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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次同居 折腾完后, ...

  •   折腾完后,东方渐白,龚克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他把习爵安顿在单人床上,沏了一杯红茶放在习爵床头——喝醉的人半夜醒来会找水喝,自己则盖着一张毯子蜷缩在单人沙发上沉沉睡去。

      率先醒过来的是习爵,他定的闹钟响过多次却没有吵醒宿舍中的两个人,遇到龚克之后的几个小时睡眠竟然出奇的安稳。
      恍惚中还记得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龚克把带他回宿舍,现在自己躺在龚克的床上,身上盖着龚克的被子,心里涌起一阵不好意思。
      他看到紧挨着床头的小沙发上睡着一个帅气男人,上半身披着一张薄毯,一双大长腿支在地面上,粉色薄唇微张,发出轻柔又均匀的呼吸声,纤长卷翘的浅色睫毛随着呼吸翕动。
      早上的阳光洒进来,刚好落在熟睡男人脸上,男人一半白皙的面颊镀上一层柔和温暖的光,另一半则被垂下来的长发遮住。
      他隐隐闻到龚克身上那种好闻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才确定是香味来自自己。

      他来医院是找龚克算账的,是打算暴揍龚克一顿的,可为什么自己看到从手术室出来的龚医生后,就只剩下困顿和疲惫了?
      难道这是药物的副作用?
      他静静的躺在龚克被子里,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起床偷偷溜走?还是叫醒对面这个男人一起吃个早饭?还是继续假装睡觉,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他选择继续假装睡觉。

      也许因为最近两天确实睡眠不足,本来是支着耳朵假装睡觉,没想到闭上眼睛就真的睡着了,习爵再次醒来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
      “喂......”他仍旧睡意朦胧。
      “还在睡觉?”电话那头是老父亲一样和蔼的声音。
      “嗯......”习爵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最近确实有点太累了,索性就给自己放几天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么不要命的工作会把本钱耗光的!”对方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担心。
      习爵此刻已经清醒,说道:“我上午多休息会,下午再过去吧。”
      很显然,他没有听从对方让他休假的建议。

      习爵挂断电话,余光瞥到正盯着自己的龚克,他有些惊慌失措,急忙从被子中坐起来。
      “龚、龚医生早啊......”他假装伸个懒腰,又假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企图缓解自己的尴尬,坐在沙发中的男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脸上是空白的表情。
      他被习爵盯得有点发毛。
      沙发上的男人慢慢起身走到床边,迅速俯下身子,两只胳膊撑在习爵身体两侧,两张脸距离很近,四目相对时,习爵觉得自己彷佛要被这个男人看穿一样。
      他身体后仰,尽量和龚克拉开一段距离,同时用手摸索自己的衣服,他想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方。
      我衣服呢?

      龚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彷佛要用自己凶狠的视线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冷冰冰的质问:“你昨晚来医院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平时都是习爵用这种口吻和眼神去审问别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审问的一天,审问自己的还是一名医生。
      他喉结猛地向下一沉,吞了口唾沫,吞吞吐吐道:“我.......”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过来抽他的吧,毕竟自己刚刚受他恩惠,霸占着这个男人的床。
      “快说!”龚克用力拍了一下床上的被子。
      如果这一下拍在审讯台,可能更有那种警匪对峙的紧张氛围。
      “老实交代!交代完还有重要的事情!”一秒破功则是龚克的另一项绝技,“我饿了!”
      习爵差点笑出来,奈何龚克的帅脸与自己只有不到10公分的距离,他硬生生的把笑声吞到肚子里,慌张与尴尬随之减少。
      习爵抓了下乱糟糟的头发,笑着道:“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半夜睡不着,想来找你问问咋回事。”
      “做梦了吧?”龚克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不远处的沙发。
      “嗯。”
      “我不是说过了么,有多梦这个副作用。”
      “你是说过多梦,可你没说这梦都是噩梦啊!噩梦啊!!”习爵的声音竟然有点沙哑和颤抖。
      “可能你这个人戾气太重才会做噩梦,有的人做的可是美梦,春梦,发财梦,升官梦呢!”
      习爵盯着眼前这个医生,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后吐出一个“操”字。

      “龚医生,我衣服呢?”
      龚克朝着阳台的方向努努嘴。
      “你给我洗了?”
      “不然呢?你那衣服上全是臭味儿,不洗的话,就得被熏死!”
      医院的宿舍是个带阳台和独立卫生间的小开间,从床上能看到阳台,习爵看到阳台晾衣杆上挂着自己的内裤,赶紧掀开被子。
      还好不是裸睡!可是有点不对劲啊。
      我操,我穿的谁的内裤谁给我换的内裤?
      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突然脸了红,像个大姑娘似的。

      “怎么?害羞了?你还会不好意思呐?”龚克调侃着害羞的男人。
      “毕竟是人家的第一次......”习爵扭扭捏捏故作娇羞。
      龚克黑着脸,半天憋出一个字:“......操!”

