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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杜鹃 ...
隋锦过得昼夜颠倒,当墙角的光一点点爬升时,她开始睡觉,醒来时周围一片黑暗。有蜡烛,隋锦却并没有点,这样粘稠的黑暗才是她所生活的现实。
隋锦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摸索,她已经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齐钰武功远胜于她,隋锦无法在她眼皮子底下提升自己功力。
隋锦并不埋怨外婆没让自己勤学苦练,因为外婆教她养她,是为了她,而不是为了齐钰,外婆不会想到隋锦竟遇到齐钰这样的恶人。
什么武术奇才,什么善心门主,不过是一个扭曲的变态恶人。
隋锦想着,如果她能够夜视,在这方面提升自己,或许未来她就能有反杀的可能。
隋锦在黑暗中行走,四处碰壁,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想看清周围的一切,但黑暗如一张发烫的油饼,糊住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由于太过用力睁大而发痛,她蹲在暗室中央,静静地想,她要怎么在暗夜中重伤齐钰。
就算不能重伤,给她造成痛苦也是好的。
隋锦现在只是迫切地渴望报复,伤害对方的欲望在她心中壮大,她想让齐钰感同身受,不想再无力地去承受痛苦。
但是要有耐心,要等待时机。
站起身,隋锦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她踉跄几下,咬咬牙,继续在黑暗中行走,她根本毫无章法。
隋锦怀疑自己只是想找些事做,不然她会发疯的。她要抓住微小的希望,证明自己还不是一败涂地。
像困兽一般,隋锦一圈圈地转着,走累了,滚到角落里睡觉。
她简直要发疯,只好向梦境寻求安慰。
齐钰来时,隋锦还在睡觉。
衣裳乱七八糟地铺在她身上,隋锦的呼吸绵长而轻柔,面上淡然如烟云,显然睡得很熟。
齐钰开始动手。
隋锦猛然睁开眼睛,就发现右手腕被人抓住,奋力挣脱,同时不顾章法地向齐钰踢去:“放开我的手!别碰我!”
隋锦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顿时软了气势,又是该死的定身针。
齐钰反而好笑道:“你怎么不蹬脚蹬腿了,这不是什么定身针,这是安眠针,你到了时辰,就会昏昏欲睡。你的作息要配合我的规律,我来时,你要醒着等我,而不是要我等你醒来,准备好接收我给你的惊喜了吗。”
隋锦心生恼怒,继续挣扎着,由于齐钰身子半蹲,她又被压在地上,她只能用脚用力去踹。
隋锦在踢腾中弄掉了鞋子,光着脚狠踹。
齐钰的裙裳繁复而精致,她看隋锦的脚不脏,少了顾虑,凑近一些,饶有兴味地看着隋锦的困窘挣扎。
“你不是心如止水、面不改色吗,姿态摆得那样清高,一旦失态,可真是丑陋至极。落水狗还想咬人,只会扑腾扑腾,你祖母教你的武功都进了狗肚子里吗?”
隋锦问言一愣,神色凄然,仿佛下一瞬间她就要落泪。
齐钰凑得更近一些,银质面具的光投射进隋锦眼眸中。
隋锦眼中,灌玉流银,似乎真的有泪光在闪动。
“怎么,这就要哭了,好没意思啊。”齐钰兴奋地等待着隋锦的第一次崩溃。
隋锦侧身,似乎是不想让齐钰看到她流泪,不想示弱。
齐钰忍不住奚落道:“哭给自己看,还算什么哭。你流泪的丑样子,我愿与你共赏。”
齐钰话音刚落,情形陡变。
隋锦在瞬息之间,蜷缩起右腿,奋力向后踢去,她踢的位置应该是齐钰的肚腹处,这一脚带了十足的力道,应该会让齐钰痛不欲生。
齐钰本正欲起身,没想到挨了隋锦这一击,她抓住隋锦的脚,按住她的肩膀,逼迫隋锦直视自己的眼睛,沉沉问道:“你踢的哪里,耍什么下三滥的路数?”
齐钰声音古怪,隋锦心中明了,也顾不上许多,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猛地伸出左手,啪得一声打在齐钰脖颈处。
齐钰白得如涂如抹,经隋锦这一拍,五指红痕在她脖颈处清楚分明。
齐钰大怒:“隋锦,你找死。”
又是一道银光闪过,隋锦瞬间被甩到痛苦深渊中,痛苦渐渐灭顶,又迅速退去。
她明白,自己方才,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齐钰玩弄着手中银针,冷冷道:“我说过,瞬息之间,我便能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我为上,你居下,只有我践踏你,你以为自己能以下犯上吗?”
