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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科举舞弊 天光将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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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将亮,三王爷睁开眼,眼前闪过昨夜种种,第一次文雅的三王爷在心里说了句脏话,周旋权贵势力间这么多年,居然被个女人给办了,着实窝囊,这王氏用心何在,圆房就圆房,居然用烈药,不同寻常啊,最可气的是不足与外人道,没法说,忒丢人,想到这,三王爷利落起身,穿上衣服,看都没有看床上人一眼,摔门而出,这时床上人眼角流泪,冤孽啊。三王爷来到自己卧房,小竹已经把所有东西规整仔细,沏了杯茶,早饭也备好了,正坐在桌前犹豫着要不要先吃,这时看见王爷,小竹喜笑颜开,“王爷您起来了,在这用饭不。”三王爷没说话,小竹这么看着三王爷,脱口而出“这是怎么了,我的爷,咋还受委屈了,谁给你气受了这是,啊?”三王爷把头一转,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只有小竹三两眼就能看出他好不好,可是他怎么回啊,说你家英明神武的王爷,被个贱妾用药给强了?不能够啊,不能说,所以三王爷啥也没说,穿过卧房朝里面的浴房走去,小竹焦急的跟在后面,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突然,小竹站住脚高声道“我知道了,是那个蛇蝎的女人是不是,才进府一天,居然敢给我们家主子气受,她当小竹是泥人捏的。”蹬蹬蹬,小竹转身出正院,到了前院,召集所有下人,说道“王侧妃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你们无令不允许进她的院子打扰她,另外她身边少不得人伺候,身边的人无故不得出院子一步,一日三餐,粗使婆子送去,各个门口护卫给我守严了,要是王家人来问,就说他家闺女有恙,不得见客,实在要见,就让她接走和离,都听见了吗?”小竹在瑞王府威望甚重,家里仆人无不齐声答是,小竹吩咐完,还是不放心三王爷,赶紧回了正院。小竹了解三王爷,打三王爷出生,小竹就带着三王爷玩,怎会没看出三王爷受了委屈,可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只是这委屈的样子可是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小竹走进浴房,三王爷在温泉浴池仰面歇息,三王爷府着实偏远了些,一是因为三王爷喜静,二是因为小竹看上了这眼温泉,吵着闹着非要把府址放在这。小竹走过去,拿着巾帕,拍拍三王爷,三王爷自动转过身,小竹给三王爷擦背,啥也没说,啥也没问,三王爷缓过口气,长吁一声,起身穿上衣服,小竹服侍着,三王爷说道“怎么安排的。”“还能怎么安排,杀是杀不了了,我给她拘起来了,自生自灭,不准见人。”“就这么着吧,备马,去西山禁卫营。”小竹备马和王爷去了西山禁卫营,平时小竹不会跟着,去西山得在那里吃饭,小竹嫌弃那的饭食不好吃,今天担心三王爷,小竹跟着就去了。到了西山,远远看见龙大和程林骑马去往皇宫的方向,三王爷心里登时一动,怕是皇上要动手了,联想到最近的科举,王丞相还有他的学生,可尽是主考官出题人,怕是天下无巧不会成书了,三王爷的预感一向准,也就没功夫思索自己的倒霉事。三王爷明白,他无意继承大位,那么王家倒台便是他弃笔从戎之日,没有王氏一党他放心他母妃放心于家,而他必须得走,他怕破船还有三千钉,怕大皇子狗急跳墙,鱼死网破,那倒不如他走,成全了所有人。三王爷在武场,拿着从于老将军处得来的墨黑的弓箭,百步穿杨,骑马飞驰,军中士兵很是敬服三王爷。
瑞王府中,王氏的丫鬟看时间差不多,想要出府给王夫人报信,结果连院门都没出得去,就给挡回来了,这丫鬟一下子惊慌了,赶紧回到王氏卧房,王氏正在镜前梳着头发,丫鬟喊道“侧妃娘娘,我们的院子被封起来了,都有人把守,不得出入啊。”王氏一惊,回头呆看着这丫鬟,心里想的却是,希望昨天的事毫无结果,我就孤守着这院子一生一世吧,就当是给王爷赎罪了,想到这,王氏悠悠转过身来,继续梳着头发,“知道了,下去吧。”
