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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他脸怎么这么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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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姣好,空气清澈,年前的一个月,好风景在城市的每个角落生根发芽,敲锣打鼓的热闹声穿透大街小巷,落景小区的阿姨们也是有得忙起来了,好些在筹备节目啊,或者啊自个写写字卖卖画啊,那是一派的生机,但对于部分年轻人而言,只要不放假那就是没的说,啥也不要,咱就要放假。
天气真的好了,不出来走走,那都是在浪费大自然的资源啊,所以一大早上,董木兮狐狸一般的狡猾先是溜回自个的房间,而后才人模鬼样的来敲楚寒的门,
“那——”
她话还没说完,门把就啪的启动了,她低着头,所以先是看到那人的纯蓝色居家棉鞋,再之上就是修长笔直性感要娘命的细腿,补充一句人家是穿了黑色西裤的,直接忽略某处,白衬衫,肩宽腰细屁股嫩的了,要娘命的啊,董木兮捂着嘴,眼睛都快抽搐了,特别是正对那张神仙脸的时候,她刹那有些呼吸不畅。
“起,起来了呀!我原,原本还想叫你一声的?”她有些口齿不清,视线;落到了对面那人的头发上,
这人,还有她,董木兮连忙把自己的着装还有脸上的淡妆摸了一遍,她装饰完自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了,耗时十五分钟,但目测楚寒也是把自己给打扮好了,就差穿鞋,还洗头,吹了个发型,没个十几分钟也是不行的呀
不,不会,难道,他们一起起的床!
董木兮惊讶思考之余,头顶传来了她熟悉的嗓音,带着些催促的感觉,“你挡我门了!”
董木兮摸着卷发尾巴,僵硬的挪开几步,视线还在打量着他,虽然很丢脸但是她还是想问,“那个啊,你,嗯,那什么时候起床的啊?”董木兮尴尬哈哈大笑起来,脚尖点在地面,一动一跃的好像在转圈圈,“今天天气可真好,啊,那什么的”
楚寒把卧室门给带上,偏头看着她,哼了一声才说话,这一反应把旁边那只小白兔可吓坏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太阳起来,我就起来,有什么问题吗?董小姐!”
“没,没问题”董木兮一手抓墙尽可能让自己能站稳,太阳一般七八点起来的,怎么会这么早,“但那个楚先生,昨晚睡得怎样啊?我在隔壁房间都听到你打呼噜呢?”
“......”
“你!”楚寒眉头倏的一摆,十万级别的疑惑都运算在脸上,当口否认,
她怎么这样!该拿她怎么办,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越想也觉得委屈!
一位绅士是不打呼噜的!
楚寒脚尖转了另一个方向,人也挥袖朝厨房去,不再搭理她,。
董木兮站在原地颤了颤鼻头,一脸憋笑的样子,出其不备,先发制人,虽然不道德但她还是要做,这,就叫拿下老公第一秘籍。
两人出来在街上逛的时候,楚寒好像脸更黑了,明明太阳这么好,
落景小区距离了城市中心有一段距离的,但和天梯确实隔得很近,还可以绕路进入天梯古城,直通天梯,
在北城有这么一句话,天梯一平方顶过市中心一套房,足以见拿下天梯这附近一块土地但是放着过个几年那是绝对的成倍翻。
前面是古城小街道,硬质水泥路,桃花屋,梅花鹿房等等,街道两侧装备着大红灯笼还有一些名摄影师拍摄的古城的照片,照片下边的摩挲砂质穿了四五个洞,少女耳廓一样的铜龄铛在黑色绳子的牵引之下,顺理成章的穿过照片洞口随风舞曳,
铃铃的清澈歌颂,冥冥之中,与擦肩而过的骨骼对话。
这里很多好玩优趣的店铺,手工制作一些玩偶,发簪,还有一些画廊,茶馆,艺术气息醇厚,天南地北的作家,画家,摄影师都爱来这边采风,游玩,
他们一路走来,逐渐进入街正道时,街上人群开始拥挤,董木兮按开手机看才不到九点。
抬头望去时,前面人头攒动,闹哄哄的,路有些卡住了,再往前只能酌情当肉饼处理,
所以董木兮情急之下抓住楚寒的手拐进了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一家复古酒水店铺,手下一袭冰凉传来,楚寒当即耳后根就染红,跟着那股力就去了。
男人压抑已久的黑脸总算有点色彩了,今天的太阳依旧这么好,不远处的铃铛声,声声敲得他迷离不知理智,慌乱之下磕破了嘴角,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霸占了口腔,他用力的抿住唇,心更加的乱了。
出现这种原因是因为这一代都是一些比较有钱的人居住的,所以很多都是二代体验生活,培养兴趣才开的,白天想开就开,晚上就睡懒觉,或者去其他地方玩,所以啊,来这边买东西,你还得找个老板在的时间呢?
酒水店铺大门外开两个小门,小门处有米棕色羊皮卷帘,客户可从这边探头进来,而且大门正前方卡住一个棕黑色的酒架子,上边摆置一些小瓶小罐的,五颜六色的,整齐的摆放,酒架子的左上角用毛瘦金体写“试用装”,这就算这个酒水铺子的门面担当了,
两人解开卷帘而入之时,董木兮确实有被这别有洞天的设计给震撼到,四面徒壁都是顶天高的色彩斑斓的椭圆酒瓶潜入墙壁,没每面墙都特殊装有一个小楼梯,占地面积差不多一百平方米,中央一处是流酒风车,呼呼在作响,和外边的朴素对比实在是惨烈,董木兮没有察觉身旁楚寒神色晦暗起来了,他转身欲拉着人走,董木兮不明所以的唉了一声,
他们在流酒风车处拉扯时,屋内右下角的柜台一处躲在黑暗里的眼睛颤抖几下在疯癫的笑着,嘴里念念有词,
“熟人嘛,来都来了,不坐下来喝几杯岂亏了?”那人轻笑几声,把笔记本合上,就往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一路都有听到那人的笑声,董木兮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觉得符合常理,“这不是阿楚吗?”