隋锦也只是微笑道:“你不是对我的武功门路很好奇吗,刚才那招,是万灵拳中的马尥蹶子,本就不入流,下三滥的招数正对付你这样的下三滥。”
齐钰也不生气,甩出定身针:“你太不安分了,先给你个教训。”
隋锦绝望地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作。
齐钰稍微用力,隋锦只听得咔得一声脆响。
她右脚断了,钻心地疼。
隋锦没有想到人的关节能像树枝那样脆弱,齐钰明明只是稍稍一捏,她就断掉一足。
“过强易折,没人教过你这个道理吗,小瘸子。”
齐钰是要断她手足吗
隋锦不吭声,屏着声息,等待从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她如临大敌。却无处可逃。
齐钰只是虚虚握着隋锦手腕,“我此番饶你,只是因为还不到你的死期,我还未给你惊喜。”
齐钰拿出一个檀木嵌金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银针,有些并未扎在棉布上,而是被嵌进木条,宛如铁刷子。
箱子里还摆放着各色染料,花青、石绿、泥银、藤黄、太白,般般样样,林林总总。
齐钰此番是有备而来。
齐钰捏住隋锦手腕,她能清楚地察觉到隋锦脉搏正在跳动。
是蓬勃有力的,齐钰露出些微笑容,多么旺盛的生命力。
拿来摧折最好不过了。
隋锦被搁置在墙边,她只能倚在墙上,看着齐钰摆弄自己。
齐钰先是从箱子中取出各样物体,在地上摆弄得规规整整,紧接着合上箱子,把隋锦手腕搁置在箱面,使其掌心向上。
齐钰在隋锦手腕处缓慢移动指尖,她轻点一下,然后说:“这是太渊穴。”
手指向内移动,“这是大陵穴。”
又移动到边际,“这是神门穴。”
“这些穴位,加以针刺,会治疗心悸、善笑不休、喘逆、身热如火、头痛如破。”
齐钰看了隋锦一眼,隋锦生着琥珀色的眼睛,自然让人想到那句诗,金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那双眼睛似乎带着美酒的芳香。
齐钰淡淡补充一句:“对了,还能治疗目赤黄。”
隋锦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齐钰的注视,但还是迎头而上,反问齐钰:“那治不治疗癫狂呢,你应该先给自己扎上几针。”
确实还有这样的功效,齐钰轻哼一声:“隋锦,你不过是在逞口舌之快,而话语是这世间最苍白无力的东西。”
隋锦目光灼灼:“既是如此,那你还在说什么废话呢。”
齐钰轻笑:“我才说你这个毛病,你就显摆上了。隋锦,这些你来我往,你自以为能中伤我,其实根本无法伤我分毫,我现在对你还有耐心,才允许你大放厥词。反而是你,很快要被我踩进泥土中去,你为何不省些力气,留着舔舐伤口。”
齐钰神色庄重,真像治病救人的医生,可她吐出的尽是蛇蝎之言。
“卑贱如泥的,是你;身不由己的,是你;彷徨无力的,是你。隋锦,你栽到我手心里了。”
隋锦像只刺猬,只想拼命地反驳齐钰,否定她所说的一切,便笑笑:“我不是树,你手心里也没有土,怎么栽,门主才是真正在大放厥词。”
齐钰无可奈何地摇头:“隋锦,你真让人腻烦。就如我所说,话语苍白,除非记录在册,才能不被时间磨损。”
齐钰举起针,针上饱蘸浓墨,她缓缓道:“而我,会将贼根、贱种刻进你血肉,时时刻刻提醒你,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隋锦想缩回手,但手仿佛是个摆设,不再属于自己。
齐钰落针,针没入皮肉,悄然无声,连血痕也不见,但当针抽出的时候,上面银光闪闪,那些墨迹,留在隋锦血肉当中。
齐钰落针起针很快,一时间,银光翻飞。
隋锦想骂齐钰卑劣,无能至此,才会行此下策,但她发现,无能的是她自己。
她任人摆布,她不再属于自己。
隋锦想过如果能离开这里,她要忘掉一切,依旧过她的平淡生活,在偌大的江湖寻找微小幸福,她不会让自己充满仇恨,不会戾气冲天,她会迅速遗忘,然后头也不回。
但齐钰此举,提醒隋锦,齐钰带给她的伤害,将是不可磨灭的。
就如同那两个字眼,隋锦抗拒它们,它们却终将追随自己一生。
隋锦此刻意识到,她回不去了,她不可能再是那个悠游自在的江湖过客。如果有朝一日,她能出去,她不会再允许自己这样被人摆布,她要立于不败之地。