轰轰烈烈的科举考试开始了,皇上原先是打过科举考试的主意的,想要从中选拔人才为己用,奈何王丞相学生遍天下,各上榜举子都与王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琼林宴席也就让皇上觉得不仅索然无味还很不是滋味。科举考试过后,举子们异常兴奋,考得好的等着放榜,考得差的叹一声,下次再来过,不过相同的都是要相约宴请,拉关系,这可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就在这酒足饭饱人正酣时,突然有一个人,高声哭泣,不停咒骂“都是假的,滑天下人之大稽,什么科举选拔,什么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都是骗人的,早就有人有答案而已,早就有人买通了考官,前三甲早就定好了,可怜我等寒门苦读的读书人,父母殷切期盼,这么多年怕是都是一场空啊。”一番话不长,确实敲击每个人的心上,恨不得没来过这酒席,没听过这大逆不道的话,也只能心里叹一句,这真是倒霉催的,这举子旁的同乡一拉他袖子,“马兄,你是吃酒吃多了,这话怎可胡说啊。”这马举人酒杯一摔,“胡说?,我胡说就让我横死京城街头。”旁边同乡一看,马上拖着马文才赶紧回了客栈,这真真是祸从口出啊。第二日,言官上朝,上本此举人的一番言论,不论属实否,都应该严查,王丞相没有出声,面色如常,可他总是有点不安,他抬头看看皇上,皇上端的是四平八稳,“一番诛心之论罢了,考得不好,不尽如人意,牢骚就多了,着顺天府尹详查此事。还有其他事吗,无事退朝。”三王爷站在文官末首,回了翰林院,继续编着史书,不过他编撰的是洪桐国史书,这活以前没人做过,三王爷自从来了翰林院,就不声不响的一点一点找各种各样关于洪桐国的史料,然后一点一点编撰着洪桐国史,要是荒蛮的洪桐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感动,而最让三王爷感兴趣的就是洪桐国的大巫,他似乎年已过百,有着传奇的一生,为洪桐人求雨,为洪桐人指引迁徙的草场,为洪桐人治瘟疫,为大草原各处生灵祭祀祈福,甚至指领洪桐部族来与羌国开战,只是被于老将军铁骑重伤,无力再参战,不过大巫俨然成了草原上的神的使节,草原因为大巫,也多年没有内部混战了,三王爷觉得除了儿时去的南山,可能这大巫是他知道最神秘的人了,想起南山,就想起了骑在他脖子上的那个女孩,那双大大的惊讶的单眼皮大眼睛,嘴角斜斜翘起,好不可爱,不知是不是南山的一枕黄粱梦。
第二天下午,顺天府尹一头一脸的汗迹,求见皇上,一进勤政殿,顺天府尹是扑通就跪下了,跪下就磕头,“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皇上。”皇上看着他,兀自喝着茶,心里真是很看不上他,不过也就是因为陈大人这副好欺负,又肯踏实干活的性子,当初皇上才点了他的顺天府尹,皇上茶杯一放“朝廷命官,又不是升斗小民,你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哪有点官样,真是给朕丢脸。给陈大人赐坐。”“不敢,不敢啊皇上,微臣禀告皇上,那马文才在客栈的房间内被人暗杀了。”“是吗,那你查凶手去,这没头没尾的,来跟朕说什么,难不成等朕给你断案,朕很闲?”“不是啊,皇上您听微臣说啊,微臣把马文才尸体带回衙门,让仵作验身,调查得知他的同乡陈靖是最后见过他的人,就把陈靖带回顺天府大牢,隔天再审,可是今天早上早朝过后,臣要提审陈靖,陈靖已经死在顺天府大牢,臣去查看马文才尸身,尸身被焚,仵作已死,恰巧翰林院拿来今科榜单,这马文才和陈靖都在一甲前十,微臣顺势就宣一甲其他举子过顺天府问话,怎知其他八人均丧命客栈,应是昨天晚上被杀害的。”皇上听完,一个茶杯摔在地上,震怒不止,话都说不出来,好一会才道“宣御林军统领程林”,皇上静坐着等着程林,顺天府尹陈大人一会就汗透衣衫,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