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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辋西后续 片刻就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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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就同一个驼背的老头走了出来,那老头先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两人,就在老猫以为自己要给戳穿的时候对方忽然改换了一副笑脸,问了句“带印章了?”
老猫赶忙应道:“带了!”并立刻拿出来给人看,那人接过去细瞧那字后还了回来,说了句“我去拿东西”,走了。
拿东西?那就是真的有东西了?老猫只觉得自己给丢到了沸水中,浑身滚烫滚烫的。
好一会儿功夫那老头才回来,手里拎了个黑色塑料袋,就是那种常见的装垃圾的黑色塑料袋。他俩还以为老头要扔垃圾,没想到人家走到他们面前就把塑料袋放下。
先是弯腰从里面掏出一个像是给老鼠啃过的蓝壳子大本子来,一页页的翻过,然后停在一页上从老猫要那印章比对,然后往上面打了个钩,再继续往后翻去,最后合上放在地上;再弯腰从那个黑色垃圾袋里一阵翻检,掏出一个满是黄渍、污迹的大信封递给老猫:“喏,你的挂号信!”
看到老头递到自己胸前的信封,老猫傻了,呆了,眼睛睁得老大。像是那时知道黄鼠狼装纸人一样。
那老头却不管老猫的异样,只自顾说着,时间太长了他们要收保管费,抹了零头给算十年,也不算通货膨胀了,就按现在取快递一块钱算,十年保管费3650元。
末了盯着两人等收钱。
大鼎属务实不像老猫整天想着捡到宝,一夜暴富。就说不要了拉着老猫往外走,觉得那老头是拿自己和老猫当冤大头。
结果才出门走了几步,那老头就出来喊我们说“价格好商量!”
老猫就不走了,他之前震惊主要是因为按照自己之前所想,既然那剧院改名是在□□时候,对方提线索的地方又相当隐秘,结合当时的社会情况如果真有东西很可能是些古玩玉器之类的小件。所以那老头一说让等会他想着对方会拿出一个盒子、罐子、或是一幅画,怎们也没想到会是一封信。
不过很快他突然想到谁会为了一封挂号信留下信息,还藏得那么隐蔽,所以里面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最直接的——钱,比如说一张大额汇票或是一张银行存单!
想到这里老猫冷却的心再次腾起了火焰,而且越燃越烈,毅然拉住大鼎回去和那老头大杀三百回合,讨价还价二十多分钟,最后以一包烟外加两百块钱,把那个挂号信给拿了回来。
介于辋西县事件,老猫觉得自己今年运气不好,和大鼎一商量就叫了隋棠出来,借她的手“开光!”
听完大鼎的讲述,隋棠真是又佩服又心疼老猫。佩服这家伙能折腾,心疼自己能听出来的“冤大头”意味,老猫还伸头让人家宰人。
明显那个地方马上要拆迁,人家能随便拿个垃圾袋装着,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书信都是长时间滞留的,说不定就等着卖废品,没想就来了老猫这个“冤大头”,估计老猫那个所谓的声情并茂的故事人家压根就没注意听,要是他能跟大鼎走的再坚决些,估计不用给钱那老头也会把东西给了。
大鼎为了缓和气氛就指着那报纸上的一张照片说:“你们看,这上面的女的仔细看像不像棠子长大的样子。”
老猫颓丧着没反应,隋棠一个白眼过去,什么叫自己长大的样子,自己已经成年了好不好!
“说不定这些东西还值些钱?”大鼎继续不遗余力地找话题。
“六十年代的毛选、中华书局的唐诗宋词、整套的小人书我家有一大摞,除了特定年份那些,也就比卖废品贵些。”老猫想到给那老头的烟和两百块钱保管费只觉心痛。
“那这东西怎么办”
“扔我爸那,看能赚回个辛苦钱不。”老猫没好气的说。
“不行!”隋棠突然插嘴,突兀的一声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老猫面色沉郁,反问:“我自己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不行?”
隋棠是知道老猫他爸那个人,东西到了他手里就算是块废铜烂铁都要给吹嘘成哪个青铜器上掉下来的残片,相当不信任。还有自己爷爷的原因,不愿意有人被骗,虽然是“你情我愿”。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当着老猫面说,心中想了一下就试探着说:“你们看这毛笔字写的这么好会不会是什么名人,要不我们把这东西拿给邹教授看看,说不定还有收藏价值?”
“邹教授?你去送?”
“我去就我去!”隋棠的本意是找邹教授看看,要是有收藏价值就给弄到博物馆实在不行就放学校档案馆,有邹教授开口他老猫敢再去要吗?反正不给老猫他爸就是了。
“那你不能说是我找的。”
“知道知道。我就说是我老家宅子里翻出来的,反正安平区那边出文物最多。”
老猫心情不好,加菜什么的就不用想了,因为有之前那信封里冒出的粉尘,也不知道那粉尘有没有毒,反正桌上的东西他们也不敢吃了。两人买单另外要了三盘饺子,算是安慰老猫,也当过冬至了。
大鼎陪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老猫回了宿舍。隋棠估摸着时间斟酌着措辞给邹教授发了个短信。半个小时后对方才回过来,说回去的晚,让放到院子里的阳台上。
看完长舒一口气,当时发完信息她就后悔了,好在邹教授没有拒绝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嫌信封太脏就重新找了个文件袋准备给装上,往进放的时候好像看见那信封里画了一个眼睛形状的图案,等再仔细看发现并没有,心中纳罕,自己眼睛花了?
交流会后的聚餐,邹占元是不耐烦这些应酬,可真避不开也不会让人难堪,别人敬酒不免应承几杯。徐长稚顺路开车给送了回来,等邹教授去洗澡时候就习惯给收拾四下散落的书籍资料。院子里阳台上有订的报刊和别处送来的文件,一份份拿起放到另一只手上看有没有着急的,手却在碰到一个牛皮纸袋子时突然动作一滞,眼中愕然,脸隐在黑夜里晦暗不明。
半个小时后离开邹教授的住处徐长稚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出学校驱车上了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