她心中汹涌着复仇的欲望,和对变强的渴望,齐钰完全改造了她,她要用自己的一生与齐钰对抗。
隋锦很少恨谁,恨某个人就要关注她在乎她,外婆死后,隋锦也很少在乎什么人,现在对齐钰的恨意充斥着隋锦全身。
她的整个人生,望得见的和望不见的未来,猛然间被齐钰一下子填满了。
隋锦憎恨齐钰对自己的这种影响,她呆呆地看着那初初成型的“贼根”。
这二字不断地放大,隋锦忍不住在心中默念着,贼根,贼根,贼根。
齐钰捉住隋锦另一只腕子:“该刺贱种了,这些刺青入肉三分,除非削肉见骨,才能剔除干净。我做得很干净细致的,你看那收尾多么漂亮。”
贼根,贼根,贼根,她娘是贼人,她是根。
贱种,贱种,贱种,她娘是贱人,她是种。
隋锦模糊想起她母亲山素素,那个女子落拓不羁,喜怒由心,爱恨分明。
但隋锦那时总疑心母亲不需要自己,母亲性子自由,自己对她好像是束缚,隋锦喜欢看母亲与友人切磋武艺后尽兴而归,她并不缠着母亲。
生父也说他不需要母亲相夫教子,她只要做自己就好。
生父死后,有一日,夜幕时分,一灯如豆,隋锦看到母亲独自坐在院内沉思,便想偷偷溜走,不想打扰她,母亲唤她上前,抱紧她,问她:“小锦,你为何总和娘亲这么疏远。”
那是隋锦第一次感到委屈,她明明很想亲近母亲,她的母亲,有着惊人的美貌,和最温暖的笑容,母亲的朋友来自三教九流,她的世界宽广无边。
隋锦终于憋不住地大哭,哽咽地说自己的想法,母亲轻轻拍她的背:“好,我知道,小锦委屈了,都是娘的错,是娘忽略小锦了。我不是个好娘亲。”
隋锦止住哭泣,母亲却微微叹息道:“小锦,你如此善良柔弱,却又如此内敛倔强,将来可如何是好,倒很像你爹的真实性子,你爹他……”母亲沉默良久,将隋锦放到地上,柔声道,“你去玩吧。”
再后来,继父来了,母亲要再婚,她被外婆带走,有次母亲来到乱花谷,等了十天十夜,要带隋锦离开,外婆舍不得放手,隋锦当时并不知道这些。
隋锦在外婆的教导下,武功不怎么长进,但性子浑不吝许多,她并不怎么思念母亲,因为她知道母亲那样的人,有继父陪伴,不管到哪里都生活得很好,会自成一个美好世界。
隋锦只是没想到,母亲最后会葬身江底。
她的母亲,不是贼人,不是贱人,到最后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隋锦渐渐镇定下来,平静地看着齐钰刻在左手腕的“贱种”。
齐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怎样。”
隋锦淡淡说道:“不怎么样。”
齐钰抬头望她,这才注意到隋锦的平静,这种反应超乎她的想象,她本以为隋锦会痛哭流涕,连连恳求,或者破口大骂的。
齐钰出言嘲讽:“不怎么样?日日夜夜,贼根贱种,都刻在你身上,成为你的一部分,如影随形。”
“你先给我解了定身针,我告诉你哪里不妥。”
齐钰倒要看看她要搞什么幺蛾子。
隋锦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能够活动,只是腕部生痛,她颤颤巍巍地抬手,扯过齐钰的手掌。
齐钰好奇心十足,都弱成这个样子,还想伤她?
隋锦开始用手指在齐钰掌心写写画画,隋锦的指甲长了一些,划过齐钰掌心的时候,触感清晰分明。
隋锦一遍遍地写着。
齐钰用了一一阵时间,才分辨出隋锦在写什么。
隋锦。
隋锦一遍遍写着的,是她自己的名字。
齐钰猛地抽回手,带着怒气道:“隋锦,你在搞什么名堂。”
隋锦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望着齐钰,眼里有嘲讽的笑意:“我在你手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带有温度的,照你所言,写什么就是什么,你现在难道是我所有之物吗。我若在你身上刻上隋锦,那你便能永远属于我吗。”
齐钰大怒:“你在说什么鬼话!”
隋锦依旧微笑着:“对的,不会这样,因为没有刻在心上。你以为刻两个贱种贼根,我便会自轻自贱吗?齐钰,我告诉你,我不会,因为你只是刻在皮肉之上。”
齐钰忽然起身,如猛兽出笼,粗暴地把隋锦推搡在地,一把扯去她的衣衫,并把定身针扎得更深一些。
隋锦心中顿生恐惧,她后悔惹怒齐钰,厉声斥道:“齐钰,你想做什么?”
