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大坑不填

9、第二章 乔装打扮 虎口拔牙平匪患 武梅把我带

　　武梅把我带到了她的好友韩玉琳家，让她带我两三天，韩玉琳很高兴地答应了，武梅和她寒暄了两句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在韩玉琳家住到第三天的下午，武梅就带着我回到了她自己家。她家是个二层的小洋楼，院内风景秀丽，屋内是宽大明亮，装饰是豪华典雅大。我们进了家，宋老头接过她的包说：“夫人，您可回来了，可把长官急坏了。”他把包放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我就在沙发上坐下了，他让宋，拿点水果来给我享用。宋拿出了苹果和梨放在茶几上，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嗯，不错，味道还很正。她向我介绍她儿子的情况，通过她介绍，我知道，博文少爷现年九岁，是属兔的，称得上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现在上学去了。她还赞杨她儿子，懂事，好客，他回来后让我和他玩。唉，一只小兔有啥好玩啊。我对她的话没有表示。她见我对她的儿子没有什么兴趣，又问我，她家好吗？我故意装着满不在乎地说“还行啊。”“行就好，现在你就住在我家，你要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哼，这还差不多。
　　何昊鹏风尘仆仆地进来了，一看武梅在家，就询问起她来了。 “夫人，您回来了，我好找您呢，您上哪了？” “不用你管。你们军长呢？” “可能是在军部，那天晚上左等右等你也不回来，军长亲自上医院去了，院长说你回家了。你上哪你得说一声啊，别让军长担心啊。” “给他说了我还能走得了吗？又不是上别处去，我是回娘家去看看我父亲，用的着这样大惊小怪吗？我不是给院长说了吗？”宋问她是先休息还是先冲澡？ “我先休息休息。” 她就往楼上走，何叫住她：“夫人，我到珠江了，老太太说您没回去过，我这是刚从那回来。这孩子是谁啊？” “孙玉刚的表妹。”何不解地问：“夫人，孙玉刚这两天不是在营房吗？”她没睬他。让我跟她一块去休息一会。大白天睡什么觉啊，我的祖坟又没埋在睏拢山，“我不想睡，你自己去睡吧。”她没有再强求，让宋把博文的小人书拿几本来给我看看。吩咐完后她就上楼了。
　　何在他家夫人的身上得不到答案，又向我发起了进攻：“夫人上你哥哥那去接你的啊？”我故意说：“不知道。”“夫人带你上哪了？”“不知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你知道什么啊？”“不知道。”*说：“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我说：“你才是傻子呢，刚才武大夫不是让你给我拿几本小人书看看吗？”何说：“哦，这个你知道了。”我说：“知道那么多干吗？犯危险。”王雷就上博文屋里拿了几本小人书给我，她在楼梯口冲王雷说：“等会让厨房做两个麻辣一点菜的，这孩子爱吃这一口。”“是，夫人。”王雷就干他自己的事去了，何副官也出去了。
　　这屋里就剩下我自己了，出于好奇和羡慕，我到处参观一下她的家，这房屋宽大明亮，装饰的是富丽堂皇，对于我来说，真是开眼啊。就连做梦我也没梦到过这样漂亮的房子啊。看着看着心里不禁有些悲伤，想起苦了大半辈子的父母，为了生存整天起早贪黑忙忙碌碌历尽千辛也填不饱肚子，房屋那就更不用说了，不但窄小还十分的简陋。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父母留下自卑的泪水。自卑过后接下来那就应该是嫉妒了，我疾首蹙额于这些有钱人也。嫉恶如仇此话不差，哼哼哼。
　　过了一会，何和博文回来了。博文一进门就打探我是谁，为了寻求平衡我侃侃而谈，“我是你们家的贵客。”他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既然对他们已经有一种厌恶的感觉，哪有不显露的呢？ “放下！这是客人的。”我这嫉富如仇呵斥的声嗓使得这位富家子弟惊恐不安，他急忙把苹果放下了，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何见他家的小主人被吓着，不知是出于心疼还是拍须遛马，冲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啊？”又拿起苹果来给林少爷削皮。 “你们家客人的苹果也要吃吗？”