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天尊》沫泠汐

3、别装了

　　凤墨溪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她实在不相信当初极力阻止她，反对她，甚至不顾情谊要与她决裂的人却会救她一命，她觉得眼前的人虽然从小便已经认识了，可如今却又变得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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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道：“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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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提剑自她脸庞划过，只听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只彘又幻化出无数到黑黝黝戾气，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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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道：“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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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撇了撇嘴，她既然要装作失忆的模样，那也只好乖乖听着他，而且她现在真丹已无，也不是这些只的对手，凤墨溪朝他靠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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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将她护在身边，赤羽也随即靠拢，两人背对背将凤墨溪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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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向来喜欢清静，在这偌大的阁院里除了一个灵力低微的侍女碧素，一个还未及冠的赤羽，还有一个医术高明却剑术不忍直视的玄木，就再无他人，好在玄木这几日出游访友去了，纵然他再无人能敌，现要护着两个人的安危，已经够呛，更何况还要面对这么多疯狂至极的阴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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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曾是东陵城街头的一个小乞丐，发了烧，遇到了萧影尘，萧影尘那时正好要入城见城主，当然萧影尘这人是最怕麻烦的，但又不忍心看着一个孩子不管不顾，于是他只能带着他进城。却恰好碰到了凤墨溪，凤墨溪暂时替他照顾了孩子，没想到一照顾这孩子便只能跟着她了。那时的赤羽还小，跟着凤墨溪总是连带一起被欺负，便总是想着要回去找萧影尘，凤墨溪觉得这也正好，就这样在被欺负了一阵后，萧影尘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个孩子软磨硬泡上，把他留在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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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萧影尘渐渐有些难以阻挡，此时又传来碧素不断的尖叫声，凤墨溪道：“影尘，把你的佩玉给我！”萧影尘的身影微微怔了怔，就只这一会便又有数只乽扑了上来，凤墨溪道：“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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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一把扯下腰间的佩玉递给她，凤墨溪咬破手指，在佩玉上划了些符号，随后替给萧影尘：“灌入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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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看了她一眼：“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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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手中的剑光四下流转，凤墨溪不禁暗道：“这小子虽没会几招，但学会的几招倒是招招精湛，看来真是名师出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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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萧影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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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将它缚在你的剑上，再……”凤墨溪话还没说完，萧影尘便将附上佩玉的逍渊起动，剑如同受了主人的指示般，四下里杀去，但凡剑芒所过之处，重归寂静，不一会，院内便又恢复了夜晚的寂静，只有风声吹的叶子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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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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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收剑入鞘，静静地望着凤墨溪，凤墨溪被这道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笑嘻嘻道：“呵呵，阁主真是厉害……嗯，哦，不知道碧素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凤墨溪说着便往旁院跑，萧影尘道：“站住。赤羽，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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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这才从方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道了声“哦”，便腾空一跃翻过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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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呵呵，这小子，不好好走了，还学会翻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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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目光不离她片刻：“为何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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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挠了挠头：“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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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问你，这些乽是不是你放出来的？还有，鬼蜮异像……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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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不等萧影尘说完：“萧影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你既不信我，为何还要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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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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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道：“好好好，回答就回答，生什么气嘛！是，我是骗了你，但是刚醒来是我确实是记不得一些事了，是在后来才记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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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道：“那你为何要装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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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摘下一片叶子把玩：“装，装到现在，那是，那是因为，哎呀，你也知道，我失了真丹，现在就是个废人，这失忆了还能厚着脸皮在你这儿蹭吃喝些时日，就冲之前咱两闹的……这要是我都记得我那还有脸在你这儿呆着。”凤墨溪声音渐渐越来越小。”停了会她又提高音量道：“不过，那鬼蜮异像跟我无关，我发誓，你也知道，我醒来后就一直未离开过轩湘阁，再说了，我没了真丹，纵使记得鬼令如何使用，也没有灵力可以催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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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会是何人所为，目的为何？”萧影尘语气变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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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朝他吐了吐舌：“不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冲着我来的，而且……而且应该不会就此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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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慢慢走向她，凤墨溪往后退了几步：“你，你干嘛？萧影尘，有话说话，别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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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在离她两三步初站立，在腰间拿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弯如龚月，漆黑发亮，这是他母亲聂赧留给他的：“拿着，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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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笑到：“不用了，这是聂伯母留给你的，你好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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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影尘道：“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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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被他眼神里犀利的眼神吓的不敢再推辞，他的声音里是不可拒绝的坚定，凤墨溪接过他手中的匕首：“好好，那我替你保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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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道黑影自矮墙飞落，凤墨溪心头一惊，握了握手中的匕首，萧影尘被她这副模样弄的也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逍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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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主，我把碧素带来了。”来人却是赤羽和碧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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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这臭小子，有路你不走，翻什么墙，真是！”凤墨溪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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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反驳到：“这是我自己的庭院，我从来都是这样，阁主都未说什么，你管束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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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这孩子，还学会了顶嘴。”凤墨溪追过去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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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主，你看她！自己胆小如鼠，稍有风吹草动就敏感至极，还不准人家动作了。”赤羽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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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就少些动作。”萧影尘被手走近了殿内，留下一脸茫然的赤羽和同样一脸茫然的凤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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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之前的萧影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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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素，你没事吧？”凤墨溪拉起碧素的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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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不过刚刚是怎么回事，我看到好多长牙五爪的黑影在空中飘来飘去。”碧素说起刚才的情景，眼神中还有丝丝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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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是一种及其凶残……哎管他什么，反正没事了就好。”凤墨溪觉得还是不要告诉碧素了，因为说了也许她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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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刚刚是做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就将他们都消灭了？”赤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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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个这个法子，说是血凝于玉，就会有气，这气和剑气相辅，便能让这些阴晦之物瞬间消散。”凤墨溪道：“好了，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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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溪自编了说辞，这是她画下的鬼令，只不过自己没有灵力催化它，更无法运行他，所以只能依靠萧影尘催化和运用，当然，愿意这样损耗自己灵力的人应该也就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