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直道相思了无益 未妨惆帐是清狂 ...

  •   “唉,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过端阳。”追命又叹了一口气。
      无情环顾四周不语。这里,也不是很差。
      “怎么没人来救我们啊?大师兄!”
      追命看没人回应他,小声的嘟嚷着:“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吃肉粽子喝美酒!”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这冲动的性子何时才能打磨好?”无情无奈开口。
      “大师兄,你这样说很伤人心的。我可是为了你,还不是怕你吃苦头。”追命苦着脸。
      无情道:“放心,过一会儿就有人来看咱们。”
      无情问靠在角落的冷血,“小师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冷血沉思着摇摇头。
      事情怎么走到这一步了?
      冷血兀自想着。二师兄和方小候爷比着武,比的好好的,大师兄不知怎的突袭方小候爷,造成打斗中的方小候爷卒不及防受了重伤,然后蔡京借机生事,然后他们被朱月明压下大牢。
      大师兄一向冷静,怎么就突的兴起打方小候爷?
      看到大师兄被人围困,追命和他自然上前解围,然后一起被关进来。
      “大师兄,为什么突袭方小候爷?”
      无情一顿,“怕铁手挡不住。”
      追命插嘴打趣道:“兴好,还有二师兄在外面,这样还有人送送饭什么的。”
      冷血想,又不是生死关头,且是连皇上都在的比试场面,大师兄没道理这么突然出手?
      追命没耐心的叫道:“大师兄,看我们的人怎么还没来啊。”
      话音刚落,走廊上响起几人的脚步声。
      追命高兴的起来往外张望。却是见到朱月明走过来。
      怎么是他?追命没意思的往回一坐。
      朱月明道:“无情公子,今日端阳,胖子我带来些酒水糕点为各位过节。”
      身后的侍卫一一摆放粽子,点心,酒水。
      朱月明倒好几杯酒放置各人前,道:“胖子我先前无礼,请无情公子别放心上。我敬公子。”
      无情看着朱月明一饮而尽,未置一语。
      无情未说话,朱月明也不在意,满上了酒杯。“敬二位。”对着追命冷血一敬。
      无情和冷血没动静,追命虽然好酒,也未动一分。
      朱月明给自已满上。“公子这是怪胖子我了。我也没话说,自罚一杯。”
      喝完,他又满上。虽然无情他们不搭理,但他毫不介意的自说自话在那儿自斟自饮。
      “无情公子,这事儿还真是你不对,你说人在那儿打的好好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你要是真看方小候爷不顺眼,什么时候都行,也不要挑这个点啊。是吧。”
      “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平时你挺聪明的,今日怎么犯糊涂了?”
      “不是我说啊。无情公子你真是冲动,出手欠考虑,做事不想后果,活该!”
      “你知道那方小候爷后台有多硬吗?你知道那方小候爷有多心狠手辣吗?他可是有仇必报的主儿!你把他打成重伤,你还有好日子过?现在好手好脚还在这儿听我说话算你福大命大了!”
      “不过,也说不准他们等会儿就来折腾你了。”
      “胖子我说了这么多句,你倒是搭理一下我啊?怎么着我和诸葛老儿还有些交情,他可没你这么翻脸不认人啊?”
      听到这儿,无情也觉有些失礼,端了面前的酒,“无情等人失礼了,谢朱大人的照顾。”
      “这,这照顾不敢当,不敢当啊。下次可要注意。”
      喝完他又倒上,悠悠的轻轻的飘了一句:“关不了几天,你就出去了。”
      “朱大人,你说什么?”声音太小,追命没听清。
      “没什么,我是想你们毕竟是钦封的四大神捕,皇上关不了多久,过了这个节,皇上一消气,很快就放你们出去了。”
      “哼,你要是不抓我,我怎么会到这里来。”追命回他一句。
      “瞧追三爷说的,我这是职责所在啊。”
      “别装了!你跟蔡京是一伙儿的,你们一唱一和,他说什么我们以下犯上,心怀不轨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呢说要把我们关到大牢以儆效尤之类屁话,要不是你们这□□臣,皇上根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追命当人面说这些话太过头,无情喝止道:“追命!你太无礼了!”
