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位不屑》迟桂

11、三王爷纳侧妃 凤仪宫中，

　　凤仪宫中，皇后娘娘听着宫人禀报皇上今天下的两道圣旨，“呵呵，于锦儿，好手段啊，我们王家一个正室王妃，就变成侧妃，变成妾了，堂堂吏部尚书嫡女，你还真是敢！。”皇后娘娘挥挥手，宫人尽数退下，皇后娘娘看着这诺大的皇宫，倍感孤寂，心里想着：我这一生蹉跎于此，没有丈夫的宠爱，没有家庭的温暖，就算生了两个儿子，儿子也是皇子，以季氏皇室为主，何曾把娘亲放在心里，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是皇后，我是一国之母，我母仪天下，我的儿子就必须要荣登大位，而我也必须是皇太后，否则这一生的忍韧孤寂又算什么，一场笑话吗，我不甘心啊，我等着，等着王家女嫁进瑞亲王府，侧妃吗，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进了睿亲王府，他三王爷就算废了，所以又有什么关系，于锦儿，这么多年总算该有个了结了，这根刺，本宫如鲠在喉太多年了！
　　王允之书房，突然听见一声茶杯掷地的脆响，茶杯质地还是不错的，声音纯粹，“我王允之嫡女要给别人当妾！好，好，好。”“父亲，正妃侧妃又有何不同，计划实施，妹妹终将被季三王爷弃之敝履，您何苦生那么大气。”王允之坐下不语，显然儿子的话安慰到他心里，而且他盘算着，之后还能因为个侧妃反攻倒算三王爷，打蛇不死，反累其害。说话的正是王允之嫡子王劲，听听这三言两语，就能看出，这才真是子肖父，大孝子啊。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亲哥哥，这王家嫡女王芸怕是都怀疑自己的身世了，恨不得是投错了胎，从新来过吧。这王芸是王允之的第一个孩子，抱着无比的期望能是个男孩，要知道王家自诩书香世家，从不纳妾，所以王芸出生时，上至王丞相，下至王允之都盼着嫡长子的出生，人算不如天算，王芸出生，一个女孩，可想而知，王芸今后生活如何吧，就连王允之之妻都觉得生了女儿对不起王家，对不起丈夫。所以王芸打小是乳娘嬷嬷带大，未曾出过几次府门，女红诗书是有专人教导的，用长安城其他人的说法，人家王丞相家风甚严。此时王芸房里想起说话声“芸儿你就听话吧，你大皇子表哥和三王爷那是不死不休的，倘若哪天三王爷继位，我们王家就得灰飞烟灭啊，实话告诉你，三王爷中的也不是毒，就是这蛊虫，现在又有谁不知三王爷的毒是怎么回事，奈何皇上没有证据，可是皇上终究是皇上啊，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祖父，我们王家只有扳倒三王爷才能安稳，娘跟你说，只要你服下这蛊，这蛊不会对你有害，只会长到你和三王爷所生的孩子身上，这样他就不得不承认他子嗣有亏，不能继承大统，皇上也就死心了，只要你表哥上位，我们王家又是几世荣光，你只要生下孩子，我和你父亲说了，到时候接你回家，我们另择良婿再嫁，以我们王家势力，这哪里还是问题，你就听娘亲的吧。”只见窗前一女子面对窗外，身影亭亭玉立，沙哑的嗓音问道“可那是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怎能害他至此，我怎能，怎么能够啊。”王芸转过身来，我见尤怜，泪眼婆娑，“娘，娘，我不能啊。”王夫人霍然起身“不行也得行，生在王家，还有你选？道理和你说的明明白白，你非要等到三王爷上位，我们王家满门抄斩不成？你睁开眼看看这阖府几百口子人，你是要百年王家血流成河不成？你又能心安理得了吗？又能讨得了什么好不成？芸儿，爹娘何曾求过你什么，你是要为娘给你跪下吗。”说着王夫人矮身就要跪，王芸看着不忍，突然拿起桌上装蛊的盒子，一□□吞了那蛊虫，转身对着窗，心里何其悲凉，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活在这世间就折磨啊。王夫人看着王芸背影，松了口气，不枉她一番口舌，“娘回了，你再好好想想。”说完出了屋走了。
