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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不知怎么回 ...

  •   不知怎么回事,傻儿从后面的窗户跳进来了。我吃惊地问:“嗳?你怎么进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动静啊?”他满不在乎地说:“你搞这点小花样我就进不来了吗?” 我刚要喊救命,他一把将我的嘴堵住了,顺手从桌上摸过一把小刀来,命令我把手伸出来。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就把左手伸出去了,他在我手心上划了一刀,好疼啊,血都渗出来了。他还不解恨,又命令我把右手也伸出来。我没听他的,用右手按住左手的伤口不让血留出来,当然,这无济于事,血照样往外流。他见我不听他的,又加重语气严厉地命令道:“把手伸出来!”我把头仰起来看着他,虽然在家里吃的是粗茶淡饭,还常常填不饱肚子,穿的是破衣烂衫,可是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我。连气带委屈一下涌上了心头,我大声地说:“我就是不伸!”他板着脸问我:“你认为这样有用吗?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把自己的损失减到最小。我早就给你讲过,躲不过去的事,就要大胆的面对,要想不受罪,就得乖乖地听话、学好。”这个黑心烂肝的东西,老子饶不了你。他说的在理,我的反抗能管用吗?我就把手伸出去了,他又在我右手上划了一刀,然后就让我跪下。我跪下以后,他又去拿了些食盐过来,先拿了个毛巾让我咬住,让我再把双手伸开。我按照他的指示把手伸开以后,他把盐撒了上去。我疼得吱吱的,但又叫不出来,嘴被堵住了。我就从搓板上跳了起来,一边甩手一边使劲跳。他呵斥我:“跪下,跳啥?谁让你起来的?” 我没听他的,还是在跳。他把我抱过去说:“就这个样你也改不了啊。看这次能记住吧?就这么个小人,我看你有多硬。”他把我紧紧的抱了二十来分钟,又拿出酒来对我说:“咬着牙,我把盐给你洗了。”
      擦了酒更疼了,他又死死地抱着我。过了一会他又给我上了药,终于缓过这个劲来了。他又对我说:“好了,去跪下吧。我都不想问你记住了吗?你这块骨头太难啃了,啃得我心都在颤。”我就跪下了。他拿出竹箱来给我把衣服什么的收拾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像在思考什么似的自言自语地说:“王军不行,他教不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回来。”他又对我说:“这些衣服都给你理好了,吃的也给你装好了,钱给你放在这里了。”我没理他。他又说道:“我想请教你个问题:你为什么觉着听话就那么难呢?”我没好气地说:“我不知道,我不想听任何人的话,我只听我自己的。”“如果我不打你了,你会听我的话吗?如果我还像在你们家那样,你会听我的话吗?”“不会的。你不打我我也不会听你话的,等我长大了我就把你打个稀巴烂,我现在装着听你的话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别费心思了,你把我放回去吧,因为你当时说是你听我的,我才上你这来的,如果你给我好吃的好喝的,你不听我的,我也不会喜欢你,所以大人们不喜欢我。”“我不是要让你听我的话,我是说谁对就听谁的。”“太遗憾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别人听我的。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安逸就对,不安逸就不对。我没有你那么虚伪,不安逸的就不听,不像你还要给人说谎话,装着是正人君子。”“小雪啊,你认为你生活在真空之中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吗?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或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你想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们无拘无束地生活。但是世界上不只是我们两个人,所以说就必须有规矩。”“你这是放屁。”“小雪,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听,我不想和你这种人说。”孙玉刚把脸一板,说:“听也得听,不听也的听,把嘴闭好。”我见他这样,就不敢说话了。他接着说:“你说的很对。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世上没有对错之分,也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主要就是向大多数人看齐,大多数人说对的,我们就去办,不管他是干好事还是干坏事,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我接话说:“我说你是大坏蛋吧,你还不服气。”他果然还不服,反问我:“我是大坏蛋?”自己把自己都说来拢到了还不知道,老话说的好,言多必有失。既然他不明白我就给他讲讲吧,我说:“是的。今天你们长官不是要毙了你吗?大多数人都要来打你了你还不是大坏蛋吗?我就只有你一个人打我。”他就笑开了:“这是两码事,我打你是教你学本事,为了你将来能够在社会上立足,能有自己的空间。”哼,强词夺理。我反驳他说:“我不要听你的,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学得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被别人枪毙了?你不配教育我。”“小雪,我不会被枪毙的,哥哥会用自己的智慧去争取这场战役的全面胜利,保住自己就是保住了小雪。为了你的将来,我不是别人说的我糊涂,我清楚我在干什么。仕途是什么?荣华富贵又是什么?如果没有我的小雪,我要这些干什么?只要没有了你,我就是再有前途,再有富贵,那也是过眼烟云,没什么意义。”“别唱高调了,你以为我小,好骗啊?”“小雪,我不是唱高调。你是表我是本,所以说,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走第二步,这样不友好。就因为我知道你在家里面你的父母任随你这个样,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我才下决心把你带过来。如果光是为了吃的好,穿的好,我给你家一点资助就行了,可这样哥就没法教育你、培养你长大以后做个有用的人了。我只恨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你,没法让你按着你自己的想法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生活。” 