      “追三爷,追三爷,这,这,胖子我也没办法啊。你们的确是不遵守规则了嘛,又不是胖子我一人所见,在场那么多人,不惩戒一下怎么行?”朱月明一脸无辜的问他。
      “你!你!要不是你在那儿煽风点火,我们根本不会在这里。”追命气的跳脚。
      “无情谢过大人的好意。追命性急冲动,口没遮拦,请大人看在世叔的份儿多加包涵,无情在此谢过。”无情客气的举杯再饮。

      床上的方应看看了眼包扎好的胸口,眼里的火光足以烧毁神通候府,
      他,究意是为什么?
      在他表白心迹后,在他以为俩人有着良好的默契和心照不宣后,他伤他!还伤的如此之重!
      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回望起上午那一刹那的惊心动魄,方应看觉得伤口又狠狠作痛起来。
      当时他和铁手打的难分难解,两人刚刚交换一个信息,那就是和局,两人平手,这对双方都有利。
      他们边打边秘密商定下一招使出各人看家功夫,用上些许内力,满足皇上和众人,完成后两人后退数步,以达到和局之目的。
      铁手准备好的信号已发出,他发出信号之际,扫了眼米有桥蔡京等人,大家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正当他和铁手出招后,破空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而来,此时他掌已出,铁手的拳已到,在他来不及收拳也来不及抵挡下,三枚细针呼啸而至,他承受着内力反噬的危险,全力收回出到一半的掌打掉一枚,铁手反应灵敏,替他打落一枚,然而最后一枚还是准确无比不受干扰的飞入心口。
      立时,死穴被堵,他气力全泄,身形一颤,差一点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栽倒在地,他忍着伤痛看向那个方向,那个方向的人。
      他遥遥坐着,一眼看去目里无悲无喜,心里无爱无欢。像是等着他看来似的,迎着他的目光,安安静静,不惧不躲。
      见此,方应看更是一阵气血翻腾,强忍下涌至喉头的血气。瞪着那人,为什么?
      方应看捂着心口,一步、一步的迈着艰难的步伐,走了两步被赶来的王将明童贯等人扶住。“小候爷,小心!”“小候爷,小心身体。”
      你,为什么?
      对面的无情看样子平静的不得了。嘈杂的人场,众人的惊恐,御林军的围攻仿佛都不在他眼里。他就这样坐着,不动,任众御林军的矛头直指额头。
      血一滴一滴的从胸口滚落,从指间溢出,方应看看看自己的手,又望向前面的人。
      不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恨他吗?
      此时他是真的很恨!
      恨他下如此毒手,这让他的情何堪?他对他的情何以堪???
      现在一想起无情那毫无表情毫无愧色的脸,方应看的心就一阵紧过一阵,犹如被人掐住了喉管,呼吸不到一口空气。
      门外的任怨小心走近,禀报,“宫里派人来看望候爷。”
      方应看闭眼深呼吸,平复心情,点点头,示意带人进来。

      无情睁开眼睛,视线穿过牢房,越过高墙,一直回到上午出手的那一刹那。他是真的出手了,对他出手了!对那个曾经很信赖的人出手!
      所以没有什么人能让自己心乱,能让自已不忍心!
      他谁都能杀!只要他愿意。
      当时场中大乱,蔡京护到皇上御驾前高叫:“护驾!护驾!圣上小心!”又指着无情道:“拿下他!拿下!”
      众多御林军围绕过来。
      追命跳到无情身前,冷血凌锋等人也仗剑直指御林军。
      无情现在想想,当时那样危急的情况,他是真的很平静,没有任何慌乱。他们被御林军围攻,冒着被人误会行刺的危险,被人陷害心怀不轨的危险。
      追命反应很快,一看被围,几脚踢飞上前欲拿他的御林军,却让更多的御林军围了过来。
      无情即时制止了追命和冷血。
      朱月明第一个起身对赵佶说无情意图在方小候爷比武不加防备时,伤害方小候爷,对皇亲国戚不敬,理应马上拿下羁押候审。
      赵佶早被眼前真的拳脚弄的惶惶无主时,就应着朱月明的话,拿下候审!