何副官进来，他对我的质问，进行还击，指责我没教养。嫉妒的火苗直往冒，我那容他对我无礼，我要让知道老子人穷志不穷，别狗眼看人低。“你他妈□□有教养。”何生气了提出了警告，我再骂人他就要揍我。我拿出了泼妇骂街的本领冲他嚷嚷道：“你敢打老娘吗？你打打试试。”他再次被我激怒了，抬手就要打我。博文立马阻止了他的施暴， “妈妈说了，男子汉不能欺负女孩子。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啊？我是男子汉，大气着呢。”这话在理，主子都不在意，你们这些奴才何须这样？话又说转来，不这样能显出对主子的忠心吗？唉，做人难，做个好人就更难了，理解吧。所以世面上流行着这么一句话：“理解万岁！”哈哈哈哈……
　　武梅下楼了，她赞扬儿子气度：“我儿说得好，儿是男子汉，就得有宽大的胸怀，不能和女孩子一般见识。”他见母亲惊喜地叫道“妈妈，您回来了。”随即就扑到他妈妈怀里去了。他抱着儿子在他那白嫩的腮帮上吻了两下问道：“儿子，想妈妈了吗？” “想了。” 儿子那清楚而甜甜的回答，使她充满了喜悦夸奖儿子懂事。唉，别人的老婆好，自己的孩子亲，这一俗语，赤裸裸的显露了人类的嫉妒心态。
　　和儿子亲热后，她谴责了何对我的态度问题，何对她的训言是恭恭敬敬，洗耳恭听，连声答道 ：“是，是……”等她教训完后，他又小小心翼翼的要求她，在长官还没有回来前，他把我送回去。“不用你管，你去忙你自己的事。”碰了一鼻子灰的何，还不死心，声称：“我是怕军长……” “我的话你没听见吗？”夫人不卖帐，他也只好心事重重灰溜溜的退了出去。我这才知道，何的这份差事也不好干。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武梅对我说：“小雪，这是你博文弟弟，你们以后就在一起玩。”然后又向儿子介绍道：博文，这是你小雪姐姐，你们现在就是好朋友了，不要再闹意见了。”博文表态道：“妈妈，您放心吧，我是男子汉，我保护姐姐。”她给我二人介绍调解完后就要去沐浴了，她邀请我参加，我对她的邀请非常反感，旗帜鲜明告诉她别叫我洗澡，我最烦的就是洗澡。她给我讲经常洗澡的好处。好不好的吧，这些卫生常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穷人嘛。能填饱肚子那才是首要，其次都是附加。唉，这女人讨厌程度不亚于孙，为了把她摆平，我威胁道：“你再这个样子我就走了，我不在你们家了。”她果然作罢了。打人打要害，逮蛇捉七寸，只要掌握好了这一定律，包你是马到成功，回回不空，哈哈哈哈。
　　让我和她儿子好好玩，她儿子高兴的答应了。
　　我来了个先发制人。“博文，你是叫博文吗？你上几年级了？” “我上二年级。” “你的作业有‘勾勾’吗？”“什么叫‘勾勾’啊？”“就是作对的那一种。”“哦，那就是对号嘛。我的作业全是对号，老师都夸我聪明。我还会背唐诗呢，是妈妈教的。”背一个给我听听。”博文就背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装着像大人一样说：“很好！你爹呢？” “我爸爸是个大老粗，可他会打仗，是个大官。他没有妈妈聪明，你问他功课他什么也不会，就会说：‘找你妈妈去’，还会教训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此话虽然不是百分百的灵验，确实也有巧合的时候，话音一落，林常胜回来了。何接过他的帽子挂在衣架上。林问：“夫人呢？” “在冲澡。” “她是回珠江了吗？”何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林又问：“这丫头是谁啊？” “是、是……”何光是是没有下文，看把这个何昊鹏难为的，不知如何是好。博文为其解了难，向他爸介绍道 “爸爸，她是小雪姐姐。”林问：“小雪姐姐？哪个小雪姐姐啊？谁家的孩子啊？”从林的神态来看不用他儿子介绍对我的身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如若不然他问的如此细腻吗？可是这三个问号，是博文答不出来了，这有难为死了何昊鹏，又是，是，是，不知如何出口，才能达到，快刀打豆腐____两面抹光。他这瞻前顾后，吞吞吐吐惹恼了林常胜，他这才道出真情。林的猜疑的得到证实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嗯？孙玉刚这小子来过了？”有前面的教训，何没又在首鼠两端了，如实的作了汇报说：“没来。她是跟着夫人一起回来的。” “你是在夫人娘家找着夫人的吗？” “夫人没有回娘家。” “她上那里了？” “不知道，夫人回来也没说。”