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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章8 正面交锋 “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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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段少杰看着沉默的鹂莺,低吼道。
“鹂莺听到了。”鹂莺嬉皮笑脸,把棋子换回原来的位置,“少杰说不要动,那鹂莺以后不乱动了。”
鹂莺走到段少杰的身边,她的手指敲在她那如雪的白衣衬衫袖口上,一点一点地直击她的心房,“少...杰,少杰啊,鹂莺想和您商量个事儿,就是...”
段少杰猛地甩开鹂莺的手,嫌恶地猛擦刚刚被触摸的袖子,转而对上她的眼睛,莞尔一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扔到部队去喂警犬。”
“我想...”
“你的事先搁置着,我想知道的是...”段少杰忽然打横抱住鹂莺,并把她放到贵妃躺椅上,“单仲宇是怎样的人?”
“哦豁...少杰这是...吃醋了?”鹂莺伸手勾住段少杰的脖子,“你放心,我不会喜欢...”
段少杰抓住那两只爪子用力捏了捏,一股子揪心的疼从鹂莺脚底下往上窜,“啊...额...疼疼疼...少杰...放...少将军,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手...要...断了...少将军,少将军!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呼…你还真是下得去手…对个病人都这么…”
“我要听实话,单仲宇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鹂莺揉搓着自己的手腕,眼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单仲宇的样子,气质干净,做事利索,礼貌得体,二十四孝好男友,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除了包藏祸心,没什么缺点了…
“不想说就算了…”
“他啊,气质阴郁,自私阴狠,笑里藏刀,玩弄心计一把手,要人死还要搭全家,除了长得好看,没什么优点了…哦,对了,他是商人,商人最爱钱了,利益够大,机会也就够大…”鹂莺眉眼弯弯,说话戏谑,“所以啊,就是钱到不到位的事儿…”
段少杰听罢,看向鹂莺的眼神加上了怜爱的因素,她想不到她居然还有这样悲惨的身世。
“少杰啊,你怎么愣住了?是在为我哀怜神伤吗?你放心,这事情都过去四年了,我都放宽心了,你还替我放不宽心吗?”
段少杰无奈地摇摇头,“你一天天老不正经,也不担心以后嫁不嫁得出去?”
“我这不是…”鹂莺突然闭上了嘴巴,“只是不知道少杰怎么突然打听单仲宇了?”
“睡吧。”
“少杰,你帮我换个药吧。”
“要装多久?”
“少杰...你可真不解风情。”
鹂莺说着自顾自拆掉脚上的纱布,上面的擦伤呈黑红色,结了一层淡淡的痂,简单的擦伤根本就没有她给彩萱所说的那么夸张。
“给...”鹂莺抬眸,愕然地接过段少杰的白手绢,“妆花了,擦一擦...”
“谢...”
一句完整的谢谢还没说完,段少杰便消失再这间房间了。
此后相安无事过了五日,鹂莺的伤口已经好到了众人所知的能够下地走动的环节,整个秦淮都知道这段少将军对自己的大姨太宠爱至极,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就连简单的出行都配备了一个队的兵力保护着。
“表嫂,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呢?”美瑛看着坐在旁边的鹂莺,轻声问道。
“吱吱...”突然,一个急刹车。
鹂莺伸手挡在车座头上,及时护住了美瑛的额头,“你...”
“我没事。”美瑛摇了摇头。
“呼...”鹂莺不耐烦地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怎么回事儿?”
“这...有人...”
原来是有个老乞丐挡在马路间,鹂莺走到老乞丐的面前,蹲下去扶起老乞丐,“来...老人家...”
“谢...谢谢。”
鹂莺招了招手,罗逡上前,拿出几个银元递给鹂莺。
鹂莺把银元交到老人家手中,“不小心冲撞了老人家,希望老人家不要见怪...”
“这...使不得。”
“收下吧。”
“那就谢谢姑娘了。”
鹂莺回到车上,但是罗逡发现一个问题,对的,车——抛锚了。
“表少奶奶,大...”
“怎么了?”
“这车子发动不了了。”
“能修好吗?”
“这...”
美瑛皱了皱眉,眼睛看向一旁的晚晴楼,“表嫂,我们也逛了一个上午,不如去这晚晴楼歇歇脚。”
鹂莺顺着美瑛的方向望去——背影已然倾天地,何必转身扰芳华,二楼雅间的窗户被关上,熟悉的背影还是仅靠衣角抓住了鹂莺的眼睛,她饶有兴致地同意了美瑛的提议。
“表弟妹,那就歇歇脚。这晚晴楼什么最好吃啊?”
“那可就有的说了...比如这豆腐脑...”
不一会儿,二人便坐在了雅间,不消多会儿,各色琳琅的小食就上了桌...
最后一盘回卤干上桌的时候,鹂莺轻声说了句:“谢谢。”
美瑛夹了一口豆腐脑放进嘴里,刚要夸一口好吃缺听见了敲门声。
“请进。”
罗逡看了一眼鹂莺,又看了一眼美瑛,犹犹豫豫不知该怎么讲。
“罗副官怎的低下头,像一个娇羞的小娘子?”鹂莺笑着揶揄罗逡。
“表少奶奶,表少爷...”罗逡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如...”
“啪”的一声,美瑛失态地将筷子放在桌子上,“罗副官!车修好了吗?”
“修好了。”
“表嫂,美瑛可能陪不了你了。”
“你去处理吧,罗副官,你就陪着表少奶奶把东西处理好,之后再回来接我。”
“是。”
美瑛和罗逡走后,鹂莺对面的窗棂传来阵阵响声。
鹂莺面色暗沉,不加理会,动筷尝了一口回卤干,啊...不愧是名菜,真香。
“吱呀”一声,对面果然被打开了一道暗门。原来这两个雅间居然是打通的,对面坐着的除了明训锗还能有谁?那厮居然兴致盎然地端着酒杯朝鹂莺的方向敬了敬。
“阿英,祝你早日康复。”
来得正好,鹂莺从手包里手脚麻利地拿出手枪,枪口对准了明训锗。
“阿...”鹂莺的手抖了抖往上微抬,吓得明训锗连忙改口,“鹂莺,鹂莺...你别冲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是不?好好说话不行吗?”
“明少爷,背叛...是死穴哦。”鹂莺发狠地盯着明训锗,站起来给枪上膛,眼看那枪就要打在明训锗的身上。
“青天白日起枪声,恐怕谁都不好过吧,段少奶奶?”
鹂莺微移枪口,对准说话人,“一命换一命,值了。”
“看来你对那段少杰,果真无情意...”
鹂莺听罢,手指转了转扳机扣将手枪放到桌面上。
“明少爷,您煞费苦心让我来这晚晴楼是为了什么呢?”惯有的温柔小意重新装回鹂莺双眸,手绢抚过凤仙花尾染就的指甲盖,“我那表弟妹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嗯...”
鹂莺听罢,手指转了转扳机扣将手枪放到桌面上。
“四年了,阿英…我们六个曾经是那般的要好,如今就只剩我们三个了。我至今都忘不了我们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有啊…”明训锗喋喋不休地忆当年,却没有发现骊莺脸色愈发难看,终于…
“吵死了...”
骊莺拿起枪对着单仲宇,毫不犹豫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