      当时蔡京还说了些什么,还有其他人说了什么,大家吵吵闹闹,现场一片紧急慌乱。皇上很不高兴大过节的搞成这样,也不想再破坏心情,于是草草收场,命朱月明把他们押入大牢节后再说。
      兴许朱月明这样做是对的。伤害方小候爷这个罪名总比行刺皇上小的多。
      朱月明刚才未露分毫,无情不由细想他为什么帮他?

      追命一直都没搞明白这茬,怎么蔡京的人不守规则就只是道个歉,他们就要下天牢?
      追命想的是,不就是趁对方不备时打了一暗器吗?这顶多算是不遵守比武规则,也犯不上下牢吧。大师兄不也是怕六扇门丢脸才射暗器的?蔡京的人都可以胡搅蛮缠,他们也没必要这么循规蹈矩,大不了道歉嘛。怎么就上升到意图伤人了?
      那些御林军不也意图伤害几大名捕?
      安静下来追命现在一回忆,哎,他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都是蔡京那老头儿在皇上面前一高呼,护驾,保护皇上之类的,搞得他们好像要行刺皇上,真是的。这些人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打的是方小候爷嘛。还有就是朱月明,几句话一说就把皇上说糊涂了,要是他当时不只是顾着打架而是上前跟皇上说几句,现在就不是这副样子,也就一比武纠纷,所以现在追命恨死蔡京和朱月明。
      刚才朱月明假心假意的探望他们,追命怎么看怎么讨厌,这人怎么这样?他们跟他近日无仇,远日无怨的,这样害他们,当六扇门好欺负是吧。
      要是出去了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胖子!追命暗暗想着,点点头。

      六扇门里各人都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好在铁手稳重沉着,对下属各人一通安慰解释,众人才散去。铁手不是不急,只是他知道现在急也没用,这要等皇上平息下来,他的身份敏感,自不能再去挑战皇上的神经,这时候皇上肯定也不会理他。若皇上一个不高兴,把他也关进去了,那六扇门谁来压阵?
      这事儿可大可小,暂时大师兄他们不会有危险,所以他得仔细想想事情的经过和对策。
      江一笑进门找铁手时,看铁手坐那儿不动,心里就急的不得了。他做过捕头,当他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想找找人找找关系的插一杠子,可他知道这里不比江陵,这是京城,京城里人事复杂,他摸不清这边的习性,又没有什么身份立场,自不能随便插手,加上关心则乱,现在六神无主,所以只能找铁手,他官面上出不了任何力,可若铁手有办法,需要用到人力,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铁二爷,快想办法救救无情啊。”
      “这被关进天牢,不知要受多少苦?你快想想办法。”江一笑急的在他身边转圈。
      “我正在想,你不要扰我。”
      江一笑也只好不吵他,坐到一边静静的等。
      可心里急,时间就难过。江一笑自已觉得过了好久,其实也才一柱香的时间,江一笑问道:“想到了没有?我们要怎么救他?”
      铁手正沉浸于这次莫名其妙的事件,还没头绪,轻轻摇了摇头。
      “还没有?那你快想,我等你。”江一笑道。
      铁手也百思不得其解,大师兄那几针,明显是要置方应看于死地。到底是为什么?
      没理由啊?也太莽撞了。这根本不是大师兄的作风。
      没一会儿,江一笑又道:“铁二爷,你到底想出来没有?”
      铁手想到方应看,这事件方应看也是主角,无情暂时问不到,那就得从方应看入手,便道:“方应看。”
      “方应看?”江一笑一想,对,得去找方应看,如果方应看不计较了,这事就好办多了。
      “我们马上去找方应看。”说罢就要走。
      铁手察觉动静,问道:“你去哪儿?”
      “去找方应看啊。”江一笑回头答他。
      “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刚刚不说要找方应看吗?”
