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像上帝》penelope06

8、痞子 “哈哈哈。

　　“哈哈哈。”痞子的狂笑声。星期一的早晨顶着乌黑的眼圈的确很容易引人臆测。
　　“你被女人揍啊？”幸灾乐祸的表情。
　　真被这混蛋猜着了，若不是宿醉未消没躲过，我不会带着笑柄来上班。不过拜那颗苹果所赐，我昨晚一夜无梦到天明。但——这个家伙未免笑得太不知分寸了。

　　“没有，我只是昨天看到苹果在天上飞。” 我平静地说。
　　“不是都说猪在天上飞吗？”不信的诡笑。
　　“我很肯定在天上飞的不是你，是苹果。”我认真的看着他。
　　“我很肯定是你这张嘴让女人揍你。”这家伙的笑容消失。
　　我微笑，“看到你现在这么自信，真不枉我们人类的祖先在数千年前圈养你，”对面的脸色大变，我的声音越发轻柔，“八戒。”
　　痞子的脸终于如我所愿的僵硬。

　　痞子是我的同事也是好友，有个颇具禅意的名字，戒。因为痞子爸信佛，并且及其热爱西游记，所以给独生子起了这个名字。奈何，他有个不太合拍（或者太过合拍？）的姓，对，姓朱。在经历了惨痛的童年生活后，痞子坚持所有人叫他的小名——你还是没猜错——就是痞子，同时对每个唤他学名的人扔白手套决斗。

　　“院长找你。”面无表情的转身走掉。
　　看着痞子的背影，我觉得这个清晨意外的美好。

　　走到院长办公室的门前，尚未敲门，门已从内打开。
　　“我正要去看你来了没有。”暗地里被人称为阿海的院长看到我笑着说，秃了大半的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果然是院长级别的人，没有对我的眼睛发表任何意见。
　　“听说您找我。”
　　“对。”踱回桌旁，“有件事要听听你的意见。
　　“您请说。”
　　“是这样，我想知道你对小璟的工作能力有什么看法。”
　　小璟？璟的父母似乎也不是这么叫她的。这个老狐狸到底想探问什么？
　　“我不是很了解。”
　　“你们不是室友吗？”
　　“是啊，只是室友，我们工作上的接触也不多。”我略表遗憾。
　　“别把我当老顽固，现在年轻人异性合租的很多。”院长笑道，“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你对她工作方面的看法，我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彼此了解。”
　　我也笑着回道，“我们真的不是很熟，每天也只是点点头罢了。”略微停顿一下，“您知道，两个人，在生活习惯上——哦，怎么说呢，难免不太一样。”
　　院长笑咪咪的点了点头：“我明白。”已婚25年的老狐狸，显然非常了解生活琐碎对人际关系的杀伤力。
　　“那您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我问。
　　“没有了，你去忙你的吧。”
　　走出院长办公室，看到正好经过的痞子，我对他微笑。仍旧是面无表情，并且快步走过。还在生气？我在痞子背后笑出声来，糟了。果然，重重的步伐，更生气了。我摇摇头走进办公室，哎，上工了。

　　我看着递交上来的报告，结果的重复性不是很好，嗯，下次最好进行加样控制。用笔在旁边写下意见，大致再检视过一遍，我合上封面，靠向椅背，有些累。看了看表，该下班了。我站起身脱下白衣，走出办公室，跟沿路碰到的同事打招呼。下班时间，每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经过痞子的办公室，门大敞着，他仍然在整理什么材料。我停住脚步，想了想，在门上轻敲了两下。痞子抬头，看到我，没有笑容，“请进吧。”还在生气呀。我暗笑，摸了摸衣袋，名片还在，那是璟不知从哪里搞到新开酒吧的老板名片。

　　“还在忙吗？”
　　“嗯。”
　　隐约听到废话两个字，忽略。
　　我微笑道：“那我坐在这里等你。”
　　“等我做什么？”没好气地声音。
　　“西门外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气氛不错。”我刻意加重气氛两个字，因为在痞子的认知中，气氛不错=浪漫=和美女约会。果然，痞子整理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我继续道，“我请客，就当是我为今天早晨的失言向你赔罪好了。”
　　“哼。”显然软化很多的声音。
　　“你整理你的，我们晚点去没关系，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客满，这个酒吧限制人数的。我有一张老板的名片，据说可以特别招待，但是如果客满了，人家也不可能把客人撵出去。客人中好像白领美女很多呢。”
　　“我勉强接受你的道歉。”痞子明显有些着急。

　　我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痞子利落的收拾着文件，就说人不能有太执著的嗜好，瞧，多容易被人左右。痞子嗜好追逐异性，用嗜好来形容并不过分，他对异性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你要说变态也可以。但我和痞子都认为这不是他的错，而是痞子妈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