林就坐下了，何给他冲了一杯茶，说：“夫人给您带回来的上等的龙井，说是专门给你买的。”这刨根问底的盘问，盛气凌人的口气，使我对这个老头产成了抵住情绪。这黑头有什么了不起的？黑不溜秋的，有何可怕。我不等他出手，我就向他发起了进攻，我要用气势把压住，我装着旁若无人地问：“你是谁啊？” “我是这个家的主人。” “噢，这么说这个家就是你的了。” “那当然了。”虽然口气有点霸道，但是有问就有答，此人不算难玩也。 “你们家好大啊，很漂亮，这些钱都是你挣的吗？我怎么看着他们都怕你呢？”唉，怪了，要砸锅。我的雄气哪去了？ “你不怕我吗？” “我谁也不怕。”哈哈哈，我老五又回来了。 “噢？你姓什么？”她那口吻分明是在装腔作势。 “老子本姓‘枉自穷’。”我让你装。 “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孩子？没规矩。”哼，有嘴说人家无嘴说自家。“我看你才没规矩呢，动不动就训人，他们吃你这一套，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你敢说你姓什么吗？报上名来。”实际林老头让我反感的原因，不是他那威严的做派，而是杖权欺人的品行，哼，我不是孙玉刚。想欺负，问问我的脾气同意吗？ “老子本姓‘你大爷’。别说你了，你哥也得归我管。” “怪不得你儿子说你是大老粗，哪有姓‘你大爷’的？” “老子也没听说有姓‘枉自穷’的。”
　　在一旁目不转眼注视这一切的林少爷过去拉着他爸的手说：“爸爸，爸爸，妈妈说了，男子汉不能欺负小姑娘！妈妈说我是男子汉，还得保护姐姐呢。”就连九岁的娃娃都为之不服，可见林常胜的为人真是不咋样啊。博文不劝还好，这一劝，使得他旧仇新恨一拥而上，怒气冲天叫骂道：“他妈了个八的，我儿子还得给他保护？”他这牛气冲天的熊样，把我吓得不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想起了孙对我说的话，困难像弹簧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我拉开架势摆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英雄形象，回敬道：“你这个人就是没有教养，你才妈个八呢！”林把眼睛一瞪，说：“你敢骂我？哼！”还不得我回过神来，他又头仰大笑，哈哈哈的来了几声后说道：“没想到孙玉刚这小子还有这样一个表妹，整天说我没文化、粗鲁，他也有这样一个野丫头，哈哈哈哈，我们两个扯平了，好！痛快、痛快！”他拍着我的肩说：“小丫头，我们两个才是一家人呢。我最看不惯他们这些文人了，说话遮遮掩掩、拐弯抹角的，一点也不痛快。哎，你是叫王紫穷吧？你绝对不是孙玉刚的表妹。”他突然脸色一变，把桌子一拍：“你到底是谁？从实招来。”我的妈呀，我把这老儿看简单了，这人是变幻莫测，喜怒无常，阴险狡诈，宽厚和蔼。看来我是对付不了他了，骄兵必败此话真也。
　　武梅从浴室跑出来说：“小雪啊，你怎么惹你林叔叔生气了，赶快给你林叔叔道个歉。”那就借坡下驴吧，顺从的向他赔了个不是。这次的教训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入国问俗。
　　林向她问道，我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把她领回来，预先没有给你说，以后有事先和您商量。”这声音异常的柔和丝毫没有傲气得神采，这高傲的女人在威严的丈夫面前也是俯首称臣。林又让她把我的的身世给他说说，而提醒道：“这孩子绝不是这小子的表妹。他小子还会有像我林常胜这样的亲戚？为了这丫头竟敢违抗军令，这里面肯定有诈。”她站在林面前，把以先编好的台词向他作了详细的汇报：“因为她父亲早就没有了，她母亲身体不好，家境比较贫穷。这一次才打听到她们的下落，她母亲又去世了，所以孙玉刚就把她领回部队了，本来是想把她送回家的，但是这孩子不愿意跟着他舅舅。她给你说的老子本姓‘枉自穷’。这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他给王军说她家很穷，就起名叫‘枉自穷’，现在的名字叫王雪。你大人有大量，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我把她带走。”林的情绪恢复了常态。声称自己不是对这丫头不满，而是对孙这小子不满。
　　王雷进来请示他们是否开饭。得到林同意开饭的指示，王退了出去。
　　武梅招呼我和博文洗手吃饭。我这是第一次体炼到这富人家的规矩，也知道富有富的烦恼，穷有穷的欢乐真正含义。
　　吃完饭后，林对她说：“你先好好歇歇，我回来再和你算账。”她惟命是从地答道：“是。”“他这才走了。