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与蛇》碎纸机里的报表

4、第 4 章 昙花化成女

　　昙花与大蛇到了边塞小镇，进了城呆了一月有余，终日吃喝玩乐，酒楼客栈、烟花柳巷、赌坊茶楼，阳春白雪或是三教九流，人能去的地儿，他们二人都去过了，那日听闻月中有大集会，便又多留了几日。二人携手同行，同穿一身白色衣袍，一路逛吃，好不开心，遇见杂耍卖艺的也会驻足围观，觉得好生热闹。大蛇一手提着昙花买的小玩意，一手牵着他，怕人群将二人冲散了。待走到大集的中心广场，却见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昙花指着高台上关在笼子里的男女老少，好奇的问大蛇：“这些人为何被关在笼中。”大蛇抿了抿唇，淡淡的说：“这是人市，和前些日子我们去的花鸟鱼市，菜市、牲畜集一样，都是做生意的地方。”昙花恍然大悟，指了指笼中的一个小孩儿：“他哭什么，做生意都是笑脸迎人的，他是担心自己卖不出去吗？”大蛇偏头钻进昙花的风帽里，低低的笑，小声说：“西红，这叫人间疾苦，卖不卖的出去他都是要哭的，哭自己如牲畜，命不由己。”昙花懵懂的点了点头，紫眸中光亮一闪，握紧大蛇的手，问道：“既然都有集有市，妖，是不是也有？”大蛇抽出被他攥紧的手，摸了摸他的泪痣，认真的点头：“自然是有的，人类城池无数，我们妖城藏在天地深处，日后，我便带你去。”昙花蹭蹭他的手指，点头说好，喝了口奶茶，面带笑容，语调欢快的说：“我们先接着逛逛这人类的城，山上的，水上的，好吃好喝好玩的，我们去逛个痛快。”大蛇整理好他的风帽，点头说好。
　　昙花不喜欢这人市，看了一会儿便走了。
　　之后二人启程，昙花说想去有花的地方，大蛇带着他缩地千里，转瞬间就到了江南。这一派小桥流水，绿意盎然的景象，让昙花很是欢喜，二人站在湖边，大蛇指了指湖上泛舟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说：“柔美动人。”昙花上前挡住他的视线，眨眼间变作女子模样，穿着一身绿色罗裙，一手握住大蛇，一手摘下风帽，白发飞舞，一双紫眸含着盈盈水光，红唇轻起，唤一声：“响尾。”大蛇摸摸他的头发，又摸了摸她的耳垂，嘴唇贴上来，猛的探出毒牙咬了上来，双耳上一边一个耳洞，昙花哆嗦了一下，闷哼一声，闭了闭眼，又软软的唤了声：“响尾。”昙花化成女子身量矮些，语调高些，声音温温柔柔，大蛇舔掉她耳上的血珠，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副红珠耳钉给她戴上，轻笑着说：“这是鲛人死时泣下的血泪，可吸纳月光，于你有益。”说完，将风帽给她重新戴好，搂上她的腰，又愉悦的笑了声，接着说：“西红，她不如你。”湖边垂柳摇曳，风中带着昙花的笑声，散落在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