“楚大少爷?”
来人上身英格兰紧身黑蓝衬衫,下身改装汉服,紫苏绸缎,金光带扇,手上还有一把芭蕉形状水墨画木扇子,眉眼开笑,少年郎的模样但是周身又都阴鸷发冷,不让常人靠近,董木兮好几次和他目光对接,总是觉得在哪见过?但那人好像有些仇视她,见她都是瞪的!
楚寒人蔑视的哼了一声,继续拉着人往外走,但是被那男人用扇子截住了大腿,“怎么,请喝酒都不赏脸”
楚寒着实不想搭理他,但碍于有人在看着她,目光迫切,“张大少爷的酒我可喝不起,我还得存老婆本呢?得省着呢?”
“.......老.婆.本.”张齐看着楚寒身后的女人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用舌尖拱了拱侧脸,满脸的不屑,在目光转到楚寒身上时,一下子像是见到什么大宝贝了一样,狐狸媚眼发光,董木兮特意从楚寒身后移步上来,偷偷挡住了来人的目光,
......这人好色啊?怎么老看楚寒?
“阿楚,我可不要老婆本,怎么样,乖巧懂事,脑子聪明,做事利索,再不济家财万贯,现在倒贴给你了,这个生意不吃亏吧!”张齐歪着嘴盯着董木兮在冷笑,扇子架在自己头上,嘴里无声喊出死的嘴型,脖子上的梨花木水墨画扇叶再他脖子虚空做刀。
楚寒面无表情,干脆利索的正对着张齐说,“吃亏,死了。”
董木兮:“.........”
哪里吃亏了?
董木兮再次跨步,这会完全挡在了楚寒身前,丝毫不畏惧那男人的讽刺加鄙夷,董木兮噗呲一声笑出来,身子微微后仰,因为那人长得还挺高的,他还是可以抬眼直接忽略她,继续垂涎楚寒,但董木兮绷直了身子自我感觉好像又高了一点,
气势可不能丢了,她整了整大腿处的长裙裙摆,很是理直气壮尽可能保持理智的说:“我说这位先生,既然他觉得吃亏,自然不做这一单买卖,你就别缠着他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我哪是惹着你了,小娇娇,我跟阿楚说话呢?你乖点好不好,”张齐很是哄人的口吻对着她说,“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呢?敢说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狗屁话,是局中局好玩么?”
哪一层意思啊?董木兮有被这句话困住。
没过一会这人又突然提高嗓门,头发被穿堂风吹得直竖起,他眼白滚动,很是吓人的模样怒瞪她,“我跟阿楚的事,是男人的事,你还管得着吗?”
“小,娇娇~”他又疯子一样捂着肚子突然大笑起来,整个店铺原本就高且空吗,声音放大效果特别的明显,这诡异的混合,加上那人的夸张表情,着实凄惨,可怕,
董木兮感觉后背冰凉,有刀子在切割,手下意识的忍不住的去捞个靠谱的东西,忽然手指指头碰着了一个滚烫的细腻的地方。
“张齐,管住你的嘴”楚寒瞥眼看了他一眼,就很厌恶的把目光给收到一旁,“她没有说错,”
任是他说多少次,张齐都不听,他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男的,更不是因为女的就不喜欢他,是因为他早就碰到另一个人,他本性顽固,也执着,等着她来,就是等着她来,她好不容易来了,张齐这王八就在这搞动作,还变本加厉,
楚寒一出声,张齐就笑停了,撅着嘴,展开双臂,很是骄傲嘚瑟得环顾着四周,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江山,家产,那种目光无形之中把董木兮给刺疼,他好像很擅长刺激刺痛她,“这个店都是为你开的呢?正宗招牌梅花酒,可比你家院子埋的香。”
“要不,用这个店换你院子埋的那瓶,也行!”
“那也是老婆本,换不来的,张齐,你有钱,我也不差。”楚寒凑近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张齐龇牙咧嘴,恨得牙痒痒,连脚代踢的把收银台给来了一顿暴打。
董木兮愣在原地,抬头仰望着那些瓶瓶罐罐,两手叠在一起抱在胸前,嘴里还想个吹个口哨,怎么感觉,这里她最穷了。
还有那男人明明好看得紧,嗓门大得出奇,且不说又妖欲,还有钱——他喜欢——楚寒——
就在她愣神看这天花板感慨之时,手腕处就一阵收紧,她人也被拉带着出去了。
可,在回去的路上,距离家还剩五百米,一辆奔驰而来的黑色的改装大众嗖的停在他们身旁,楚寒眼神明显的紧张起来,匆匆转头跟她柔声说了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得出去。”,董木兮点头说好。
“那个,中药我自己加了一些梅花酿,按量分好罐子装了,你直接放电饭煲煮就行了,不苦。”
董木兮再次点头,她的长卷发被风打了吹到一边,正好斜线有光从阴影之下挡住,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是觉得柔和细腻,
话一完,就跟一旁的一个装着正式的白人一边走一边用英文交流着一些准备工作,白人拿着办公触屏笔记本记录着,他没有再回头了,他的声音和深海的泡沫一样,会爆炸,越远越动听,鱼儿们涨红着汤圆儿小胖脸追着他。
她站在原地,一直把那辆黑色小车由大块,变成黑色小点,变成一阵冰凉的风。
院子的梅花,馥郁甘美,她能挖到楚寒藏的梅花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