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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段隆放弃了回警站的打算转身走到了上神堂,敲了敲破旧不堪的门板。
黑泽似乎并不意外来人,开门请他进来,一句话不说。不出意外,那个白衣少年依旧趴在桌子上,口水流了一滩睡的正香。
黑泽习以为常的把他抱了起来径直去了后堂。
段隆走在后面看的清楚,那睡梦中的少年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口水,奇长无比的舌头还真是像足了吊死鬼呢。
院子里的崔先生抻着懒腰打着哈欠,似乎正在等他。
段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这样的,也会困吗?”
崔先生白了他一眼,用下巴指了指被人抱进屋的白青,“他困是因为修行不够,至于我......”懒得解释,“你不抽烟也死不了,为什么还要抽?”
段隆被咽的够呛,看着手里的烟点了点头,“懂了!”
“说吧,悟出什么来了?”
“先生,我,可以不可替他轮回?我的意思是,把我千年的修行给他,他的轮回之苦我替他来受。”
崔先生满脸无语的看了他半晌,然后,轰苍蝇一样的把他轰出了门。
段隆无奈的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板,疲惫不堪的搓了搓脸,决定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养养精神吧。
他前脚刚迈进门,徐文浩就一脸惊慌失措的迎了过来,“警长,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
徐文浩一脸愧疚的表情,搓着自己的两只手,“你给我留的钱,被人抢走了。”
“抢走了?什么时候的事,谁抢的?”
“就昨天晚上结账的时候,黑猴突然带了几个人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抽屉里的钱给抢走了。”
这光天化日的都直接抢到警站来了,那些人是要反了天不成?
段隆气的直呲牙,“小山和明荣呢?就这么看着他们抢?”
“他俩当时并不在跟前儿,事后一听说马上就去找黑猴了,可到现在也没回来。”
“那人呢?”
“半夜我去黑猴家找过,可他家根本没人,现在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我都急的不行,可这里也离不开人,昨天还欠了人家的工钱,今天都等着要账呢。”
段隆回头一看,那些还在干活的工人果然都盯着这边,干活也都不是很积极。
看来今天若是不给结账铁定要出乱子。
段隆低声对徐文浩道:“你跟他们说,我出去取钱了,让他们好好干......我去找虎山问问。”
“是!”徐文浩总算有了主心骨,脸色平静了不少。
段隆也没时间睡觉了,转头就奔着虎山家去了。
虎山家离这里不远,过两条巷子就到。
他家里的环境也不咋地,破门破院的。这里所谓的头子,哎,不过就是个虚名罢了。
该挣钱还得挣钱,该养家还得养家,日子一样没好到哪里去。
虎山正在院子里剁猪食草,一见进门的是他,那大片刀狠狠的砍了下去跟砍骨头似的,把段隆的火气都给剁没了。
“你来干啥?”
“我来问问,黑猴去了哪儿?”
虎山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我俩死对头,他没了你上我这儿问啥,难不成怀疑为我把他剁了?”
“黑猴抢了工人的账款,我得找他问问,你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的。”段隆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虎山蹭一下跳了起来,大片刀轮的满天飞,“他妈的,我看你们这帮黑狗就长气,一个个钱都不是好道来的,抢你们也是活该!”
“你!”
“爹!”
二人眼瞅就要打上了,一个娃娃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拉住了虎山的袖子。
“爹,你别跟叔叔嚷嚷,叔叔是好人。”
“去,滚一边玩儿去!”
