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之子》伊顿

4、梦 男人的脸凝

　　男人的脸凝望着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我醒了，原来是个梦。我独自躺在一棵枫树下，枕着落下来的厚实树叶，睡了一晚上。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可是我却依然穿着家里那身薄睡衣。接着我便开始放声大哭起来，我终于清醒了，我再也不能回家，再也得不到爱情，再也不能感受到温暖。我缓缓地起身，这才发现我的身下是一片鲜红的血迹，我以为自己受伤了，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寻找伤口，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我循着血迹，找到了自己的□□，原来血都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我流产了吗？”我迷惑地想着。
　　“不对，我没有怀孕！”接着我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我终于站了起来，之后没有管那片血迹，朝着一条大路走去，也不知道终点究竟在哪里。我来到了一个湖边，清澈的湖水让我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我完全习惯了从自己腋下传来的臭味。于是我决定在这个湖里洗个澡，我脱下自己破旧不堪的睡衣，缓缓游向了湖的中央。
　　这个时侯一条巨蟒朝我游了过来，一圈圈绕着我。我看着它不断吐着信子的大嘴，开始有些眩晕，身体也没有了气力，就这么一点点没入了水中。
　　我满身冷汗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身处自己的房间，躺在床垫上面。妈妈在屋外敲着门，叫我出去吃早饭。
　　我满脸狐疑地走出了房间。爸爸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而妈妈却递给我一杯牛奶，一切都很正常。我走到妈妈面前，然后告诉她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妈妈皱了皱眉头，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半天，然后笑笑便走开了。这个时侯我才发现，爸爸和妈妈的肚子比我的还要大，从我肚子变大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讶异。
　　我匆匆吃了自己的早餐，准备去找自己的表姐。我随便说自己出去逛逛，便离开了家。
　　因为我已经知道表姐的家在什么地方，所以我很快地找到了她。表姐看到我，依然是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最后热情地让我进了屋。因为家里没有茶，也没有点心可以招待我，所以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吸毒，我婉拒了她。当表姐躺到沙发上开始享受毒品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她巨大的□□下面，高高地突出了一块隆起，那正是她的肚子，这个肚子即使长在表姐肥胖的身体上，也显得那么的突兀和不正常。
　　告别表姐以后，我顺着小道往家走，却发现满街的人个个都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这个时侯，大家好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向我聚拢过来，接着便有人开始朝着我的肚子指指点点。我低头一看，我的肚子像平原一样平坦，没有一点的隆起。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们，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这个异类。我开始流汗，不一会儿全身便湿透了。
　　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冰凉在我的□□之上迅速传播，于是我突然睁开了眼睛。依然是那一棵枫树，身下枕的依然是那一堆厚厚的落叶，可是上面没有了血迹。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它依然是那么骄傲的□□着，不知怎么的，我居然放下心来，好像如果有一天我的肚子变小了，我就成了怪物一样。我自嘲般摇了摇头，接着站了起来。
　　我走向一片湖水，决定洗个澡。慢慢游向湖中央时，我期待着一条巨大的蟒蛇可以朝我游过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有些失望，现实生活无聊得让我有些恶心。而我不知道，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在我前面不到五米的位置，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慢慢游过去，用手一抓，才发现那是一团头发，黏在头发下面的，是一块看似鲜活的头皮。我一把将这团东西扔回了水里，然后迅速地游回了岸。从那以后，我便觉得自己身上总是散发着不可抑制的尸臭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