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人家真没有把他说错,他只会吹大牛拉大蛋,华而不实。他看了看表,说:“不早了,赶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他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把眼睛闭上睡觉吧。”我回了他一句:“不用闭上,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他进来说:“起来了,赶快把饭吃了好走了。”我不耐烦地说:“走什么走啊?浑身都是痛的。你都要快完蛋了,你也管不了我了,你让王哥把我送回家吧。”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药丸给我:“把这药吃了就不痛了。少说废话,赶快起来。”我就爬起来了,水、牙刷都准备好了。孙玉刚催促我说:“快点,动作麻利点。”我不情愿地说:“刷什么牙?昨天才刷过。脸也别洗了,伤口沾了水会更痛的。”“不行,按理说要早晚各刷一次,昨天刷的还算吗?先刷牙。”我就去刷牙了,然后他又把我拉到脸盆边用湿毛巾帮我擦脸和擦手,我们两人就坐在桌前吃饭。
      这时王军进来了,问:“连长,全准备好了,这就走吗?”他没有回答,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来递给王军,嘱咐道;“小雪身子痛的时候就给她喂上两颗,不是很痛的时候就别给她,别听她胡咋呼,这个药吃多了不好。一路上要把她看好,她爱自作聪明,不要听她的。她这个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孙玉刚给你赔礼,你别动她、别打她。我会回来的,如果我回不来,这个孩子实在不好管教,你就通知武梅大夫把她接走。” 王军不解地说:“二哥,你原先话不是不多吗?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呢?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再一次给你保证,我不会亏待她的。”哼,话不多?从我来到这里,我就没有见到哪个人的话比他多过,他都算不爱说话的我们这些人就应该算哑巴了,比老婆婆还唠叨、还让人烦。他对王军说:“那就好。我放心,我不放心就不会交给你了。”呸,屁话。这些也就是心头想想,那敢说出来?我吃完饭了,他帮我把嘴擦干净,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马昌平他们都来送我们。我们正要往外走,武梅进来了,孙问她来有事吗?”武梅说:“装的和没事人似的。”孙回敬道:“本来就没事,还用的着装吗?”王军说:“林夫人,您来的正好,林军长令我们连长带二个排的人去剿侯保山。”武梅不满地说:“才给这几个人?分明是让你去送死嘛。”孙玉刚还要反驳说:“武大夫,这不关军长的事,是我自己愿意去的。”武梅没好气的说:“你傻呀?”马昌平插嘴说:“林夫人,您别听……”不等马昌平把话说傻儿就不让他说了。武梅让你们都出去,她要和孙有话说。
      大家就都出去了。武梅告诉孙,昨天晚上林常胜们几个在那唧咕,她估计林又想算计孙了。孙解释说:“侯匪鱼肉乡民、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我早就想除掉他了,就是没机会。”她冷笑道:“哼,你不用给他辩护,哼,你这几个人就能去把他剿了?我去找刁建伟,让他自己打去。”孙不让她去,孙的观点是,他们都能打了的话林还让他去干啥?林这是借他的手把侯保山灭了。还说什么,官场的事复杂着呢,让侯保山多活一天,百姓就多遭一天秧。这人傻归傻,从外面上来看这人还是很正义,能处处为大数人考验。武梅比起他就差,只考验了少数人孙自己的得失。她话是这样说的:“不行,太危险了,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为了正义,除暴安良的心情尤为急切,也不顾为他担心的武梅的情绪,一意孤行还嫌缺味来了个勇于革新,“我这是开玩笑吗?我这是在干正事。”武梅的专横程度不亚于他,用霸道而又固执的口吻说道:“我不让你去。”那可不行,他不去怎么死啊?他不死我怎脱身。 “我哥不去,当官的就要枪毙他。”我这一插言,她的脸上又微微露出一丝冷笑,说:“我不让你去,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不走了,我就在你们连住着,他要面子就让他收回成命。”哎呀,我的妈呀,我这不是适得其反了嘛,哎呀。 “武大夫,你疯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不会拿生命当儿戏的,如果没把握的话的我昨天晚上就跑了。你回去吧,有事我会找你的。”哈哈,还是傻儿会说。“别嘴硬了,这几个人怎么打啊?他要想我活着,他就别这么办。”靠,这女人不卖帐,这何了得。 “林军长这个人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爱憎分明、心胸开阔、有胆有识,除了不认字,他也没有什么大缺点,人无完人嘛。他这样做就有他这样做的道理,有些事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你别在这掺和。”敬佩和尊重的口吻,使我更加确定自己判断无误此人傻儿也,哈哈。他二人还在继续争辩着林的好坏。“你不用给他说好话,他这是想借刀杀人。”“你误会了,不是这么回事,你们女人不用去管这些事。你想帮我就赶快走,你是个聪明人,这样会适得其反。”通过十来分钟的激烈争辩,武梅终于妥协了,但是她提出要把我带走。他拒绝道:“不用了,我让靖祥带着。”“小雪跟着我,王军好帮帮你。” “这样对你不好。”理由是站的主脚的。她固执地要挟说:“你不把她给我,我就不走啦。”既然是飞扬跋扈,那还管合理已否呢。王军、马昌平他们又进来劝孙答应把我交给她照看着。傻儿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同意我跟她走。也许是怕他再反悔,他一点头,她立马叫着我就要走。孙又把她叫着,刚,我,了一声。她就打断他的话说:“你什么也不用说,她跟着我你就放心吧。”没有他的支持,我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得听之任之了,悲啊,这就是穷的下场。
      孙一行人把我们俩送出了大门。傻儿又对我千叮万嘱一半天,不外乎,就是那两句话,小雪,要听林夫人的话,哥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把你接回来的。你已经不小了,要懂事。”不是我埋汰他,表达能力太差。她嘱咐着他让他一定要小心。我看这两个人,脑子都有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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