      “我只是想到方应看,现在不能去找他。”
      “为什么?想到了就要去找,时间不等人!他们在大牢里多呆一分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得赶紧去救他们。”
      “不能去!”铁手看到江一笑坚持的神情,又道:“就算去神通候府,也是我去。”
      江一笑突然感觉脑海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但没抓住,好像在哪儿听过。
      江一笑想想,也是,要去也是六扇门的人去。
      铁手又道:“这事儿你不要插手,方应看性情多变,我不想牵涉无辜。”
      看到铁手沉着冷静的神态,江一笑也觉得刚才冲动,不免愧对曾经做过捕头的经历,“你跟我说说,我们要怎样配合才能救出无情他们。”
      铁手看江一笑安静下来,道:“你不要急,我在想。首先我们得先弄清事情的关键。这事儿可大可小,处理不好,六扇门和世叔都要受到牵连,处理的好了,也就被上面教训几句。”
      江一笑点点头。
      铁手第二天一早,就向神通候府递了拜贴。可管事的出来回话说候爷需要很好的休息,不见人。
      铁手在午后又递了拜贴,等到的照样是候爷需要休息,不见人。
      两次被拒之门外,江一笑心焦无比,问铁手:“方应看到底是什么人?他这般拒不相见,无情他们是不是要遭殃?”
      铁手叹一口气,“方应看表面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性情喜怒无常,狠辣无比,他下边做事的人无人不知,人人畏俱。这次大师兄在大庭广众下伤他,不留余地,也不知他要怎样报复。”
      “方应看跟你们有过节吗?”
      “没有。方应看虽然野心不小,可明面上我们从未交手,但他一直是我们所防备的。”
      “那暗地里你们有坏他的事?”
      经江一笑如此一问,铁手仔细想了想,喃喃道:“暗地里,我们好像也没有故意找他们什么碴,他做事离我们远远的,暂且跟我们掺不上边。一直以来,两府相安无事,并无来往。”
      “你们并无来往,可他两次拒不相见,这没必要啊,冤家宜结不宜解。虽然这次是我们不对,但你诚心求见,作为皇室显贵,不应如此小气,就算他心里不爽,要报复,明面上不当如此失礼才是。”江一笑分析着,又问:“他可是小气之人?睚眦必报?”
      铁手皱眉,犹豫了下:“这倒不是,虽然性情无常,但不是小气之人。以我之印象他还是有气度的。”
      江一笑道:“这就怪了。”
      想的烦燥,心绪杂乱,江一笑不由回忆起在江陵和无情一起轻松快乐的日子。突然间想到什么,猛的问道:“铁二爷,京城里有几个方姓候爷?”
      铁手回道:“就他一个。”
      “为什么叫方小候爷?难道还有方大候爷?”
      “爵位是他义父传给他。因他继承时还很小,所以称他为方小候爷。”
      突然接通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江一笑啪的一拍掌,高兴的叫道:“哈,你刚刚说他是神通候府,是吧,那就好了!”
      铁手疑惑的看他。
      江一笑向铁手高兴的解释:“这位方小候爷并不是和六扇门无来往,起码我知道他和无情有往来,之前无情在江陵遇险时,这位方小候爷还赶去救他。”他这一说,铁手更疑惑了。
      “他和无情好像有很不错的交情。我觉得他不会害无情。”江一笑回忆起他救无情及后来一路回府的情景。
      “我只知道他是位小候爷,他身边人和无情都这么叫他,所以我一直并不知他具体名姓,此番一对照,就定是他。如果真是他,那无情便不会有事!”江一笑不由松了一口气。
      “等等等等,”铁手更是摸不着头脑了,方应看和无情不错的交情?“你详细讲讲你们救大师兄的事。”
      一边听江一笑讲,铁手一边回忆,方应看和无情碰面的次数。
      第一次是冬至,在梅林前碰到,那时方应看推着无情。第二次清晨赏梅,方应看走的很近和大师兄讲了几句话,可那天,他跟很多人都这般讲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异常,而且他和大师兄聊天时,大师兄神情并无变化,只是铁手觉得那天方应看礼数颇为周到。再就是昨天比武了,两人虽然同场但没有任何交集,虽然他中间离开一会儿去接凌锋,可他离开时大师兄还在皇上那儿。
      江一笑讲完,他也想完了。“以你之说,他们之间并无不快,相反大师兄还欠他一个人情,既如此,大师兄为何要杀他?”
