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昨》超级细胞

5、chapter 5

　　“恭喜姚蓓、顾远两位帅哥们美女的新专取得好成绩！”
　　“噢！干杯……！”
　　众人附和共同举杯，欢声笑语不断。
　　发行的首周，顾远和姚蓓都分别名列年度新人最佳专辑投票第一，这对于首专的成绩来说是非常好的了。
　　两位都是冉冉上升的新星，这次的庆功宴在姚蓓家的酒店举行，大家兴致很高，都为两位小朋友高兴。
　　一打一打的酒被消灭，许傲嗜酒，但不会在这种高朋满座的场合畅饮，实在推却不过，就意思的喝了几杯，有不知趣的人想灌她，被旁边的人及时制止。所以她现在是桌上仅有的几个清醒的人。
　　姚蓓众星捧月，身份特殊，自然也是清醒的人之一。顾远就惨了，没有他推脱的余地，已经被连番轰炸好几轮，美其名曰“锻炼他”，他不懂什么酒桌套路，老老实实的就喝了下去，大家看他酒量不错，就更肆无忌惮了。
　　孟吟在国外出差赶不过来，依旧是李明子这个老板和经纪人陪同。经纪人替顾远挡了好几次，撑不住现下又去厕所吐了。李明子自然是能喝的，但显然请谁当外援都没用，巡了几轮摔下一句：“别把顾远喝死了。”就跑到一旁交际去了。
　　许傲吃完也退了出去，今晚过后她如释重负。其实她不在意所谓的成绩，或者说不担心，有姚家在业界顶尖的资源支撑着，一大把一大把钞票砸下去，怎么可能会不如意呢？
　　顾远还是挺意外，同期竞争的实力派男歌手不少，他的后劲可能拼不过，但现下已经有了名气，是成功的第一步。
　　顾远已经开始求饶了，其他人闹哄哄的，要他去卫生间解决好再来，姚蓓马上着急的跟了上去。大家又心照不宣的调侃起来。

　　“顾远，你没事吧？”
　　顾远挺难受的，水声漱漱流着，依稀能听到顾远回了个“没事”。
　　顾远的上半身几乎倾在洗手台里，他不断接住水冲洗着脸部和嘴唇，这样能缓解不适感。等稍微好些后，他双手撑着两边台侧抬起头。
　　他喝酒并不上脸，年轻体质好，马上就恢复如常，眼下的水滴还没擦干，姚蓓马上把拿在手里的洗脸巾递了过去。
　　“谢谢。”顾远接过。
　　今天姚家特意为庆功宴闭业一天，人流量很少，此时的空间里更是，推波助澜了姚蓓的想表白的心境。
　　姚蓓：“顾远，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还在擦拭脸部的手部动作瞬间停止，姚蓓再接再厉：“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你艺考，我没听家里的安排出国就跟着你艺考，我很想和你在一起。”
　　顾远沉默了半秒，说：“姚蓓，你的人生不必因为我做任何改变。”
　　这回答是冷水浇头，却让姚蓓不依不饶了起来，她艰涩的说：“你是不是喜欢许老师。”
　　顾远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神色：“你别乱说。”
　　以顾远的性格，如果要否认不会是这种答案。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姚蓓被顾远的反应刺激的口不择言，“她是被季北陆包养的情妇，她亲口对我说的！她是个很脏的女人！”

　　许傲看了一眼时间，她给还在和别人侃侃而谈的李明子打了个“先走了”的手势，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准备洗个手就撤。
　　还在拐角处，就听到了姚蓓的声音。
　　对于许傲来说，这些话比“今天吃什么”还司空见惯，她既然能亲口告诉姚蓓，也不会在乎会有哪些后续。
　　许傲的出现让姚蓓尴尬的要命，许傲对她的工作负责、上心，她心存感激，她不是坏心眼的人，也不爱在背后说闲言碎语，可是她当下无法控制自己。
　　明明该难堪的是许傲，凭什么心虚的是自己？
　　姚蓓羞恼的跑了出去。
　　许傲熟视无睹的开始洗手，留在这里的顾远一把蹿住她的手腕。
　　许傲关上水龙头，“能放开吗？”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到现在才上头，顾远的眼圈隐隐泛着红。
　　顾远没有松开的意思，许傲稍用力挣脱了出来，蹙眉道：“喝醉了？”
　　顾远只是死死盯着她看，不笑的时候才能看出他的五官并不柔和，有不浅的侵袭之感。
　　到底是成年男性的体格，许傲心觉不对劲，拿出手机就要打李明子的电话。
　　还来不及反应，顾远一手就包裹住了许傲的手，阻止了即将拨通的电话，俯身抱了下来。

　　*

　　与工作同期结束的，是季家的上市计划。
　　电视上播报着季家成功上市的新闻，时隔一个多月，季北陆重新出现在许傲面前。
　　他按着许傲的后脑勺深吻了下去，像极了久别重逢的恋人表露无遗的眷恋。
　　“我回来了。”季北陆温情的看着她，“我听说了姚蓓的好消息，祝贺你。”
　　说着，季北陆拿出一个精美的深红色礼盒。
　　“前不久在拍卖行拍到的项链，算作我的贺礼。”
　　许傲淡然置之的打开，项链昂贵精巧的刺眼，她没说什么就合上放在了一旁。
　　电视上还重播着季家海外顺利上市后季北陆接受采访的新闻，屏幕里的季北陆落落大方的展现着年轻有为的姿态，让时评节目里的嘉宾、主持人都赞不绝口。
　　季北陆不在意的瞟了一眼，亲密非常的从背后抱住许傲，意犹未尽撩拨着许傲的脖颈。