      龚克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递到习爵面前:“咱俩身高差不多,不过你比我壮很多。我的衣服都是修身款的,你可能穿着会有点......紧......”
      他的视线滑到习爵凹凸有致的胸肌上:“你可以先穿我的回家,然后再换回你自己的衣服。对了,内裤是新的,我送你了,其他衣服你给我洗干净之后再送回来。”
      “不用感谢我。”他看到习爵亮亮的眸子中闪烁的感激之情,赶紧补了一句。
      “龚医生。”
      “嗯?”
      “对不起。”
      “嗯?”
      “昨晚我吓的你尿了自己一手。”
      操,说好的禁欲系男神人设呢?不但被吓到惊声尖叫,还特么尿了自己一手。自己努力营造的人设竟接二连三的被习爵打破。
      还好是晚上,还好没人看见,要不就真的没脸在这所医院混下去了!
      “别特么贫了,昨晚吓死老子了,这要是被你吓出后遗症,从此不举了,你特么要负责!”龚克愤愤道。
      “好呀,我负责!等以后遇到需要你举的场合,你举不了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无论我身在何方,无论我在做何事,我都会放下手头的一切,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帮你。我能举,我替你完成未了的心愿!”说着,习爵已经穿好衣服,嘴角上挑,露出轻浮的贱笑。
      操,老子如果不举了,第一时间阉了你个畜生!龚克心里又一次咒骂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临近中午,龚克已经饿的浑身发软。
      习爵执意要请他出去吃个午饭表达谢意,他理所当然的拒绝,奈何受不了习爵的软磨硬泡最后勉强答应,他们的关系好像仅仅比医患关系更近那么一点点,正常情况下,医生不应该接收患者的邀请。
      他们两个在医院外面的小馆子,荤素搭配着点了几个菜,龚克倒是不客气,自顾自的吃起来。
      习爵夹了一口菜,刚嚼了两下,毫无征兆的捂着嘴冲刺一般跑出小饭店,蹲在路边的小树下开始呕吐。
      龚克从桌子上抓起一叠餐巾纸,又从身后的冰柜拿了一瓶矿泉水,晃晃悠悠的走出小店,留下一脸错愕的小店老板。

      “你昨晚用酒服药了?”龚克屏住呼吸,远远的站在一旁,一脸嫌弃,生怕那味道窜过来。
      习爵稍微站起来,一只胳膊撑住膝盖,另一只手从身后摸到龚克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嘴一边点头。
      “那你继续吐吧,你就是活该!”
      习爵侧着头,从龚克手里抢过水,犟道:“你太特么又没说不能用酒服药啊!”
      “这特么不是常识么?你怎么不用砒|霜服药?怎么不用鹤顶红服药?”
      “龚医生?”
      “干嘛!别特么叫我!好好的一顿饭被你搅了!”龚克转身就要离开。
      “砒|霜和鹤顶红是同一种东西。”
      “操,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的重点是砒|霜和鹤顶红是不是同一种东西么!”
      “我错了......回去吃饭吧......”

      龚克这顿饭是在习爵的注视下吃完的,习爵恶心的厉害,吃不了东西,只能眼巴巴的盯着龚克一个人大快朵颐。刚才某人吐了一地,彷佛并没有实质性的影响到他的胃口。
      “加个微信?”
      “干嘛?我们私底下不和患者联系的!有病你就来医院挂号找我!”龚克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口腔撑的像个皮球。
      “别墨迹!”习爵抢过龚克的手机,打开微信扫了一下,强调道,“不许删!”
      这是刚才那个扶着树“哇哇”呕吐的男人么?

      龚克吃饱后为了表示对习爵这顿饭的感谢,颇为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实在恶心的不行话,就吃点山楂糕、话梅糖吧?”
      习爵暗骂一句,盯着眼前的医生,心想自己又不是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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