虎山吼着,段隆看见那孩子却没了火气,蹲下身露出了一脸的笑,“原来你是虎山的儿子呀。”
那脏了吧唧的小孩嘿嘿一笑,丝毫不认生的走了过来,“叔叔,你别生他的气,我爹就这脾气,其实他人可好了。”
“谁说叔叔生气了,叔叔和你爹聊天呢。”
小娃娃回头瞪了他爹一眼,“昨个给我包了伤口的就是这个叔叔。爹还说要谢谢人家呢,今天就跟人大呼小叫的。”
虎山脸一红,火气顿时消的半点不剩,磕磕巴巴的道:“那,那你昨个咋不说清楚。”
他儿子昨天早上跑跌了受了伤,段隆恰巧看见就带他回警站让徐文浩给他做了包扎,随手而已,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谁知道歪打正着还是虎山的儿子。
当时段隆还想着这娃子穿的这么破,说不定是哪个苦人家的娃,哪成想连所谓的帮派首脑家也穷到这地步。
也是,周口巷这地方哪会有富裕的人家,但凡有一点稳定的收入早就搬走了,比如说徐文浩那样的。
不过以前的周家是个例外,他家在这一带有不少房子出租,所以收入还算不错,至少还请得起账房先生。
虎山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眼见如此再没了半点硬气,把片刀一丢,随手在衣襟上摸了两把。
“你等着,我出去找人给你打听。”
他爹脸皮薄,红着脸就走了。小娃娃嘿嘿一笑,“你看,我就说我爹人挺好的吧。”
虎山没用多大会儿功夫就回来了,手里还抓着一盒烟,见了段隆扯过他的手就把烟塞给了他。
“黑猴的闺女生了病,昨晚送医院去了,估计这会也在医院呢,你去那儿找他吧。”
段隆看着手里的烟,捏的邹巴巴的,上头还有几个脏脏的黑手印,“这是......”
“俺不欠人人情。”虎山摆了摆手,继续剁猪食草,“行了,你赶紧去吧。”
段隆由心的笑了笑,随手把烟塞到了口袋里,转身走了。
到底是人多好办事,要不是虎山派人出门打听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人呢。
去到医院的时候小山和明荣还在医院外面守着,黑猴的人守着他们,四五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一夜。
眼见段隆来了,二人赶紧迎了过来,“警长,我们一路追到医院,他们不让我们进去。”
汪明荣道:“看样子可能是谁生了重病,可也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抢钱呐,警长你说咋办吧?”
“行了,我知道是咋回事了,你俩一夜没睡了赶紧回去睡一会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啊,那怎么行?”汪明荣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人不少呢。”
“没事,我心里有数。”说完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嘱咐了一句,“工人那边等着结账呢,小山,你回去的时候去银行取点钱给文浩带回去。”
“是!”段小山啥也没问,拉着放心不下的汪明荣就走了。
段隆想进门又被黑猴的手下给拦住了。
“你不就是来要钱的吗?那些钱都花了,你要也没有。”
段隆也不恼,缓下口气道:“钱不钱的以后再说。我听说黑猴的闺女生了重病,我在这医院有认识的人,兴许能帮得上忙,你们要是不想耽误事就赶紧让路。”
那几人满脸不信,“你会那么好心?”
段隆无奈的叹了口气,“赶紧的吧,别耽误事了,要是不放心你们就跟着我。”
那几人一听也是,三个人盯他一个还怕啥?再说里头还那么多人呢。何况他就算真来要钱的也要不回去,早就花光了,这么一想索性就放他进去了。
段隆二处没去,直接就奔着齐荣的办公室去了。
一进门,段隆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椅子上大摇大摆的一坐,搞得门外那几个人反倒不敢进来了。
齐荣不满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外的人,“段警长,哦,不对,应该降一级,是段警务长,你哪根神经搭错了?”
段隆白了他一眼,“我有个朋友的闺女昨晚住了院,你帮忙去给看看。”
齐荣把笔一丢,“你让我去就去,咱俩很熟吗?”
“我给钱。”
“那可以!”齐荣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就起了身,“哪个病房的,叫什么名字?”
段隆指了指傻在外面的那几个,“赶紧带路啊,齐主任可是很忙的。”
“啊,是是是!”
刚才还一脸戒备的几人,一听说请动了主任连忙换上一副狗腿子的笑,领着齐荣去了病房。
段隆没跟着去,而是转身去了收费处。
齐荣看完患者回来的时候段隆还在收费口站着,齐荣拿笔敲了敲小窗台,随手把病例丢了进去。
“这床的病人明天安排手术......”又指了指段隆,“先让他把钱交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段隆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认命的从口袋掏出了钱,看着递出来那个账单上的几个零有点眼晕。
“我跟你们齐主任这么熟,能不能给免点?”
