亮的，就我老婆这种内秀的，他放过了吗？”

　　高演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冲上去踹了高湛两脚：“我刚咽气那会儿，也不知这畜生听谁说的，非说我老婆珍藏了一种灵药，就派太监去跟她索要。我老婆说这玩意儿我哪儿有啊？我要真有这东西我还能眼看着我老公咽气么？”

　　讲到了伤心的地方，高演不禁流下了眼泪：“你们说，一个二十多岁，刚刚丧偶的女人，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要怎么样？你还要怎么样？可老九这个畜生!他竟然就能这样!他居然指使一个太监上了我老婆的车，对她好一番羞辱!我老婆可是皇后啊，更是他的亲嫂子，他居然敢！而且!要不是我老婆长的比较一般，恐怕就不是让太监去羞辱她这么简单了，他就得亲自上了!”

　　高洋听了，同情之余，又给了高湛两拳，然后故作恍然大悟地说到：

　　“哦！难怪我之前那么多次想让你换老婆，劝你别让元氏的女人当正妻，说给你换个更好的，你就是不干，原来是有先见之明啊！”

　　高演也故作恍然大悟到：

　　“要这么说，二哥你这洞察力就差点意思，你娶了二嫂这么漂亮的，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大哥活着的时候大哥惦记，你死了之后老九又惦记，你英雄了半辈子，结果最后戴了顶绿帽子。”

　　高演这时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琢磨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要说起来，咱们孝先大表哥在这方面算是绝顶聪明的，你看他虽然比较花，但找的正妻渠姨嫂子的相貌就比较一般，不然就冲你和小段儿结婚时候，她作为嫂子带人闹过婚这事儿，等你后来当了皇帝，还不得一边脱裤子一边跟她说，‘汝昔曾辱我，我今须报’啊！。”

　　高澄这时赶紧插话到：

　　“老二这种东西，完全说得出这种话来，他对自己的大嫂和大姨子都下得去手，一个大表嫂又算什么？”

　　高洋看着高澄，笑而不语，然后又对着高演说到：

　　“我跟段韶说要杀他老婆就是开个玩笑，谁想到他们两口子真当真了？再说她都躲到咱妈院子里去了，到我咽气前都不敢出来露面，我还能冲到咱妈院子里杀人吗？我不给谁面子也得给咱妈面子啊！”

　　高演摇了摇头，回答到：

　　“嘿，那可不一定，你多能个儿啊，老七扛鼎你扛妈，还把妈摔伤了，气的她好几天不肯说话，你情急之下差点儿自焚那事儿你都忘了？”

　　“我那也就是意思意思，妈还能真看着我跳进火里？你看我在院子里把柴火堆起来稍微那么一点，妈就赶紧过来给我赔笑脸，说之前都是开玩笑，她已经原谅我了。”

　　“哎呦，二哥你脸可真大，妈那是心疼我！你忘了你去世的时候，妈在灵堂上张口就说干脆让我接班得了，是杨愔那帮人死扛着不让，我这才顺延了一下，当然后来还是当上了。我估计咱妈当时是看出来了，她要是不拦着你自焚，你怕是要先把我和老九给焚了。”

　　“哦？你看出来了？行，算你聪明，不然我当场就让你俩和老三老七一个下场。”

　　在一旁冷眼旁观许久的高浚和高涣听到这话，怒火再次被点燃，又一起扑到了高洋身上，高演本着一母同胞的精神，还想着拉一下，但是这两个人太猛，他也没什么办法。高洋实在吃打不过，无意中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高湛，连忙护住脸喊道:

　　“老三、老七，你俩的死是老九教唆的啊！我当时喝大发了，脑子本来就不大清楚了，当时都想放了你们了，他一扇乎我就又犯糊涂了，这主要责任不在我啊！老三你当时不也和老九喊‘爸都在天上看着呢’吗。再说了，咱们仨经常见面，你们想打架也不差这一回，老九这好不容易下来一趟，你们还不抓住这宝贵的机会？”

　　高浚和高涣一听有理，便先放开了高洋，转身一起扑向了高湛。他俩不愧是十五个兄弟里武艺最为出众的两个，尤其是号称力能扛鼎的高涣，下起手来更是一个心黑手狠，不过片刻，高湛整个人就被打得肿了起来，而澄/洋/演这仨嫡亲的哥哥还在一旁不住地拍手叫好，高洋更大声喊到：

　　“老三、老七，打得好，再用力一点！你俩打够了我们仨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