　　“我怀孕了。”
　　许傲陡然出声。
　　季北陆收紧了环绕在许傲双肩的手臂。
　　“你是不是想听我说这句话？”
　　许傲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夹杂着嘲弄。背后的呼吸声逐渐沉重，许傲厌恶至极的挣脱出来，把早拿出来的药箱狠狠摔在季北陆的脚下。
　　“你给我换药？”许傲憎恶又凄然的质问他，“你为什么要逼我！！！”
　　季北陆沉声静气：“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许傲讥笑：“不久，一个月前。”
　　季北陆环顾四周，所见之处零零散散摆满了空置的酒瓶，透明的瓶身彷佛都影射出许傲讥讽奚落的笑脸。
　　他垂眸而视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的说：“你是我买来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不’。”

　　*
　　Pub Crawl NYC
　　与拉斯维加斯的挥金如土的不同，纽约的酒吧依然能领略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的好风光。
　　pub内灯红酒绿，时髦的暗褐色墙壁点缀着层层摇曳的光辉，喧嚣鼎沸的狂欢声弥漫掀开，舞池里黑人DJ用力飞速的打碟配合着饮食男女的狂欢是一派奢靡的风景。
　　一行人包下场内最大的吧台，白兰地、龙舌兰、伏特加……五花八门的酒精占据了整个台面，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经过都会停下注视，想看看是哪里来的外国客人拿下不菲的消费。
　　季北陆被簇拥在人群的中间，他不凡的气质和帅气的外表即使在一群富二代中也显眼非常。挨在他身边的一个坏笑的男人搭着他肩，向其他人叫唤：“今儿晚上季总请客，大伙儿尽情感受老美的资本主义生活吧！”
　　有不少陌生的客人都跑来凑热闹，人越多气氛越足，见着主人来者不拒，这边汇聚的人越来越多，酒也是不断补仓。
　　pub的氛围被这群豪气的外国客人推向顶峰。
　　“北陆，没看见周围这群洋妞都要把你吃了吗？”
　　莫里用中文大声调侃北陆的间隙还不忘调戏怀里蜂腰胸大的美女。莫里是季北陆的发小，十足的洋派，这次为了季家的成功上市，北陆在纽约待了一个月，他作为半个纽约土著，自然轻车熟路带着这群太子党享受纸醉金迷的纽约夜生活。
　　北陆不想扫兴，顺手指了一个女人搂着。女人抓住机会，丰满的胸部磨蹭着北陆的身体，媚眼如丝不断放电，企图能一举拿下金主。
　　莫里自然知道季北陆对这些金发碧眼的外国妞没什么兴趣，所以眼前这位美女注定不能称心如意了。
　　“喂！听说你还没换人呢？”莫里与怀里的女人打了个热吻，戏谑着北陆。
　　北陆一脸好笑的斜睨他：“怎么了？”
　　“啧！”莫里停下了和美女的耳鬢廝磨，示意助手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猝不及防的把里面明晃晃的美元往下面的舞池一叠又一叠的撒着玩。众人的情绪再次被引爆，纷纷往楼下跑去。此刻的吧台只剩下北陆和莫里二人。
　　“你报销咯。”莫里给北陆递上一杯酒碰杯，“回答我的问题，哥。”
　　“你不是知道吗？”北陆调笑。
　　“我说你能不能别用问题回答问题啊。”莫里撇了一下嘴，“那就是真的咯。”
　　北陆漫不经心晃动着手中的杯盏：“我家老头托你说的？”
　　“那可不。”莫里嬉皮笑脸的躺在沙发上，后仰着头，“能叫嫂子吗？”
　　莫里摸了摸左耳闪烁着的钻石耳钉，有点认真的说：“季伯伯对你够自由了，看现在的形势，把你摆在这个位置上，你的潇洒日子也到头了。”
　　“那个写小曲儿的也该换了吧。”莫里伸了个懒腰。
　　“我的东西我自己还能做主。”北陆饮尽杯里的酒，觉得辣口。
　　莫里：“可一件东西的保质期太长终究是不健康的，没看见超级市场里摆着的鲜牛奶保质期都特短吗？”
　　北陆不说话了，他细微的表情被莫里一览无余。
　　莫里也不再追问，起身观察楼下的情况，回头对北陆说：“他们要上来了，你的私人问题就暂且搁置吧。”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看你不如愿的样子我就觉得痛快。”许傲毫无惧意的挑衅着北陆。
　　北陆钳制住她的脸，许傲强忍着痛感和他对视：“又想上我？说真的，作为一件买来的东西，能被季总伺候得这么爽，我不亏啊。”
　　少倾，许傲苍白的脸上已经印着两道分明的指痕。
　　北陆松开手，语气是棘涩的：“许傲，你真的没有心。”
　　“那是什么？是季总给的恩赐吗？”许傲把手背贴在痛处，用更加刺耳的声线冷嘲热讽。
　　下一秒，季北陆已经离开。
　　原来关门声都可以让人如此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