“不能!”里面的姑娘笑的可甜了,拒绝的也可痛快了。
真是一帮强盗!
段隆一边数钱一边嘀咕着,“我跟你说,我和你家二小姐可熟了,就是不好意思找她,否则她能全给我免了。”
早知道就该让徐文浩来才对,他面子比我大。
黑猴跑出门的时候段隆已经走到大门口了,黑猴没去追,一直目送他转弯没了影子。
他抽出烟狠狠的吸上了一口,却熏了自己的眼睛。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站在医院的门口,抽了好几根烟,默默的流了许久的泪。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垃圾场的清理工程进行的十分迅速,因为多了好多免费帮工的人,而且是日夜开工。
段隆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眼前都会有很大的变化,从满眼的垃圾到能看见对面的人家,到最后逐渐看不到任何垃圾的影子。
门前那块空地总算是看见了它本来的样子。
满眼的污秽不见了,熏人的臭味也闻不到了。
到后来段隆都敢坐在门口喝茶了。
砂石被一车车的运了进来,简易的球门篮球架也逐渐的安放好了。
直到某日清晨,段隆被一群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吵醒。
那群衣衫褴褛的孩子聚集在球场上放肆的打闹,放肆的玩。一个个天真的脸上带着无忧无虑的笑。
“警长,我猜你是因为他才会建这个球场吧,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大。”
徐文浩又犯毛病了,挨着段隆坐在门槛上,一点不保留的把人家的秘密全抖露出来了。
“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你为啥就是放不下他呢?明明他对你一点都不好。”
这次段隆没怪他多嘴,微微叹了口气问道:“如果你知道我上辈子的事......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我冤了,相反,你可能还得骂我。”
徐文浩一阵吃惊,“上辈子的事?是崔先生告诉你的吗?”
段隆没点头也没摇头,狠狠的吸了口烟,重重的吐了出去,一脸的愧疚。
“私塾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租下了两家的房子,桌子太贵,先买了椅子,先生还没请到,人家一听说是周口巷都不肯来。”
“那你就先顶着吧,反正你文化高。”
徐文浩无语的看着段隆拍拍屁股走了,心说:我不是警差吗?咱们不是该去破杀人案啥的吗?我咋成了教书先生?
实际上周口巷根本没有杀人放火的案子,甚至连偷盗抢劫的案子都甚少。
他们来了大半个月了,一起案子都没接过。
当然,黑猴那次另当别论。他闺女动完手术之后的某一天他曾亲自登了门,没敢进来,在门外徘徊了好久,直到段隆出门。
他张了张嘴,结果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犹豫了好久把一盒烟塞到了段隆手里,“以后赚了钱我会还你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烟和虎山送他那盒一样,最便宜的烟,只有周口巷有卖,外面人瞧不上的牌子。
烟盒底下还有一张纸,那是他求别人代写的欠条。
烟,段隆抽了,还把他呛的够呛。
欠条,他撕了,留着其实也没用,那么大一笔数目,他这辈子也还不起的。
人人都当周口巷是龙潭虎穴,可那些人其实从不曾踏足过此地半步。
这里的人其实很单纯,劳作,吃饭,睡觉,劳作,吃饭,睡觉,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他们脑子里想的只是明天会不会饿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勾心斗角和利益纷争。
这里肮脏不堪,却又是最纯净的地方!
来之前段隆也以为这里的生活将是腥风血雨,哪里想到竟是太平盛世。
渐渐的他竟也随波逐流,每天上班吃饭睡觉,上班吃饭睡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事可做。
虎山和黑猴送的烟都抽完了,他又抽回了世荣的牌子。
那牌子他抽了好几年,习惯了。
有时候又会暗暗的想,那个人许是喜欢这个味道,否则为什么要张莫也抽那个牌子的烟?
可想过之后随即又否定了,他明明不在意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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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要的烟。”
张莫一路风驰电掣的把车开回了庄园,又一路小跑的把烟送到了卧室。
半夜十二点,跑了半个城才买到,少爷太能折腾人了。
邓卿最近的状态很差,每天只睡几个小时,饭也只偶尔吃上几口,两个眼眶总是青青的,身体也消瘦了不少。
可他却不知何时学会了抽烟,每天晚上总是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
抽完就咳嗽,咳完还要接着抽。
张莫看着心疼,劝也劝过。邓卿充耳不闻根本不听,谁都看得出来他在糟蹋自己的身体,他活够了!
