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叔挨抽记》六镇民

4、其四 自家侄儿关爱忙

　　大家扭头一看，说话的原来是老七孝昭帝高演。高演为人，最是孝顺，当然这孝顺主要是对他妈娄昭君，对他爸高欢也就那么回事儿，反正他爸也没特别宠爱过他。

　　他本来一直待在角落里不出声，只是默默地看戏，结果一听到老妈也被扯了进来，立刻就坐不住了，果断加入了战团。说完上面的话后，他刚要站起身来继续斥责高涣，结果先被高速冲过来的高洋一拳打在脸上，接连往后踉跄了几步。

　　但高演和高湛不同，毕竟有过亲征库莫奚的实绩，也不是好相与的，便与高洋撕扯了起来，不过到底还是高洋略占上风。几番搏斗之后，高洋揪住了高演的领子，怒骂到：

　　“老六，我也觉得我那儿子高殷比较废物，像个汉人一样，让他杀个人他都不敢，想守住这江山也难，你有本事，篡了也就篡了。但他让位给你的时候到底还算痛快，你也和他约定了互不加害，为什么最后还非要取了他的性命不可？”

　　高演在这番质问下有些气短，十分羞愧地答到：

　　“这事儿确实赖我，要不我死前，你和杨愔那帮人从地底下钻出来吓我的时候，我怎么就被吓病了？”

　　“废话，他们当然要来找你了，杨愔、燕子献还有可朱浑天和这帮人，可都是你和老九的姐夫妹夫啊！尤其杨愔，还是嫡亲的姐夫啊！你们怎么就下的去手呢？瞧你们给他打的，好么，眼珠都出来了，弄得老妈还得自费给他换了一个24k的氪金眼，一边儿哭一边儿给他安上去，这才算是全乎个儿的给埋了。你看看，咱妈六个儿子，四个女婿，谁死的时候都没见她哭过，就杨愔一个人享享受了这待遇，你看妈多喜欢他啊!”

　　这时坐在地上的高湛突然插话道：

　　“二哥，那孝静帝和元韶也是你嫡亲的的妹夫姐夫啊！那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那我不是为了篡位吗。”

　　“我俩也是为了篡位啊！”

　　“呸!你俩和我能一样吗？我篡的是外姓人！你俩篡的是谁的？”

　　“反正都是篡吗，你改朝我换代吗！”

　　高洋听了这话，正要再给高湛两下，却先听到高演懊丧地说道：

　　“二哥，我也为这个篡位付出代价了啊。为了这个事儿，妈也不认我了，我自己也心理压抑，要不也不会早早地就死了。临死前，我考虑半天，末了末了还是决定传位给了老九，求他说皇位你拿去，只要把我的老婆孩子安置好就行。但他最后还是把我儿子百年给杀了，这也算是我的报应吧！”

　　高演说完这话后，长叹一口气，高洋也跟着叹息了一声，突然，这哥儿俩好像找到了一个共同点，猛然间一齐狠狠瞪向了高湛，随即一起朝他扑了上去。

　　高演脚步快一些，先冲上去给了高湛两巴掌，骂到：

　　“老九，我临死前连皇位都送给你了，还特意嘱咐你不要学我，你怎么还是把我儿子杀了？”

　　“我没学你啊？你派归彦堂叔杀二哥儿子的时候还遮遮掩掩的，我可是正大光明自己动手啊，那血流了一地呢!再说了，你发过誓不杀二哥的儿子，我可没发誓不杀你的儿子啊！”

　　高演气急，又踹了他两脚，高洋赶紧一套五连鞭接上，然后骂到：

　　“老九，你他X是不是有病，你三个亲哥的嫡亲儿子你是一个不拉啊，全给杀了。”

　　“二哥，你这么说话就不客观了：第一，咱们弟兄十五个里，如果说谁有病的的话，那肯定就是你了，这个大家有目共睹啊，等咱们将来亡了国之后，史书上都要有记载的啊！第二，你两个嫡亲的儿子，我是杀了一个，但六哥也杀了一个啊！这横不能全算到我头上吧？再说了，你老婆还把我的女儿给杀了呢，虽说咱们这个时代男女还不大平等，但既然已经一换一了，那咱俩这笔账就算扯平了吧，你们家老大那笔账还是跟六哥算吧!”

　　高洋闻言，大怒，左右开弓，又给了高湛一套组合拳：

　　“X，你他X还敢说？你倒说说你那女儿是从哪儿来的？”

　　高湛振振有词道：

　　“那当然是我和祖娥的了！再说了，我也是学二哥你啊！你当年怎么温暖大嫂的，我就怎么温暖二嫂，这不是有样儿学样儿吗？”

　　“我是温暖仲华了，但我没把她的儿子杀了啊！”

　　“那是，要不然怎么留给我杀了呢？”高湛用余光瞟到高澄又要上来抽他，慌忙对着高洋继续说到，“你是没杀侄子，你不过就是把你孪生妹妹的老公和她的亲生儿子给杀了。”

　　“那谁叫他们不姓高呢？再说了，我不干这脏活儿，你们俩后来能踏踏实实地当皇帝？而且我对老大的儿子和女儿可都不错啊。”

　　“是啊，是不错啊！你帮你那大侄女安乐出头，都直接跑到她家里把她婆婆杀了，不是二哥，你这么做就不担心以后有一天她老公会为母报仇吗？”

　　“嗨，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大齐不亡，崔达拏他敢？”

　　“嘿，你还别说，这种事儿可不禁念叨，没准儿哪天我就给它整亡了，就算我没来得及，还有我儿子呢！”

　　高欢、高澄、高洋和高演这四位先帝，听见自己辛苦经营的江山，竟然被高湛说出这种不肖的败家子言论，全都勃然大怒，立刻一拥而上，又把他痛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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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有个读者群905994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