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常传》草梗

5、第4章、功法初习 又

　　又是细雨纷纷，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阴阴沉沉。空气中没有往常的虫鸣声，也听不到鸟燕的嘤啼，
　　这雨是下了多久了，把世间的一切都下得静默起来，窗外是一点晴朗的迹象都没有。
　　石小贱动了一下胳膊，感受到每一块肌肉传递到心底撕裂般的疼痛，动作稍大一点细胞就像被雷针击穿过，颤抖不停。
　　从小，石小贱就过目不忘，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家族配置了大量资源着重培养，如今这过目不忘的技能却坏了事。
　　那经脉之中绵延不断的疼痛，那五脏六腑层次分明的痛楚，如同刻在记忆之碑上，无法摩擦掉。
　　已经很久没有蠕动过身子了，背皮像是和床嵌入一起。
　　“该死！”，石小贱骂了一句，百余天的卧床很难让石小贱有一点点好的心情。
　　想点好东西吧，桃花应该开了，每年这个季节桃花最是艳丽，三、四月广深城内看桃花、赏佳人是必不可少的活动。
　　说到这赏佳人，那万红苑是必然有看头，这头牌佳人十有八九出自那里。
　　这万红苑对面有几家虾店，这个月份的虾子最是肥美，选那两指长的红虾，不大不小的清水虾，肉质不垮拉，嚼劲不过甚。
　　旧年，精挑细选的个大饱满的黄桃，用阳光暴晒，晒掉九成的水分，然后，用白糖、海盐腌制封存。
　　这时取出两大勺腌制好的黄桃，配以清水虾、天椒、八角、藤椒大火大油爆炒，将虾香炒出即可。
　　虾肉甘辣中带有几丝酸味，若是想增强点甘甜，可放几块条状的黄瓜，这是石小贱最喜欢的味道。
　　突然，肚子咕噜咕噜的响，口里有一股胃酸的味道，实在难受，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山洞之中，石小贱跳起来，真情流露地加了一个字，骂了一句，“真该死！”
　　看到桌台上的裹腹丹，想也不想吞了下去，管它是毒药还是虫蛊，先解决饥饿再说。
　　说来也是奇怪，吃完裹腹丹之后，饥饿感一扫而空，力气精神也快速恢复，有点意思，石小贱心想，这东西将来定要随身多备一些。
　　石小贱走出洞口，盘查着四周，方才看得仔细。
　　周围悬崖包围，显眼的能出去的方式就是爬上这悬崖顶，但这悬崖看不到头呀，没有万丈也有千丈，凡人就别想上去了。
　　但奇怪的是周围阳光很是充沛，似乎有什么法阵将阳光聚拢过来，石小贱猜测。
　　不远处有一水潭，几缕瀑流注入，石小贱走了过去。水浅且清澈，可见砂石，几条细鱼游戏。
　　在一处干燥的石台上坐下，翻看着犀象功，为何要修习这鬼功法，这老不死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石小贱看得细致，希望看出个破绽。
　　首页上画有一位长有两角的壮汉，名为‘牛呦呦’，这头顶角像是牛角，和这名字甚是匹配，想必是这书的作者。
　　写有一段字：
　　‘犀者头抬山可崩，象者鼻甩地可裂，
　　战犀者千余年，又战象者千余年。
　　有悟，遂集结成册，命名犀象功，以尊昔日之敌。’
　　小半天时间将书翻完，实在没有找到破绽，于是盘坐起来，但是一回忆起书中的内容，山石草木间灵气如蚕丝般浮现，又如游蛇般涌入体内，石小贱这才愈发确定‘过目不忘’真不是什么技能。
　　第一章关节锤炼，第二章皮肤锤炼，第三章肌腱锤炼，第四章...石小贱搜索着脑中的知识。
　　这‘犀象功’听长辈在介绍天下仙门的时候提到过，这功法确实是名门正派的功法，也的确有人仅仅修炼这个功法就成为玄焅期的大能，不存在什么风险。
　　如果真的能在半年内强过这老不死的，这是不是一个生机，石小贱思索着。
　　但是，这老不死的特别有自信，必然有后手，自己一定要有所准备。
　　第一章关节锤炼，石小贱根据法诀，引渡灵气进入关节，灵气如同蜘蛛丝包裹着细胞，随着灵气浓度的提高，覆束之力越强，就见关节咯吱咯吱地响。
　　停止引渡之后，灵气散去，关节肿胀难受。
　　但是，石小贱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算不了什么，比起幼时的那次伤，就是小巫见大巫。
　　于是，根据其它几章的内容，面不改色地同时引灵气进入皮肤、肌腱、内脏，好熟悉的疼痛感。
　　九章内容同时修习，外界要是有人知道这事，绝对是轰动。
　　犀象功本就是用灵气改造身体，每一次修行进步十步伤身八步，每次得调养好了才能进入下次修习。
　　修习之人也要同时进行体质的锻炼，以保身体能承受得住。
　　除了□□上的承受能力之外，还要有强大的精神力，那灵气丝丝如针般在身体内刻画着，那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天微黑，石小贱正在回味着这疼痛感中，□□确实承受不了，倒了下去，瘫软在石台上，无法动弹，连眼皮都无法闭合。
　　这时，看到水潭对岸石壁上，显出一条竖线，左右拉开，正是那仙器鱼肠管的玄奇异能，走进来两人，灰衣道袍装扮。
　　此两人抬着一只约三丈大玄黑色的牛，脚步如风，步伐了得，只是散乱的头发将脸掌遮挡，难以令人看清晰。不对，这是一种功法，可不经意间隐藏面容，石小贱心里嘀咕。
　　难道这是玄牛，可上古仙人留有名言，“玄牛同人族，一命抵一命！”，为何这里还有其他人，而且这世间有人竟然屠杀玄牛。
　　有太多的疑惑，但石小贱太累了，躺在石台上模模糊糊地了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