“少爷,要不我来抽,您就别抽了。”
卷缩在椅子上的邓卿全当没听见,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了进去,烟头丢进烟缸随即又点了一根。
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昨晚,我又看见鬼火了......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张莫暗自回想了一下,记起不久前少爷也跟他说过半夜看见了鬼火。
“又看见了?在哪?”
邓卿示意了一下方向,“江边,同样的位置,忽明忽暗的,呵~......我一定是快死了吧?”
“少爷,说什么傻话呢,我看你就是醉花了眼。”
邓卿摇了摇头,“好多次了,一定不是眼花。”
张莫干咽了一下往江边扫了一圈,心道,要不请个道士给看看吧。
“少爷,都这么晚了,您该歇息了。”
邓卿摇了摇头,“你去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张莫叹了好一声,想着转身出门可又有点放心不下,犹豫了一下蹲下身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少爷,你要是想见他咱现在就能去,快点开四十分钟就能到。”
“不许跟我提他!”邓卿摇摇晃晃的又给自己填满了酒,“出去!”
张莫彻底没招了,只能一步三摇头的出了门。
不知道他到底是几点睡的,清晨去房间的时候少爷已经倒在了床上。衣服也没脱,被子也没盖。
冷风呼呼的吹进屋子里,他冷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也不肯让自己睡的舒服些。
张莫把煎好的鸡蛋和热好的牛奶放在一边,关上窗给他盖好被子又出了门。
最近连佣人都不许来了,整个庄园的事全都要由张莫负责。
做饭打扫卫生就不说了,每天还得早起单独跑一趟城里去买报纸。
还好,至少少爷每天醒来还想看报纸,若是连外部消息都不感兴趣了,只怕他这人也就废了。
张莫关好门前脚刚走电话就响了,邓卿一脸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等了许久见没人接听这才起身去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非常急切,“出事了,王署长刚下了令,似乎要去抓你,你赶紧走吧。”说完不等邓卿说话马上挂断了电话。
张莫匆匆赶回来的时候见少爷已经醒了,他坐在沙发上茫然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整个人雕像一样的动也不动。
“少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再睡一会儿?”
张莫把报纸放在一边,邓卿也没看的意思。
张默又问:“要不,吃点东西再睡?”
半晌,邓卿低声吩咐了一句,“烧水,我要洗澡!”
“......哦。”
张莫只能照吩咐去做了,烧好了水又照吩咐把少爷最喜欢的那套衣服熨烫了一下。
邓卿今天的状态完全与往日不同,洗澡完出来又仔细的梳理了头发,换好衣服还不忘喷了点香水。看样子似乎今天有很重要的应酬。
可他打扮完之后却根本没出门,而是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看起了报纸。
不久后,庄园的大门被人踹开了,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说的冲进了门。
邓卿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慢条斯理的合上报纸放在了一边,还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站起了身。
满脸冷厉的王署长再没了往日的客套和奉承,招呼手下道:“拷上,带走!”
张莫吓的大惊失色,“少爷!”
邓卿平静的抬起自己的手,眼睁睁的看着冰冷的手铐锁上自己的双手。
低声对张莫吩咐了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告诉他!”
“少爷!”
邓卿不再看他,转身一脸淡定,随即被人押走了。
一个月前上头暗中下了命令,让王署长追查吴警长一案,虽未明说却给了一个大致搜索的方向。
因为是王帮办亲自下的命令,王署长不敢怠慢。整整一个月发动全属上下所有警力去搜查,并且是秘密搜查。任何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甚至连搜查的警差都不知道他们在林子里翻来翻去到底在找什么。
直到昨天在山崖下发现了一辆变了形的车子。那车子半新不旧,风吹日晒许久几近报废,但车内所有物品却保存完好。
有眼尖的人马上认出这些都是吴警长的私人物品,由此断定这辆车确是吴警长的无疑。
若说是车子坠崖出了意外,可车里为什么没有尸体?
