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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静夜残灯伴晓霜 ...

  •   “小美女,好久不见!有没有想你十四叔呀。”十四一进门便朝胤禟怀中的小东西走去。
      原本还在断断续续抽噎的小家伙挣扎着从胤禟的怀里扭过头,哽咽着应道:“十四猪。。。”相较于其他同龄的女孩子,不管在语言还是行动上,毓敏已经显示出超乎年龄段的早熟了,遗传了她阿玛的机灵才智和她额娘的相貌,这无疑让她成为一个讨喜的孩子。
      看见小家伙两只哭得红肿的兔子眼,一张小嘴微微嘟起的可怜样,十四心里不由得一紧,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敏敏乖,让叔叔伯伯们瞧见你这副大花脸又要被笑咯。”胤禟温柔的哄着怀中的小宝贝,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敏敏刚在花园不小心摔了一跤。”全当作了对十四投来的问询目光的回应。
      闻言,十四半紧绷的心稍稍缓了一下,又恢复了先前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来,小美女别老缠着你阿玛,让你英俊神武的十四叔带你去洗洗脸。”
      小家伙见状,松开搂着胤禟脖子的两条短短圆圆的藕臂,向十四张开:“十四猪,抱抱。”
      十四从胤禟怀里一把抱起毓敏,佯装恼怒,咬牙切齿的朝小东西威胁:“小美女,你要敢再把你十四叔喊成十四猪,你十四叔我就把你真丢进猪圈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十四猪!”
      小家伙好像真的被十四的话给吓到了,拼命的扭转过头,朝自己的靠山求救:“阿玛,阿玛。。。”
      胤禟心疼女儿,笑着安慰她:“十四叔骗你的,有阿玛在,敏敏不会去猪圈。他要真敢丢你到猪圈,我就先把他变成十四猪。”
      得到了自己靠山的保证,底气一下变足不少。小家伙立即转身对着面前的人奶声奶气叫道:“十四猪变猪猪,变猪猪。。。”
      十四不满的看了一眼胤禟,敢怒不敢言。亦不再逗怀中的小家伙,害怕再说下去,小东西的靠山得真正出马了。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刚抱着毓敏走到门口,八阿哥就翩翩而至。小家伙眼睛亮,没等大人先开口,便率先叫道:“八婆婆!”
      八阿哥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场的三个大人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八阿哥温柔的笑着,点点小家伙的鼻子纠正道:“是八伯伯。”
      “八伯伯!”小家伙立即鹦鹉学舌的奉承道。和她那离开的额娘一副德性,对美男的笑特别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那种温柔死人不偿命的笑,她立马弃械投降,人家让她吃她就绝不敢拉,要她笑她就绝不敢哭。此时的毓敏看着八阿哥像黄鼠狼见着鸡一般格格的笑,笑得十四醋意横生,歹心顿起。
      “你这小东西忒也偏心,八哥让你叫你就叫,爷求你叫你还不待叫!”十四不满的嘟着嘴,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脸色看。
      小家伙伸出两只肉呼呼的小手,出其不意的抚上十四的脸上,奶声奶气的说道:“八婆婆,爱爱。。。十四猪,敏敏。。。爱爱。。。”
      “算你有良心。”十四心满意足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八阿哥笑道:“怎么刚教完又改回来了?”