齐钰拿银针在雪白处戳戳点点:“你既然想要刻在心上,我就成全你。”
“说,隋锦是贱种。”
隋锦抿嘴,摆出坚决姿态。
齐钰开始下针。
犹如在纸上作画,上好的宣纸,纯白细密,柔软均匀。
隋锦闭目,睫毛微颤,凉意入心,愤怒、羞耻、焦灼在隋锦心中激荡着,滚水般沸腾,隋锦的牙齿紧咬,她想把齐钰一口嚼碎,然后再吞噬掉这间暗室。
最好能吞噬掉整个世界,紧接着再吞噬掉她自己,这样她才抹去那些纷杂的情绪。
宣纸上沁出微红,侵扰了墨绿色的刺青,齐钰皱眉,将绿色调得粘稠一些。
“齐钰,你该死!”
齐钰很乐意见到隋锦扯下那副清淡从容的面具,这个女子终于开始咬牙启齿,又面目丑陋起来。
齐钰手下未停,但宣纸开始波澜起伏,齐钰甩了一根定神针:“先把你的怒气憋着,一个不小心,刺破你的心,神仙也难救。”
齐钰抬眼看下隋锦,她双眸赤红,眼中并无泪,但显然在失控边缘。
齐钰得意道:“我送了你一只杜鹃,这种鸟,偷以为常,色彩纷杂,丑而下贱,很配你。”
隋锦想要呕出自己的心,她痛苦道:“你别碰我,我想吐。我宁愿被一万根银针扎成刺猬,也不要你碰我。”
齐钰顿住手,冷着声音道:“你以为我想碰你?自视甚高。不过粗粝暗淡,不堪入目,我回去便要拿金盆洗手,拿清水洗眼。”
隋锦屈辱地颤抖,她只是不喜齐钰的触碰,但齐钰所言,好像她是被人观赏的下贱玩物。
齐钰狠狠地下了一针,在快要接近隋锦的心脏处停止,故意问隋锦:“这下是否刻在你心上了?”
隋锦咬咬牙,缓缓道:“还不够深。”她正视着齐钰,毫不退让。
齐钰又下了一针,仍是堪堪停止,却更靠近心脏一些。
隋锦嘴边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还不够。”
齐钰对此的反应便是快准狠的又一针。
“不够。”
齐钰终于刺破隋锦的心脏,但迅速地插入抽离,速度之快,并不会置隋锦于死地。
但剧痛是肯定的,隋锦的心仿佛已千疮百孔,但她仍死死地盯着齐钰,似乎她不知屈服为何物,她一字一句道:“齐钰,即使你把我的心剖出来,在鲜活跳动的心刻上贼根贱种,我都只会告诉你,还不够。”
齐钰此时已做好收尾工作,她给隋锦解开定身针,让隋锦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狼狈。
隋锦看见一只杜鹃在她心头,它抬头挺胸,华丽异常,也因此分外卑琐,明明鸠占鹊巢,却趾高气扬,齐钰真是将此鸟恬不知耻的味道刻画殆尽。
齐钰不是什么好人,她画出的鸟也不是什么好鸟。
齐钰起身,俯视着隋锦,嘲弄道:“你娘是杜鹃,你就是小杜鹃,若是你将来的夫君问你此为何意,希望你向他如实道来,当然,你不会有夫君,谁会爱上一个胸口刺有杜鹃,左腕处有贱种,右腕处有贼根的女子,你如何向他人袒露?”
隋锦并未听到齐钰所言,她只看着那处杜鹃,她没想到自己也可以这么丑陋。
气急攻心,隋锦终于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血点散落到胸前,正好落于杜鹃之上。
斑斑点点,如泣如诉。
隋锦抬头,嘴角还残余血迹,她对齐钰淡然微笑:“你看,杜鹃啼血,不也是很美吗?”
隋锦说了一句多谢,就彻底昏过去。
齐钰先给隋锦把脉,确认她不会死后,视线渐渐上移,又被那只杜鹃吸引。
血液渐渐从针眼处渗透下去,杜鹃的嘴巴鲜红如血,由血迹染成的,它斑斓的羽衣也被血痕染得斑驳。
这只杜鹃,真的在啼血。
隋锦柔和惨淡的面容与这只杜鹃交相辉映。
嘴角的血迹也重合起来,甚至杜鹃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哀婉倔强。
一句诗浮上齐钰的心头。
杜鹃花与鸟,怨艳两何赊,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
当寂静暗室响起齐钰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念出了口。
齐钰将衣裳杂乱堆在隋锦身上,迅速往外走。
1.穴位的功效是来自于古籍上关于大陵穴位的作用功效。
2.武侠背景,奇幻是肯定的,不是现实中的针灸和刺青。
3.杜鹃花与鸟这首诗出自唐朝的成彦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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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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