若说人受了伤,自救离开了,可为什么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在车上?
车子很快被拉回了警署细致调查。
而此时又有人匿名举报,说是此案是邓家少爷所为,吴警长怕是已遭邓卿暗害。
接到消息的上头马上就下了逮捕令。
王署长不敢怠慢一大清早就带队四处抓人,邓府,码头,公司,最后才来查到了庄园这里。
其实他当时若想逃走还是有时间的,内部眼线早已提前通风报了信,可邓卿很显然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被人上门抓走。
因此案涉及警长,又是人命案,属大案要案,人一进了警署就被秘密看押了起来。
地下室里最隐秘的那间刑讯室,王帮办一身西装打领,手上带着漆黑的皮手套,似乎等了他许久的样子。
两名外部调来的刑-讯人员,膀大腰圆眼神冷厉。
看见眼前这一切,邓卿似乎并不意外,表情也始终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对那些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具根本不在乎。
“王帮办,这人,现在就审吗?”
王帮办摘掉手套,摆了摆,“这件案子不用你们过问,我亲自来审!”
“是!”署长不敢多说一句,连忙鞠躬行礼退出了门。
王帮办冷笑的看着已经成了待宰羔羊的邓家少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邓卿挑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有话就说,用不着绕弯子!”
“哼!不愧是邓家的少爷,说话就是爽快。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我就不墨迹了,说吧,你把吴警长的尸体藏哪儿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吴警长卷了我的钱跑路,我还找他呢。”
王帮办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谁不知道,你邓大少爷跟上头私交甚好,轻易动不得,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怎么敢抓你?”
“既然证据确凿还审什么,直接一枪毙了不就得了?”
“邓少爷,你夫人消失了许久,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在哪儿吗?”
邓卿终于把事情连上了,难怪他们能找到搜查的方向。也是,那地方当初可是要埋我的,那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她是去找了你?”
“不错!西城没人敢动你,所以也没人敢帮她,除了我!”
这点就想不明白了,按理说并没有得罪过王帮办,甚至以前利益关系还算不错。
邓卿:“我得罪过你吗?”
王帮办摇了摇头,“并没有,不过......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这是我万万不能忍的。”
这话更让人想不明白了,我动的人多了,哪个是他不能忍的?“谁?”
“你无需知道。”王帮办沉下了神色,眸子里杀意尽现,“邓莘蓉指证你杀害了吴警长,如今,吴警长的车子也找到了,可谓人证物证俱在,唯一少的就是尸体。邓卿,你是打算自己招呢还是打算吃点苦头?”
人证物证,立案可以,但没有尸首却不能定罪,难怪他如此心急。
邓卿冷笑一声,“西城的人都知道我夫人得了癔症,满嘴胡言乱语,她的话根本不可信。”
“邓卿,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事到如今你以为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脱罪吗?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赶紧交代藏尸地点,你我都省事儿。”
“王帮办,你想把罪名强加在我身上也得说得过去才行啊,吴警长失踪的时候我在庄园养病,很多人都可以证明。”
王帮办的耐心用光了,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来我不难为你,若是不招......二十四小时之内你都没有机会再开口了!”
邓卿无所谓的冷笑一声,“我也劝你一句,动手前最好想清楚,舆论的压力你受不受的住!”
王帮办满脸不在乎,“放心,你的案子尚属机密,报社是不会知道的。”
“全城七家报社,我参股了三家,董事失踪,你看看他们会不会知道。”
王帮办微微心惊,据他所查有两家报社邓卿参了股,不想实际上竟是三家,这个邓卿果然深不可测。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
半晌王帮办冷笑道:“哦,忘了告诉你,今天你夫人就会回到邓府,正式接管邓家的公司,这舆论的风向,只怕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意料之外,邓卿暗自咬了咬牙,“呵~不愧是王帮办,办事果然滴水不漏!”
“如何,事到如今你是招还是不招?”
邓卿挑起眼皮看向他,“欲加之罪,为何要认!”
“好!”王帮办似乎正等着他这句话,豁然起身,对身旁二人道:“堵上他的嘴!......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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