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岸》官北

2、少游台 少游台上，

　　少游台

　　少游台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缓缓走出黑漆漆的木门“自嘎嘎”的声音似乎警告着门外的一切，这里不容侵犯，它死死护卫着这里。
　　高瘦的身影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先生。灰色的长衫，头上是黑色的秋帽，没什么装饰顶上的黑绒球也许是老先生身上最具有活力的地方了。随着走动它会前后左右微微摇摆。老先生是这个地方的教书先生，少游台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在城里在城北大瑙河边上。瘦小的身影是他的小孙子，乍一看像个女孩。和老先生一样的灰色布料，不过是个小长衫。长衫外面罩着黑色的马褂，脚下的布鞋鞋底纳的很厚。最有趣的是他的辫子，辫子上有红色的一条小绳子。辫子飘啊飘，红绳子也飘啊飘。对了这个小孩叫白夜。
　　祖孙两没什么交流，在黑漆大门旁边的小码头上，一艘小船停在水边。这艘船小的可爱，连乌篷都没有。老先生缓缓松了绳子，把船拉了拉：“来，上去吧。”白夜看了看，扶着木桩跨上了船。船左右晃了晃，吃水线下去不少。白夜慢慢移到船的另一头，老先生一只脚在岸上一只脚踩着船头，等小孙子做好了他噌一下跨上船。站在船头，老先生左右移了移脚调整好姿势，顺势拔了撑船的竹篙。借着拔出竹篙的力气，举起篙点一下岸边船轻轻转了小半圈。再接着将篙插入水底向前撑船。
　　这个过程老先生和白夜还是没有什么交流，以前祖孙两还是会说些什么的，但是前段时间白夜回家突然问了老先生一句：爷爷你怎么不参加考试呢？从那之后老先生就不怎么和白夜说些什么，白夜也习惯了。在白夜的认知中除了在学堂上还有在外人面前，除了生活中必要的交流他和老先生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老先生撑着船，白夜坐在船后，船上有两个格档，白夜有一个小板凳坐在后边。中间的船舱有半个瓢（因为船太小了，每当旁边有大一些的乌篷船经过一层层小浪花打在船的一侧常常会溅进中间的船舱。）每次积水到一定时候白夜就负责把这些水舀出去。在左手边还有一根和船差不多长的竹篙，每当后边靠岸或者和其他船靠的太近白夜也要用竹篙把小船撑开。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砖块是白夜用的最多的，白夜时常用小砖头在船的挡板上刻刻画画，经常写一些学堂学的文章和自己写的诗词。就在前两天市集上，白夜看见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在街头卖艺，他还给了一文钱。或许是久久没有忘记吧，今天学堂上白夜就构思了一首词，现在他用碎红砖写在了挡板上：
　　鹊桥仙清风伴舞
　　清风伴舞，熙冰闪烁，相伴寒冰冷玉。阴阳一曲惊俗子，罔悬命，刀削冰絮。
　　檀郎飞燕，临云浮水，纨绔为伊憔悴。若能共与汝游龙，赴彼岸，将沙华摧。
　　这就是江南的少年，在这乱世唯能守着一方少游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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