      十四叹气:“八哥就别和这小妮子费神讲道理。她好歹把你称作人,我上来就被叫成了畜生。”
      酉时升笼掌灯。九阿哥为爱女爱新觉罗.毓敏的周岁宴席做足了功夫,赚足了面子。在熙朝之内,绝对再无一人能如财神九这般出此手笔,即便是自己的生辰大宴也未必舍得如此奢华,更何况为了一个毛都尚未长齐,什么都不晓得的小屁孩。
      毓敏不是胤禟的第一个孩子,却是胤禟和晴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她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们感情的见证。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他和她有过那么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告诉他他的爱恋不是虚幻,即便是个无争的事实,他也不愿承认她是他生命的过客。
      胤禟疼敏敏,用心疼,真疼进了骨子里。他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他要把当初亏欠她额娘的那些保护和照顾都补偿在她的女儿身上。日子无声的滑过生命的轨迹,,她的一颦一笑越来越像她离开的额娘。看着她,他便想到了那个转眼皱鼻子,回头咧嘴角,一会吵一会笑,没事总来点小闹,总是人前装老大,偷偷对人好的女子。敏敏的眉眼也慢慢的长开了,胤禟越来越相信毓敏是他的报应,老天给他的报应,让晴樱离开他,让他承受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思妻的煎熬;同时他又坚信毓敏是晴樱留给他的最后也是最好的礼物。她走了,留下他们的孩子陪他,继续完成他们的誓言—他要牵着女儿的手一起走过一季又一季的蝉鸣。
      “明果果。。。”洗完脸的毓敏还在十四的怀里就朝着迎面走来的另一个小不点招呼了。
      小不点个子矮矮,脸肉呼呼的,一个看起来就讨喜的孩子。虽然只比毓敏大了这么三个月,但小不点的神态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虽然还是摆脱不了走路歪歪扭扭的刚学步儿童的童性,但也是有模有样的走到了十四的面前,微微的做了一辑,稚气十足的喊了声:“阿玛。”
      “嗯。”十四微点了下头,换了一副与面对毓敏全然不同的神色,但不管面上摆出怎样严父的样子,还是可以蛛丝马迹的感受到那份隐忍的温柔。
      小不点是十四和嫡福晋完颜氏的嫡长子,爱新觉罗.弘明。因着年纪相仿,又因为十四和胤禟走的近,两家的孩子也格外亲近。
      “十四猪。。。放放。”怀里的小家伙看到玩伴,更加不安稳的到处挣扎着要下来。
      “怎么弘明一来,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就要踢开你十四叔么。”十四不悦了,他正当风华正茂,丰神俊朗,体硕身长,是个女子见着他都要流口水的。如今在这不识好歹的女娃眼里,他竟然比不上自己那肉丸身材的一岁儿子。此时说什么都觉可笑,做父亲的吃儿子的飞醋,做长辈的生小辈的闷气,还是这般说出来丢人丢到家门外的理由。
      小家伙见自己又惹十四猪又不高兴了,另一方面又急着想要和弘明去玩。她回头出其不意的在十四的脸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然后瞪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十四,直把他的心看出了一个洞来,十四不得已才牙痒痒的放下她。
      不能否认,十四喜欢这个女娃,比喜欢自己的儿子还要喜欢。因为她身上有她额娘的味道。只要他抱着她的女儿,他便觉得她不曾离开,他们的心脏在一起跳动。
      十四摆了摆手,吩咐一旁站着的奶娘和侍女:“好好照看小阿哥和格格。”说完便转身往正厅走去。
      毓敏摇摇摆摆的跑到弘明的身边,伸手拉弘明的小手:“果果。。。”
      弘明笑着握紧掌中的小手,拉着小手的主人摇摇晃晃的往花园走去。
      “柯姨,心言呢?”穆青云外出采药回来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看到坐在小凉亭等他的女子。
      “少爷别急,兴许是坐久了,小言姑娘到别处走走也不一定。”柯姨安慰道。浅笑中眉头不自觉一皱,她家的少爷真的变了,变大,变成熟了,开始对女孩子动心了。可是,这个女孩子不一般。
      “我找了所有的房间都没看见她。柯姨,你知道她记性不好,一个不小心在外面走丢了就记不起回家的路。”穆青云着急,语气里也忍不住带着些许责备。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你。。。下次我保证不再乱跑了。”说话间,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以后你若想出门便告诉我,有人陪着我才放心。”穆青云转身的刹那,神色也缓和了许多,语气间尽是藏不住的温柔。
      柯姨笑笑,悄声的离开。留下两两相望突然无言的二人,空气里顿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滋长。
      安静了好一会儿,穆青云率先打破沉默:“心言,感觉身体怎样?今天是你自己一个人走回家的吗?”