　　这边三王爷并没有受影响依旧上书阁和先生上课，他还挺唏嘘这种日子怕是不多了，有点留恋。到了下午，和程林到西山御林军中习武练箭，皇上知道三王爷是练武的材料，就把程大统领拨给三王爷一个人了，这真是瞌睡皇上就给送来了枕头。三王爷继承了季氏皇室的好身材，好模样，再加上那一手好剑法，一手好功夫，更加上程林是把三王爷当徒弟教导，三王爷腰间软箭，一即出手，那是鬼魅无痕，铺天盖地，很是战无不胜，其实谁也不知道，只有程林知道，三王爷最擅长使枪，于家枪法独步天下，三王爷尽得于老将军真传，就是这么一位文武双全，低调内敛的王爷，就算不能上位，那也是一众达官显贵的最佳择婿对象啊，可是听说这王家嫡女硬是成了侧妃被皇上下旨嫁给了三王爷，众人皆是庆幸，这谁家闺女敢再嫁给三王爷，恐怕只有武将人家能不计较，可是武将人家家风更朴实，怎会嫁给皇室，淌这趟混水，是以于妃娘娘天天愁的很，只有小竹很开心，没心没肺的天天去工地看看睿亲王府建的怎么样了。
　　这天休沐，三王爷依旧骑马带着小竹，到将军府给于老将军请安。小竹骑在马上吃着糖葫芦，“王爷你吃不吃，小竹这还有两颗给您留着。”“我吃了你吃剩下的糖葫芦，我怕你明天就被言官上书，菜市口问斩了。”“说那么吓人，那小竹都吃了。王爷你说怎么这一阵爹爹都打小竹鞭子了，是不是他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错了，小竹忠心耿耿跟着王爷，他还打小竹鞭子，真是岂有此理，是不是王爷？”三王爷看着小竹满嘴的红色糖渍，手里拿根棍，心想着是应该学学小竹心宽的能跑马了，将军府是因为王氏女下嫁的事愁的没空理你呢，不过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三王爷不动声色说道，“对，你爹就是幡然醒悟了，但是他大老粗一个，这中间关窍怕是理解不透彻，你可是跟着当朝大学士念过许多年书的，你得给你爹爹好好讲一讲，要不他哪能想的明明白白。”小竹一瞪眼，“对啊，王爷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可是和皇子皇孙一样，跟着大学士念书的读书人啊，怎么还能打读书的老爷呢，我得好好和我爹说说才行。让他知道我有能耐的，而且我都长大了，哪里还能动不动拿鞭子，真是。”说着话，二人来到将军府，门口侍卫迎着二人进府，三王爷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小竹，“快去见你爹吧，有什么话好好说。”小竹好不高兴，仿佛多年的困苦被一夕解决了“好嘞，我的爷，您请好吧。”三王爷走向于老将军内院，颇有点于心不忍，低低小说了声“自求多福吧”。一会到了内院，老爷子伺弄花草呢，“哟，你来了呀，你外婆快要愁病了，看看这花平时心肝宝贝的，这会都不管了，还得我伺弄呢。”“孙儿去看看外婆，一会到书房再给外公请安。”“去吧，去吧，不用讲那些虚礼。”三王爷进到堂屋，看见于老夫人打絡子呢，“外婆，孙儿来了，来给您请安了。”老夫人一抬头看见自家外孙，马上眼泪含了眼圈，怕失态赶紧拿手帕擦了擦，“个个休沐就来看看我老婆子，还得是我孙儿。”说着老太太这泪是怎么也忍不了了，唰唰就下来了，三王爷赶紧上前，双臂搂着老太太，抚着后背，老太太更是难受的不行，这么多年，自己儿子孙子都在边疆，轻易不回来，这闺女在宫里，又能见上几面，只有这外孙，打从会走路就央求着皇上派人送他到将军府，这么多年，多好的孩子纯孝，善良，懂事，又有本事，别说将军府这么多子嗣，就是整个皇室，又哪有能和这孩子比的，就因为这，哪怕孩子不声不响，可有人也要变着法子作践这孩子，老夫人心里气啊。