      江一笑叹道:“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随即眼睛一亮,“要不晚上我们夜探候爷府?”
      铁手看着他,拿不定注意。他要再好好想想。
      让江一笑先去用膳,他先一个人静静。
      江一笑走后,铁手独自坐了会儿就去找金银剑童。江一笑虽说是大师兄在外认识的朋友,可自己不知底细,虽说大师兄和他走的有些近,可江一笑讲的那些,大师兄之前在信里及回府后从未提起,也不知真假,他想他得好好问一问跟在大师兄身边的剑童们。
      江一笑说的对不对?还有大师兄和方小候爷之间的事情。

      江一笑从铁手那里出来时,想到无情应没有大碍,精神一松,就觉出饿来,吃了饭出来,看到六扇门虽然出此大事已经两天,可门里众人忙而不乱,仍然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
      虽然他觉得方应看不会伤害无情,可自事发到今天也没有任何消息,宫里没说放人,方应看又避而不见,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了计较,当下回房去准备。

      当铁手神情愕然的望着剑童时,江一笑已到达神通候府的外墙。
      铁手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你们是说,方应看来过小楼好几趟?”
      金剑道:“是那个小候爷来过几趟,我们不知他名称,只见公子这么称呼他。因着规距,我们也没去打听公子的事。”
      “在外面游历时,你们还一起呆过几天?”铁手很不解。
      银剑道:“是的。他还帮我们救过金剑。那时金剑被三正抓走了,在森林沼泽很危险,是他和公子一起去救的。救回金剑后,我们还一起玩了好些天,后来公子嫌他烦,才使计骗他走了。”
      铁手完全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个孩子。银剑看铁手不大相信的样子,又道:“不信的话,铁手师叔可以问追命师叔,那时追命师叔也在。”
      金剑道:“你傻了,追命师叔现在和公子一起被关进大牢了。”
      银剑道:“我只是想证明我没说谎。”边上的铜剑也开口了,“铁手师叔,那个小候爷是来过,我和铁剑都见过。那次,公子不想见他,他还自己跑上去找公子。不过,他闯进书房,公子也没生气,还让我煮好茶款待他,那茶公子平时都舍不得喝。”
      此时,铁手很无力,愣了半晌,道:“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说过?”
      银剑道:“你又没问过。”金剑补充:“来时世叔祖交待我们,公子的任何事我们不能插嘴不能过问不能散播,只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即好,所以我们没有对人说过公子的事。”
      铁手叹一口气,“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顿了顿又道:“大师兄、还有小候爷的事不要对其他人讲。”
      “我们不会说的。”金剑道。
      银剑走了一步,回头道:“铁手师叔,听府里人讲,公子是在您跟小候爷比武时,暗算了小候爷才被抓起来,是真的吗?”
      铁手还沉浸在刚刚获得的信息,没回过神。银剑又道:“我是说,和您比武的小候爷跟来小楼的那个小候爷是同一人吗?”
      铁手听了银剑这一问,不由上前一步问道:“你们认为,如果是那个救你们,来小楼的小候爷,他会害大师兄吗?”
      金剑银剑低头想想,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不会。”
      铁手听闻,有些意外,有些了然。“好好去休息,大师兄不会有事。”

      铁手出了小楼,揉揉太阳穴,真是个意外。
      怪不得江一笑不担心了,先前那么急,知道方应看的身份后也不急了。看来大师兄和方应看的交情真是不一般!连剑童们都选择相信方应看。那他该不该信方应看?
      如果方应看对大师兄没恶意,大师兄为何要伤他?两人吵架?闹矛盾?
      还是这些都是大师兄针对他用的计,之前所有都是大师兄对他的表象,等方应看不备时一击必杀?可也不对,要杀方应看没必要这么明显,还是皇上,众大臣都在的时候。
      门里的小捕快过来找他,“铁二爷,外面有人找。”铁手摇摇头,收拾情绪,走向大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