      “嗯,”心言微微颔首,红唇轻抿。忽的小脸浮现一丝赧然,又急忙摇摇头“是位好心的大哥告诉我的。”
      “大哥?!”穆青云轻蹙眉头看着她。
      “我本是想到院子周围走走,走着走着便不记得来时的路。。。”心言说到这里,心里愧疚满分。
      穆青云轻轻的摸摸她的头,鼓励她继续讲下去。
      “然后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听见一个孩子的哭声,循声走去看见一个女娃站在一棵大树下哭泣。原来是她的风筝挂到了树上,和她一起玩的小伙伴跑去找人了,她独自一人又害怕又着急。。。然后我啊,就理所当然的拔刀相助啊,爬到树上帮她拿下风筝。。。”心言提到自己这段乐于助人的经历颇为得意,讲得眉飞色舞。
      “你。。。竟然爬树?!”穆青云听到她说爬树时心已然一紧,如今见她仍是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不禁怒气油生。
      “我,很小心,没事。”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看到自己惹重要的人不高兴,她立即收敛了情绪。
      穆青云见她像一只受了委屈一样的可怜兮兮的小兽,责怪之意瞬间变成了爱抚之心,声音也不禁放柔:“以后这些事让我来做好吗?让我来爬树,你只管放风筝;让我跟着你,你只管往前走,累了,我就带你回家。”
      心言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看着,眼睛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心里有某种情绪在瞬间溃堤涌出。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她一直知道她在他心中处在一个特别的位置,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个位置。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她喜欢他。可是二人总是相敬如宾,没有越雷池半步。他从不和她面红耳赤,即便着恼得紧他也只是多说她两句。他对她如父亲对女儿般疼爱,如兄长对妹妹般照顾,如情人对爱人般呵护。有时她觉得他好像站在一片白雾之中,任凭她如何喊叫他都听不到,任凭她如何往前跑也接近不了他。他的爱时而如同夜晚的桂花香,若有若无,沁人心脾;时而如同苍穹的皎明月,明亮空洁,直照人心。如今,她突然可以确定了,确定了一些事,确定了一些情绪,也确定彼此在彼此心中的那个位置。
      心言走到穆青云的面前,身子一倾,轻轻的靠在了穆青云的胸前。穆青云身子微微一震,随即伸出手,温柔的抱紧她。
      “后来,来了位穿着貌似官兵的大哥,了解了情况,然后给我指了路,我也就成功的回到了你身边。”心言继续把过程说完,末了,她还故意用手指在他胸口乱画,嘟着嘴:“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故意考验我们的?”
      穆青云眼神深了深,立即回道:“他已经考验过了。”
      “对了,”怀中的女子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轻轻的推开怀抱,抬头对穆青云说:“那个院子,说不上为什么,感觉很熟悉。。。看那女娃的衣着也不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你说。。。”
      “心言,以后别在乱跑,找不到你我会很担心的。等你身子再好点,我们就回江南。你我也是时候。。。”听到她提到院子,女娃,一股无声的恐惧瞬间噬咬着他的心。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师父未找到之前他仍带着她继续留在京城,但是现在突如其来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他已经迟到了一次,不能再错过一次。他急欲打断她的话,他要带她走,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带她走。
      胤禟从奶娘手里接过毓敏时,小家伙的脸上还挂着斑斑泪迹,顶着两个桃子眼,手里拿着一只风筝,笑着朝胤禟咿咿呀呀的乱叫。
      一旁的奶娘则害怕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十四出来打圆场:“既然没什么事就都下去吧。九哥,别为这些个不懂规矩的狗奴才坏了兴致。”说罢,挥挥手示意跪着的奶娘退下。
      谁知,这奶娘偏不识好歹,任十四挥了好几下手仍不见她动一动身子,十四蹙了蹙眉,正欲开口再说,奶娘却突然抬起头,像丢了魂一般,朝胤禟念叨:“爷,爷。。。奴婢。。。奴婢见着。。。见着。。。福。。。晋。。。了。。。”
      闻之,在场的人皆是一惊。抱着毓敏刚要转身离开的胤禟顿住了脚步,眼光犀利的在奶娘身上逡巡。
      “大胆奴才,九嫂正在别苑养病。即便回来了,也轮不到你这等狗奴才在此胡言乱语!”十阿哥胤誐立即出言训道,把众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关于晴樱的死,在众阿哥之间已是公开的秘密。只是胤禟一直对外不承认,即便是对康熙也只是宣称其外出养病。也许在胤禟的心里,晴樱就不曾离开过。
      十四拉住老十,朝他使了个眼色,转身命令侍卫:“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胤禟把毓敏交给五阿哥的福晋他塔喇氏,疾步向关奶娘的屋子走去。
      “你都看到了什么?!”不理会还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奶娘,胤禟坐在椅子上,竭力强压着不安的心情,冷着嗓子问道。
      “回,回,回九爷,奴婢,奴婢赶到时,便看到福晋。。。福晋正要转身离开。。。因为小格格在哭。。。等奴婢再回头时,福晋,福晋就不见了。。。”奶娘跪在地上,头一直低低的垂着,声音里尽是恐惧和沙哑。
      胤禟搭在椅把的手死死的握紧,手背青筋毕露。忽然,空阔的室内一声脆响“啪”,胤禟一拍椅把,顺势起身走到奶娘面前。
      奶娘吓得就要哭出声来,紧张得吐出几个字:“当时,当时还有夏侍卫。。。他,他也在场。。。”
      胤禟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椅子,随即吩咐夜夏过来。
      “你当时在场?”胤禟直截了当不带任何感情。
      “回主子,属下听到小格格的哭声便立即赶了过去。”夜夏恭敬的回道。
      “那。。。你也看见。。。福晋了?”胤禟有些紧张亦有些期待。
      夜夏略微迟疑,“属下不敢确定是福晋。”
      胤禟皱眉,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夜夏继续道:“那女子虽与福晋有些许神似,但是一头的青丝,额间还有一块乌云般的胎记。身材十分瘦小,仿佛一阵风便能把她吹倒。更重要的是她一副恍若无神的样子,与福晋的灵巧秀丽,丰姿华贵全然不同。”
      胤禟听他说完,并不回答,只让他们都退下,独自坐在屋子里。
      沉默良久,方听见他自言自语的一句:“樱樱,是你吗?”