过了一会，老夫人好多了“哎，看看，老了老了，倒要你看了外婆笑话。”三王爷坐在老夫人身边，手覆上老夫人的手“明阳岂会不知外婆的不舍，外婆爱护明阳才会如此，可是外婆明阳才一十三岁，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凭明阳的本事，今后如何也是一番事业，即使不致青史留名，也定是轰轰烈烈不同凡响，孙儿终究还是那个季三王爷，驰骋天下开疆并土，孙儿宏愿，岂是这等儿女情长阻的了的呢，外婆别为我担心，男儿本不应该拘泥于家室，那府里住着的是何人又有什么关系。”老太太听三王爷这么一说，立马来精神了“那是，我孙儿志向大着呢，我将军府是摆设不成，就这么着，外婆告诉你，那小妮子就是国色天香，你也晾着她，谁让她姓王呢，怪不着谁，还是一个侧妃，你母妃就这事做的明白，哼，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听见没有。”三王爷松口气笑着说“知道了，孙儿就按外婆说的办，以后家里也听外婆的。”老夫人这下开怀了，说道“就你嘴甜，我去张罗午饭去，保管都是你爱吃的，和你祖父说说话吧。”三王爷走进书房，看见老将军依旧火炉煮茶等着三王爷，“孙儿给外公请安。”“过来，刚刚好，这茶香着呢。”三王爷端茶喝了一口，“确实香，好茶。”“好孩子，你和你外婆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这话有点以下犯上，可说实话，你确实不像季氏的孩子，季氏皇室子孙，向来重文轻武，所以个个偏偏佳公子，风度端的是倜傥潇洒，可是功夫平平，就会上马拉个弓，也就姿势好看，你不一样，你天生根骨奇佳，练武的好材料，也是将才之选，可你又是满腹经纶，兵法运用贯通自如，心性稳健，志向深渊，眼光颇高，外祖父要说一句你是帅才的不二人选，若你无志向继承皇位，外祖父助你军中得道，一统羌国军队，但是军人要有信仰，时刻以国家安危为己任，不可为一己之私损害国家利益，军队是国家的军队，你来领导是因为你合适，但你绝不是军队的主子，军队乃是国之利器，不是你的私器。”三王爷单膝跪地叩首“明阳知晓，定不负外公众望，谨记于心。”与老将军满意三王爷的谨慎和自尊自爱，“好了，话不多说了，喝喝茶，一会和你外婆一起用饭。”又是其乐融融一顿饭，吃完饭三王爷准备回宫，遣人去寻小竹，小竹到门口等着，看见三王爷就把马牵过来了，瘪着嘴，话也不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尤其脸上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可怜见的，看来这次伤的有点重，骑不成马，小竹牵着马一路回了宫，话也不说，回梧桐殿就闭门不出了，三王爷看着心疼，也有些内疚，于是叫来宫人，到将军府，告诉陈梁从今往后无故不准轻易责罚小竹，就这么小竹终于结束了二十多年悲惨的鞭挞命运。
　　时间很快过了两年，三王爷在翰林院编书，先生大儒们都夸赞三王爷学问人品皆出众，要知道翰林是朝中清流，无势力派别，纵你是皇子，若不入各位的眼，他们噤声就是，但凡夸得出口，就说明这三王爷确实是文采斐然，学问到家了。三王爷年纪到了，出宫立府也就顺理成章，皇上想着三王爷要出宫总也有些不舍，着人来写了块牌匾，“睿亲王府”，盖上自己的私章。皇上皇后于妃娘娘，连着宫里的贵人都给三王爷府里填了不少东西，于老将军更是将自己得意的兵器送了过来，这最开心的莫不是小竹了，睿亲王府按着三王爷的意愿没有太过铺张，不过小竹看着五进的大院子，亭台楼阁，鸟语花香，那是满意极了，天天开心的嘴都合不拢，张罗着采买下人，置办家用，手里拿着皇上给的全部安家费那是财大气粗，不过他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拿着钱也是货比三家，尽挑实惠家私采买，因为王爷说了，剩下的钱给小竹一成辛苦费，若是不够用，就得小竹自己添置，所以小竹这大管家当的尽心尽责。
