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水下的橙子

3、卿卿

　　楚栖慈从外面带上门。一个人走到阳台。手中的烟亮着火星，烟雾缭绕，眼中凄深。
　　最后只是嗤笑，直到天色将白满地烟头被隔绝在一门之外。带着满身寒凉，眼中翻滚的情绪再掀不起波澜，宛如一潭死水。面上带笑的进了卧室。
　　朝清早已醒了。床单整齐，不见一丝褶皱。根本无人睡过。
　　朝清抿唇，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环顾一周，卧室不是楚栖慈喜欢的风格，入目是满目的黑，压抑的让人心底发慌。朝清翻了翻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学生证，朝清拿在手里。
　　“林鱼，宜谭市第一中学高二年级(16)班。”
　　一个高中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疼不疼？嗯？”
　　朝清转身，被楚栖慈拥入怀中。扑面而来的烟味。如果换做真正的林鱼，自然发现不了什么。可这壳子里是朝清。这烟，其实被称作香更合适。抽过的人身上会有浓郁的香味。朝清把头埋进楚栖慈胸前，闷闷的道：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楚栖慈眼中笑意浓郁，望不到底。低头轻咬了下朝清的耳朵，
　　“那亲爱的有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大概是亲爱的传给我的。”
　　朝清知道楚栖慈是故意的，没再追问，真切的表现出羞意，抱着楚栖慈更紧了些。
　　朝清知道楚栖慈聪明，再待下去一定会露出马脚。在早饭后就告别楚栖慈去上学。楚栖慈没有阻拦，只是笑的意味深长。
　　朝清顺利离开家。楚栖慈站在窗前，看着朝清消失在视线内，转头拨出一个号码。
　　“林子，你查查林鱼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挂了电话，楚栖慈拉下所有窗纱，彻彻底底的隔绝一切。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楚栖慈靠着沙发，摸出藏在心口的照片。他看不清上面的人，这挺好他想。
　　“卿卿，有两年了对吧。时间过的可真慢啊。卿卿，你才二十岁，你二十岁的生日礼物我还没送出去。”
　　楚栖慈凝视着黑暗，黑暗也注视着他。最后楚栖慈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捂进心口，眉眼低垂。
　　卿卿，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卿卿，你不知道，当我再一次见到十七岁的你有多高兴我小心翼翼的避开上辈子走过的弯路，小心翼翼的逃离那个人，小心翼翼的陪你长大。
　　二十岁，我的卿卿二十岁了。那天，我早早的下班，我拿着戒指，高兴的走在路上。
　　到家了，灯亮着。我推开门，我看到了什么。卿卿你穿着白裙子，浸没在玻璃水缸里，鲜血染红了一切。原来，老天从未放过我。
　　你再等等，卿卿，你再等等我。地狱空荡荡，人间魍魉魑魅不绝。我不甘心的，我不知道卿卿你有多疼。可我疼，疼的厉害。
　　那些东西还好好活着，我的卿卿，还没收到二十岁的礼物。这怎么可以。
　　卿卿，我爱你。楚栖慈爱朝清，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