      “据说原先住着的是一位江南来京开药坊的大夫,刚于一天前携未过门的妻子和一个洗煮婆妇离开。”夜凌站在胤禟身后,望着空荡荡的院子说道。
      看不到胤禟的表情,亦猜不透他现今所想,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开始慢慢的凝结,一股无形的死气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有那么一瞬甚至感觉世间静止了。
      “你和夜夏即刻启程去江南一趟。”胤禟出其不意的甩出一句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他既害怕又期待,心里失落和茫然交织着。他希望是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想自己再错过她了;可是他又有些害怕那个女子就是她。江南大夫,未过门的妻子。若真的是她,是她变了心还是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不管她是否依然爱着他,只要这个女人身上流着董鄂.晴樱的一滴血,这辈子他爱新觉罗.胤禟就绝对不会放过!
      “穆青云,你竟敢骗我?!抢走我最心爱的女人!”胤禟咬着牙,半眯起细长的凤眼,冷森森的吐出几个字。
      “青云哥哥,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京城?”心言疑惑的看着坐在车厢对面的穆青云。
      “师父来信他老人家已在江南等我们,自从你病愈以后,他就没再见过你。况且你的药也用得差不多了。”穆青云微微侧头,避过心言的探询的目光,神色自若的回答到。
      “哦。。。”心言听到他的回答,虚应一声,便不再说话。
      见她半天不出声,穆青云心里突然一窒,仿佛担心她知道什么东西似的,底气颇有些不足的问道:“怎么了?”
      心言支吾了半天,在穆青云不安的情绪快要达至极点时,她才缓缓开口:“我。。。是担心你师父看见我,不喜欢我。”
      穆青云闻言一愣,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失笑道:“你就担心得半天坐在一边不说话?”穆青云半倾过身子握住她的一只手,“什么时候把我看的那么重要了?”这话有心无意的被穆青云当作玩笑说了出来。
      心言脸一红,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反握住他的手,小声说道:“一直很重要。”
      穆青云听了,心里大悦,面上却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着安慰她:“放心,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喜欢你的,因为他的爱徒也很喜欢你。”后一句说得声音压低。
      心言害羞的甩开二人交握的手时,心里也吃了小小一惊,这样直白的表达任平时无论她如何同他撒娇他是万不可能会说的。从前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有那番意思,故而对穆青云的爱慕之情也表现得十分的含蓄,生怕一个不小心捅破了那层纸二人便什么也不是了。可自从那日爬树回家后,穆青云就像变了一个人,说的话也比平时更多更暧昧。如今更是一番chiluo表白。
      “怎么城门多了那么多的侍卫?”男子坐在马上一路往城门口驰去。
      “回四爷,是九阿哥的人。”身旁的高无庸恭敬的回答到。
      “胤禟?”四阿哥皱着眉头,微微勾起嘴角,“他这是做甚?”
      “听说是找个人。”高无庸问了门口的侍卫,又急速调转马头,跑回四阿哥的身边报告。
      四阿哥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是个额间有块乌云迹的女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说话间,一辆马车从身边快速的驰过,带来一阵疾风的同时也扬起了一路的尘土。风吹卷起帘子的刹那,车内的女子正好望了过来,只是那不经意的一眼便又转过头去。
      四阿哥伸手揉着进了沙子的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会儿正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子轮廓。兴许是沙子作祟,心也有点异样的感觉了。四阿哥又揉了揉眼睛,继续头也不回的往城口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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