　　三王爷搬家，但没去与于妃娘娘辞行，就怕于妃娘娘话匣子一打开，能叮嘱一天，这搬家又得挑日子，所以三王爷就去和皇上说了声，然后就带着小竹，领着一贯伺候的宫人去了新王府，小竹可谓是优秀的管家，梧桐殿仿佛秋风扫落叶，能用的都被小竹搬走了，临了还把梧桐殿的床都搬来了，说是王爷睡惯了，换床睡不着，但是心里盘算着这梧桐殿的床，何等用料，外面千金难求啊，可不能浪费了，倒是过来洒扫的宫人高兴了，活也忒好干。皇上知道了，也就是摇摇头，想着三王爷还是小孩心性。当天小竹和三王爷在王府的正中院子两人摆了桌酒水，庆祝乔迁，谁也没请，众人给的贺礼，三王爷也没收，均是覆着回礼退回去了，小竹喝的满脸绯红，酒杯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站了起来，三王爷诧异看着小竹，就看小竹眼里带着泪说道“我的爷，咱以后有自己的家了，你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提心吊胆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再也不怕规矩压死人了，我的爷笑起来好看极了，可小竹多少年没见着您笑了，这王府您交给小竹就得了，这府里里里外外的下人，虽然独身一人来王府伺候，但我都买了他们祖孙三代的卖身契，有一人犯事全家三代连坐，小竹定让他知道睿亲王府的厉害，谁想欺负就欺负，什么蛇蝎女人，姥姥！”三王爷是有点感动，可也忍不住笑，小竹说完就躺桌子底下了。半月后，三王爷纳王氏女为侧妃，小竹又是忙了一阵，张灯结彩，虽然不能和娶王妃相提并论，但是毕竟是新王府第一件喜事，小竹还是上心的，当天王府简单摆了几桌宴席，王允之的同僚手下，亲朋悉数到场，皇后娘娘更是送来贺礼，一些与王家交好的皇亲贵戚也都捧场来了，宴席开始并不见三王爷，百姓倒是看见王家女一箱一箱，有百抬的嫁妆随着红轿悄然从侧门进入王府，这就是妾，你再家世了得，给人做妾也是这般待遇，不过这王芸如今可也不在乎这些，你要是知道了结局，哪里还会为开始伤春悲秋，哀莫大于心死吧，再贴切不过。宴席过半，三王爷出现，给众人敬一杯酒，感谢前来，就离场了，王允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给三王爷开脱，因为他知道今夜将发生更为重要的事，成败在此一举，不容有误。三王爷在自己的院子练了会剑，终究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还是去看看王氏吧，归根结底是进了他的王府。三王爷进到王芸屋里，只见王芸屋内异香扑鼻，三王爷只当是女儿家出嫁身上带的香气，他亲手掀起王芸的红盖头，王芸抬头看着自己的夫君，王芸是听说过三王爷的，她虽足不出户也知这三王爷如何令京城贵女朝思暮想，无论是人品还是模样，三王爷都是好的，她王芸若是真的能有此夫君哪怕是妾，她也是高兴的，她知道外面的传言若是真的，三王爷必定不会亏待她，可一切都是痴心妄想了，王芸起身给三王爷和自己倒酒，两人自然而然举杯共饮，一杯酒入腹，再闻着这香气，三王爷血液翻腾，不能自己，锐利的目光射向王芸“你给本王下了药！。”只见王芸衣带渐宽，已是赤身裸体，三王爷直到倒在床上才知道，世间的恶是你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